不对啊!他又没和男人发生过关系,就算真的被拍到煽情的画面,另个主角也一定是女的! 人物虽栩栩如生,仍可辨认出其实是幅画工精致的油画作品, 而且不论怎麽看,前面那个是自己,後面那个还是自己! 这种变态的图是谁画的? 原本还带点新鲜的好奇心,一下全被羞辱给淹没了。 他拆下那幅油画,想尽办法要毁掉它。 重重往地面摔,粉碎了画框上透明玻璃,抓起玻璃碎片将画布割得支离破碎,尤其是那两张怎麽看都是自己的脸的部位。 而拆下画後,他才发现挂画的旁边有一道小门。 竟然没锁!? 他试著去开门,想不到一试就灵。 说不定这是出口呢! 里头一片黑暗,尝试著摸索墙面,找到一个电源开关。 按下後,立现光明。 妈咪呀!双腿发软跌倒在地。 好多好多自己! 墙上的挂画,还有摆满整个房间的石膏像,全部都是自己! 全裸或半裸的,摆著各种性爱姿势,自慰手淫的、口交肛交的、2P、3P......各展妩媚激情、淫糜脓秽,尽是荒诞无度。 超级视觉污染! 他妈的×××!这里是地狱吗? 「亲爱的,把牙收回去,不然你的心脏可是会被钻出洞的哟。」 左胸顿感一阵冰冷感。 「这是你对老公的态度?」 「可是我不记得我老公玩亲亲时还有把牙伸出来的习惯哟。」 换言之,她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猴子耍著玩? 他垂眼看见那紧紧抵著自己左胸口的冰冷东西,竟然是一支银桩。 「想谋害亲夫?」 「你到底是谁?我老公可不是这样子的。」温丝转过与他正面相对,握在手中的银桩仍紧紧抵住他的心脏位置。 「这种东西伤不了我。」 「是吗?除非你不是我们族人。」 他原先似乎低估了这个小妮子,想不到她其实相当精明。 「你大可试看看。」 那般镇定从容的眼神,不似在唬人的。温丝不觉皱起眉头。 但是当下的形势,怎麽看都是自己略胜一筹,不是吗? 冒充她老公的家伙,罪无可赦! 特别是冒充的一点也不像,她可不容许老公形象遭破坏!想他们家的小恩恩是那麽温柔体贴又疼老婆的好男人。 「你还不动手吗?」 「当然罗!但是我要先知道你是谁?为什麽和我老公长那麽像?」 「原来莱恩什麽都没告诉你啊?看样子他根本就不相信你。」 「你可别想破坏我们的感情喔......」他们的爱情唯天可鉴,那这麽容易就被挑拨? 「那为什麽他连自己父亲的事也没告诉你?」 「什麽?」 「还不懂吗?」颇具玩味地望著她有些痴呆的表情,「我就是莱恩的父亲。」 温丝呆愕的表情马上换成可掬的迷人笑容,「唉呀呀!原来是恩恩的爸爸,那就是我的爸爸嘛~~早说嘛!难怪长这麽像,还造成这麽大的误会......」 「不过,你还真爱开玩笑!想试探我能不能分辨你们也不必用这种方法嘛~~这要是真伤了爸爸,老公回来我该怎麽向他交待啊?」 还好还好!没酿成大祸。 换莱恩呆了。 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什麽怪冰棒嘛!面对熊熊大火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蹲在地上,望著地面一摊火烧後留下的灰烬,我摇头再叹气。 而後忿忿地起身踹了它一脚。 痛死人了!什麽鬼玩意这麽硬?抱著快骨折的脚,疼得要逼出眼泪了。 「阿冀让开。」 我不明究理往後一看,那个傻小子手臂上缠了两只长长又软软的动物。 妈呀!是眼镜蛇! 「你拿什麽?快丢掉!」当场吓退三步。 他快步跑到千年不融的冰块前,两只滑滑的长条动物攀上冰块。 「你...做什麽?」阿冀我被吓到舌头打结了。 他很无辜地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想再进去找看看有没有什麽东西可以破坏冰块的,结果走到一半,就有一个金发女人突然出现,她身上就缠了这两条蛇,她一句话也没说,这两只蛇就『飞』到我身上,缠著我的脖子,」 「你不怕啊?」我才不信他胆有这麽大? 「当然怕,可是它们很乖,没有攻击我的意思。」 「喔...然後咧?」 「那个女人就指向这里的方向,我顺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再回头的时候,就没看到她了。」 「这麽奇怪?」这座岛,怪事还真多。 突然听到「喀嚓喀嚓!」地振振作响。 我们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四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那两只滑溜溜的动物,竟然开始用毒牙咬冰块。 它们该不会......想咬碎冰块後,再把老爸给吃掉吧?
25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 「快一点阻止啊!」 「等一下!」 「爹地会被吃掉的啦!」 「你冷静一点想想,火融化不了,用什麽也敲不破,对不对?」 「嗯。」 「可是蛇咬得破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只担心老爸会被吃掉。 难道说......阿冀我真的变笨了? 才不是呢!人家只是忧心过头,脑袋有一滴点不灵光而已嘛。 「那......那个女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啊!她看起来二十几岁吧,金发,轮廓五官很深,皮肤很白,比乾爹还像外国人。」 老爸的发色和瞳色和深邃五官,使他看起来像是中西混血,而看起来全然像是外国人,如果她也是吸血鬼的话,就是长年居住国外的族群罗! 「那她是这里的主人吗?」 「不晓得......有可能。」 「我去找她!」 「啊?」 「如果她是住在这里,那就一定和爹地会变冰棒的事脱不了关系!我要她救老爸!」 「我跟你去。」 「不行!」跟屁虫一只,哼!「你把爹地看好,如果爹地有个什麽万一,我会咬你。」 AJ无奈独留下来,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两只吃冰块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蛇。 「加油加油!」 无聊到蹲在一旁,为两只可爱的小蛇加油打气。 地狱!地狱! 什麽鬼地方嘛! 彷佛是被剥光全身衣裳在全世界面前赤裸裸展示一样,变成最荒唐的笑话。一时间受辱、羞耻、难堪、委屈的情绪全涌上心头。 放一把火全烧了! 烧到连灰也不剩。 拆下所有的荒荡油画,摔碎所有的淫秽石膏像,不消片刻,整个房间就像是世界大战过後的惨不忍睹,然後发狂地寻找打火机。 到底是谁会干这种变态事啊? 慌乱一阵而徒劳无功,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两脚瘫软在地。 像热水滚沸般的高温灼热感逐渐消失,虽然使不上力,身体感觉已经好多。 脑筋也冷静许多。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知道这里是那里,回家的路该怎麽走...... 回到原来的房间,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他也不敢贸然离开。再说,至少在离开之前,要先找到遮蔽身体的衣物。 突然一阵光射入。莱恩惊恐地往墙角躲避。所幸射入的只是日光灯的光线。 「你看起来很有精神。」目光扫过地上那幅被蹂躏得很努力的油画,再瞄进未关上的小门内所展示像百年废弃工厂的一角。 「托你的福!」飞也似地跑回床上,将棉被拉高到自己的胸前。就算小时候被看过无数次,但是发育完全的身体他可没有随便让人参观的习惯。 莱恩狭促地笑了笑。 「身体好了没?」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烫了? 「不过每四个小时会发作一次。」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惬意的笑。 平淡闲逸的语调却成一种无法忽略的威胁。 「给我解药。」虽然他觉得这句话会等於白说。 「没有解药,只有解法。」 「告诉我。」他还是直觉这是废话。 「告诉你也没用,因为自己一个人是解不了的,你晕了三个多小时了,马上会再来一次,到时你就知道了。」 「为什麽这样对我?」从头到尾,他从未搞清楚过。 「因为......我爱你。」 爱......?这是那门子的爱法? 那里有父亲爱儿子爱到喂他吃毒药的? 他此时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莱恩神经一缩,直觉想逃。 「衣服!我的衣服!你藏到那了?」可是,他也不想全身光溜溜地出去见人。 他笑一笑,没有回答。只伸出手摸著莱恩的额头,「嗯...真的退烧了。」 「不要碰我。」 「再十分钟。」 「什麽?」 「再十分钟会再一次烧起来。」 那...那麽快? 「什麽办法快告诉我啊!」 「你那时被热得不醒人事,所以什麽都没印象了......不过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他在说什麽啊?什麽感觉? 胸口又开始隐隐在发烫。看来他没骗自己。 他坐在床沿,含著一种等待的笑意,望著他。 莱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加速的血液流动似乎也催快体内温度的上升。 「越来越热了,到底要怎麽办?还是你真的要看我被烧死?」 莱恩掏出手巾帮他拭去额上溢出的冷汗。手一拨,意图掀开他的棉被。 莱恩双手则紧拉棉被的两端不放。 顿时成了棉被攻防战。 「放手。」往外拉了半寸。 「别想!」再往前拉了一寸,硬是板回一成。 「不放手,就准备被烧死。」再拉过来。 呃?莱恩一分神,就被趁虚而入,棉被被强力扯飞几公尺远。 再回神,莱恩已欺身而上,将莱恩稳稳压在身下。 莱恩扭动身体,踢动双腿,反抗的要将他踢滚下床。 莱恩的双手紧扣住他的双手压在床头。「不要动。」 他那里肯乖乖听话?双脚踢得更猛。 莱恩却突然松开一手,伸到後面裤袋拿出一只手铐。 莱恩见状,便是一阵拉扯互相争夺那只手铐。 故意将手後上拉得老长,到他触手不及的距离。 因为炙热高温开始由胸口扩及五脏六腑及四肢,分散了精神力和体力,想要全力反制时变得格外辛苦。 「喀」地一声,右手已经被铐进手铐内。 心一急,一拳挥向他的脸颊。 这一拳来得突然又扎实,莱恩愣了愣,双眼发红,回甩了好几掌响亮的耳光,绕过镂空床头的手铐另一端再锁住出拳的那一手。 这下子,他完全被困在床上了。 掌心轻抚著发红的右脸颊,带著憎恶的眼神居高临下俯视著床上的莱恩。 没一刻,他又笑了。 笑得高温在体内烫沸的莱恩都感到心底一阵寒意。 带著诡媚笑意的莱恩俯下身,细细审视著床上那具赤裸的身躯。 「你不是要解除身上的灼热感吗?」 没意识地点头,随即马上摇头如铃鼓。虽然没有根据,但突袭来的直觉告诉他,点头的下场会比摇头来的凄惨。 「不要?」莱恩紧皱深的眉头。 含怨地瞪了他一眼,继续猛摇头。 「会死掉也无所谓?」 没听清楚话意,仍是摇头。 「不想死掉就听我的。」 眨眨颤动的睫毛,还是摇头。 失去耐心的莱恩一脚跨到他身上,一手扯住他的金亮的头发。紧拽住的头发黏著头皮,一摆动就会撕扯出痛楚。 他只好停下摇头,恨恨地瞅著那只施暴的手。 莱恩这才满意地用手指轻轻梳理他乱掉的金发。轻轻柔柔地吻上他的唇。 错愕的金色眼珠子张的好大好圆。 狠摇著头,想挣脱。 他也活了三百年了,和人类女子也交往过......呃...忘了有多少个,该有过的亲密行为也都有过,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和男人亲吻,对象还是......他那个比双胞胎更像的爸爸? 激烈扭动,手铐上的铁鍊和床头檀木磨擦发出一阵乱响。还是自由的双腿乱踢猛踹,就是力不从心地攻不到人。 「呕~~」将脸颊向後转到最极限,忍不住一阵作呕。 空胃搅尽了乾咳出来的只有胃酸。 抓住下巴扳回正面,再拿手巾擦乾净沾染胃液的嘴角。 「亲爱的孩子,你千万要保重自己。」 整颗头的神经跳动得异常快速,实在欲哭无泪。 「孩子,我忘了告诉你,你吃下的不是普通毒药,只有交欢射精後才能成功驱热,也就是驱散毒性,不过只能治标不治本。」 整整呆了十秒钟,一直推敲自己听到的到底什麽意思。是不是他说错了?还是自己会错意了? 最好是他吓唬自己的。 「就算是这样吧!那你把我放开,我自己解决。」 「我不是说一个人是办不到的吗?」 谁说的!他又不是没自己○○××过。 再说,这里也没女人可以和他○○××,他对这种事也很挑剔的,不是喜欢的女人他也做不来。 想到这......突然冒出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之前他完全没印象的那次......到底是谁.........?
「好慢好慢喔。」温丝双手杵著下巴,嘟著小嘴,「都那麽久了还没回来,我再打电话去催一下。」 温丝起身要去拨电话,不经意地发现茶几上的一卷录影带。 「这什麽带子啊?是老公还是阿冀的吗?管他的!那台录放影机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等下去搬来看。真是的......要买也买个DVD嘛。」 她却不知道,那其实是母带。 此时莱恩正巧从浴室走了出来,瞄见她手中的带子。 「爸爸,你洗好啦!我去打电话催阿冀他们快一点回来喔!我想阿冀也一定很高兴看到他爷爷的~~嘻!他们看到爸爸一定也会吓到的。可是就不知道老公跑哪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莱恩没事。」可惜回不来了。 「真哒?爸爸怎麽知道?你知道恩恩在那吗?」 没人比他更清楚。「你去打电话。」 「喔。」有点失望。 爸爸怎麽和老公都不太一样?感觉冷冷的。 「死孩子!叫你回来还在拖拖拉拉的什麽?」 「妈咪!」我在电话这头大喊,「不是爹地!那个人不是爹地!」 「呃...你怎麽知道?」 这意思就是老妈已经知道了?「我们找到爹地了!可是他有很大很大的麻烦,我们暂时回不去。还有喔......」我压低了声音,「那是爷爷......」 「我知道啊。」 「要小心他......最好离他远一点。」只能这样提醒没神经的老妈了。 温丝疑惑的眼光望向沙发上的莱恩。「为什麽?」 「反正别靠近他就是了。」 「真搞不懂你这孩子,装什麽神秘呀?算了!你刚说你爹地怎麽了?」 「在电话里解释不清楚啦!总而言之,我们会尽快带爹地回家的。」
17/24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