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射飞镳啦!) 远远看这半透明的水晶棺内好像有东西,但走近一看,却因为切割面形成七彩光线的角度折射,反而什麽都看不到了。 为了满足自己和各位看官们的好奇心,我们想尽一切办法要打开棺木,但目前还是徒劳无功。 不管里头是什麽都好,只要别再冒出一堆小蛇就好啦。 我才这麽祷告著,AJ突然叫著:「蝙蝠。」 什麽?我真的被吓一跳,以为又出现什麽了? 「那个电影里不是都会演有吸血鬼的地方,就会有蝙蝠吗?」 他妈的,真想K他耶,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你见过我家有蝙蝠吗?」 AJ很用力的点头,「有,在地下室的仓库,黑压压一片,我那时候不知道还去开仓库的门,差点被咬到。」 不会吧?我怎麽从来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有没有找到什麽?」 他丧气地摇头。 「阿冀,我们这样碰运气的找法,太浪费时间了。」 「那你说怎办?」 我们在这里耗掉很多时间,也不确定人在不在这?而且还有好几个地方要找,万一万一,老爸真的有危险的话,那......等我们找到时,会不会来不及了? 此时手机铃响了。 「老妈,你刚才跑那去了?......老爸回去了!?」我疑惑地看著蹲在墙角雕像旁的AJ,朝他比个胜利的手势。「那我们回去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等一下!」小子却大叫。 「干嘛?」我一脸不耐烦。好不容易可以走人了...... 「开了。」 棺木打开了? 这里的主人真的是心理变态,知道开关在那里吗? 竟然把它藏在墙角那尊被拆解成八块的邱比特雕像里的那个重要部位里。 那它是怎麽被发现的?很好奇对不对? 就见那小子惊愕看著自己摊开的掌心,「因为这个邱比特那里的比例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我就用手摸一摸,没想到棺木竟然有反应。」 (喂!别想歪了,邱比特是有穿衣服的,重要部位是指他手上那支爱神的箭。) 棺木由棺盖中线分成两半,像花朵绽放之姿,加上头尾共四个面同时往旁开放。 妈咪呀!真的冲出一群蝙蝠齐往上空飞,好像一面黑色屏幕延绵不绝,四周倾刻陷入一片黑暗。(那个死乌鸦嘴!) 两个一样没胆的男人当下吓软双腿,抱在一起尖叫。 那不过比一般棺木大一点的尺寸而已,怎麽装得下那麽多蝙蝠嘛? 「阿冀,你快看那边!」 水晶棺已经摊平成一张大床,里头的蝙蝠全都窜出飞往室外,或是飞往天花板倒吊,剩下铺满水晶床的黑色玫瑰,像花海一般闪烁。 黑玫瑰,花瓣有著像丝绒一样的质感,黑得发亮,朵朵是含苞待放的最佳时期。 带一些回去送老妈吧,数量那麽多,随便拿个九百九十九朵应该不成问题。都跑这样远到此一游了,不带点纪念品就对不起自己了。 「就说是为老爸送的,这主意很棒吧?」 AJ笑了笑,当然赞同罗。(别说我们是小偷,我们只是先借来用一用而已喔。) 我们都认为小小的棺木,能容纳那麽多蝙蝠和玫瑰花真的很不可思议了,不可能还有其他东西,所以才放大胆去接近。 但是!什麽叫做小叮当的百宝袋?(现在改多啦A梦了!五六年级的老人家真不习惯这个新名字。)现在终於见识到它的厉害了! 就当我们两人精挑细选品质最佳的玫瑰时,发现越往中央就越冰冷。好奇心旺盛的我跳进玫瑰丛中,脚下一阵冰冻直袭脑门,而且脚踩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在花卉之上。 我冒著玫瑰花刺的痛苦,很快地拨开中央那片玫瑰群,同时乾冰一样的超低温水气不断冒出,手心已经出现冻伤的迹象。 冰雕!出现在花海中央的是一座冰雕? 我使出比反射更快的速度用两只大手遮住AJ的眼睛。 这当然是因为里面有不能让他看到的东西! 「亲爱的老公,阿冀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他只是一抽著菸,看也没看她一眼。 十分冷淡的态度,但温丝不气馁,再接再厉。 「老公,你看,我把头发烫直,改剪这种发型,你觉得好不好看?今年入秋後流行这种空气感的发型,发尾再染这种焦糖色的,很可爱耶。」她指著新一期流行杂志上的模特儿。 「随便。」好吵! 他们的儿子,怎麽还不回来?他的目的可是要等他这个小孙子呢。但是她说他们,莱恩还有其他的孩子吗?这可能吗? 「那我要先去洗澎澎了喔。」 「嗯。」 「你不一起来吗?」他们好久没洗鸳鸯浴了。 莱恩仔细打量著她。 除了一张嘴吵死人外,外型倒没什麽好挑剔的。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也无可否认的十分可爱,健康的肤色和玲珑有致的身段,构足吸引男人的要件。 「好。」拧息手上的菸,起身。 她挽著他的手,重拾欢颜。 不过,还是好奇怪喔~~他什麽时候对香水味全免疫了?竟然到现在也不见他有过敏的症状出现?
23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 注:「★●◆▲」的意思就是,笨头笨脑的作者想不到标题,只好先顶一下...... 我大手一张,立即捂住也想一探究竟的AJ的两只大眼睛。 「阿冀,你做什麽?」他企图拉下我两只大手。 「转过去!不准回头!」我硬是将他的身体转了180度。 「我也要看。」还想转头偷看? 「不行!我叫你转过来你才可以转过来!」很粗暴把转了一半的脸给他扳回去。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看到的东西,我脱下衬衫盖在冰雕上的中间部位。 然後又听到小子大叫,「乾爹!」 是老爸没错。被冰封在一层超低温的冰石之中,我盖在上面的衬衫已经快速凝了一层霜。光看就全身打哆嗦,再看到老爸一丝不挂的躺在里面,我更为他感到一股冰意冻上全身猛发抖。 「冀你好过份!竟然不让我看乾爹!」 「你很不听话耶!我有说你可以转过来吗?」 为什麽不让他转过来?因为老爸比我帅+全身赤裸裸,因为这小子是个「不普通」的男人,因为我担心小子对老爸的性感裸体产生非份之想。 温度真的降得很低了,可是我怎麽看到AJ痴痴盯著老爸那昏迷不醒的脸在冒汗? 难道这小子真的对老爸...... 「喂!」 「冀!」 呃?同时出声? 「这个是乾爹,那乾妈打电话给你说,已经回去的那个乾爹......」 完蛋了!是爷爷? 如果有老妈遗传的我也错乱过老爸和爷爷,那神经比我还大条的老妈更有可能分不出两人。 可是爷爷为什麽要去找老妈? 老爸又为什麽会变成冰人出现在这里? 「来帮忙,把老爸带回去!」 「应该先打电话给乾妈,告诉她那个人不是乾爹,再赶紧帮乾爹解冻,我站在这里都觉得好冷,乾爹在里头,会冻伤的。」 「手机给你打,我要先把老爸救出来。」 可是怎麽救啊? 浇热水融化冰?万一害老爸冻伤加烫伤,岂不更惨? 直接把冰敲碎?万一不慎连老爸一起敲碎??? 等冰自行融化?......恐怕老爸已升天???(呸呸呸!乌鸦嘴!!)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想不出个好法子。 「又没人接。」AJ把手机还我。 叹了很长的气。(死作者!就非得出这种难题给我吗?) 客厅的电话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传不进在浴室里的两人耳朵。 「老公,你帮人家拉衣服後面的拉鍊。」温丝撩起半长发,露出背心後侧的隐形拉鍊。 女人理所当然的语气,到他耳内,成了刺耳。他从来不为女人做任何事。而他唯一疼爱过的孩子,却自甘陷在这种无聊的事中不肯回头? 「老公,快一点嘛~~衣服不脱掉怎麽洗?」 女人的催促,让人不耐烦。 「老公~~」 「安静!」受不了走到她背後。 冷不妨她突然一个回头,她的额头和他的下巴一股脑撞在一起。 「唉呀!对不起啦~~老公,我忘了洗发乳被阿冀用完了,我有买新的,我去拿喔。」 温丝抚著发疼的额头,蜻蜓点水在他下颔轻啄一下,便跑了出去。 他背靠著浴室的墙面,闷声不响。 很快捧著洗发乳回到浴室。 「老公,帮你脱衣服喔~~Y」两眼出现两颗发亮的爱心。 一边哼著歌~~啦?啦?啦?,一边解著衬衫的钮扣,温丝的手一滑,立见小腹肌上出现一条血痕。 「哦喔!被指甲刮到了,很痛吗?秀秀~秀秀~(惜惜,哄小孩疼惜之意)这两天操心的事一多,连指甲这麽长了都忘了修......老公,不要生气喔~~」 轮到蓝灰色的牛仔裤,那裤头的拉鍊好像卡住了? 温丝皱著眉,试著加强力道上下扯动。突然听到一声哀叫。 赶紧松开两手,吐吐舌头,「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怎麽都笨手笨脚的?」 捂著被拉鍊夹肿的重要部位(这次真的是那里......bb!),那张形象绷得很紧的酷脸再也撑不下去,「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生气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好啦~老公~~?」两根食指在胸前撮呀撮的,怯怯的大眼睛装满祈求的可怜光芒,好像宣告她才是受害者。 「不然......老公,试试人家新买的洗发乳,销售小姐介绍是新产品,宣称有增进免疫力的功能喔~~」 她走向莱恩,手上不时摇晃著洗发乳。就在两人只剩半步之距时,犹如白色熔岩的火山爆发,洗发乳的容器瓶口在手上爆破,温丝吓得尖叫,容器往空中乱抛。 正巧不巧丢到莱恩身上,稠稠的白色乳液喷了他一身黏答答。这还不打紧,严重的是它的味道。 「哎呀!瓶子怎麽坏了?」她慌忙的模样夸张得像鸡飞狗跳,「真糟糕......我拿毛巾擦一擦!」 莱恩却痛苦难当地缩在角落。 竟然全身都充满大蒜的味道,直接接触乳液的皮肤蒸发著缕缕白烟,......会死人的。 (到底是那一牌的?) 「我好笨喔!都没注意到主成份是大蒜......怎麽办怎麽样?」 (难怪可以增进抵抗力^^b) 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莱恩,勉强找到水龙头开关,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拿到毛巾的温丝一回头,脚踩上湿滑的浴室地板,失了重心的身体栽向莱恩。 两人一股脑撞成一团,滚了两圈後,温丝正巧拿下方的莱恩当垫背的。 「老公,你没受伤吧?好心疼喔!」从莱恩身上爬起来的温丝,指尖在他胸前划呀划的,搔得他心口酥酥痒痒的。 如果他还有忍受这女人半分半秒的能耐,肯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亲亲老公......还疼不疼呀?」 「别靠近我!」他厉声喝止,推开她。 转眼又要哭成一片汪洋泪海。 「呜......老公不要我了啦!哇哇哇!!」她坐在地板上大哭,像喷泉一般涌出的泪水快比水龙头喷出的水还多。 「不要哭!」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他都受不了捂起耳朵。 想他活了超过一百万个日子,没一天比今天更倒楣....... 「那......老公,」她擦擦眼泪,蹑手蹑脚地爬到他旁边,挽著他的臂膀,「我不哭......你也不可以凶了喔......你凶起来好可怕,人家都快认不得你了......」 只要她别再哭,别再妄动,一切都变得好商量。 其实还有个让她永远闭上嘴巴,永远乖乖别动的根本之策。 「你不是要拉衣服的拉鍊吗?转过去。」 「嗯...好。」破涕而笑。 缓缓将拉鍊下拉,侧过边的脸,目光直盯著他的猎物,那纤细娇嫩的颈项动脉。 正大张的嘴巴里,白森森的利牙闪著锋利的光。 「亲爱的,把牙收回去,不然你的心脏可是会被钻出洞的哟。」
24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冰与焰 变成冰棒的老爸真的不是普通的重耶!尤其是在这个重力加乘的鬼地方。 费了好几十倍的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老爸扛出那栋非常有「格调」的後现代房屋。 可是,阿冀却在此刻发现一件很不妙的事。 冰接触热空气会慢慢融化,包著老爸的那块冰始终冒著蒸发的水气,经过这一顿长时间的折腾,我没看到有半滴融化的水。 我实在很担心老爸不被冻死也会窒息而亡。 实际上,我们越来越没有把握里头的老爸生死了。 AJ和我把後院花园的花草盆栽聚集在冰棒的四周,由我,拿著打火机,点燃命运之火。 我们决定火葬了老爸......呸呸呸!小孩子胡说什麽!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要融化冰,这是最快的方式。 只要控制好火势,及时灭火,应该是不会伤到我亲爱的老爸。 阿门!佛祖!上帝!观士音!耶苏!妈祖!主啊!菩萨!土地公!阿拉!......等诸位神明请保佑,赶快还阿冀一个活蹦乱跳,又爱训我损我兼骂我的亲爱爹地...... 阿冀在此衷心的祈祷,愿以生命换回爹地的平安无事......(咳咳!我是指我旁边那个傻傻的愣小子。) 好热好热!! 身体还是如烈火炙热燃烧著。 肌肉因为痛苦而不断紧绷放松,再放松紧绷。 咸咸的汗液自额头滑下,经过眉毛,渗入紧闭的眼中。 惊恍睁开金色的瞳孔,呆然环视密闭又陌生的环境一遭。 这是那里? 发生什麽事了呢? 啊!对了! 那时他和爸爸在一起,晕倒在卧房门前。 之後呢?之後呢?怎麽想不起来? 莱恩掀开被子要爬下床。 「哇!」 他可没有裸睡的习惯,怎麽会连小裤裤也不翼而飞了? 衣服衣服在那里? 他光著身子在房间里地毯式搜索了一遍。 没有?还有找不到半件可以遮蔽裸体的衣物! 那......那他要怎麽离开这里啊? 还有那个把他全身剥个精光的家伙到底是谁? 莫非......爸爸? 门打不开,没有窗户。就这样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空间里。 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都有个共通的主题,男男、女女、男女的杂交奇淫图。 多人的、各式想得到的和想不到的姿势、甚至於SM和人兽交的,从原始神圣到淫秽不堪的画面皆概括收藏。只是看,绝对就能引出动物的本能欲望。 身体持续发烫著。 「哇塞!原来还可以这样!?真是高难度......」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沿著墙面一幅一幅观赏著墙上的画。 天啊!自己什麽时候被偷拍?成了色情照片的主角? 一人在前上,一人在後下的坐姿,前者仰头似忘情地叫床呻吟,表情极至淫荡,抬头挺胸的性器一览无遗,後者俯首激进地啃吻著前者的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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