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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星空——水夜

时间:2008-11-14 09:23:56  作者:水夜

  虽然自己有时间可以和他耗,可是还有个人没多少时间可以等待......至少他要在那之前,拿到他需要的东西。
  「你看起来很累。」
  「还好。」
  他想到自己咬过他,也许...他要再重演一次。
  「要不要去洗澡?」他有时也会怀念起当他还是他眼中好爸爸的时光。
  他开启一道门,领著他进入。
  宽敞的空间,偌大的浴池,黑色的池水。
  不!呈现黑色的不是水,而是漂浮在水面之上,片片带腥腥血色的羽毛。
  蓝斯!
  夜色下随风逝去的浮尘,还清楚历历在目。
  因愤怒紧握的拳头,渗出丝丝血迹他还不自觉。
  一秒也无法停留,刹那,克服异常重力的窒碍,快速奔出那个飘逸故人血腥的空间。
  不行!他无法再说服自己和他多相处一刻。
  他要杀了他!他一定要杀掉他!
  匆促之中,撞倒走廊上的秃鹰标本,跌撞成一团,被压碎的鹰体标本。
  「为什麽要跑?」充满审判的眼神,倾刻已经出现在他跟前。
  强忍翻吐的心感觉,莱恩捂住嘴,跌坐地上往後猛退。
  「过来。」一个箭步,一手拦抱起他的腰,迅即回到原来的房间。
  扬在半空的身体被抛入黑羽浴池中,变化太快,不及反应的莱恩囫囵吞了几口水,几番对抗後冒出了头,匆忙中吸入半口新鲜空气,随即又被重力压入水中。
  压制头部的手臂力量极强大,伸出水面的左手反捉住那只手臂,突然冒出的右手对准了那臂膀猛烈往下割,即迸出一道长达十馀公分的血口。
  锐利无比的鹰喙绝对是能致人於死的凶器。
  因剧痛松开手劲,莱恩趁机爬出浴池。从发丝至脚踝都还滴著带血味的水珠,狼狈、神情怨怼,迷暗的空间,绝对性感。
  「你真的太不懂珍惜了,那可是你的蓝斯叔叔用生命换来的。」望著自己尚在淌血的手臂,责备地说。
  这他当然知道!新仇加旧恨,才爆裂出他无法抑制的怒火,想杀人的冲动爆炸。
  「你现在看起来火气很大。」而他的火气也开始点燃自己耐性的火苗。他一再挑战自己的耐性,终於,耐性即将到达极限。
  又是谁逼他的?只要他不再出现,他们都可以假装一切没发生过,相安无事的度日。
  可是,现在再也不可能了。
  「别再惹我,过来我这里。」这是最後通谍。
  「要我过去杀你吗?」
  「如果你有这本事的话,也可以。」
  移动步伐,一步、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
  人,之所以迷人,魅力是来自专注某件事的执著神情,就如此时他一心一意想痛宰了自己的凶狠,罩著一层冰霜,带著无穷仇视,蕴著无尽疯狂,是他所未曾见过。
  肃杀的气息,呈现在一张绝伦无暇的脸庞上,心醉神迷。
  这样的他,越来越接近他所理想雕塑的形象。
  「我们...同归於尽吧!」
  迅雷般扑身抱住男人,目标是他身後那扇拉上黑色窗帘的窗。
  自己所惧怕的,当然也是他的克星。
  阳光,人类生存不可或缺的三大要素之一,却是他们一族最致命的杀手。
  「你疯了!」
  他的视死如归远远超出他所计算的。他以为他不过是恨自己,恨到想杀了自己,却算不到他会以自己生命一起赔送?
  只要窗破帘断,生命就是掷碎了一地的玻璃。
  可惜他不会如愿。
  一阵没来由的剧痛,莱恩软了脚,跪倒在地。
  在瞬间双肩脱了臼。
  「警告过你,别再惹我。」他蹲下身,将使不出力的身体深深拥进怀里,细细打量那张懊恼紧皱出凹痕的眉头,「从现在开始,你要全听我的,第一件事,和你现在所谓的家人断绝关系。」
  咬著牙,别过头。
  「你的儿子,我见过,他不够格当德古拉的子孙。我会为你重新找一名新的妻子,一名可以为我们家族生下优秀後代的女人。」
  「不可能。」
  这声断然回绝,所挑起的怒火绝对远胜之前他所有反抗的举动。
  「我爱我的妻子和孩子,更胜於爱我自己!这种感情,你一辈子也不会了解!」
  「那他们也一样爱你吗?他们会爱你吗?」充满讽刺的玩味,就是要逼出他的恍恐、心碎、脆弱,「你比谁都清楚......你早就失去爱人与被爱的资格。」


21(5)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逆伦Ⅴ

很久没有开场时,让阿冀有讲废话的空间,感觉真有点失落......
  听说有网友很期待乱伦版的是吧?那个叫水夜的家伙因为自己的私心自用,硬ㄐㄧㄥ了四回,死拖了三回......终於决定对不起某人了......(^ ^b)

  老妈交给我的那张吸血一族专用地图上,有好几处怪异的地点,都是特殊吸血鬼居住或聚会的场所,听说还有以前老爸还没结婚前住的房子位置,真的会好奇想去参观。在和我那弟弟商量之後,决定由距离最近的地点逐一寻找。
  说来一定没人相信,AJ连车子的方向盘都握不稳了,竟然很扯的说要开直升机?
  这...这......阿冀小命一条没了事小,他这条集三千宠爱於一身的命可重要了,还有要是没找到老爸这事才真正大条。(大家都见识过我家那老佛爷的拗脾气,能治得了她的也唯有那不知下落的老爸了......)
  可地图上标示的位置多数为海洋之中的没被发现的不知名小岛,单靠汽车是到不了的。
  「你放心啦!前两天你不在的时候,因为我很无聊,乾爹有教我基本的操作步骤,其实很简单的。」
  瞧他讲得自信满满,我可一点上飞机的胆量也没有。
  我们来玩有奖徵答:谁知道AJ考了几次试才拿到汽车驾照?(答案在本篇末处的PS。)
  加上老爸教他的只是纸上谈兵,他目前的飞行时数还挂零,而且还很可能飞上青天,正驾驶就倒头呼呼大睡,那你就知道我此刻被逼上梁山的心情了......比棺木躺进一半还糟。
  早知道,昨晚也要先硬拖著老爸教我开。(凭我的聪明才智,才能教人真的放心。)
  越看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一颗心就悬得半天高。
  亲爱的爹地,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可千万要保佑你的宝贝儿子别坠机了。

  「现在的你,和家人一起生活,很幸福?」
  指腹轻轻划过脸庞轮廓,下滑至坚实的胸膛。急促的呼吸使得腹肌起伏剧烈而快速。
  脱臼的四肢带来持续的痛楚,背下铺著一层柔软的羽翼,却有一种通体舒适温暖而平和的异样感。痛与舒畅正如冰山与火海在体内相互对抗,一冷一热交替中,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蓝斯......
  想起了丝儿,想起了冀......
  「......很幸福。」想起了这几十年来,甘於平淡的家庭生活,爱撒娇又善体人意的可爱妻子,不太听话又让人操心的傻瓜儿子......似乎占领了生活重心,渐渐忘了,应该是说故意藉此忽略心的那片残缺......
  「那为什麽发抖?」
  在赤裸肌肤上爬的,像是一条吐著分岔蛇信的毒蛇,每爬过一寸,就会留下力量象徵的毒液,宣誓不可侵犯的领土。
  被占据的领土只想逃亡。
  那只毒蛇一般的手,他狠盯著,横生咬碎它的欲望。
  轻颤的身体是出於本能的抗拒。
  「我以为你习惯了......」缓缓低垂下的容颜,与仰躺的面容,只剩间发不容的距离。
  习惯......是将人撕裂成碎片的形容词。
  在那段因失血造成的生理机能耗弱的的短暂日子里,只能躺在染著点点血斑的床铺上,连想翻身都觉得困难重重,更别说要下床。事过的第二天,他又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抱起乏力的身躯离开床铺,换上全新的床罩组,再将他放回床中央。
  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再和他说什麽?索性闭起沉重的眼帘,来个不理不睬,眼不见为净。
  「你的精神不太好...你妈妈很担心呢。」
  坐在床沿,手指扎进他紊乱的发丝中,慢慢为他梳理整齐。
  越来越快的心跳,莱恩努力翻过身,离开他的势力范围,是无声的抗议。
  即使闭上了眼,也感觉得到脸庞罩上一道阴暗的影子。
  恨不得逃之夭夭的厌恶感。
  脸颊上有一种烫热感,是靠掌心所传递的温度。
  立刻瞪大眼,反射性缩起身体躲到床边一角。
  「为什麽怕我像是碰到了猛鬼还是野兽一样?」望著自己还飘扬一种属於他的淡淡气味的手心
  需要靠人血来维持元气的吸血鬼,却在一夕失去了体内一半的血液,只能靠著不断补充鲜血来恢复体力,这一天多来,他除了睡眠之外,就是吸血,只是复原的情况不若他所预期,想要有所动作,都显得勉强。
  「怎麽不说话?」
  他往前一点,他就艰难地往旁移动一些,始终保持相当的距离。
  这样的反应看在他眼里,无疑是点了一把火。
  莱恩还企图移得更开,谁料他突然欺身上前,抱住窜逃的身体硬是拖回原位。
  「我那个老爱黏著爸爸的乖儿子到那了?」
  他没变,变的是他。
  「放...开我。」
  「为什麽?说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对待喜爱的东西,他一贯的方式就是紧握掌心。
  他只知道自己对他开始感到害怕,感到厌恶,想要离他远远的。
  把他的双肩压回床头,取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递到他的嘴巴前。
  「嘴张开。」
  反而将嘴唇抿得更紧。
  「你怕是毒药吗?傻孩子,这是加速恢复元气的药。嗯?」
  有点迟疑仰望著那双俯视自己的眼睛,曾经是那麽熟悉,这一恍神,泛白的双唇不自觉敞开一点。
  但反悔的下一秒要闭起已经来不及,药已经被塞入口中,手掌紧捂住他的嘴巴狠逼著他吞下。
  排斥地努力猛咳,要将入喉的药丸再吐出。
  「你怎麽这麽不信任父亲?」
  此刻起,他每个动作,每个反应,都是挑衅,在怒火上浇汽油。
  他也不想如此,可是这种种反应已经变成一种本能,出自想自我保护的本能。
  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杯水,直灌入莱恩的喉咙。
  仰著头,水灌的很猛,溢出杯口,流了他满口满面,湿了枕套。
  掏出手帕缓缓擦乾脸上嘴边的水痕,一双专注凝视的目光却是越挪越接近。
  莱恩紧急地侧过脸逃开。
  扬在嘴角的一丝笑容,早就失去了温度,很冰,眼睛也只装著寒意。
  「把衣服脱掉。」
  不容有半丝违逆的命令句。
  反而驱使他比反射更快的动作翻下床,逼著自己横生出的力量往门的方向跑。
  此刻发热的心口,加速猛跳的心脏,是一把熊熊烈火由心口往脑门窜烧。
  烫著心脏、烫著喉咙、烫著舌、烫著沉重的脑袋。
  那是种灵魂上升,肉体却下坠的脱离感。越烧越炽热的身体剥离了灵魂,不再受意念控制。
  好热!身体正在不断上升的高温中燃烧沸腾。
  静静看著煎熬而扭曲的表情,他没有上前关问一句。是他惹恼了自己,就要付出代价。
  他在等,等著他的後悔,他的哀求。

  「你没有一次逃得过,这回,当然......也不例外。」
  进行的是一种搜索式的巡礼,嘶嘶的蛇信小心翼翼地滑过结实的肌肤,由肌理分明的小腹往上爬,坚厚的胸肌、丰挺的乳头、凹凸的颈骨、绕过绝伦的面颊轮廓,停在欲开的唇瓣半毫前的位置。
  自动张开嘴,迎合上前,四唇交接的刹那,又是血流一片。顿生的利牙,在欲一倾仇恨的嘴中。
  第三次,他在一天之内,让自己痛过三次,血流了三次。
  绝对不容饶恕的罪。
  「其实...你的血很难喝。」恰到痛处的挑衅。
  「那该换我试试你的味道。」用手背擦去嘴角斑斑血迹,那抹笑,很诡异。超出耐性的界限,即使是这个人,也不容忍随心所欲的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权威。
  毁一个人的命很容易,灭一个人的精神需要奸狠的技巧,同时毁灭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就更需要点高明的手段。
  对准了瘫痪手臂的动脉,留下一道深刻明显的齿痕,没有残留的血渍,因为被扫涤的舌尖噬得一乾二净。
  「你的也不见好到那...受污染了喔。」舌尖挑逗似地舔过自己的唇瓣。
  「彼此彼此!」嘴角一丝上扬的弧度,衅衅然持续的火上加油。
  那该换个游戏方式了,「你所爱的那个妻子,你很想她吧?」
  丝儿?
  「她在床上够淫荡吗?能够满足你吗?」
  骤变的神色。
  「让我当父亲的尽一点心力,让你们在这里重逢吧。」蛇般游移在胸肌上的右手,没有停手的打算。
  「这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别再牵扯其他人!」
  「我不会伤害她的...」左手温和为他拭去额上的汗,印上一记深吻,「只是我想她会很好奇她的老公和其他人在床上是什麽样子?」

  令人印象深刻的九二一,那次的天摇地动,比起此时阿冀感受到的震度,叫小巫见大巫。
  该怎样形容此时的处境呢?致命化学毒气笼罩的空间,全赖防毒面具保命,还要走悬在万丈深谷中的钢索之上,狂风耳边呼啸不已,脚下摇晃欲坠。万一钢索断了,万一防毒面具掉了,就随时随地准备说Bye-Bye!
  早说我的天资聪颖,对於机械有超人一等的天才,对於我旁边那个笨手笨脚的烂驾驶实在是看不过去,在他历经万苦颠簸起飞,上摆下晃让我晕头转向的呕心飞行,又像是巨浪中的小船翻覆降落後,就被我一脚踢到旁边的位置,自己亲自披挂上阵,看他演练过一次後,我就完全知道怎麽应付这个大型机械了。这样一来,至少在我的心理上不用承受像走摇晃钢丝的负担了。
  现在我们持续向著北方,前往地图第二个地点。向各位报告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我看到最要命的太阳逐渐西沉中(我快脱离粽子的束缚);坏消息,有人已经储备好足够实力向睡美人的睡眠纪录挑战了......(换另个角度来想,也算好消息,总比驾驶权还在他手上时就挂了还好。)
  医学上,称这种症状为嗜睡症,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罹患此症,而且属自愿性发病,只是程度上的不一。
  对於我为什麽一定要在阳光普照之时,就要把自己当粽子包起来,外出找老爸的原因,一直很纳闷......据说是有人担心我太无聊了,再不出来晃一晃,就要被遗忘了。
  岂不知我实乃肩负救爹地於水深火热中的重责大任,啥?不是?这是那个没人性的家伙刻意要留妈咪一个人在家摆的局?
  喂喂喂!别因为老爸老妈有我这个世界第一的可爱儿子,就眼红吃醋,尽是欺侮他们两位老人家,好吗?

  PS:答-他没汽车驾照,连考了三次都没通过(很笨喔!)。请参照「星空下的协议」那篇。
  再PS:丝儿,那是一位名为温丝的欧巴桑的小名。
  再再PS:小冀一直觉得耳朵很痒,有人趁我不在,说我的坏话喔。

21(6)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逆伦Ⅵ

  咳咳!这个标题已经用了六回没换,没人给懒到底的作者吐槽吗?(你管偶!)

  像火一般燃烧的身体,令人举步维艰,只插临门一脚,莱恩在房门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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