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人家好想你爹地喔。」 也不过是一天两夜没见而已......唉! 收了线,回到那怪里怪气的房子里去找那个奇怪的女人。这次我很小心很小心地不去靠近会出现蛇的地方,可是那里又是通往阶梯的必经之地,一楼找不到,只好再上楼看看。 但那两座诡异的雕像实在太抢眼了,目光在很远的地方就被吸住了。一路走来,仔细研究过,就被我发现一件事。那个男的长得还有点像老爸耶,只是没老爸的帅,当然也没我的帅。而且这一男一女的表情都怪狰狞的,又被数不清的毒蛇紧身纠缠著,不是普通的恐怖。 想起刚才石蛇复活的惊心动魄,冒出一个想法,这两个人像不会真的也能复活吧?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我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孩子,你找什麽?」 突然从天而降的天籁之声,叫我的寒毛全立正站好。 给他转头一看。哇!真的是个金发美女。成熟妩媚性感,身体四周彷佛还罩著一圈光,天之尤物,可惜......外表年龄看起来虽和阿冀差不多,但我敢打赌,她的实际年龄肯定连老妈也输她! 我对「姐姐、阿姨」之辈,一向提不起兴趣。 我仔细打量著她身上......还好!没有可怕的小蛇。 「你是谁呀?」 「应该是我问你,你是谁?」 「我......我不是小偷啦!」当然不是罗!老爸本来就是我们的。 她笑起来真的很美,感觉好舒服。「我也没说你是小偷啊。」 「嘿嘿!阿姨,你真是明事理啊。那个...我朋友的那两只小蛇是你给他的吗?」 「那个人是你朋友啊?嗯,是我给他的。」 「为什麽?」 「那你们又为什麽要带走莱恩?」 果然!马脚露出来了厚!「那你为什麽要把我老爸变成那个样子?」 「你是莱恩的孩子?」她的口气挺哀怨的,「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他在这。」 「不是你害爹地的?那你可以救爹地吗?他还没......断气吧?」 「莱恩是不可能让他的宝贝儿子死掉的......只是他在这,我很麻烦......你回去你朋友那里,你爹地很快就会没事了。」 「真的?」 「可是你们赶快带他走,在莱恩回来前。」 有件事,不弄清楚我也很不甘,「阿姨,你到底是谁啊?跟不是我爹地的那个莱恩是什麽关系?」 她只是笑,笑得有点含怨。26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蛇与蝎 看著那幽幽眼神中的含怨笑意,不知为什麽,小冀我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 然後有一个吓死人的念头冒出来──有爷爷,那就有奶奶嘛~~ 奶奶?(不会吧?) 可素(可是)......她对老爸的态度冷淡,而且真是奶奶,也应该要和我相认才对呀~~(像我这麽可爱的小孙子,别人可是求之不得的哟!) 「快回去找你的爹地,不然...会有什麽事发生,可和我无关。」 给我呛声吗?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跟女人计较的,还是赶紧回去看看亲爱爹地的情况比较重要。 「你干嘛?快给我起床!」 大家应该没忘有个人有说睡就睡的通天本领。想我离去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倒头睡得不知天南地北。 他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揉著睁不开的眼睛,「我又睡著了吗?」 「不然是我睡著了吗?」讲那什麽废话?还把我的交代丢到九霄云外,不知死活。 「啊!乾爹呢?」他如梦初醒左右张望。 「当然没事!」要是出事,他早被我咬上几口了。 两只小蛇,丢著被乱啃的冰块,全蜷曲到角落,动也不动。 不会吃到撑死了吧? 「他们在冬眠。」AJ给了我很惊爆的答案。 赤焰焰的夏天,搞什麽冬眠啊? 「吃太多冰,体温下降。」算他的论点还不错。 But,还是错! 因为它们又开始动了,从原来的皮中委爬出来。 妈呀!是在脱皮啦! 脱出原来的蛇皮,就不是可以用小蛇来形容的。而是两只身长过二公尺的大蛇。两只蛇又相互结伴爬向被啃掉约五分之一的冰块,大口大口啃著。 如果照每啃五分之一,就要脱皮一次,及不合常理的蜕变速度来算,那等冰块都被吃光後,不就会出现两只惊世巨蟒? 我一张刷白的脸孔望向AJ,发现他也用一双惨兮的眼神看著我。 电影中,巨大蛇身绞碎人体骨头,一口吞下一个成人的镜头触目惊心地在脑海重播。 要在它们变成巨蟒前阻止吗? 可是有没有其他办法救爹地? 「如果......它们再脱皮一次......」AJ口中喃喃自语。 「我们就先下手为强。」我接著做出决定。 不能成为蛇裹腹的食物! AJ很有默契地与我对看一眼,我想我们达成共识了。 一直到了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麽叫做恶梦! 他想到了妈妈,想不透妈妈到底是爱上一个什麽样的男人? 为什麽她可以爱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如此至深? 移动身体,就会扯动手铐发出「铿锵」的刺耳声响。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一种刺痒的感觉在汗液湿答的肌肤上蠕爬著,莱恩战战兢兢地盯著那只不过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爬虫物。 连呼吸都不由变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小心,会刺激到蝎子的攻击反应。 要在平常,好像还不算是难事,但在此时,随著热汗不断冒出,体内火热高温作祟下,四肢扭动变得不由自主。 一阵酸麻入骨的刺痛,引起一声哀凄的惨叫。毒蝎子尖锐的尾巴,刺入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谁要那只讨厌的死蝎子那不去,偏偏爬到神经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不是要你别动的吗?被蝎子刺到很痛的。还不只痛......会错乱神智,严重的会精神分裂和精神异常。」 那已经被咬了......要怎麽办? 三百岁的人,再哭得找妈妈,是不是件很丢人的事? 可是......他真的好想哭。 呜咽的抽,又引发在小腿上爬的毒蝎子自我防卫性地扎上一针。 死蝎子!臭蝎子!为什麽只会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为什麽不去咬别人? 他恨恨地瞪了自己......呃...?他果然有点精神错乱了────他恨恨地盯著另一个莱恩。 就是他把蝎子丢到自己身上的。 「蝎子喜欢温度高的地方。」 原来如此......呜~~难怪老是巴著自己不放。 「这是对你毁掉我辛苦收藏品的惩罚。」 他就知道......果然是他的变态杰作!不过才几张破画和破石膏像,又值不了什麽钱。而且他还没有放火烧耶。 又来了!好痛好痒!感觉毒液像蚂蚁正从血管中缓缓地爬向心脏,沿途与高温交互带来持续的火热煎熬。 被汗液包围的黏答答的肌肤,恶心至极的触感。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他竟恨透了这个恼人身体。 恨不得立即毁了这个操在别人之手的身体。 27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血水交融 阿冀又有话想说了~~~~天怎麽还不亮?拜托快点让我回去睡个大头觉好不好?睡眠不足会降低免疫力的耶,太伤身了~~(这一晚,我怎麽觉得好像经过好几个月了?应该很多人都跟我一样觉得好烦才对。) 还有一件事,因为小冀冀未成年(?),所以作者就说:本文不宜出现限制级画面,辅导级是极限────想拿机关枪扫射的大人请举手,阿冀这就为您代劳,轰掉某某人。 无聊!无聊!好无聊! 温丝趴卧在软棉棉的床铺上,小脸埋进双手拥著泰迪熊抱枕中。 无聊地敲著的香槟色空枕头。唔......她自己一个人不敢睡啊~~ 炎炎夏日天,双人枕头没有你,也会孤单,厚厚的棉被没有你,也会畏寒。 老公~~老公~~怎麽还不回来? 翻来覆去的,合不上眼。 腰部份的肌肤感觉怎麽好像卡到什麽东西了? 温丝翻起身,伸手去摸索。 「原来是刚才的录影带!顺手就拿进来了。」看著那没有任何标示的带子,「好吧!反正恩恩又还没回来,看看里面是什麽东东,打发时间也好。」 搬出收在壁橱里的录影机,接到房间里的小电视。 模糊不清的视讯「杂杂」地叫著,画面不停跳晃著。 温丝皱起秀气的眉头。 约吵了半分钟後,画面才停止跳动,但萤光幕的光线仍是黯淡到看不出告所以然。 她没了性子,想爬下床去关掉取出带子时,画面慢慢转为晕黄色的。 温丝又缩回床头,继续看著。 一间设计很别致的小房间,一张镂刻的欧洲床组,凸起的棉被,里头像是有人蒙头在睡觉。 怎麽都是同个角度的拍摄啊?这麽粗糙的手法很像是被固定的监视器或针孔摄影机的拍摄。 听到开门的声音,走进一个男人。摄影机的角度只拍得到男人的头发和背面。 真的很像是偷拍的录影带耶!家里怎麽会有这种东西呢?难道是阿冀去给什麽人偷拍的? (喂喂!说话要凭良心,不要趁我不在家,就什麽事都赖给我。哼!) 男人出现在画面中的背面是全裸耶~~ 温丝瞪大眼仔细盯著萤幕研究,那因走动而摇摆的双臀。 然後噗嗤地笑了起来。 为什麽男人都喜欢光著小屁屁到处晃?家里没杂人等的时候,老公也常常光著身体在房子里到处走来走去的。 (咦?那为什麽阿冀我没见过?......难道我也是杂人等?>.<) (夜:现在才知道厚。) 不过...呵呵!好像老公的身材比萤幕里的男人好耶~~ 那男人已经走到床边,那斜侧面看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公?不对!老公的爸爸......和这个比较像。 看得正兴起时,却浑然不知房外门边有脚步声接近中。
一直在阿冀耳边响起「喀嗤喀嗤」的声音,犹如梵音般美妙,更像地狱传来的地狱之歌。 谢天谢地,没有惊世巨蟒出现在我们面前,虽然那两只被胀得蛇身鼓鼓的小蛇没再褪皮,但是啊......身体还是以肉眼就看得出来的速度成长著。 差不多只剩下一层裹著爹地肌肤的薄冰时,可爱到极点的小蛇们终於心满意足地「手牵手」相依相偎游入一片漆黑的大海中。 紧缩的情绪终於获得释放。我们没有变成「象」,爹地更没被当成冰棒。 AJ松了很长的一口气,然後爬上前,敲敲那层薄冰。「还是很硬,不知道敲不敲得破?」 「万一敲到爹地,怎麽办?」 剩那麽薄,要溶化应该很快,我想。 「为什麽它们不把冰全吃乾净?」 「我怎麽会知道?可能怕不小心会咬到爹地了吧?」 我们两个坐在爹地前面发呆,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一筹莫展。 阿冀啊阿冀!你怎会这麽没用呢? 越想真的给他越不甘心,心一横,我跳起来,拳头就往冰上使劲一挥。 他妈的!痛得两颗大眼泪马上往下掉。 「阿冀,你的手没事吧?」AJ随即凑过来探视我可怜的小手手,「流血了耶......你真是太冲动了。」 本大爷就是冲动啊怎样?呃...流血? 我这才注意到右拳头突出的关节部份都因为撞击擦伤而些微出血。 真是太可恶了!就是一丁点的血对我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怎麽能这样白白浪费? 我又瘫坐下来,两神已经无神。 一旁的小子也盘坐在地上,一手杵著下巴,盯著老爸,没一会突然眼睛一亮。 「有没有听到声音?」 「什麽声音?没有哇。」 「有,一定有。」AJ猛地站起来,跑到老爸旁边,将脸贴得很近,很仔细地研究。 我立刻跟上,一方面看他搞什麽古怪,一方面防止他做出任何不应该出现的行为。 最後,他停方才挨了我一拳的地方。「就是这里。」 「没怎样啊。」没什麽不同的,吃我一拳,它没事我流血。 「仔细看,有一点点裂痕,你看,还慢慢在扩大。」 真的有小小的裂痕,最後慢慢崩裂,掉下芝麻大小的小碎冰。 「这麽说,我的那拳还是有用的嘛。」嘿嘿~~自我安慰。 「要不要再打一拳看看?」小子还真煞有其事地提议。 「我们各打一拳,要打到拳头磨破那麽使劲才行。」要痛,大家一齐痛。 我们各站到爹地大腿的两旁,这里冰的厚度看起来更薄点,而且要是真能破冰,就算不小心打到爹地也比较没大碍。 「我数到三,一起下手。」 爹地啊!如果打痛你了,请千万别找阿冀算帐,这也是为了救你喔。 然後,「好痛!痛死了!!」抱著发肿的手叫喊著。 我想就是钢铁钻石的硬度也比不上这可恨的死冰块!这那里是人力就击得破的东西啊? 「你有没有流血?」问那和我一样哀号的人。 「有,你看,皮都破了。」他张大渗血的手背。 「我也是。」连左手也遭殃。 蹲下来研究吃了拳头的部份。 「阿冀,我这边没有裂开,你那边有吗?」 我正努力地眯眼集中视力,终於发现一个小裂痕,在沾上我珍贵血液的地方。「有!一点点。」 所以,我得到结论了。 「你看你,怕痛就不多用点力,看看我,又打掉一点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不痛不痒的一点点。(别这样说嘛~~还是有一丁点贡献的。) 「可是...」他满脸委屈望著自己的手。 天啊!这回仔细瞧,都红肿一大片,表皮也磨裂染了很多血。 看他这麽尽心尽力,怎好再责备他呢? 话说回来,吸血鬼天生体能就是比人类强得多。 「好啦!把血擦一擦,到旁边休息去。」阿冀我辛苦点就是了。(其实我比较想把他的手拉过来,塞进嘴巴里面......) 既然冰是敲得破的,那我也不必委屈我的拳头挨痛,找个什麽坚硬的东西代替应该可行。 AJ不死心地又再研究被我打破的两个地方,似乎对他连丁点碎冰也打不落的事耿耿於怀。 我正好心想著怎麽安慰他,小子却莫名一声尖叫,害我被小吓一跳。 「冀!你的手借我。」 我还没说好,就被他拖去右手臂放在冰块上方。「你要干嘛?」 「你那有没有刀片之类的?」 「有啊。瑞士刀一把,在我裤子口袋。」我一时竟没察觉他的用心,还傻呼呼地回答他。 他俐落地掏出瑞士刀,转出刀片,我还愣愣的时候,他竟然就往我的手腕上一横,像流星划过。 「季苍云!你想杀人啊!」神经缩地一痛,用力缩回手臂。顺道就想还他一拳再补一脚的。 他马上又把我的手拉过去,淌血的部位朝下,血珠顺势滴落。 「季苍云!你!」 他还笑著对我说,「你看。」 我心有疑虑,目光照他说的朝下看去。 我的血......连蓝斯叔叔都亲口称赞过,很珍贵很珍贵的血,就这麽一滴一滴落在封著爹地的冰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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