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情人与情敌--温柔之三 进了宁修的公寓,济风肆无忌惮打量情敌的客厅,实在紫的有够明显,不等宁修阻止,济风一把就推开卧房的门,连给对方收拾的机会都没有。 一张简单的单人床,收拾的洁净不紊,济风没打开他的大衣柜,却走近墙壁盯著超大张的东方裸男图,宁修冷静看著他脸色微微闪过的诧异神情。 「还真谢谢你平安让我回家。」宁修桀傲的说了那麽一句,就转身想要离开汐止,他无法想像与他独处在自己屋子的难堪。 「站住。」却无法使这男人服从: 「我记得我们不是来参观房子的。」 宁修已经推开铁门,一阵冷空气灌入,两人同时打了寒颤。 「喔?」宁修扬眉,那要他送小济回家、还是阳明山? 眼看宁修就快闪人,济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连内裤一并剥个精光。 打从知道吴济风这号人物以来,就没遇过比此刻更傻眼的事,宁修脑袋轰轰巨响,这二楞子到底想干嘛? 济风咬住打冷颤的唇,老实过度的转身趴在冰凉的小茶几上,巅高臀部,非常努力的作出标准姿势。 宁修这下愣了,一向对小济了若指掌,却没想到他的脑袋瓜里还会跟他来这一招。 「别开玩笑了,把衣服穿回去。」命令的语调。 「我不管,你敢走,我就敢这样等你回来。」他竟搬出耍赖的招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他朝思暮想也得不到的爱人,今天竟然在他面前脱光衣服、求他鸡奸? 济风被他一激,低低垂著头,满腹委屈的重重点头。 宁修在男人面前,什麽阵仗没见过,独独不能见一个大男人快要落泪的样子,他终於心软: 「乖,不要跟我耍脾气,又不是不会痛。」 果然济风一闻「痛」字,整个背脊紧缩了一下,但仍用行动坚持。 宁修知道大门敞开,不但让邻居难看,也让室内温度陡降,但一旦关了门,出走的话他会担心的要死;不出走的话,今晚决计不肯再开门逃离,门到底该不该关呢? 济风只是孤注一掷的抿紧嘴。或许是因为宁,他才会没有勇气干掉他。 「不怕痛的话,就靠在墙壁上,我可不想翻掉小茶几。」宁修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意,这小子太嫩,不怕吓不著他。 他很听话,也很吃力的转过身睇了宁修一眼,对方没关门,却已经若无其事褪了衬衫和牛仔裤,只留下腹毛之下的黑色C.K.内裤,邪恶的眼睛似笑非笑。 接著二话不说贴近他的背後,分开撑住墙壁的双手,似特意环住他轻颤的身躯,肌肤却懒得触碰对方,宁修在他耳背慢慢道: 「小济,你不要自作聪明,你根本不是我的型,就算你屁眼搔痒难耐,我还不屑上。」 宁修可以感觉对方因失算的微震,正当宁修冷笑著要回身之际,济风比他抢快一步转过身,赤裸裸地对著他,视线却只游移到冰冷的地板上。 小济给他的欲望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相同,别人是排山倒海的掩没他,他却像一条水柱涓涓倾注,却是由头皮灌向脚指,柔柔长流的水银柱,吃下他体内所有的血液。 他突然动也不动,全身又烘又热,更有一股酸楚,深深侵蚀五脏却故意隐藏烧痛,他注视著对方的眼、耳、口、鼻,及每一寸肌肤和伤疤,从没见过如此相属却又危险的宝物。 宁修「啪」跳离很远的地方遥遥注视小济,那种笑容恍惚而凄楚。 小济全身抖颤著,宁修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忘记对方是straight(异性恋者)、是功於心计磨利爪子的猎鹰、是他不可一世的唯一弱点,只想著,小济好冷,冷得颤抖。 宁修非常轻柔的接近他的身体,不安分的小弟几乎要挣裂裤底,对方的却没一丝反应,但宁修不在乎,紧紧抱起对方,把全身的热气吐在舌尖里,脖子後方是一处私秘的乐园,美丽的耳垂是他情不自禁的禁果。 本来就是一场凄艳不堪的游戏,他不爱他,只是为了他心爱的女孩,但是他无法遏止要他的冲动,就让他错到底罢! 「转过来,面向我。」尽管宁修的声音尽可能放柔,对济风而言,却还是权威十足。 宁修环身揽了他,济风突然吓一跳。宁修视而不见。 对方短而软的青髭抬首可及,宁修却故意错过,结实的胸膛发散著雄性的体味,粗大的毛孔怒放著野兽的原始气息,可是轻低的短睫毛,因渴望呵护而不安跳动著。 原来,小济对他的魅力是矛盾与复杂的组合,一瞬间,自己被自己烧成死灰。 手臂的肌肉环过躯干,手指向後,滑过脊锥两旁的敏感地带,深深爱抚。 济风动也没动,身躯紧靠著另一个身体,极度陌生的身体,对方灼烈的馀烬却温热不起他凉凉的肌肤,只想要结束。 啪一声,他把对方的身体翻过去,小济有点僵硬,宁修还是轻轻箍紧他的腰,想不到肌肤一密和,小济突然全身打颤。 济风的手苦撑在墙上,彷佛有人从身後拿枪抵他,逼他举手投降。 宁修闭上眼睛,对方的冷淡令他变成下贱,劈开他双腿,爱恨交织的啃食结实的臀肌,他得不到他,就以浑身欲裂的痛楚报复他!宁修的牙齿粗暴而怨怼,摩擦下体的手掌不留情面,对方虽然因此肿胀,但恐怕是不堪折磨所致。 「小济,乖,忍一下就过去了。」 说这个有什麽用呢?就算还没进入他,复仇的粗暴已在小济身体和心底留下印记,宁修懊悔不堪,却停止不了暴力的占有,霸道强硬的吃咬背後,仍深藏著极尽疼惜的轻柔。 「啊──!」小济惨叫一声。 「叫什麽叫,」宁修吓了一大跳: 「我连内裤都还没脱咧!」霸声恶气中隐著一份不忍。 「你是处男吗?」没好气的问他。 济风的鬓发汗湿,他紧抿著唇,用力摇摇头,换来宁修不屑的撇撇嘴: 「那你紧张什麽?第几次了?」 济风舌头依旧紧张的答不出话来,用力举起手,比了两根指头给身後的宁修。 宁修把手撑回墙上,怕小济承受不了他的重量。他现在明明动也没动,小济依旧是肌肉全身僵硬著,活像个大姑娘初次洞房。 「第一次到底是那位仁兄带的?唉。」他像个埋怨的嫖客,自言自语道。 但心中的醋意可浓烈的很。 济风也老实不讳,委屈回答他: 「被人家硬奸的。」 宁修震住: 「在少监?」 济风没有回答。 他深知他的历史,以及一年多前,由他一手造成的「教诲师性骚扰ㄨ姓少男案」,斗大的标题,把那衣冠禽兽的公务员搞个身败名裂,嘿,风陵渡老大的一惯狠劲。 但宁修终究还是褪下内裤,小济不知他在一脱掉衣服的刹那,早就无法全身而退了。 恨他也罢,梦境也罢,只要能完完整整探尽他脆弱深处,以同样不安的灵魂,他,死也甘愿。 宁修壮实的手臂轻抵著墙,怕连自己也克制不下的猛烈撞击会伤了他,左、右手臂同时参差在小济的左右之间,宁修的阳具探索著幽门四周的黑须,嘴唇在他耳边吐著热气,无法压抑的兴奋震颤不已,他爱他,甚至强迫他接受了他的私欲! 济风无法忘怀,一个男人巨大的身影用无可抵抗的威权迫他就范,他装得很乖,但那个男人就算没有藉口,却也变本加厉,一次紧接一次,狠狠分裂他。 他想起生父和养父,还要那个叫阿阳的亲哥哥,重重的巴掌或歪曲扭八的铁条,为什麽每个生命牵绊的男人总免不了顺手残暴他,好似他们天生俱来就看透自己灵魂底下,一个惧怕暴力,却又能佯装若无其事的婴孩,过度的服从正生生激怒他们报复的天性。 宁,更是一个从头到尾逼他就范的男人。 「乖,不要怕,乖乖的,很快就好了。」宁修以为他正替三岁小孩拔牙吗?济风双腿迳自发抖,怕那不要命的撕裂又进入身体,而宁修只是紧紧盖住他的手背,他与他,两只被尖刀舔伤的手,在低温与热浆之间,来不及感觉馀痛。 巨柱非常细柔的滑过他抖颤的每一处,连嘴都吮的那样的温柔,尽管对方也知道宁修全身的欲火滚烫到极限,宁仍然只是每一寸轻点他,彷佛呼气、等待冰山完全融化的解渴者。 小济的心跳渐渐平抚下来,左手用力一撑,把自己的右手拿到嘴边舔咬,像赛前咬著拇指解除紧张一般,不知小济有没有察觉,他舔的手背不是自己的。 终於,宁修胸前的小济气息平缓下来,也不再抖个不停。 整间屋子只剩下宁修一个人急速的心跳声,砰!砰!砰!砰!他感觉对方的洞门禁不住热烈呼应它进入,摇摆的双帆船不断引诱魁梧的步枪,宁修宛如被推卷到最高峰的疯狗浪,一触就要掉落海底漩涡的深渊! 「小济,不痛,要乖喔。」他即时喊了这麽一句,也没听清楚小济嘴里嚷了什麽,就往前一挺──。 咚!济风被一把摔到地下,被他手背上那双强而有力的大手。 他一脸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发生什麽事? 岳宁修把刚才接收的三个字在脑中组合了一下,他才明白自己的反射动作,那三个字不是别的,是~吴~小~桑! 他冷笑,居高临下的踞傲瞪视他,尽管落败失挫的是自己。 他很快捡起所有的衣物,往他的浴室走去,回过头,丢给角落的济风一句: 「我不会放过你,正大光明的。」 没有任何人记得关上那道铁门,济风一丝不挂的抱著身体,窗外透著蓝光,或许等会有人声经过,但此刻却只有深深的孤寂,为什麽他会被丢弃在这个角落?冷冰冰的地板。 第一次,那麽害怕自己一个人,害怕再也找不回了温暖感觉。 但原来,孤孤单单的生命,早在出生已被注定。 宁修面无表情走出浴室,再也懒得关注济风一眼,关了门,他已经走了。 济风调侃自己,再赖皮也没人要看了,然而却没起身。 很久以後,铁门突然被人打开,宁修看也没看他,迳自说:忘了车钥匙。 宁修蹲在地板上找寻,把地上的衣服轻轻摆在济风身边,像自言自语般: 「对不起,我一直骗你,其实很痛,对不起,你一定很痛。」却不知如何获得谅解。 宁修不经意的跪在济风眼前,眼里若有似无的柔情只是瞅著他,济风突然想起几分钟前的宁修,和那一场前戏。 「不要哭呀,你不要哭呀。」 宁修的手不知所措,只有心慌意乱的轻哄著。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他那样温柔。 爱上情人与情敌--背叛- 「风哥,你这几天是按怎(是怎麽了)?」阿陵从来没见过老大像失魂似的。 除了两年前,风哥从新公园拿了一本书回来,和不久前,他毁掉那屁精的课本那天。 「没什麽。」济风没有吐露心事的习惯。 要和小桑在一起,难道非要结束风陵渡?为了一个女人,到底值不值? 「风哥,你的手按会伤到?」一向敏锐的小渡发现了刀伤。 「跟人相打。」 「脖子上也是?」 济风弄来一条领巾绑在颈上。 「呃......不是。」 「大仔,要呒是按怎?(老大,不然是发生什麽事?」小渡一向好问。 济风索性解开领巾,引起兄弟一阵惊叹。 「老大,看你昨晚没困饱,原来是跑去风骚。」 「咬得好深,脖子後面拢是,老相好吧。咦?不过这查某(女人)怎是从背後来的?」 济风没有回答,只是脸有点红烫。 阿陵不经意瞥见,突然笑容尽失。 「老大,我有歹志要跟你讲,我们去内底(里面)讲。」 一进房间,阿陵就踢掉桌子: 「干,老大,你的手伤是谁杀的?」 「这是我自己的歹志(事情)。」 「若是那个死变态,就卖(不会)是自己的事。」 「谁?」没有会意过来。 「别装青!就算兄弟不管,可是我阿陵是不冻不管(不能不管)!」 「你想要管?是岳宁修杀的没错,你想卖按怎管?(你想要怎麽管?」 「干!我要亲手把他弄掉。」 「邱信陵,我没准。」 「老大,我要杀伊(他),卖是(也是)我自己的歹志!」 「你想反背我?」 「大仔,你的脖子也是同一个人咬的?」 济风沉默了一会,才重重答道: 「是。」 「按奈是你先反叛我们(这样是你先背叛我们的)!」 「风陵渡的冤仇人是岳宁飞不是岳宁修。」 「可是伊(他)是玻璃飞的亲小弟(亲弟弟)。」 「阿兄的歹志是阿兄的,跟伊小弟无关。」 「吴济风,两年前,你下令打死小武的时候,你并没讲过同款的话,有人求情,你照常弄死阿清的弟弟,小武伊才十二岁,而且阿清呀是你风陵渡的兄弟!」 「你是在跟我算古帐?」 「我不敢,老大,只是惊你不甘(舍得)动手。」 碰!济风重重揍了阿陵一脸。他甩著拳头,阴阴盯著摔跌在地的阿陵。 「阿陵,我不是那麽好讲话的人,只有一句,你若有胆动伊,就是跟我作对。」 阿陵擦拭著鼻血: 「干!你煞(看上)到伊了?干!就算性命不要,我也要亲手将伊杀死。」 「你娘,讲什麽肖话,我是为了小桑,小桑要我放过宁修,又要我洗水,才要和我逗阵(在一起)。」 「是我要那变态死,跟大嫂有啥米牵连?」不过一讲到小桑,阿陵整个语气都不一样了。 「小桑也认得伊,而且一心想要伊安全。若小桑宰羊宁修受伤,对我的误会就会更深。」 原来阿风一切都是为了和小桑在一起,阿陵的脸色完全改变: 「老大,失礼(对不起),我没搞清楚,是我太冲动了,你罚我没要紧(你罚我没关系)。」 「免啦,讲清楚就好。」济风一点心虚的移开话题。 「老大,你安啦,小桑爱的就你一个,还怕伊飞去?」 「你卖太冲动,小桑就不会飞去。」 「惊啥伙(怕什麽),老大,你和小桑的事我管定,只要小桑回来你身躯边,你不跟那个乱来,我绝对拢不会黑白(胡乱)来。」 「你娘,管我那麽多。」 「谁叫你是我老大,对,我现在打电话给大嫂!」阿陵愉快的翻出手机。
最终章-爱上情人与情敌 第二十二章抉择 宁修走进久违的公寓,拿出备份钥匙,掀开铁门之前却依然掀了电铃。 「ASH?你好久没出现,我想死你了。」前来开门的小安亲腻的向宁修挤眉弄眼,浑然忘了几个礼拜前的争执。 宁修看小安的神情,反倒像看见一个不速之客。 小安仍不以为意,欣然请出了几罐冰啤酒。 ASH接过,让一身的倦累都用力躺进了沙发里。 「阿飞呢?」宁修松弛倦怠之馀,也不忘问小安。 小安指指里面,「睡熟了,昨天我们玩的太过火。」 「淫夫荡妇。」宁修笑骂,却没任何醋意,倒是一向直率的小安心虚起来。 「阿修。」很沉、很亮的男音响彻在两个男人之间。 「飞,你醒了?」小安赶紧转过头去。 阿飞正立在房门前,深深望著眼前的人。 宁修依然动也不动,好一会儿才突然道: 「你不守我的信用。」 小安差点没瞪掉宁修,那瞎子难道没看到阿飞脸上的新疤吗?深深长长的一道,从下巴鞭进脖子藏入领口,宛如扑向火坑的赤色蛟龙。 「没错,干掉那痞子的事,我应该要赔罪。」阿飞在宁修面前,完全不见平日逞勇斗狠的王者之风,却像小心翼翼的下属。 「哼,也算了,上床之前你早就决心敷衍我,既然误信了你,我也认哉。」 「ASH,你......!」小安的风度可忍不到最後,但一语未尽,就被阿飞断然阻止。 「阿修,」阿飞的神色尽量温和,但钟鸣般的训言却已宏亮响起: 「比你更想解决他的是我!我可以赔罪的只有替你做主张,留下他一条狗命。」只因那杂碎是宁修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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