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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情人与情敌——陶农

时间:2008-11-14 02:45:36  作者:陶农

见对方在搭讪与害羞之间挣扎,真是纯情,ASH点了一支SEVEN,把抹好发油的发型弄得更服贴,嘴角一边戏谑瞄著他的行动。
外型可以打九十分,可惜ASH今天没有当零号的意思,对方好歹也二十公分上下,何必搞得明天上课「坐立难安」。
所以ASH就在对方欲念涨到决提一刹那,用最挺拔的姿态起身,故意展现自己丰厚的臀型与魔鬼般的曲线,也不忘附赠宛如地狱杀手的狂酷表情。
就当对方想急急起身之际,ASH已经往另外一名深色大衣男子走去,差点害得拳击手煞车不及狗吃屎。
那男子的背影很纤细,正坐落在背光处,他并不喝酒,一手燃著SALMN凉烟,一手抚摸著薄荷酒杯的边缘,若有所思的侧面轮廓,宛若身无旁人,乖乖,完全被动式的攻击,真服了他。

ASH走近,天,ETERNITY的香水味袭击而来,他又膨胀了。
对方的米兰大衣在暖气房里也不嫌热,敢情是想钓钓拜金小子的胃口,不过他精致的轮廓、秀气的五官漂亮的没话说,几揪不驯的浏海掉落眼前,对方也不收拾,那份专注让他想起那天在台中的小济。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当然可以,我求之不得。」那人抬头,ASH靠近一看,GAD!出门前惹了什麽霉!
「怎麽样,不想上我?」
「我对我哥的女人没兴趣。」
小安仍是嬉嬉笑著:
「放著家教学生不管,跑来G-BAR寻花问柳,你难道没听过,一年前有个姓岳的十六岁少年冲进三温暖,把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砍伤?差半公分就让他的弟弟永远泡在三温暖了。」

ASH酷著脸,不屑於小安的这段话,但是他有话要问,舍不得离开座位。
「ASH,圈子里的人全知道,KEVIN是拿真感情来拼,你既然跟他交往,就要有心理准备。」
「他是我表弟没错,偏偏他也喜欢上我,但是我可不承认跟他交往,只要我玩过的男人,通常都不会让我有二次兴趣。」
小安终於收起笑容,阴沉道:
「你一向都不顾别人感受,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跟KEVIN谈情说爱只是打发无聊的家教时间,谁叫他那麽嫩,搞不懂游戏规则是他活该。」
「岳宁修,别人以为你是堂堂大学生,我只觉得你肮脏无比。」
ASH微皱的眉头表示非常不悦。
「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利用飞哥对你的真情,差点就毁掉飞鹰帮!」小安激动说著,两人之间爆出火药味。
「那又如何,这是我跟阿飞两个人的交易,结果他竟然出了那麽大的娄子;我看他倒好,敷衍我交代的事,人没杀、巢没破,还不是为了保他自己。」
小安忍无可忍,在桌下掏出坚硬的金属器,抵著ASH的命根处叫他闭嘴。
「你知道飞哥就为了你的一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竹联帮要他只身赴会道歉、道上趁机联手围剿,我们残了多少弟兄,只为了你对吴济风又爱又恨的私欲!」但小安还是隐瞒飞哥被吴济风派人差点作掉的事实。

「小安,你最好别惹我,反正阿飞要了我却没把我的事办好,他还欠我的,你呢,你真的以为阿飞在乎你吗?」ASH一语道破小安的伤处,没错,因为十九年来,飞哥眼中就只有这个不关心别人死活的变态。

「你以为他是没胆开杀戒?姓吴的早是派系的眼中钉,更是阿飞的肉中刺,我们飞鹰却白白放过他两次,现在阿飞不顾全部弟兄反对,要和风陵渡谈和,全是因为你!
「那一天我是很想一枪解决他──。」
「那你为什麽留情,」ASH的腿突然抽动了一下,他极在意的逼问他,一点也不在乎小安会不会误扣板机:
「喔,还是你舍不得他的大屌在你里面搓揉徘徊?」
「你这只壹号沙猪,什麽时候了,还在吃这种乾醋?」小安收回了枪,知道就算指他脑门也没用:
「宁修,如果你想好好过,就别伤人伤己,你和姓吴那异性恋的纠葛是你自己的情债,不要用你的武器牵累无辜的第三者。」
ASH的武器,果然是魔鬼般的魅惑,连小安都一辈子难忘。
「好个文邹邹的妹子,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好性情的小安,从没这麽想把一个人的脑袋轰掉。
「没错,那次我可以故意瞄准心脏,但是......,」小安起身欲离开座位,临走前回过头淡淡一笑:
「我心疼他,」话还没完,果然就让那醋罈子脸色涨红。
「我认为他没必要为一个变态呜呼哀哉。」小安头也不回冷冷离去。
我是变态......?操他屁眼,那西西(SISSY)凭什麽这样说我!
宁修著魔般走出室外,忘记椅背上的外套,他冷得哆嗦。
难道他玉石俱焚的恋爱方式错了......?在这冷酷的圈子谁不追逐爱欲,岂能惟独指责他一个?他伤害阿飞、伤害书培、伤害小济吗?又为何重伤最严苛的却是他自己?
他懂得爱呀,他也恋爱过,却在十五岁那年,遇到一辈子也不可能爱他的小济,一个异性恋者,从那一天起,注定了他此後自伤伤人的爱欲方法。
无人的巷子,一个陌生男子追逐著他的眼神。
他放慢脚步以便让对方追随。对方追到他眼前又突然背对他迳自找寻口袋的东西。
宁修用眼睛邪邪勾了他一眼,对方连脚都站不稳。
他有双长睫毛,乾乾净净的装扮。
宁修终於蹲下来慢慢擦拭皮鞋,那手劲却像在摩擦器官。
「你有好地方吗?」对方从身後扑近,真是直接的孩子!
「我的车停在附近。」
那人听了似乎很高兴,两人立刻像八百年前就预约好的行影相随。
黑夜星辰,两人还没上车,就迫不及待松衣解带,都没脱上衣,因为在路边偶有路人,宁修真的是很冷,不断把手伸进去摩擦胸膛,对方则是对他的胸毛有兴趣,像啮齿动物轻咬著,连成一片的体毛已经塞入口中。

「好舒服喔,好......。」男孩还要说下去,头颅却被宁修压在肚脐下,他也正有此意,当然就不客气的一柱含起,宁修真是个狂野又危险的猎人,扭动的腰力,深入潜出,虽然刺激过瘾的直让人直冲脑门,却少了一丝温柔的抚慰。

宁修解放了生理需要,心头却变成一潭冰池,小济不属於他们世界,所以他在伤人伤己?
他应该放弃游戏、追求真爱,但那个真爱绝对不能是STRIGHT(异性恋者)的小济?
宁修自嘲笑笑,种芭蕉的人却怨了芭蕉。
「为什麽我只能乖乖爱上圈子里的人?」他不甘心,到底是谁剥夺他的权利,他可以用他的武器追逐任何不爱的女人、追逐GAY,独独他想的、他爱的、他要的济风,是他一辈子不著的梦影......!

是为了什麽,又偏偏让他见到这男人的第一眼......。
男孩让他在最疲倦的一刻射出了,喷出一大片,湿了腹部和脸颊,对方拿出卫生纸,擦了一部份,其他用舌尖清除乾净。
「我走了,你有电话吗?」男孩道。
宁修摇摇头,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想问,对方看来无趣转身要走,宁修却在最後一刻拉住他,紧紧拥抱。
小济,我好寂寞,寂寞的快死了。
一瞬间,街道彷佛天旋地转,他爱他,无可自拔。
「宁修......学长......。」
「你怎麽会......宁修?」
今天是末日大审判吗?怎麽该来的都全员到齐了!目睹宁修和男孩相拥的两个闯入者正是赖安倩和方启明。
方启明倒不惊讶,建中那两年,宁修掩饰的非常好,可惜高二下学期,吴济风期末考莫名缺考,不,是考了也没用,操行早就打个大鸭蛋在那等他,而宁修整个人也不对,只考了一科国文就跟著失踪。

精采的传言还在後面,说宁修缺考的原因,是在新公园的桥上等人,等了三天三夜,亏那几天还下著绳索般的大雨,回家恐怕也发高烧了。
安倩勉强让方启明送她回家,终於让她雪亮的明眸追寻到宁修的踪迹~~她朝思暮想的车牌号码。
她央求著启明放她下来,只要一丝希望与学长相遇,她绝不放弃。没想到竟让她目睹那
作梦也想不到的秘密~~宁修喜欢的竟然不是女人......!
宁修却大方迎著两人质询的目光,没有一丝亏心事後的神情。男孩自讨没趣先闪人了。
「宁修,请告诉我这是一场误会,你跟......那种人......没关系。」
宁修只是静静盯著她:
「有关系,我是GAY(男同志)。」
「你走,你走!」吼的对象却是启明:
「我不要你看到我美梦破碎的样子,我不想要你虚伪的安慰!」
启明知道安倩的心情,虽然他不觉得同性恋有什麽大不了,又不是没经验,但为了让心爱的安倩好过一点,他还是二话不说,悄悄骑车离去。
「为什麽!你告诉我呀,你已经念了台大,也不会娘娘腔,为什麽还做这种不正常的事?」
「为什麽?为什麽?我最敬爱的学长竟然会作出这麽恶心的事?为什麽。」痛苦的泪水从眼角灌洒,好像得了绝症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宁修静静等她发泄完毕,以入圈子的年资,已足以让他面无表情听完咒骂,他甚至还觉得老掉牙。
「宁修,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看不起你,」安倩发现自己太感情用事:
「其实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你会改变的,对不对?」几乎要趴在面前哀求他了。
「得了吧,你这个直女人凭什麽教训我?但宁修依然没有开口。
「宁修......。」安倩的苦劝,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闭嘴吧!要说跟你们的人说教去,又没收你的钟点费!
妈的,小济跟他们不也是一夥的!
既然小济也爱看这种戏,那他就继续演出,直到小济付出所有的代价!
「没错,我不正常,我也没理由要别人了解我的苦衷。」
第一次看到自负的宁修愧疚非常的责打自己,安倩不禁潸然泪下。
宁修上了车,痛苦的把自己埋在手掌中。
「我也想要改变自己,要自己不要误入歧途,但是上帝还是跟我开了个大玩笑。」
安倩果然轻轻上了车,在他身旁安慰。一瞬间,她变成了宁修全世界唯一的知己。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伤害了你,我......不是有意的。」
宁修呆若空茫了许久,失魂落魄的样子令安倩好心疼,真想要他揽著自己。
「我一直试著改变自己,所以希望能跟你们做朋友,让我变成一个正常人,但......。」
安倩流著泪水,不断安抚著他。
宁修心想,就算安倩发现我的性倾向,她依然比自己还关心他,那就是爱情吗?可惜他只希望她快快把那双手移开。
安倩不好吗?或许不,一切是性倾向的关系,那对於小济而言不也如此?
他待他再好、再痴情,他都不能对他有感觉。好吧,既然爱不了他,就让他恨他吧,至少胜过漠不在乎。
「宁修学长。」安倩眼里透著担忧与不忍。
宁修怅然若失的勉强笑一笑,那失落表情让人看了心如刀割:
「我拥抱了那个男孩,只是因为太寂寞了,但是我已经无法被原谅了,」消沉的颓圮:
「小桑知道真相以後,一定会非常非常恨我,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小桑是我唯一有感觉的女孩,明白之後却为时已晚,小桑一辈子都会恨我,注定要我痛苦一辈子。」
「不,宁修,小桑不会知道的,启明学长那边你放心,绝不会有第三者知道你犯下的错。」安倩欣慰的发现,宁修果然不是那种同性恋。
「安倩,你为什麽要这麽做?我爱的人是小桑呀。」
「学长,或许这就是升华的爱吧,」安倩勉强拭乾眼泪:
「放心,我会促成你和小桑,我会帮助你得到真正幸福。」安倩泪光中闪著幸福微笑。
「谢谢你。」宁修以深情的方式拥抱了安倩三十秒:
「小桑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救赎机会,如果她离我而去,我......恐怕一辈子都毁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谢谢你。」
宁修用力靠在椅背上,他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为何他彻彻底底拥有两个名字?
但不管是「正常」或「不正常」的,小济都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中......。

爱上情人与情敌-温柔1
「喂?」
「小济,没去上课?」对方劈头就来一句。
「我先回家煮饭,煮完再去。」济风一手盛饭、一手夹著电话筒。
「那好,我也要跟吴小桑去了。」
「宁修,这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跟你报备一下,BYE。」
电话被切断了。
济风楞在原地,岳宁修是他一生中最棘手的敌人,吴小桑是他最爱的女孩,也是吴家的人,而宁修.......,为何这三条线就偏偏要缠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

今天晚上,宁修约小桑到阳明山露营,小桑正在收拾旅行用品。
她打开一个盒子,乍然发现一柄钥匙,她的记忆被拉回今年仲夏,她爱上济风的那个季节。
或许济风太过自卑了,宁愿不要她,也不肯说出实情,甚至选择分手,不再让她遭受危险。
「小桑,宁修打电话说,十分後会到。」
「妈。」小桑抱著妈妈,秀气的脸旦爬满泪水。
「妈,其实我不快乐!」
「怎麽了?小桑,你在说什麽傻话,是不是考试没考好?还是谁说了你的不是?」
「不,都不是,只是我活得好倦,在众人眼中,我永远是最好最乖的女孩,但是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怎麽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你不满意我们给你的一切?」
「妈,不是这样,我很幸福我知道,但是......。」如果有可能,她宁愿做一个叛逆的女孩。
但她依旧为顺应父母,连深爱的人都得抛弃了。
「你是不是又想起谁来了?如果那太保又来缠你,别担心,你爸会处理的。」
「没有的事,妈,宁修该到了,我先走了。」草草抹掉眼泪。
「衣服要穿暖,不要玩太累,唉,我真不放心。」秀华在身後关怀的叨念。
小桑逃命般的出了大门,太受保护的金丝雀,却被压力逼的快爆炸。
她想要见到他。
「小桑。」
一步出电梯,小桑像被电击般,抬起头,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济风。」
「桑,我要再追你一次,不只一次,我要追到你肯原谅我为止。」
一大束的百合捧入小桑怀中,小桑的泪水又回来了。
「小桑,再给我一次机会。」
「已经来不及了,济风,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接受宁修的求婚了?」
济风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就要永远失去了心爱的女孩?
小桑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曾经的甜蜜已经是贪婪,失去她也应该甘之如饴了,可是当真的觉悟无法挽回的那刻,却是难忍的锥心之痛。
夜色刚起步,空气已寒冷的像冰河时期。

小桑的莹莹双睛瞅著济风,一股连语言也无法传达的柔情怨怼,如果这是灰烬,那曾经的火焰一定狂野的吓人,那曾在他怀里羞怯温柔的女孩呀,为何他没发现她竟已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小桑凄凉的摇摇头,她深爱著他,用心等著他,但她更害怕再度的背叛。
那种伤害真会把她毁了。
济风自知自己罪孽深重,他的生命原本就不配拥有洁白的天使。
那曾用尽天真与善良袒护他的女孩。
但是......难道她真爱上岳宁修?
一股浓浓的妒意取代他的感情理智,他从未有过的莫名妒火!
「小桑,我喜欢你。」说完,就蛮横的上前抱住她削弱的身躯,急欲逼吻。
「济风,你放开!」小桑想挣脱他排山倒海的致命热情。
济风的唇在左边她就躲右边,他只能强抱著她,却不敢硬吻。
「你还喜欢我吗?」济风的手渐渐放软,他早就失去资格了。
小桑的双手勉强挣出,在他胸前没命搥打,济风终於慢慢松手,小桑却出乎意料扑向他,紧紧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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