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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情人与情敌——陶农

时间:2008-11-14 02:45:36  作者:陶农

床缘贴著墙,墙上贴了一张陈年泛黄的素描画,画中的女孩轮廓隐约像著小桑,她赶紧别过头。
阿陵可没空陪她打量房间,瞥了一眼铁衣柜,接下来是要怎麽把小桑骗出去呢?
「奇怪,整间都是大堂哥的东西,那济风会把课本放哪儿去?」
「有了!」在床底有一箱书。小桑把它拖出来,全是高职三上的课本,看来他并没有升学的准备。
阿陵在家宝的乱堆中发现了一瓶墨汁。
「他考大学,要高中的课本?还是高职的?」
阿陵打开墨汁盖。
「找到了!」箱内竟然真有本熟悉的大二高中英文下册,小桑兴奋地翻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陵呼了一声,墨汁整片淋在他身上。
「快脱下来。」
阿陵上身只留一件薄内衣。
「大嫂,衣服毁了。」
「现在洗,应该还洗得掉。」小桑拿著阿陵的外衣往厕所跑去。
留下阿陵在房间,他轻轻上了门锁,堆动沉重的衣柜,在地板上揭开一块松动的磁砖,果然找到了手掌宽的铁盒子,他将它揣在怀里,然後把一切恢复原状。
衣柜顶端却飞下一片尘灰及一本书,敲在阿陵头上。
「妈的!」阿陵抚著头,瞪了「元凶」一眼,再把书摆回柜顶。
「什麽烂书!还叫『孽子』。」
再不回去就迟了,阿陵拣了件外套,走向浴室,站在小桑身後:
「算了,泡泡水就好了,我借阿风的衣服。」
小桑蹲身仰视他,那小女人的神态,额间还沁了汗珠,阿陵真是神魂颠倒。
「走吧。」阿陵道。
「对了,课本!」
「喔。」阿陵接过英文课本,犹豫了好久:
「小桑,其实老大会和阿凤作那件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桑一听到那件事,脸上立刻结霜,她受的伤一定很重。
「因......因为阿凤在酒里下春药,老大才没有办法克制的。」阿陵不愿意在小桑面前小人,但没办法,他好想把小桑留在老大身边。
「春药?」
「就是你在ETPUB被那些烂饭下的药。」
小桑面颊立刻酡红,那天若不是济风他们出手搭救,她真不知会变成什麽下场。
「阿陵,谢谢你,但我和他的差异实在太大了。」
何况一切都迟了,他有阿凤,而她也骗他是宁修的女朋友了......。


爱上情人与情敌边缘之三
隔天,阿陵坐在莒光号的南下列车上,济风要他到板桥火车站办事,虽有危险,却还不至於被捕或火拼,阿陵於是轻松自乐的跑到两车箱之间哈管。
「其实我马可以追吴小桑啊,煞煞去,大仔已经说伊爱伊了,唉,我今天按麽拢想想这些衣服的代志。」
(其实我也可以追吴小桑啊,算了,老大已经说他爱她了,唉,我今天怎麽都在想这些衣服的事情。)
阿陵想到课本还一把皱在他外衣的袋口,他不知不觉拿出来追寻美人的馀香。
他随意翻翻。
「咦,这本不是老大的课本?」他非常诧异,盯著封底既陌生又似曾相识的三个字。
他粗暴的摊开最後一页,三行诗句就生生跳入他眼帘:

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衣裳
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
丹青著明誓,永世不相忘!

阿陵对文言文不懂,但欢爱、双飞鸟他总是知道的,平静的眼神一下燃烧成炬火!
苍劲狂傲的笔势不是济风的笔迹,到底老大有没有看过这些字?
阿陵手指头开始弯曲,指关节因蓄力过度而发白,喀喀作响的蛮力和恨意,一把将课本从中撕开,毫不留情的狠狠分尸!
课本上的那个名字,是他咀噬难忘的仇人。
老大怎麽可以做这种事!怎麽可以背叛他和兄弟!
他拿出打火机,打开火车门,他要让这本书尸骨无存!

***

今天的济风情绪还是不太稳定,阿陵却也不是好惹的。
「老大?」
济风背对他,空气中迷散著一股气味。
「阿风?」他走近他,见阿风正拿著锡箔纸发楞。
「吃冰块?按怎不用笔?」
(吸安?怎麽不用吸食器吸?)
济风像对著空气解释道:
「发作有点痛,有啥米歹志?」
「没。」
「我的课本累?」
「什麽课本?」阿陵装傻。
「英文课本。」
「不是你的吧。」他顶济风一句。
「为了一本书也矮值你来犯我?」济风收回一脸的木然,笑得阴沉,眼神像根针刺著阿陵的脸。
「只是一本书!而且它不该放在你房间内!对不对?你讲!」
济风凌人的盛气垮了一半,他点点头。
「我比你更珍惜大嫂,你哪爱伊,就不应该背著她干这款变态歹志!若你伤害她,我就伤害你,老大!」
「阿陵?」
阿陵气呼呼开门离去,临走前回过头,冷笑:
「书呀,昨天被我丢在火车外靠(外面)呀,老大再会。」
济风被钉在原地,觉得身体突然嗦冷冷颤了起来,第一次,他搞不清楚自己的情绪。


爱上情人与情敌-17-宣战
「恭喜你,宁修,我爸录取你当特别助理呢!」
「真是惭愧,我一、五都有课,吴爸爸会用我都是太宠我的缘故。」
这段时间,小桑和宁修宛如情侣般形影不离,连天棋夫妇都以为宁修是小桑的男友,谁知私底下,他们却只像好朋友一般。
「宁修,你对我那麽好,我好自私,我应该早就要接受你的,但......。」
宁修捂住她的嘴,低沉缓慢的在耳边道:
「就让我今夜梦想一下吧。」接著用双手轻轻搂著她的腰,低下头,温柔的诉说情话。
平日的宁修对她绝对发乎情、止乎礼,连一点亲密动作也不曾有,今天的他的确很不寻常。
但善良的小桑情愿满足宁修的小小幻想。
可是她太低估他的魅力了,宁修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清凉的香味,他口中吐出的话语是那麽的迷蒙醉人。
从没有男人对她这般柔情,一时之间,小桑沉迷在美妙的气氛中,如痴如醉,眼看她的唇瓣就要被这世人争羡的帅哥征服了......。
「对不起,」宁修在最後一秒煞车,「我不应该没经你的同意就......,真不应该,我该好好克制自己的。」
「不,」小桑仰起头,与他靠得很近。
「你说喜欢我,让我此生无憾,好吗?」
她耳边掠过轻柔的声音,宁修一无所求的表情,令人不忍。
「好,我爱你。」
「Metoo.」
宁修的眼角一瞥,墙角有个男人身影在窥探一切,烟雾在街灯下缭绕,宁修却视而不见。
小桑与他缠绵几许,才依依不舍返回家门。
宁修眷眷望著小桑离去的背影,当然也没忘记转角的身影,但那个人不见了。

***

宁修走向他的车子,却瞧见有个男人钻入他的驾驶台胡翻一通。
宁修面不改色上了副座,耐著性子看对方把座垫底下的物品翻出来,一一检视。
只有几本涂了重点的书:如何追求女孩子、女性性学宝典、政治选举和一本日文的蔷薇族,还有一大打保险套及凡士林。
见了侵入者,宁修的第一句话是:
「有这麽好的技术,不干几票岂不可惜,吴先生?」
「我问你,你想干什麽?」对方劈头就问。
「怪了,那个大学生不和异性谈谈恋爱、亲亲小嘴,枉费我还念台大的。」
「我只想问你,你是真心的吗?大学生。」用国语和他交谈。
「你说呢?」宁修无辜的对他笑笑,那纯洁的模样反而加深济风的疑惧。
「我说?我说为了她,我不会手下留情。」济风的脸终於慢慢抬起来,阴森的注视宁修。
「咦,比那天还勇敢嘛。」尽管对方杀气很重,宁修照样漫不在乎。
济风果然稍稍胆怯别过目光,但为了维持他的气势,他不客气道:
「钥匙给我。」
宁修不甩他。
「岳先生,现在是你在『我的』车上,动起手来,我可不会怜惜你。」
「有本事就自己开呀。」他调整椅背,舒适的往後一躺,好整以暇欣赏起窗外风光。
济风却不知何时拿出一大把的怪状钥匙,敲扭了几下竟也把汽车发动了,宁修还没回过神,两人已经在一百四的高速下行驶公路。
果然是那痞子的车。
沿途的测速相机连连闪过,宁修照样面不改色,倒是济风把速度缓了下来。
「岳宁修,在我还不想伤害你之前,你最好老实一点。」
「是吗?」
「如果你爱的不是吴小桑,你最好立刻离开她!」
「离开她?当然,我一定会甩掉她,等到她不能没有我的那一天。」
济风一震:
「为什麽这麽对她?宁修?」果真不是他的多虑。
「因为你呀。」他只笑笑。
济风愕然,车头差点撞到安全岛。
「因为报复你呀。」
「报复我什麽?」一脸莫名。
「吴济风,」言语平静,但整个肺腑已被狠狠震伤:
「你会为你的一切付出代价。」
「是吗,不如现在就一起到黄泉报到,你也省得找人干掉我。」济风加速。
宁修语带歉意:
「我是意思是干掉你,不是要弄得你半死不活。」
宁修也真敬佩他,身上有枪伤,还能开车那麽猛。
「如果我死了,你就会放过吴小桑?」
「那要看你为谁而死。」
济风怪自己这麽早就跟宁修摊牌,他从来就不清楚对方的想法,一场必败的战役。
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後也是。
「怎麽,还没宣战就赔偿求和了?要求和也可以,把车开回去。」宁修命令道。
车子乖乖掉头。
「小济,趁我没发作以前,你在我面前最好乖乖的。」
「难怪你叫我叔叔吴爸爸。」济风趁他分心时,自己咕哝道。其实比起天棋,他怕上宁修一百倍。
济风不了解他为何要报复他,高中同窗两年,他们连朋友都称不上,两年前被建中退学後,他几乎已经想不起岳宁修这个人。
现在却感受得到,宁修漫不在意的眼底,藏著深深的恨意,他被恨的很无辜。
但济风又不敢直问,直到现在他还是有点怕他。
「开车专心点,你没事猛踩离合器干嘛?」冷冰冰的声音,却带著一点温柔。
到底是怎麽得罪到他的?济风皱著眉,努力回想。建中一上,他好像没见过这人,一年级下学期,他撕过自己的考卷,连期中考卷都撕过,好狠。二上,他继续撕他考卷、记他旷课,二下,他教过自己英文,在新公园,高三......,没有高三,早就被退学了。

难道是自己霸著英文课本不还,才招怨的?不至於吧,自己的课本也在他那呀。
济风偷偷瞄了宁修一下,很快回复原状,神鬼不觉。
宁修的确有一股威严,像老师教训学生般。
不过,宁修的头发更长了,戴上了隐形眼镜。
济风想起两年前,最後的一次见面。
那天黄昏,他回新公园想归还宁修的课本,却瞥见草丛中,宁修跟别人做爱,他在原地呆站了许久,终於回过神,迳自把英文课本丢在桥头,总在那教他功课的桥头。
从此,济风一走了之,连期末考也不用去,因为调查庭已经结束了,他就要在少年法庭听候判决。
怪!那时,不知自己哪来的心情念英文?
「喂,你的左臂给我看一眼。」济风突兀道。
宁修楞了一下,表情变得森寒,或许他的记忆也被拉回最後见面的那天。
「可不可以?」那天,他看见了宁修在左臂的仇恨记号,可能结怨已久,瞧见时,左臂早已结了疤。
「当面问我不更直接。」
「宁,你对......。」
话还没出口,没出息的宁修,立刻塞住他的嘴,直接脱了上衣,留下薄薄的无袖内衣。
济风只是瞥了一眼,思绪却像三岁小孩般无所适从: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妈的,刻的还真深!
「下车!」
济风一回神,正好是他家的巷口。
他依言下车,宁修也从车座走出来,一股强大的压迫逼向他,济风退了几步,背脊正靠著电线杆,没有退路。
宁修仍继续用没有感情的冷漠逼他向後,济风头一次发现自己抖得那麽厉害。
宁修只是冷笑,小济失措的用一百八的高度仰视他,那股傻劲让人不知觉往前靠近,进入人与人的安全距离,小济仍然毫无警觉,眼睁睁被对方的视线罩住。
五秒内,一张男人的脸笼罩过来,济风楞楞呆著,眼前的轮廓一步步逼近,他却不知抵抗。
宁修冷酷的舌尖慢慢推出,一点一滴要吞噬世仇,济风拚命计算著抵抗的馀地。
但是他的身体离他太紧,动弹不得的济风只得任由热呼一寸寸塞往嘴里。
就在最後一刹那,济风的唇瓣被擦身而过。
只见宁修孤傲的冷笑:
「小济,我会让你来求我,然後,违背你的意愿。」
说完便转身就走。
他忘记自己只有一件薄单衣。
「晚安,小济。」
济风仍旧紧紧靠著电线杆,整个脑袋轰隆一片空。
小桑此刻已回到她家,而宁修像一阵风离去。
他只知道,他的心没有比此刻飘动不安。
宁修把油门踩到一百八。
打开所有的车窗,冷风像疯狗一样窜到身体里面,他悲哀的瞥过裸露的左臂,肌肤上用刀子深深刻了三个字,只是一个名字「吴济风」。
他继续加速,让刺骨寒风刨尽他每一寸肌肤。
为何始终还是没感觉到一点冷呢?

爱上情人与情敌-情敌之一
选举大日将至,天棋的自宅、总部忙得一团乱,还好宁修是个得力助手,聪明却不会擅作主张,连天棋没空教他的事务及应对,他都能敏锐的摸索出合宜的做法。
「宁修,我要去台中老家,你也准备一下。」
「好。」宁修下午有四堂必修课,自从担任天棋的特别助理後,就再也没出席过,他却毫不犹豫的答应随天棋下台中。
并非为了所谓的「政治前途」,他在乎的是,操控吴济风的一切,从风陵渡到吴家,甚至是他的前途,他都要操於股掌。
「宁修,你说最关键的经费,到底要怎麽筹?」宁修开著车,天棋疲惫的躺在後座问他。
「我曾列过一个月内还可能募到的款项,不过实在缓不应急。」
「嗯,你也不需说的那麽含蓄,我也知道凭我,退党的吴天棋能募到多少钱?选举是最现实的竞争,一个个金牛比谁砸下去的钱多,唉。」
宁修没有应答,只是非常平稳的驾车。
「据我所知,你跟我女儿已经交往很深?」天棋突然问。
「感情这种事,对我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女孩子的人品和家庭环境。」
「果然是我的准女婿,心有戚戚焉。」
「我自己是希望感情能稳定下来,好让我对事业全力以赴,不用分心想著建立一个家。」
天棋欣赏他的早熟:
「我也希望你能跟小桑定下来,我们家族很传统,我又能够支持你,小桑主内、你在外,都是我最得力的帮手。」
宁修想立刻答应下来,但又半途犹豫。
「岳父」是个厉害角色,他不知到时是否可以全身而退。
一个恨之入骨的男人,值得他沦为吴家的俘虏吗?
「你在想什麽?」天棋乍然打断宁修的思绪。
「没。只是想像一下,小桑今天穿什麽颜色的衣服。」
天棋微微一笑:
「别不好意思,我不是老古板。你们早早定下来,你也可以适时纾解男人的冲动。」
一番话讲得宁修脸红耳热。
天棋自己也非常早婚,娶了秀华的确让他在政经的人面上大跨一步。
况且这是天棋计划动用祖产去支助选举开销的关键时刻。
他了解老母的想法,要想给长子天发保管祖业,却又忧心他一屁股的赌债,想让次子天祺保管,又想到他一屋子的女孙。
於是天祺想试试,以宁修入赘吴家的条件来说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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