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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锦绣山泽

时间:2017-04-30 16:12:03  作者:锦绣山泽

    姬月流一噎,责难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别开眼,闷声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应该是这十年被你影响的。”
    姬月流冷哼一声,瞪他一眼。
    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晓安心随意动,低头轻吻在他唇畔。
    姬月流愣了一瞬间,随即大胆的拉住他的衣襟,狂傲邪肆道,“想吻就吻,做什么小心翼翼的!”说完,大胆的吻了上去。
    晓安看到他艳红如火的耳垂、不断颤动的眼睫,感觉到他生涩稚嫩的吻技,眼中有笑意闪过,主动掌握住主导地位。
    这吻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但只有姬月流被吻得气喘吁吁、晕头转向,反应过来的时候,怒上心头,一把将他推倒在屋子里的软榻上,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说清楚,到底碰过谁,我要了她的命!”
    十年来他都陪在自己身边,他自然知道他没有女人,现在他吻技这么好,虽然知道是以前他们没相遇之前的事,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晓安笑道,“瞎想什么呢!我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可从没碰过任何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性命之忧,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到那样的疯狂与迷乱中呢?”
    姬月流狐疑道,“真的?”
    晓安半坐起身,抱住他,“我骗你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看得多了,无师自通,再说,这些年,光是在梦里,我就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又怎么可能会生疏?”
    姬月流闻言,邪肆一笑,调戏道,“看着像是个冷漠的人,实际上却相反……喂,你不会在十年前就开始肖想我了吧?”
    “那倒没有,刚开始,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聪明高傲的小鬼罢了。”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晓安神秘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从你第一次梦|遗的那天起。”
    姬月流闻言大惊,磕磕巴巴道,“你、你、你怎么知道?”要知道那天早上,他可是特意在他醒来之前,嘱咐宫人将床单什么的都处理干净的。按道理说,他是不应该知道的。
    “每天晚上,你有任何动静,我都会醒来,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说完,晓安将他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抱到内室的床榻上,让他坐在床上,双臂支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月流,今晚别回去了。”他盯着那双迷人的浅色桃花眼,声音低哑的诱惑道。
    姬月流没有惊讶,或者说预料之中,身子微微后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笑道,“你就这么想要我吗!”
    “你说呢?”晓安不答反问,抛去了冷漠,带着些许霸道和狂野反问。
    姬月流双手环在他的肩颈上,轻声道,“好啊。”
    接着,红罗帐暖,春光无限……
   
    第69章 番外·雷云一
   
    文帝元年六月,陆云书随军抵达南方,以雷霆之势夺回汾水城,之后与古丹军形成对峙之势,分庭抗礼。
    古丹王帐内
    “王,探子回来了。”副将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牧雷踞坐在矮桌后,姿态狂傲不羁。
    牧斐突然闯进王帐里,“我听说探子回来了?”
    “嗯,坐吧,你也一起听听。”
    牧斐在他右下首的地方坐下。
    不一会儿,副将领了一个人进来。
    那人恭敬的跪地行礼,“王。”
    牧雷这才放下书卷,锐利的眸子看向地上的人,“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
    探子浑身一颤,身子伏的更低,愈显恭敬,“启禀王上,属下在大周内查到,此次带兵支援南方,夺走汾水城的大周名将韩老将军。”
    “咦?怎么会是他?”牧斐接过他的话,沉思道,“据我所知,那位韩老将军长年驻守西北,并不熟悉南方形势,怎么会一到来便夺回汾水城呢?”
    “这,属下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样,带兵的人的确是韩将军。”
    “那前来支援的可还有其他什么人?”牧斐见牧雷没说话,接着问了下去。
    “除了韩老将军外,随军之人还有一名军师,听说十分年轻,刚到南方时似乎还引起南方老将们的不满,还是韩老将军强行压下,才没有出现兵变的严重后果。”
    “年轻军师?”牧斐若有所思的念叨着。
    “他叫什么名字?”牧雷突然开口问道。
    “回王上,属下只查到那人姓陆,全名并不知晓,因为全军的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在保守那个人的身份秘密,就连这个姓氏还是从一个照顾那人饮食起居的小兵身上得到的,那个人行事也很神秘,除了军中议事、开战掠阵,几乎从不走出他所在的军帐附近,并且他身边不仅有重兵把守,似乎还有暗卫随身保护,十分难以接近。”
    “姓陆的年轻军师……这倒是有意思了。”牧斐显然想起了某个人,意味深长道。
    牧雷周身散发出无尽的寒意,目光冷厉若盯住猎物的猛兽,微厚的唇勾出满含深意的弧度,“原来是他!”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所有人退守城中,没有命令,不得随意出兵,违令者,斩!”
    “是。”副将应了一声,接着和探子一同出去了。
    “牧斐,你手下能人极多,给我找个与陆云书身形相似且精通改容换面之术的人来。”
    牧斐一听,大惑不解,心下不安道,“大哥,你要做什么?”
    牧雷瞟了他一眼,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几日后
    大周军驻扎地
    陆云书来到军中后,生活也没有太大变化,许是知道他喜静,没有军情要务,一般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他也乐于这种现状。
    每日吃完饭,在帐子周围溜达溜达,上个茅厕,就会回到帐中继续钻研兵法,或许是因为亲眼观战过的原因,这些日子,兵法方面的想法愈发丰富完整,以前想不到的、忽视了的地方都找到了答案,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愉悦,连对环境不习惯而产生的滞闷感都少了几分。
    这日吃过晚饭,他如往常一样在大帐周围散步,脑子里依然全是兵法上的事,不知不觉,待到了天黑。
    韩老特意嘱咐过他,尽量在天黑之前回到帐子里。
    虽然陆云书认为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依然听话的每日都在天黑前回去,只有今天想事情想得晚了些。
    “赶紧去趟茅厕,就回去吧!”这么想着,陆云书匆匆忙忙去了位置比较偏僻的临时搭建而成的茅厕。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几个黑影闪过。
    陆云书进入一间茅厕,关好门,一转头的功夫便失去了意识。
    大约半刻左右,暗卫依然没有看到他出来,两名暗卫现身在茅房外,对视一眼,试探道,“陆公子!”
    没有任何应答声。
    两人连忙向茅厕靠近,即将破门而入的时候,门推开了。
    陆云书看他们一眼,尴尬道,“不好意思,晚上吃多了,肚子不大舒服。”
    两个暗卫见他无事,躬身一礼,重新隐于暗处。
    陆云书悠然向自己的帐子走去。
    他们离开后不久,几道黑影也悄然离开。
    除了第二天,有人发现茅厕后方的木板松了之外,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嗯~”陆云书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宽敞柔软的床榻上,瞬间清醒。
    回想起昏倒之前的事,陆云书顾不得自己依然疼痛的后颈,拉开帷幔就要冲出去。
    刚绕过屏风,就看到坐在桌旁的高大身影,连忙停下脚步。
    “醒了?”
    陆云书嘴唇微动,要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看他一身古丹服饰,还有那与牧斐有八分相似,但比他更粗狂、更有气势的容貌,立即便猜到他的身份。
    “古丹王掳走在下,是因为在下已经威胁到你实现自己的野心了吗?”陆云书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敏锐得多,我原本还以为,你除了兵法什么都不懂。”牧雷冷笑着,嘲讽道。
    “以前确实是那样,但自从来到军中,我不得不多想一些,多看一些,因为兵法之战也是攻心之战,我不能输,也不能让大周的兵将们去送死,这是韩老将军教给我的。”
    “呵~没想到短短几日,你倒是成长了不少。”
    陆云书感觉他的话有些怪怪的,却不知道怪在哪里。
    虽然成长了,但与人相交之道,他还是懂得很少,或者说,他只有通过兵法才能懂得别人的想法。
    牧雷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来下盘棋吧。”
    陆云书感觉到他目光里的侵略性,本来都做好准备面对他的折辱和刁难,没想到他竟然说了这句话,下意识的张开嘴“啊~?”了一声。
    牧雷看到他呆呆的样子,戏谑的笑了笑。
    陆云书连忙闭上嘴巴,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红晕。
    下人们进来摆好棋盘、棋子、茶和糕点。
    陆云书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演练兵法的方式除了去韩老的军营实际操练,还有就是用棋盘摆出来,而且,后者才是他演练兵法的主要方式。
    看到棋盘,陆云书头脑中自然而然会浮现出两军对垒的场景,原本警惕对方的神经,也慢慢转移到棋盘的对垒上。
    牧雷察觉到他注意方向的调整,眼中闪过了然的笑意。
    刚开始节奏很快,越到后面,需要的思考时间越多。
    不愧是古丹王,果然如外面传言所道,用兵如神,陆云书全神贯注于棋盘上,心中无限欣喜与激动,甚至忘了自己正身处敌营,忘了大周军中或许已经发现他不见了。
    有时思考受阻,陆云书随手拿起旁边盘子上的糕点,小口小口的咀嚼着,或者手指沾了杯中茶水,在桌角画来画去,十分忘我。
    牧雷乐见于此,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的习惯性动作,表情愉悦。
    果然只是表面上成熟一些,内里还是那个单纯的兵法痴,连这里的异样都没发现,不过,以这个身份,恐怕无论如何都不容易接近他,除非他用强。
    但他并不想用那样低级的方法要了他,他值得他用更加用心的计谋,完完全全被自己虏获,无论是身,还是心。
    出乎陆云书的意料,那位气势惊人的古丹王与他下完一盘棋,深深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对于这位敌军之首,陆云书感觉意外“和善”,至少比传言中的嗜杀成性要好的多。
    离开之前一句话也没说。
    陆云书满心疑云,却无人可解,因为他所在的独立小院,除了他和门口的守卫,一个人都没有。
    更让不解的是,跟在他身边的暗卫为什么会让他被掳走,还有,他既然被掳到这里,古丹王难道不怕大周发兵强攻吗?他又怎么有时间和精力跟自己下棋?
    难不成是因为他十分自信大周已无人可抵挡他,所以才如此游刃有余!
    若是真的这样,他也应该忙于进攻大周,而不是在这里悠哉的下棋。
    问题太多,疑惑太多,陆云书却没有办法找到答案。
    “云书?”
    陆云书正站在院子里发呆,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和称呼,回头一看,满面惊喜的迎了过去,“余天!”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我真高兴!”陆云书喜形于色,还激动地抱了抱他。
    余天目光微闪,伸手回抱住他,光明正大的搂抱住对方,“我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见到你。”
    简单寒暄过后,陆云书毫无防备的拉着他进屋叙旧。
    “余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陆云书给他倒了杯水,问道。
    “我原本就是古丹王的属下,之前只是奉命陪同四王子出使大周,倒是你,我听说这里住的是大周军师,你不是没有官职吗?怎么忽然成了大周军师?”
    “呃,这个不大好解释,总之,一言难尽,现在只能被困在这里了。”陆云书支吾着,没有说清楚。
    “不好意思,我倒是忘了,古丹和大周正在敌对,你又是俘虏的身份,自然很多事都不好说与我这个敌国之人,是我越距了。”
    “余天,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这个才不说的,”陆云书慌里慌张的抓住他的衣袖,解释道,“你虽然是古丹人,但也没有什么伤害我,况且把我掳走的人也不是你,两国开战也与你无关,我没理由责怪你、疏远你,反而还要庆幸,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以有一个熟识的人陪伴。没有详细回答你的话,是因为这件事真的不好解释,我又不善言辞,恐怕要说很久才说清楚,那样就太耽误时间了,与其花时间解释那些不相干的,我更想和你闲聊一些其他的事,包括你的近况,毕竟,我们下次见又不知道会是何时。”说到最后,陆云书的语气有些低落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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