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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情无期——陵狸

时间:2016-01-19 19:23:08  作者:陵狸

  ☆、第67章 如愿以偿

  没有气势,何以号令群雄,难道他这盟主当得真有这么失败?连一个魔教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正道的同盟岂不是更不把他当一回事。虽说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他,但至少大部分的人都认识,每次走到大街上时,却很少有人向他打招呼,顶多是瞟几眼,然后该干什么的便干什么,仿佛把他这盟主当成街边的普通小摊贩一样。可是为何上次那么多人响应沐玄拥立他继续当这武林盟主,是因为他没气势么?而他们四人愿意把他当朋友,是因为不足为惧,还是不足为患。
  看着叶梓珞低垂下去的眸子,傅祈忙道:“月棠说笑的,梓珞武艺高强,在桃临城中鲜有敌手,连教主都对你青眼相加,能与盟主做朋友是我们几人的荣幸。”
  你把他当朋友,他未必把你也当朋友,什么温文儒雅,今天叶梓珞可是给了他好几个冷眼,不过柳丰不敢说出来,因为他还指望叶梓珞帮忙。
  叶梓珞扫去内心不闷的情绪,抬头望着他们三人,貌似少了一个,于是开口道:“潘玲呢,为什么她没来?”
  月棠一听这名字,心里就有气:“她可是忙得很,在家里与她相好浓情蜜意,你侬我侬,好不快活。”
  柳丰柔声道:“月棠,潘玲的年纪比你小,不懂事,你这做姐姐的,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多担待,她骂我是个野鸡精还要我担待?柳丰,我敬你是个男人,不与你计较,”月棠气得背过身,眼眶微红,肩膀有些颤抖:“女人不屑与男人拌嘴……”
  傅祈看得心疼,走上去半抱着她:“没事,他们本就是一伙的,不必理会他。”
  月棠旁若无人的把头靠在傅祈的肩上:“还是傅大哥待我好。”
  傅祈眼中化出无限柔情:“只要月棠能开心,要傅大哥做什么都行。”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还把不把他和叶梓珞放在眼里,当他们是两团空气?柳丰气得直瞪眼睛,相反,叶梓珞则神色自若的站在那,好似司空见惯般。
  月棠终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赶紧推开傅祈,脸上悄现红霞:“你们,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傅祈正欲追上去却被叶梓珞适时开口阻止:“傅祈,我们三人从没相聚过,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坐下来饮一杯,聊聊天如何?”
  望了望柳丰期盼的目光,傅祈一头雾水,叶梓珞怎么会突然提这种建议,要是教主回来,看到叶梓珞醉醺醺的样子,他们二人岂不是大祸临头。
  看得出傅祈的顾虑,叶梓珞给他下了个定心丸:“慕清寒一般都是子时才会回来,不用担心。”
  见傅祈点头后,柳丰高兴得要命,换上一副大大的笑脸:“那我现在就拿几坛桃花酿过来。”
  此时,夜色正浓,皓月当空,清辉泻了一地旖旎。他们三人便坐在靠窗户旁的四方桌上,秉烛夜谈。柳丰谈起他年少时的英勇作为,除恶扬善的丰功伟绩,而傅祈只是哼哼的坐在一旁,一个劲的喝酒,似乎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叶梓珞作为旁观者,自然能看出他们之间过去有些过节。
  叶梓珞帮他们斟了满满一杯,对柳丰道:“你的事迹我也听过不少,确实有大侠风范,但为何桃临城的子民听了你的名号都会有些害怕呢?”
  柳丰喝完满满一杯打哈哈道:“哪里,哪里,他们其实是在敬畏我,觉得我形象太过光辉伟岸,英俊神武,高不可攀,继而让他们望而却步。唉,说来这也是我的错……”
  果然在慕清寒身边呆久的人就是不一样,都有着轻微自恋的倾向。
  傅祈斜睨了他一眼:“不知悔改,一意孤行,错上加错,罪无可恕。”
  叶梓珞目光在两人间逡巡,缓而笑道:“那你之后为什么会成为黯夜教护法,替慕清寒办事。”
  “还不是因为傅……没什么,我觉得黯夜教挺好的,不用到处漂泊,吃得好睡得香。”柳丰从桌底下拿出三坛酒:“一小杯一小杯的饮算什么爷们,来,我们一人一坛,今晚不醉不归。”
  傅祈也不扭捏,拿过柳丰给他的那坛酒,扒开封布,捧起酒坛,仰头就往嘴里猛灌,酒水从嘴角处流下,在颈项上划出优美的弧度,渗到前襟里,双唇因了酒水的湿润变得晶莹红艳。柳丰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也操起手中那坛酒咕噜噜地喝起来,叶梓珞看到他们都这么豪爽的喝下去,心里痒痒的,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像他们这样,于是也学他们的样子灌了几口,结果被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脸色微红。一旁的傅祈和柳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叶梓珞神色一囧,暗道无论如何都要把它喝得一滴不剩,免得让他们看了笑话去。
  傅祈喝了半坛后才发现有些身体有些一样,浑身燥热难忍,头脑开始发晕,四肢也渐感无力,柳丰知道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拉起傅祈的手,低声道:“我们得快点离开,待会教主回来就死定了。”
  突如其来的冰凉覆上来,傅祈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晕乎乎的道了声“哦”,便脚步有些踉跄地随着他走了出去。叶梓珞许是醉了,对着他们的背影一个劲的傻笑,然后对着坛口,张嘴半天也没见一滴落下,只好悻悻地放下,含糊的道:“这么快……就没了,我,我还没喝够呢。”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个人影向他走来,周围散发着冷气。
  叶梓珞趴在那人的身上轻声呢喃:“混蛋,你对我讲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对吧?你还敢骗我,骗我……”
  慕清寒心咯噔了下,垂眼看去,叶梓珞额角有些许薄汗,紧闭双眸,眉宇微蹙,嘴上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应该是喝醉了。慕清寒把他抱起来放在穿上,还贴心的为他盖上被子,在他耳边轻轻道:“珞儿,本尊从没骗过你。”
  叶梓珞似乎很满意听到这句话,秀眉舒展开来,在软枕上蹭了蹭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慕清寒眸光阴阴暗暗,好似桌上的烛火般摇曳不定,珞儿潜意识里还是不信任他,也许珞儿只是把他说的话记在心里却从未当真过。
  偏殿内,两人抱做一团滚到床上。傅祈的头刚好撞到床沿上,他吃痛的捂着头,神智恢复了那么一点,却惊讶的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柳丰正扯他的腰带。傅祈慌乱地推开他:“柳兄,你喝醉了。”
  柳丰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嬉笑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小祈儿,过了今晚,你以后就完完全全归属于我,谁也别指望抢走你。”
  听到这么恶心的称呼,傅祈酒醒了大半,大声道:“柳兄,你,你别胡来,否则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唔……”
  柳丰迫切的吻上那张肖想已久的双唇,比预料中的还要甘甜美味,想要汲取更多,一发不可收拾,吻得俞发热烈,而手也没闲着,隔着布料撩拨傅祈的敏感地带。不置可否道:“我本来就不想和你做兄弟。”
  傅祈不断地用手推拒他,但软绵无力,在柳丰眼里看来倒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身体越来越燥热,好似一团火把自己围得密不透风,堵住皮肤里所有的毛孔,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傅祈趁着柳丰移开他的唇才喘气道:“柳兄,别这样,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千万别乱来。”
  柳丰专注的手里的事,在傅祈半拖半就下扯开两人的衣服,两人就这样交缠在一起。傅祈欲哭无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听使唤,身子下意识的想要被触碰,被爱抚,双手自然而然的环上柳丰的脖颈,但他还是用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道:“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柳丰在手里沾了些药膏,便往傅祈那处送去,漫不经心的道:“小祈儿,你可看清楚了,现在是谁不放开谁。”细心做好扩-张后,便把那火热给顶进去。傅祈身形一震,痛得弓起了腰,额上冷汗淋漓,柳丰不断地亲吻他的唇安慰道:“乖,再忍忍,一会就不痛了。”其实他也忍得很辛苦,但为了避免傅祈受到伤害,尽量轻轻地,慢慢地,极尽温柔与耐心。
  傅祈被一波波快-感侵袭,脑中血液倒流,整个人都在晃动起来,床板的嘎吱声越来越响。他也顾不上想其他的事,与柳丰共同沉浮于欲-望的深海中。被柳丰翻来覆去折腾到大半夜,傅祈感到全身像散架般,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吃力,软软地趴在柳丰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低头一看,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却不是昨日的那件。曲腿时,那里传来阵痛,似乎还带着些冰凉,他恍惚忆起昨夜的荒唐事,呆愣的望着上空,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时,柳丰捧了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走进来,看到傅祈睁眼后,便热情道:“你醒啦,来,喝碗粥。”
  傅祈一看到是柳丰,心下一沉,黑着脸道:“滚出去!”
  柳丰把粥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过去扶起他,不顾他的挣扎硬是把他抱进怀里,笑道:“别动,我刚帮你涂上药膏,不要牵动到伤口。”
  傅祈听了这话更加羞怒:“你个王八羔子,信不信我立刻就杀了你。”他挣扎着要下来,一个大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坐着像什么话,当他是娈童不成。
  柳丰拗不过他,只好拿个枕头杵在床前,让他靠坐在上面:“你要是想杀我又何必等到现在,早该当年一剑刺进我心口,一了百了,岂不更省事。”
  傅祈哼声道:“你昨晚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柳丰没有丝毫愧疚之色,神色坦然:“情香散,是我向潘玲讨要的。”
  “王-八蛋,厚颜无耻,下-流卑鄙。”傅祈怒得推掌过去,柳丰并未闪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捂住胸口,血丝从嘴角流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祈兄赞美。”
  傅祈没料到他居然不躲开,看他受伤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气哼哼地撇过头。

  ☆、第68章 绿眸魅魍

  一泓湖水,泛着光怪陆离的波光,在静谧的绿荫下显得诡异森然。叶梓珞站在湖畔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湖中的变化,水面平稳,没有流动,如同一面光滑的镜子反射七彩的光芒。还记得那天他踏着月色而来的时候,明明见到同一个湖中水有不同流速的,如今一看,却平静得很。慕清寒站在一旁,手握玉箫,勾唇一笑:“珞儿,你不是想知道本尊和莫倾延的关系么?现在你可要看好了。”
  执起玉萧放在唇边,眸光一凛,悠扬清越的箫声便在慕清寒指尖按动中缓缓倾泻,如阑风伏雨,泉水叮咚,忽而音调一转,气势陡然贲张,犹如战鼓齐鸣,两军交战,短兵相接。而那寂静的湖面上涟漪乍现,爆射水花,从里面蹿出一位少年,赤着双脚立在距离湖面的六寸处,绿眸闪动,寒芒喷涌。紧接着一道白影蹿出,欲抱住那位少年,谁料少年绿眸一暗,周身冷气更甚,在白影还未触及少年衣角时便惨叫一声,逼落在湖畔上,那白影雪发俊颜,昂藏七尺,是……叶梓珞喊道:“师父!”
  楚冥域循声望去,看到了叶梓珞,惊喜道:“好徒儿,你怎么又来了。”当他发现徒儿身边的慕清寒时,脸上表情有多臭就有多臭。
  慕清寒看到楚冥域也不惊讶,收起长萧,向莫倾延伸出手,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莫倾延犹豫了下,还是握住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来到他面前落地,低垂着眉眼任由慕清寒抚摸着他的长发。
  楚冥域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大魔头就是专门和他作对的,抢了他徒儿不说,现在还要抢走他的小师弟,凭什么,他哪一点比那魔头差。楚冥域走过去又不敢碰莫倾延,只好对慕清寒大呼小叫:“慕小子,你到底对我小师弟做了什么,为何他会变成这样。”
  “这还得问问你自己,如果当初不是你弃他于不顾,他也不会死在他人手上。”慕清寒冷笑道。
  楚冥域猛地瞪大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慕小子,你当我眼瞎啊,什么死不死的,小师弟还活生生地站在那里,你可别胡说。”
  “世上除了有魑魅外,还有一种魈魍,前者无魂无魄,与鬼怪无异,没有形体,没有思想,不能见光;而后者则是少了一魂二魄,绿眸绿发,以晚露为饮,花香为食,残忍冷漠,喜夜出,恶日光,依赖性强,善于发怒。一旦成为魈魍,前世种种的记忆都会消失,但一些脾性会保留下来。”
  楚冥域惊得舌头打结:“你,你是说,他已经成了魈魍。”
  “本来当年他早就成为孤魂野鬼,只是黯夜教的前教主齐炎刚好路过他的尸体,觉得这小孩不错,便把他带回来,不惜折损寿命用禁术逆转乾坤,帮他寻回两魂五魄,归附本体。齐炎是从不做对他无益的的事,本是完全可以集齐魂魄,但他觉得当人不如当魈魍听话,于是在莫倾延复活的那一刻,以其血滴入玉箫内,再以咒诀催动箫声,莫倾延便永远会听从于他的主人。”慕清寒悠悠道。
  “喂,慕小子,你怎知道他叫莫倾延。”楚冥域愤愤道。那齐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说好人救到底,却故意让他的小师弟少了那一魂二魄,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以为齐炎有这么傻,不明不白地捡了个人回来,他当然会仔细调查一番。直到他死的时候,把教主之位传于本尊,本尊才知道这些事。”
  “死了好,齐炎那老头做得那么阴损缺德的事,就得该死。”楚冥域啐了一口骂道。
  莫倾延皱起眉毛,绿眸一挣,化掌为爪,向楚冥域的胸口袭去,楚冥域慌忙中用右臂一挡,左手切向那只爪子。原本以为莫倾延会松开,结果他非但不松,用另一只手朝楚冥域的咽喉掐去,楚冥域一惊,仰头左手转为护颈,同时右腿踢向莫倾延左腿,两人就在那过了好几招,楚冥域一边打一边嚷嚷:“小师弟,我是你大师兄啊,你还记不记得,大师兄……”
  慕清寒抱手于胸有趣的看着他们师兄弟打斗,还添油加醋一番:“忘了说,他最忌讳的是别人说他主人的坏话,即使是前主人也不行。”
  叶梓珞不希望他们任何一方受伤,扯慕清寒的袖子,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他。慕清寒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这可是珞儿第二次求他,他岂会不答应,然后对莫倾延道:“倾延,过来。”
  莫倾延真的乖乖收回手,飘了过来。楚冥域那叫一个气啊,以前在圩山的时候都没见小师弟这么听话过,如今他竟然对那大魔头言听计从,让他这做大师兄的情何以堪。
  “清寒,他是什么时候就住在这湖下面的石室里。”叶梓珞忽然意识到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很久,他变成魈魍的那天,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一声不息的就跑到那湖里,让齐炎找了好半天,最后才无奈由着他去,这也是他唯一一次不遵守齐炎的命令。而本尊觉得这边的景色不错,也就搬迁到这里来。”
  楚冥域却尤为震惊,想不到莫倾延对这里执念如此深,即使失去记忆了还是记得这个地方,他愣愣道:“不曾开口说话,是不是代表他能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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