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棠道:“那你就忍忍呗,不到一个月他便成亲了,还能赖在你那不成,话说回来,放了这么个俊俏的男子不动心,难道你喜欢像教主这样的人?”
“胡说,你才喜欢教主那样的人,教主他高傲自负,霸道无礼,动不动就怒气横天……我要是喜欢这种人,简直就是找罪受。”潘玲说完后就后悔了,忙捂住嘴巴,呸,怪自己嘴贱,逞一时之快,说了不该说的话。
月棠笑了起来:“惨喽,你说教主的坏话,等教主回来我就告状去。”
潘玲现在才知道被月棠给耍了,气急道:“你……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便冲上去扭打起来,互相扯头发,用尖尖的指甲挠对方的脸,还用牙齿狠狠的咬上去。
叶梓珞终于知道她们是怎样打架了,简直就像泼妇一样,不是,是真的已经成了泼妇。傅祈和柳丰忙上去拉开她们,此时她们头发散乱,脸上又几道刮痕,还渗出血丝,衣裳也是凌乱不堪。柳丰怒道:“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要打也得出去打,待会教主回来,你们都不会好过。”
傅祈安抚道:“潘玲,月棠只是在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她怎么可能会在教主面前说你坏话呢?”
“谁知道她,最毒妇人心,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你干嘛啊这么护着她,她就是一个野鸡精,不知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潘玲讥讽道。
还未等月棠反驳,傅祈就冷下脸道:“潘玲,讲话要有个证据,你看见过她和哪个男人干那事了?若是没有就乖乖闭上你尊口,什么野不野鸡,讲的话这么难听,都不知道你爹娘是怎样教养出你这种的女儿。”
潘玲一听,顿时眼泪盈眶,大声道:“我爱怎样,关你什么事?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杂种,就是没人教养……”
柳丰上前半抱住她的香肩,安慰道:“别哭,别哭,待会我帮你揍他一顿,出口恶气。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天真活泼,善良聪慧,貌美如花,不知受多少人欢迎……”柳丰绞尽脑汁,在脑海中搜罗各种好词好句,尽量逗这小姑娘开心。
潘玲破涕而笑:“柳大哥,我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好吗?”
“当然,你看你家里不就是有一个英俊潇洒,对你穷追不舍的大侠吗?”
经柳丰提及,潘玲也想到了冷邵枫,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会不会打翻了她的药炉,或是摧残她辛辛苦苦种的花草。还是回去看看,于是向叶梓珞和柳丰说了声便离开了,鸟都鸟旁边的那两个人。
月棠似乎很不开心,也向叶梓珞道别,匆匆离开,而傅祈则追了月棠去。整个大殿就剩下柳丰和叶梓珞。
“柳丰,有话直说无妨。”叶梓珞抬头笑了笑,眼里并未见任何喜怒。
柳丰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害你来这被教主折磨,甚至软禁。”出入不得自由,只有慕清寒在的时候才能去深浮苑逛逛,这不是软禁还能是什么。
叶梓珞摇头:“这不怪你,若非当初我有这意思,任你舌灿莲花,我也不可能来黯夜教。”
“我之前说那混元珠的事,其实教主他早已经把它给送人了。”柳丰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叶梓珞。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他送给谁而已,是不是送给那个冷夕桦?”冷夕桦是他的亲兄弟,即使过去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随着岁月的洗礼,棱角没被完全磨掉不过也差不多了。
“不是给冷夕桦,而是给了……逸溪,”柳丰偷偷瞟了叶梓珞一眼,给自己壮了壮胆道:“梓珞,你有没有看到逸溪左手戴的那串墨珠,其实混元珠本是一个圆球,是慕清寒叫工匠把它磨成一个个小珠子,然后窜起来,做成一条手链送给逸溪当生辰礼物。”
叶梓珞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没下文了,脸上只是收敛了笑意,并没什么表情。柳丰怕他误会又接着道:“想必教主已经向你说出逸溪的身份,那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逸溪和教主成亲的时候,只是叫了我们四人和几位堂主做见证人。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消息也没传出到外面,不是教主不想让别人知道,而是逸溪不愿意……”
“柳丰,不必拐弯抹角,也不用照顾我的心情,你尽管说便是。”叶梓珞脸上神情淡然。
“其实我想说的是逸溪他人真的很好,待我们四人像朋友一样,他虽然是教主夫人,却从不摆架子,还允许我们直接称呼他的名讳。教主也是很宠他,偶尔还会纵容一下他的小性子。我还记得那日他们成亲的时候,逸溪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呼吸微弱随时都可能断气般,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是因了教主……”
“你为何要向我说出这番话,是想证明逸溪比我还要好,要我有自知之明,安分守己,对么?”叶梓珞抬头问道。
柳丰摆摆手:“不是,梓珞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你对逸溪产生敌意。逸溪说你这些天对他的态度冷冷淡淡的,所以叫我来当说客,缓和你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你回去告诉他,我对他根本没敌意,只是有些抵触。要说矛盾的话就在慕清寒身上,你叫他找慕清寒哭诉去。”还真以为世上会有一个如此圣洁的人,原来还会耍小心机,无端端的干嘛要柳丰过来讲那些话,是想刺激他不成。
“梓珞,你怎么这样……”柳丰惊讶道:“逸溪他只是……”
“够了,你离开吧,我不想听到任何慕清寒和逸溪有关的事。”叶梓珞转身道。
☆、第66章 温柔似水
慕清寒回来的时候,又是深夜,见叶梓珞已经睡下了,有些不高兴,以前每夜都会等他回来再睡的,这次居然不等他了。不过慕清寒也不在意,脱下外衣就往被窝钻,然后舒服服的抱住叶梓珞。叶梓珞是背对着他睡的,在慕清寒靠过来的时候,他便被寒意给弄醒了,却不转身,冷不丁的说:“你夜夜都和我睡,那逸溪怎么办?”
慕清寒被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原来叶梓珞还没睡,应该算是在等他吧,于是把他搂得更紧道:“本尊不放心,便过来了,何况逸溪也叫本尊多陪陪你。”
又是逸溪,叶梓珞翻过身来推他:“你还是去陪你的逸溪,我现在想睡得安静点,每次你打鼾都这么大声,吵得我睡不着觉。”
“真的有这么大声吗?可逸溪说很小声,根本不会吵醒他。”慕清寒抓住推拒他的手好笑道。
还是逸溪,叶梓珞抬脚用力地踢过去,暗夜中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踢到什么地方,只听见慕清寒一声惨叫,然后弓起身子有些痛苦道:“踢得这么重,你想让为夫断子绝孙啊。”
“你本来就自愿断子绝孙,如若不然,为何不娶个女子为妻,为你生个孩子?”叶梓珞冷笑道。
慕清寒揉了一会儿,以防叶梓珞再过来补一脚,便抬腿压制住叶梓珞的双腿,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两人身子靠得尤其近,四肢缠绕。慕清寒张口咬了咬叶梓珞的鼻尖道:“那你以后的性福呢?”
“你应该留着这话向逸溪说。”叶梓珞没慕清寒那么大力,挣了挣,发现挣脱不了就只好作罢,他并不想使用内力伤到慕清寒。
话说到这份上,就算傻子也知道叶梓珞在吃醋。慕清寒无奈,放开他的双手,亲了亲他的双唇:“你和逸溪不一样,你在本尊心里是个最独特的存在,本尊这样说,你明不明白?”唉,他怎么就要个醋桶回来,可偏偏他却无法再放手了。
“放开你那狗腿,我要睡觉!”叶梓珞冷声道。
“本尊觉得这样挺好的,你睡吧。”慕清寒缠得更紧,而他下面那地方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慕清寒,”叶梓珞声音拔高:“我数三声,要是再不放开,休怪我不客气。一,二……”
到了第三声时,慕清寒极不情愿地放开了,但手还是搂住叶梓珞的腰:“珞儿,这总可以吧。”
叶梓珞只好任由着他,闭眼睡觉去,还没睡熟,慕清寒那厮就开始打呼噜了,叶梓珞想移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却发现那只手好像粘在他的腰上,无论怎么用力都移不开,只好嘴里嘟哝了句:睡得这么沉了居然还有这种力气,真是不知他是吃什么长大的。
慕清寒的脸靠得他很近,呼噜声便连绵不绝的轰炸叶梓珞的耳朵,叶梓珞忍无可忍,曲腿往那地方撞了下:还说不大声,吵死了。不过他还是能掌握好分寸,慕清寒只是皱了皱眉,并未醒过来。
西院,逸溪正在侍弄一些花花草草,慕清寒进来时,他并未发觉,直到慕清寒的长靴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才抬头站起身:“以后走路的时候记得发出声音,不然……啊。”
慕清寒把逸溪凌空抱起,就往里屋走去,逸溪一时还没弄清是什么状况,便被抛到床上。他刚想起身询问又被慕清寒压了下去。慕清寒吻着逸溪的雪白颈项,低哑道:“昨晚被珞儿踢到那里了,今日醒来的时候有些余痛,不知道那里还能不能用,所以找逸溪来试验一下。”
逸溪听完事情的始末后,反而幸灾乐祸起来:“原来你也有今天,早该叫梓珞把你给踢残了。”
慕清寒利落的把逸溪身上穿的衣服全部扒下来,随手扔了在地上,然后埋头啃咬着逸溪纤细的锁骨,慕清寒顺着腰线摩挲逸溪那莹白滑嫩的肌肤,渐渐的滑向大腿的内侧,握住那小巧的□□上下□□。逸溪脸上泛出红潮,喘息着,身子难耐地扭动,双手紧紧抓着慕清寒的肩膀,仿佛沉溺在海中的人寻找到了最后一根浮木,不久,被慕清寒握住的那地方便开始溢出白浊。
“逸溪比往日的速度更快了,”慕清寒勾唇戏谑道,见到逸溪投来羞怒的眼神时,他唇边的笑意更深:“既然逸溪餍足了是不是该伺候一下本尊的宝贝呢?”
逸溪羞得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慕清寒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紧接着便贴向逸溪的身子,手指摁住逸溪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逸溪,本尊让你受委屈了。”
逸溪愣了愣,旋即微微一笑:“清寒,你看我整天嬉皮笑脸,哪像是个受委屈的人。”
慕清寒惩罚性的在他下巴咬了一口:“那天本尊带珞儿去看桃花的时候,你就站在墙角的背后。”
逸溪咯咯笑了声:“……那清寒该怎么补偿我。”
慕清寒把逸溪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这里,本尊用这里补偿你。”
逸溪眼中泛起泪意,不是因为他那句话,而是他左胸上绵延而下到腹侧的刀疤,五寸多长,狭长狰狞,如一条压缩版的黑蛇在那蜿蜒爬行,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逸溪的指尖顺着那道刀疤滑过,缓慢,再缓慢,似乎要把这道疤痕给移到自己的身上,替他受这一份苦。泪水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慕清寒吻上他的泪水,很用心地一点点吻去,低哑道:“别哭,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每次做时,逸溪总喜欢把手绕到慕清寒的背后,触摸背后的那些深浅不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疤痕,因为这样子会让他莫名的感到安心。每次完事后,虽然自己四肢绵软无力,但他却喜欢枕在慕清寒的手臂上数他身上的伤疤。特别明显,特别狰狞的有两道,分别是前胸和大腿右侧;大且深的有三十五道,比较大且较短的有六十二道,细一点且很浅的短疤密密麻麻,分布于全身,总共一百零三道。逸溪早把这几个数字铭记于心,但他还是喜欢不断反复的数下去。
两天后,柳丰又过来了,叶梓珞以为他又是替逸溪来当说客,当下便给了他一记冷眼。柳丰在心里大喊自己冤枉,自从那次叶梓珞下逐客令后,他回去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不得在别人面前讲他情敌与他爱人之间的事,这是最忌讳的。如今,他可是连逸溪这两个字提都不敢提。
“梓珞,今天天气真好。”柳丰左顾而言他。还是先铺垫铺垫,就好像傅祈写诗那样,首先是吟咏他物,然后借此抒怀胸臆,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叶梓珞冷冷的说:“天天都是这样。”
“嗯,遇上这么好的天气,人的心情也不错。”柳丰顺着他话头继续道。
“可惜,遇上的人不对,难以有个好心情。”
柳丰被噎了下,还是决定打肿脸充胖子:“呵呵,难得梓珞有个好心情,那我就直说来意。”
叶梓珞挑眉:“你早该直说来意,扯这些废话干嘛。”
柳丰再次被哽了下,然后才道:“梓珞,你应该看得出傅祈他喜欢月棠,就是那次,他还送那把匕首给她。你知不知道,那把匕首所用的原料可是我翻了好几座山才寻到,原本以为他是拿去铸剑用,结果他却……月棠这小妮子,我看得出她对傅祈没情意,如果他们两情相悦倒好说,可以共结连理,但他们不是,傅祈摆明是一厢情愿,单相思。”
“废话真多,说重点。”叶梓珞再次冷声道。
柳丰咽了下口水,好吧,重点就重点:“我喜欢傅祈,想要把他搞到手。”不说则已,一说惊人,如果周围有听众的话,他们肯定会拍手鼓掌叫好。
叶梓珞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我帮你出主意?”
“不是,主意我早就想好了。梓珞,这忙你一定得帮我,成事在你,败事也在你,”柳丰抚掌道:“你呢,就宴请他一个人来,就说我们三人聚聚,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然后我就偷偷在他的酒杯里下情香散,嘿嘿,先得到他的身体再说,感情一事再慢慢培养。”
叶梓珞觉得这忙帮得挺容易,便答应了,反正对自己也有益无害。要是他们能修成正果,肯定会感谢他这个帮他们搭桥牵线的大媒人。
没多久,门外忽现两道身影,分别是傅祈和月棠。柳丰向叶梓珞使了个眼色,叶梓珞立刻会意,事不宜迟,隔日不如撞日,眼下有个如此好机会岂会不用。
月棠经过柳丰身边时,很不友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叶梓珞面前,掏出一个小瓷瓶,开心道:“这就是上次我所说的易容粉,送给你。”
叶梓珞看了那个瓷瓶半晌,最后还是收下,至于用不用是自己的事,但他人诚心送的东西却一定要收,因为那代表的是一片心意。
月棠见叶梓珞收下后更加开心:“梓珞,你要省着点用,这可珍贵啦,整座桃临城,啊不,是全天下仅有九瓶,数量有限,千金难买,比潘玲那个什么千绝杀还要贵重……”
叶梓珞笑了笑:“既然如此贵重,为何还赠与我。”
“那时因为我当梓珞你是我的朋友,从第一次与你相见,我便觉得你是一个平易近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俊公子,是我见过迄今为止最没有气势的一代盟主,所以才对你产生亲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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