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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莲开——祀风

时间:2008-11-15 15:22:13  作者:祀风

"霖澈,这次朕找你来的目的相信你已经心里有数。"
霖澈不答。
"朕要你把你的野心暂缓三个月。"霖冽看着这个轮廓五官都与自己有些神似的皇弟,看到他浮出的满是嘲讽的笑容。
"由于兵力分散在各地藩王手中,朕派三万大军去鄞城后,便再无可以调派兵马,而皇城中的一万禁军根本挡不住你掌握的人马。"
"皇兄叫臣弟前来就是要退位让贤于我?"霖澈张狂地笑着问。
霖冽也并不动怒,冷静地继续说:"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势力之所以发展地如此之迅猛,是因为你暗地里与南徵勾结。霖澈,你登上皇位又如何,只不过是南徵操纵的傀儡,试问你真的有能力摆脱南徵的控制?"
霖冽不再说下去,让霖澈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去担心,心理战才是这场谈判的关键。
"皇兄难道要帮臣弟不成?"果然,霖澈开始动摇了。
"你要知道,比起皇位,朕更在意的是西炎的国运,朕决不能让西炎落入外人之手。只要西炎能渡过此难,皇位拱手相让又有何不舍?"
霖澈垂下眼睑,犹豫了一下,说:"那不知皇兄有何高见?"
霖冽心中暗笑,猎物上钩了:"三个月内,不准用兵。如果朕招回三万大军回来护驾,南徵的军队一定能攻破鄞城,并且然后挥师西进。乘庆江决堤民心不定,从而直捣黄龙。"
霖冽冷笑,接着说:"说不定皇弟在龙椅上坐不到一年半载就要被人赶下来了。"
霖澈只觉得手心满是冷汗,霖冽说的句句都正中他心中的痛处,真不明白一直沉迷于酒色的皇兄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犀利,"皇兄的意思是......"
"不仅不能打皇城的主意,你还要和其他几名藩王一同放粮救民。"
"皇兄,臣弟怎么听都觉得这整件事皇兄所得的好处要大于臣啊。"
总算他这个弟弟还不算太笨,霖冽说:"为了西炎,朕愿意和你合作,各得其所。朕要的不过是西炎的平安,而你却能成为一国之君。"
霖澈反复思量,如果他此事发动政变,即使坐上龙椅,得到的政权也将是摇摇欲坠,不如让南徵和皇帝的人马拼个两败俱伤,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一年都等了,又怎会在乎这三个月的时间。
"好,皇兄提的条件臣弟都可以答应。不过,既然是合作,"霖澈笑得有些猥琐,一直以来对霖冽嫉妒和愤怒,让霖澈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羞辱一翻。"皇兄是否应先拿出些合作的诚意来?"
"朕就是诚意。"说着,霖冽解开衣带,脱去龙袍,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是说服对手的最后一步,他不能犹豫。
霖澈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爽快,看着霖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中返着浅浅的粉色,由于长期习武而没有丝毫赘肉,完美的身材比例简直就诱人犯罪。霖澈只觉得下体涨热,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

祈潋去魏子侯的府邸走了一趟,回来正赶上晚饭的时间。在将军府蹭了顿中饭就遭尽了镇北大将军白眼的袭击,外加寒冷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当菜吃了。晚饭是再也不敢留在那里吃了。
"魏子侯魏大将军怎么就那么小气呢,吃顿饭而已,你们看他气的,像怕我们把他吃穷了一样,你说他的俸禄也不少,怎么就舍不得一顿饭呢?"
"现在我算明白魏子侯为什么打仗百战百胜了,就凭他那凶恶的眼神,在战场上往别人一瞪,敌人早就吓破胆了,哪用得着打啊!"
颔枫回来一路上都在调侃魏子侯,看来魏将军的态度真把他气得不轻。而重影还是一贯的沉默不发一言。
※※※z※※y※※z※※z※※※
吃过晚饭,颔枫去打理影卫的事,重影则在书房内向祈潋汇报暗流收集到的新情报。
祈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双手揉着太阳穴,不满地说:"魏子侯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顽固呢?"这让今天他们之间的谈判变得异常辛苦。
重影隔了一张书桌,站在祈潋面前,没有吱声。
"今天我不想看了,影,你念给我听吧,"
"是。"重影说,"根据暗流的情报,南徵的大将军雷冥焰有极其丰富的作战经验,但性格火暴,为人刚愎自用,骄傲狂躁。"
"恩,这正是我们要利用的地方。"
"雷冥焰的军队只是试探性的对鄞城发动了几次小规模的进攻,并未对鄞城造成多大影响。"
"我们这方面的情况呢?"
"鄞城太守范惠,安平二十九年榜眼,后因出言不慎得罪了先皇而被贬到鄞城。对于南徵的进攻,一直死守城池,没有轻易出击。"
"影,你认为范惠这个人怎么样?"
"有些迂腐怯弱,但耿直老实。"
"恩。"祈潋对重影看人的眼光十分赞赏,"西炎的三万军队准备的怎么样了?"
"士兵粮草都在调集中,两天后就能出发,十天后能到达鄞城。"
祈潋对暗流的办事能力一向满意,毕竟是他花了五年的时间和心血建立起来的庞大的情报网,暗流的探子分布于各国的各个角落。祈潋说:"你叫颔枫去安排带两百影卫去鄞城的事,暂时不用回来了。"
"是。"
"影,来帮我捏一下,"祈潋指指自己的肩膀,"还是在树林里的生活悠闲啊。"
重影走过去,帮祈潋按摩起来,看着他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透了淡淡的柔和的光,使平时清冷的脸看起来温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角微微敲起,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心计过人、城府极深的祈潋,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重影将犹豫了半天、已经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影,吞吞吐吐,不像你的性格啊。"
"潋," 重影暗自叹息,还是瞒不过他,"今天早朝后,皇上把九王爷叫进了御书房......"
祈潋摆摆手,打断了他:"我知道了,没想到他能牺牲至此。"
重影没有接话,只是有些讶异,为什么他从祈潋的话中竟然听出了嘲讽之意。
"论智谋手段、治理国家的能力,九王爷霖澈并不比当今皇上逊色多少,影,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年先皇选中的是霖冽,而非他最宠爱的九王爷?"祈潋顿了一下,自己回答,"因为先皇看到了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那就是野心。"
"霖澈只不过是想做西炎的皇帝。"
"而霖冽,是要吞并其他三国、统一天下,做天下的王!"

祈潋率大军两天后出发,十天后到达鄞城。
路上一切顺利,如果忽略魏将军的那张终日板着的黑脸外。
由于战事紧急,鄞城太守范惠并没有大摆宴席,接待朝中的重臣国师和镇北将军。众人早早地就休息,为第二天的战略部署养足精神。

清早,魏子侯焦急地在议会厅中来回度步,脸上尽是不满,"这么重要的时刻,国师竟然迟到,他根本就把这场仗放在眼里!"
"将军,已经派人去请国师了,还请将军少安毋躁。"副官蔡伯宣一面陪笑一面暗叹自己倒霉,怎么跟了这两个人出征。
"不等他了,"魏子侯不耐烦地说,"他还真拿这里当他的国师府了,我们先开会。"
"可是,将军,这样不好吧,毕竟......"太守范惠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对啊,魏将军,"说话的正是让众人久等了的国师大人,"皇上好象只不过是让将军你做本国师的副将吧。"
"你......"
只觉得房间里温度骤升,火药味浓重,一边是还带着微笑的国师,一边是已经怒发冲冠的将军,谁都得罪不起的主。
范惠马上出来打圆场:"国师,将军,我们先谈正事吧。"
"哼。"魏子侯强压下火气。
祈潋坐在首座,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说:"太守大人,本国师匆匆赶过来,还未来得及用早膳,能否请范大人命人准备一下?"
还嫌不够乱吗,范惠看看又要爆发的魏子侯,尴尬地笑着说:"是,下官这就命人去办。"
"国师,我们是否应该先讨论国家大事?"魏子侯说。
"民以食为天,难道将军认为吃饭不是一件大事吗?"
副官蔡伯宣马上出来救场灭火,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说:"雷冥焰的军队又向前推进了十里,如今距鄞城只有不足二十里。"
"看来有随时进攻的可能。"魏子侯沉声说道,"加强城中守卫,每班多派两名士兵站岗,尤其是夜间,防止南徵偷袭。"
众人都同意地点头,不愧是才二十八岁就成为将军的人,部署有条不紊,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唯有祈潋在旁冷笑,说:"范大人,鄞城中的兵力如何?"
"原本城中有五千守军,现在一共是三万五千。"
"粮草又如何?"
"能维持三个月。"
"南徵的情况呢?"
"连年丰收,国库充足,并无粮草之忧。"
"范大人知不知道庆江决堤的事?"
范惠一愣,不明祈潋的用意,"下官知道。"
"灾情如何?"
"死伤过千,还有近万人无家可归,无粮可食。"
"魏将军,这些连一个太守都明白,难道你不明白?"
魏子侯怒道:"国师,有话不妨直说!"
"皇上是拿赈灾的粮食运往这里,是想看到西炎军队无畏无惧的气魄,并非胆怯地缩在城中任人欺辱。士兵们在这里多呆一天,多吃一天的粮食,就相当于在吃那些难民的血肉!"
在场众人皆是一怔,良久,魏子侯终于妥协,"那国师说该怎么做?"
"雷冥焰一定认为我军新到,需要时间休息整顿,不会贸然出击,所以我们要奇袭,打他个措手不及。"
"什么时候行动?"
"明晚,由都尉郑幸帅兵五千,偷袭南徵军北营,那里防守最为薄弱。"
"是,末将领命。"
一干将领又讨论了偷袭的细节,直至晌午才结束,而让他们觉得最头痛的莫过于在国师和将军之间不断得灭火。

南徵军,大将军雷冥焰帐中。
"禀将军,据探子回报,南徵将有五千人于明晚袭击我军北营。"
"知道了,你下去吧。"雷冥焰冷笑,传言南徵国师智谋过人,看来不过如此。

万历二年四月,西炎五千并马奇袭南徵军营,大将军雷冥焰早有准备,指挥若定,大败西炎军。
都尉郑幸带领三百残兵力突重围,杀出一条血路回到鄞城。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紧闭的城门。
"快开门,快开门!"幸存的士兵叫嚣道,用力敲打的城门。
城墙上的士兵看着下面焦急的同伴,经过一场恶战,全身血迹斑斑,盔甲早就破损,头发也凌乱不堪。无人不动容,可也无人敢去开城门。
国师有令,私开城门者,杀无赦。
生存的信念支撑着那些士兵一路杀回鄞城,可现在,希望轰然破灭。
他们的将军最终决定舍弃他们。
郑幸看看后面紧追而来的南徵军队,在看看身边疲惫又狼狈的战友,朗声喊道:"兄弟们,上了战场我郑某人就没想过要活着回来,今日横竖是一死,不如杀个痛快!杀一个南徵兵是一个,杀两个就当我们赚了!"
所有人都被郑幸视死如归的精神所感染,原本失望的士兵们又有了斗志。
"没错!今天老子就要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
城墙上,不知谁先唱起了西炎的国殇,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应和,由初时的低吟,变得嘹亮豪迈。
雷填填兮雨冥冥,风飒飒兮木萧萧。
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歌声在战场上回荡,直至太阳露出第一丝光亮,见证最后一名厮杀的西炎战士倒下。虽然只有三百人,这场战役也异常的悲壮决绝。

祈潋迎风站在墙头,下面满是战士的尸体,无论是西炎的还是南徵的,此刻看来毫无分别.破晓的阳光照在每个年轻的士兵脸上,有些甚至看起来还带着稚气。
"为什么不开城门?"不知何时魏子侯已站在他旁边,厉声质问。
"南徵的追兵离得太近,开城门会让他们有机会攻进来,我不能冒险。"
"这次行动的失败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
"我们中间有叛徒,我故意让他知道袭营的事情。"。
"这和让他们去送死有什么分别?"
"没有分别。"祈潋说,"经过这次后,雷冥焰肯定会认为西炎毫无威胁而放松警惕。为了钓雷冥焰这条大鱼,那五千士兵就是饵,所以他们必须牺牲。"
祈潋淡定的神情,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波澜不惊,而非五千条性命。
"你看看!"魏子侯指着城墙下的一片的尸首,怒喝道,"那些人即使是地位低下的士兵,可他们也是人,也有家,有父母、妻儿等着他们平安回去团聚!你竟然拿他们当诱饵来利用!"
"那应该拿他们当什么?"祈潋挑眉,反问。
"他们是为国家牺牲的英雄,是和我们并肩战斗的弟兄!"
祈潋轻笑:"抱歉,他们是你的兄弟,不是我的。"说完,转身离开。

经过上一役的大败,西炎不再贸然进攻,而是固守城池,使南徵的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战事陷入胶着状态。
"都是一群废物!"雷冥焰对鄞城的久攻不下十分恼火,"区区一个鄞城,你们用了一个月还没有拿下!"
"将军,现在城中防守井然有序,并不容易攻下。"
"放屁!"雷冥焰怒道,"西炎军主将祈潋只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与魏子侯矛盾重重,根本无法统领军队,城中又有我们的人做内应,这样有利的条件你们都说不容易攻下,难道要放一座空城在你们面前!"
南徵面面相觑。
"三日后由本将军亲自率军进攻,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小的鄞城!"

鄞城。
书房中,祈潋问:"给北朔的皇帝的信送到了没有?"
重影回答:"今晚就能到。"
"近日来,南徵的军队有什么新举动?"
"据暗流回报,雷冥焰决定三日后亲自带兵四万攻打鄞城。"
"四万?"祈潋冷笑,"我倒要看看三天后他怎么变出四万人来!"
祈潋又问:"颔枫负责的影卫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为了不引人注意,分散在城外不远的地方。"
"那就好,让颔枫把他们集合起来,很快就要有行动了。"
"是。"
祈潋看着重影,这个跟随自己已经十年了的侍卫,说:"影,三天后我将亲自率军迎敌,你可以选择留在城中。"
"我愿意一同出战。"重影没有丝毫犹豫。
影,不是上战场杀敌那么简单的事,到时候你不要后悔才好,祈潋在心里说。

两天后,北朔突然向与南徵的边界增加兵力十万,使得南徵不得不调遣军队以防患于未然。

雷冥焰的军营中。
"将军,皇上要求调派两万士兵前往安城守卫,以防北朔有所行动。可是这边的情况......"一名将领看着上面下达的命令,为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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