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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之长天(玄幻灵异)——降智玻璃糖

时间:2020-02-05 16:35:12  作者:降智玻璃糖
  总算是给各宗还留了一条路。
  陆景宗何尝不知道现在全修真界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青冥宗的招生大会上,可他丝毫不在乎。
  在旁人眼中,青冥宗的崛起或许是靠着他们这一代一个更比一个强的变态天赋,在在青冥宗弟子却都清楚,青冥宗底蕴深厚,或许连多次当选上三宗的苍溪宗都比不上。
  青冥宗的历史,深不可测!
  陆景宗有一万种办法辨别孰忠孰奸,他甚至根本不在乎此次能否招到弟子……
  这是一场暗中的较量,谁输谁赢也得等到三个月之后方能揭晓,而现下最重要的是——修复轶尧的魂魄!
  无论是对于林陶还是陆景宗,这都是第一要务。
  这一日轶尧在林陶的监督之下认认真真地“重修”刻咒,一边刻一边走神,完美地保持了“成功率一半”的高效学习速度。
  不久前陆景宗和他谈过话,轶尧没有暴露自己并未失忆之事,陆景宗也没想和他叙旧,只是告诉他,修真界有一修复魂魄异宝,有价无市,名曰魂果,现已现世,就在朗州扶摇国。
  扶摇国是一小国,在朗州地图上只有一点,但那地方已经百年寸草不生,是一座彻彻底底的死城,或者说——鬼城!
  多少修士都折在里面,有去无回。
  轶尧知道陆景宗为何要告诉他这个,他想让林陶去拿魂果!
  陆景宗不是个爱欠人情之人,更不想和林陶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但凡他有一点办法,他都不会找林陶,可他偏偏找了,因为他知道,扶摇国对于林陶而言,乃是一个必死之地!
  渡劫强者,这世上任何一处都能去得,偏偏扶摇国却是林陶的禁忌,这一点轶尧同样清楚,所以他不想林陶去送死。
  但陆景宗既然布了这个局,就能保证林陶得到这个消息,为了确保林陶逃不出扶摇国,他甚至会在扶摇国都下一步棋,这是陆景宗能做出来的事。
  “师兄,今日的符咒刻完了。”
  轶尧把最后一个歪歪扭扭的静心咒举到林陶面前,眨着眼睛满脸期待。
  林陶就跟瞎了似的没看见,随意撇了一眼那勉强成形的静心咒,只觉得糟心,不客气道:“刻的什么玩意儿,继续。”
  没得到夸奖的轶尧顿时垮了脸,耷拉着脑袋说:“师兄,我今日比昨日多刻了三个。”
  进步很大!
  林陶:“你一重新来过的人有什么好自豪的?”
  这小子以前跟着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好满足,挺谦虚一小屁孩儿,变成这样陆景宗得负责任的!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最终轶尧败下阵来,他正色下来,巴巴地看着林陶,说:“师兄,我想下山。”
  曾几何时,林陶还是个心心念念想趁着轶尧睡着了才能下山快活一会儿的少年,现在都反过来了,轶尧竟然放弃了宅在家里,对下山去玩产生了兴趣。
  林陶觉得这非常有趣,一口答应,并且出于轶尧不能御剑的考虑还十分贴心地附送了他一个飞行葫芦。
  轶尧直到离开青冥宗山门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恍惚,林陶竟然如此容易就同意了他的意见,这简直不可思议,他坐在平稳飞行的葫芦上,总觉得连吹来的风都是暖的,暖到了心窝里。
  飞行葫芦是许多宗门给筑基以下的弟子们准备的出行工具,上面刻着折寸术和飞行法阵,需要灵石提供能量。
  但林陶给地这个比较高级,画着一个精密的防风法阵,大概是怕轶尧被风给掀下去,而有这个法术就代表着,这个飞行葫芦的飞行速度……可能不御剑还快!
  这就很可怕了,而且据轶尧观察,这防风法阵应该只是第一重,后面还有什么暂时看不出来,而且这葫芦上画着聚灵阵,并不太消耗灵石,可谓贴心至极。
  轶尧几乎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俯身趴在飞行葫芦上,动作显得有点傻,然而他并没有多少时间来品味这难得的温暖——飞行葫芦的速度相当可以,没一会儿他就到了目的地。
  轶尧依依不舍地从葫芦上下来,在用折寸术把它收起来之前还依恋地在上面摸了一把,引得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随着青冥宗崛起,青冥山下的小镇繁荣了数倍,现在几乎买不到那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了,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的店家,基本上都有些干货,即便是半假不真的残次品,也比凡间给小孩儿玩的东西值钱。
  所以飞行葫芦这种只有炼气期修士才需要的东西,并不会引起关注,值得注意的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娃娃,竟然独自骑着飞行葫芦到了这儿。
  这几日轶泽青的消息在各方人马的心怀鬼胎之下已经传遍的修真界,在青冥山脚下出现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子,的确引人注意,只是看这孩子恋恋不舍地摸着他的飞行葫芦,甚至已经收起来了还忍不住一直摩挲,目光像是黏在了上面一样,这实在不像是大家出身。
  不是说轶泽青的身后还有一位渡劫强者吗?
  不至于如此寒酸吧?
  众人都是这么想的,但传消息的速度却丝毫不慢,无数传音符传信纸鹤飞快离开青冥山脚,飞向修真界各处。
  轶尧不是察觉不到这些目光,但他并不介意,看似随意乱转实则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家门面高大的灵器铺子。
  临照行——修真界最大的灵器贩卖处,各种法宝灵符丹药功法,只要你有灵石,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不愧是轶尧的后人,果然大气!
  看着毫不犹豫走进临照行的轶泽青,逛不起的诸位修真界同僚们纷纷感慨,小小年纪便能挥金如土,了不起了不起!
  而入了临照行以后,有伙计迅速认出了轶尧,并且热切地将这位大客户迎到了一间包厢里。
  临照行的包厢可以隔绝神识探索,私密性属于一等一的,进了这里,就没人能知道轶尧到底做了什么。
  轶尧大张旗鼓的来,为的也就是这个。
  他将一块玉牌递给伙计,告诉他自己要找掌柜的,那伙计看了一眼玉牌,便恭敬地退下了,这就是临照行的规矩——少说、少问、少思考。
  轶尧找了个椅子爬了上去,完全没有了方才在外时所表现的兴奋,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幸而掌柜的很快就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胖子,单看脸倒是没什么皱纹,不像是个老人,并且此人身上灵力浑厚,一看就不是常人。
  他进来以后先是打量了轶尧几眼,然后恭敬地弯下腰,双手捧着那玉牌递到轶尧面前:“属下见过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玩真的jio疼
 
 
第23章 
  说起临照行,修真界皆认为这个横空出世的商铺能横扫修真界是一个奇迹。因为临照行的主人很神秘,神秘到至今也无人见过其真面目。
  但所有人都知道,临照行有一块玉牌,见之如见其主。
  可百年来这玉牌也从未出世,谁能想到,这块玉牌会出现在轶尧手里?
  看着面前低头臣服的掌柜,轶尧没出声,那掌柜的便将玉牌放在了轶尧面前的桌上,这才退后几步,道:“见临照令如主亲临,不论持令者是善是恶,通过各种途径得到,不知主人到此,有何吩咐?”
  “不论持牌者从何途径得到”规矩听起来有并不合理,若是偷的还能勉强忍受,若是旁人杀人夺宝,临照行还得“认贼作父”,这简直不可理喻嘛。
  可轶尧觉得没什么,若是如此轻易就被人夺了玉牌,只能说明此人本就不堪大用!
  不是轶尧要求高,只是他做了这玉牌也从未给过别人,什么人能从他手上抢东西?
  不存在的~
  轶尧将玉牌拿起来,低声道:“别装了,轶尧后人回来这么大的事,我不信你不回来看看。”
  那掌柜的一愣,重新打量起这个过于沉稳的孩子:“不知主人的意思是?”
  “罗松枝,”轶尧哪儿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直接叫破了他的名字,“是我。”
  这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表情,罗松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在外界,所有人都认为他才是临照行的神秘主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罗松枝这个人早就已经死得灰都不剩了,只有他的恩人知道他的一切!
  “公子?!”
  见他反应过来,轶尧也就不再解释,淡淡地“嗯”了一声。
  罗松枝一下子激动起来:“真是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事,你……呃,你现在这是?”
  “此事不着急,日后有机会再与你细说。”轶尧摆摆手,开门见山,“此次我来,是有事要你去办。”
  “请公子吩咐!”
  罗松枝立马表态,飞快地接受了轶尧变小这个设定。整个人身上都发生了变化,肥胖的身形缓缓缩水,花白的胡子也没了,平平无奇的五官像是洗掉了一层泥浆似的变得白皙精致,这人竟还长得不错。
  轶尧见着这变化有些好奇,暂时却没问,只是道:“派人去一趟扶摇国,我怀疑我师兄在那里做了手脚。”
  没人知道青冥宗的那渡劫强者是林陶,所以轶尧的师兄也就只有陆景宗。罗松枝很好奇轶尧怎么突然要查陆景宗了,正想问问,就看见了轶尧沉沉的脸色,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是。”
  “还有一件事,”轶尧摩挲着腰间的飞行葫芦,在罗松枝疑惑的目光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葫芦拿了下来:“这葫芦你能看出什么来?”
  林陶是剑修,剑修讲究专注,即便林陶不符合大众印象中的“冷漠平淡”,至少这一点还是一样的。
  所以除了剑,林陶并不擅长其他领域,做一个飞行葫芦并不难,但做一个如此高级的飞行葫芦,这不像是林陶的手笔。
  毕竟是离尘剑尊,被即便眼前的风花雪月迷了眼睛也能很快反应过来,罗松枝拿过那葫芦看了一会儿,说道:“此物叠加阵法颇多,一眼看不完全,公子若是要其全部信息,可能要等一会儿。”
  “最快是多快?”
  “一日。”
  轶尧:“……”
  这叫“一会儿”?
  罗松枝从商多年,身上难免沾了些商人习性,为了留住客人,这些话张口就来,没想到撞到了轶尧这儿来。
  不过轶尧并未多说什么,罗松枝这些年替他打下了巨额财富,虽然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清楚的。
  他转移话题问:“你方才用的什么东西改换容貌?”
  此言一出罗松枝立马露出惊讶的神情,轶尧还他一个疑惑。
  “?”
  “回公子,”罗松枝不敢顶撞轶尧,“这是弥芥海拿出来的幻音石,可掩藏气息改换身形样貌,从多年前开始就独家交给临照行贩卖,盈利五五分成,价格公道。我出这个价一来是看在戚先生与您乃是同门,二来独家贩卖这个条件也为我们……”
  一说道生意经,罗松枝就没完没了,轶尧完全不想听幻音石给临照行带来了多少后续盈利和真实盈利,他只是有些感慨:原来幻音石是这个作用。
  他倒是误会戚与眠了,不过即便是他不正经,好歹林陶不会跟着他一起胡闹。
  但只要一想到林陶要幻音石是为了梵薄年,轶尧就又不舒服了。
  等等!
  轶尧既然是为了梵薄年要的幻音石,为什么还要把梵薄年送去弥芥海?
  这是多此一举么?
  轶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打断了罗松枝的滔滔不绝:“给你一个时辰,这葫芦能分析多少分析多少,我一会儿要带走,这个你拿着。”
  轶尧把一张传音符递给罗松枝:“扶摇国之事有结果了立即通知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轶尧神色郑重,便不敢耽搁,冲他一拱手:“是,我这就去办。”
  说着罗松枝便要退出房间,却被轶尧叫住了:“等等,把这里的新鲜货色都送过来,我看看。”
  这一点罗松枝倒是并不惊讶,轶尧很早以前就有这么个毛病,净喜欢看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临照行生意做得大,每次去什么地方就捎带手地搜罗一些,不过也没见轶尧拿回去。
  罗松枝重新变回方才那胖墩墩的模样,很快就下去了,不一会儿便有十几个伙计捧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轶尧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也看不出什么名头来,而且按照林陶的说法,他收集这些东西的乐趣在于收集的这个过程,在摊子上找到一个顺眼的摆件儿,比捡漏还高兴。
  至于朋友送的也都是一份心意,拿着另有惊喜。
  轶尧秉承着这个原则,他送给林陶的东西,无一不是亲自挑选,若是“批量进货”,即便是最再怎么珍贵,那也没有了意义。
  不过临照行的东西千奇百怪,轶尧还真有一眼看上的,准确来说,他在看见这根红绳的时候,都有种心动的感觉,于是飞速掏腰包买了到手。
  又在临照行里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很快罗松枝就回来了,把那飞行葫芦递给轶尧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敢相信。
  “公子,这葫芦上法阵的法阵层层叠加,单是行中符修能看出来的就有十几种,且其中阵法难度层层递增,因此一眼看上去与普通葫芦无异。”
  “什么意思?”
  轶尧是剑修,于阵法一道上并无符修的眼力,但他却知道叠加阵法往往比画两个阵法更困难,并且随着叠加阵法的数量增多,难度也是指数上升,十几个叠加阵法,即便是最简单的法阵,最起码也得是分神的修为才能办到!
  而听罗松枝的意思,在这十几层阵法之下,还有别的东西?
  罗松枝抹了抹额上的汗,谨慎说道:“不好说,这阵法若是继续拆解下去,恐怕会破坏其中平衡,最终毁了这件法器,公子,这葫芦并非凡物。”
  废话,若是凡物如何能入得了轶尧的眼?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葫芦,大脑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林陶一个剑修,又呆在魔域百年未曾出世,从哪里得到这样的东西?
  如今还如此轻易地就拿了出来,这其中定然还有别的故事!
  “公子,”罗松枝犹豫着又喊了一声,得到轶尧一个疑惑的眼神后赶紧说道:“还有一件事,这葫芦上附着一道强大的神识,但是很难捕捉到,我们查不出这神识是谁的,那人的修为具体如何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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