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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着神识,这意味可就大了!
既可以理解成林陶在暗中保护轶尧,也可以理解成他在监视轶尧。
不论是哪种,都意味着轶尧这日的一举一动,可能全都落在了林陶的眼里!
轶尧:“……”
完蛋!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记忆全失还能找到临照行的事情?
眼看着轶尧的脸色越来越差,罗松枝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不过诡异的是这神识上还附着一点死气,大概是哪位强者遗留下来的吧。”
只有已死之人残存神识会带上死气,轶尧一听这个心情就更糟糕了。
这神识绝对是林陶的!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红绳,抿着嘴唇说:“得了扶摇国的消息立即告诉我。”
说着便径直走了,心里那叫一个乱,完了完了完了,好好的伪装,这下子要漏了个底儿掉,林陶要是知道自己敢骗他,他还能有活路?!
完了……
就这么离开临照行,轶尧心乱如麻下竟没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
他大张旗鼓地来,其实就是为了通知罗松枝,至于其他势力的人想做什么,他并未放在眼中,然而当他被一群筑基修士围住的时候,仍然是有些无语。
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蹦跶了,这突然冒出来一群,还是筑基修士,这感觉,啧,还挺新鲜。
轶尧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放狠话的人,心情有些纠结,你说林陶他到底是知不知道自己装傻的事情呢?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这还不出手明显是在“抗拒从严”,可他要是不知道,自己还出手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有点儿烦……
他长叹了一口气,正好听见对面领头的那人说道:“小子,你挺狂啊。”
轶尧:“……”
“离尘剑尊后人是吧,师尊是渡劫强者?我怎么看你现在还是个弱鸡啊,要是你死了,你说那些去抢洛神剑的人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轶尧:“………………”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写等级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没啥特别的,跟其他修真小说差不多,而且……这个也不重要,大家就记住,青冥宗个个挂壁,最厉害就行!(当然还是小1小0最厉害!)
第24章
都说枪打出头鸟,可现在的出头鸟都这么蠢了吗?
见轶尧不说话,那人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当即猖狂地笑了一声:“哈哈哈离尘剑尊的后人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轶尧就跟看傻子似的,继续纠结是把这些人打晕了了事还是先跑再说——林陶给的飞行葫芦,大概速度比这些筑基的废物要快得多。
境界差异太大,基本上就不会因为蝼蚁有什么心情波动了。
思及此,轶尧毫不犹豫地拿起了飞行葫芦,转身就跑,一个人十分欠抽地堵住了轶尧的去路,一脸的登徒子式找死:“别跑啊,再陪我们玩玩儿。”
轶尧:“……”
如果蝼蚁一直找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教训一下。
他思飞速衡量了一下自己在林陶眼里的战力水平,根据他对自己刻符的“严格要求”来看,越个级而已,应该……不过分吧……
轶尧内心活动丰富,在旁人眼中他却一脸呆愣被吓到了的模样,只要思及这人是离尘剑尊的后人,而这很有可能成为他们此生的最高战绩,众人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一鞭子就甩到了轶尧身侧,啪地一声在地上抽出一道裂痕,轶尧冷冷地看了一眼他这明显的威慑性行为,那人却浑然不觉:“小子,你老子是第一剑尊,来拔出你的剑让小爷瞧瞧,你有几分本事。”
诶,惹不起离尘剑尊,就只能惹惹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的“后人”了,真是义正言辞。
也不想想,青冥宗若是人人都能来踩一脚,九宗为何铩羽而归。
轶尧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家族的教养让他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脾气好。
指尖灵力缓缓凝聚,轶尧在想:如果他把这些人一招秒了,然后装昏迷失忆跟林陶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会不会相信这是自己临危爆发的潜能?
而轶尧的这幅神情明显激怒了这些人,他们大老远地结群过来就是为了体会一下凌驾于天下至尊的滋味,结果“轶泽青”还丝毫不配合,一点儿害怕都没露出来,甚至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搞得他们像是蹦跶的小丑,这谁能受得了?
方才挥鞭子的那人顿时就怒了,这一下可不是假的,一道蕴含着灵力的鞭子向着轶尧的脑袋直接甩了过来,若轶尧当真是一个五岁小童,恐怕就要命丧当场!
轶尧一动不动,直到那鞭子到达自己面前的一瞬间,一道狂风以轶尧为中心哗地席卷过去,卷起一地烟尘迷了视线,轶尧却瞬间眯起眼睛盯着手上的葫芦,表情十分危险。
那飓风来的快去的也快,等烟尘散去时方才找死的小喽啰们已经该伤的伤该晕的晕了,还剩下几个有意识的则是见了鬼似的盯着轶尧,拼了命的往后退,嘴里喊着“饶命”之类的话,可轶尧却压根没兴趣理他们,像是要把那葫芦盯出个洞来似的。
“呼噜呼噜……”
圆滚滚的葫芦被盯得久了,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挣脱出轶尧的手心在空中转了几下,邀功似的往轶尧身上蹭蹭,被轶尧见鬼了似的给让开了。
方才那飓风不是他干的,是这葫芦的“护主”行为,可自己压根就没让这葫芦认过主,它护的肯定是林陶没错了!
总算是确定了这一点,悬在头顶上的刀落下,轶尧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还有一个好消息——这葫芦竟然能做出“邀功”这种行为,这上面附的肯定不是林陶的神识!
虽然看样子这葫芦已经生出了神智,上面有没有附着林陶的神识也没什么区别,可最起码有个心理安慰不是?
“你……”
轶尧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言语试探这葫芦的灵智是否达到了与人交流的程度,并妄想说服这葫芦为自己保密,可话都没说完,那葫芦突然停在轶尧面前,变大了好几倍,意思是让轶尧赶紧上来。
轶尧不是没有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赶来的强者,留在这里又是一场麻烦,但这葫芦竟然也能感受到,并且迅速做出了离开这一判断,这种灵智……它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临照行干的事!
一时间,轶尧心情很复杂,但也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否则等后面的人围上来,他才是真的要哭。
轶尧当机立断地骑上了葫芦,来时还慢吞吞温柔得好像轶尧是一张随时能吹飞的纸,这会儿要逃离现场,倒是毫不掩饰其速度,转眼之间就到了云上,轶尧总算是明白葫芦上的防风符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飞行葫芦载着轶尧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青衣道士到了,他紧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看见满地哀哀嚎叫的修士后脸色十分难看。
“废物!”
他低骂了一声,那轶泽青不过一垂髫小儿,这些人竟也拦不住!
随着他话音落下,其余往这边赶的各派修士也陆续到了,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语几句“发生了什么”,然后把视线放到第一个到达的苍溪宗修士身上。
“这位道友,不知此处发生了什么,那轶泽青……可是您……”
没人认为“轶泽青”能在这么多筑基修士的围堵之下逃出生天,众人皆认为乃是苍溪宗出手绑了轶泽青,然后做出这么个现场来糊弄旁人。
苍溪宗也很冤,作为一个传承了万年的宗门,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那苍溪宗修士当即就怒了,怒斥众人:“你们什么意思?!青冥宗乃是苍溪宗好友,我不过是听闻轶泽青小友有难这才来援,又怎么会害他?!”
“啧,苍溪宗的道貌岸然,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敢如此□□裸地嘲讽苍溪宗,目前出现的这群人里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那修士当即大怒,歘地抽出了灵剑,双目赤红,一副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架势。
“何方宵小,滚出来!”
“啊,一直在这儿呢,原来你看不见啊,现在苍溪宗连瞎子都招了?”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还能理解成看不惯这位苍溪宗弟子,那他接连两句都带上了“苍溪宗”,是明显不把对方宗门放在眼里了。
那弟子脸都青了,其他人却不像他被愤怒冲昏了头,皆是瞳孔骤缩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那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陶随意地靠在树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他饶有兴趣地盯着那苍溪宗弟子,补充道:“啊,我没有歧视瞎子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看不起苍溪宗。”
作者有话要说: 林陶:敢在我面前蹦跶的人,都是在找死!
轶尧:……凉凉
第25章
轶尧身上有着林陶亲手种下的寒霜降,轻易就能斩断姚珩一臂,在青冥山下的小镇可以横着走,但世事就怕有万一。
如果有人围困呢?
他在没有受到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对此没有任何办法,所以林陶才会把乾坤葫芦给他。
然后……他还是跟出来了……
天知道他当时是抽了什么风,不过青冥山脚下的改变的确让林陶有些惊讶,如果不是青冥宗不善经营,可能会成为第二个云州城。
繁华倒是繁华,就是少了点什么……
林陶怀着这种心思把扩大了至少五倍的镇子都逛了一遍,完全找不到一点感觉,乱七八糟的消息倒是听说了不少。
他随手替轶尧把这些小尾巴都给解决了,这才回了青冥山,才刚一踏进天水醉星阁,就看见一个炮弹似的影子弹了过来。
林陶:“站好了。”
他声音平淡得很,做贼心虚的轶尧却猛地刹住了脚步,恰好站在距离轶尧一尺远地地方,仰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还吸了一下鼻子。
林陶:“……说。”
“师兄~”轶尧把自己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然而林陶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了过去,道:“葫芦呢?”
那葫芦都快成了精,轶尧在心里暗道一声来了,手上却是动作极快地把系在腰间的葫芦给解了下来,强打起精神道:“师兄,刚才小葫芦救了我。”
“嗯。”
看林陶态度如此冷淡,轶尧顿时心里没了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告状:“刚才有好多人想杀我,在魔域里他们也想杀我,为什么都要这样?我害怕,师兄。”
仔细想想,离尘剑尊为人族封印了魔族百年,青冥宗仅剩的几个弟子四分五裂离心离德,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人魔两族的仇恨,也实在是令人唏嘘。
但林陶觉得没什么,至少轶尧还没被逼上绝路,青冥宗不会放弃他。
因此他的装可怜对于林陶来说实在是有装可怜的嫌疑。
“害怕就憋着!”
轶尧:“……”
完了,林陶现在已经彻底不管他了。
轶尧非常忧伤,如果“四面受敌”的小可怜都无法让林陶关注他的话,那大概已经没救了。
然而就在轶尧一颗心都往下沉的时候,林陶一句话又瞬间把他安抚好了。
林陶说:“都解决了。”
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轶尧却凭空生出百种妄念,瞬间摸透了前因后果——林陶是担心他遭遇不测才会跟着一起下山的!
他一时间心里都软成了一团,再也顾不上有没有露馅什么的了。
趁着轶尧愣神的功夫,林陶接过葫芦就回了房,轶尧看着他的背影想:就算是露馅了,他也绝不放手!
他亲手杀过林陶一次,如果他知道真相想杀了自己,他未尝不能还他一条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轶尧脱了鞋以后果然自觉天下无敌,觉得不管一会儿林陶出来以后怎么说他都无所畏惧,摸着手里的红绳傻笑。
林陶回房以后,随意把那葫芦往桌子上一放,也懒得去管它,想起自己的事情来。
“轶泽青”回宗之事在林陶的刻意为之下,人尽皆知,不算是什么秘密,但知道轶尧神魂受损的却是屈指可数,所以他并不确定今日所听到的消息是否是针对自己来的。
扶摇国旧址有魂果,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对林陶来说巧得太过分了!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这个时候旁边的葫芦却滴溜溜地飞到了林陶面前,左晃右晃地试图吸引林陶的注意。
“别动!”
林陶不耐烦地直接把葫芦给按住了,又犹豫了一下,问:“今日都有哪些宗门来找的麻烦。”
“不知道,”那葫芦中竟传出一道年轻的声音:“都是些放个屁都能崩掉的炼气期,这种小宗门换了一茬又一茬,我怎么认识?”
“啧。”
所以说要这葫芦有什么用?
林陶嫌弃的表情让葫芦非常受伤,它从林陶手底下钻出去,飞到林陶面前跟他“对视”:“不过我有一个重要情报,轶尧今天去临照行了。”
“那是什么地方?”
林陶在魔界呆了百余年,对这么长时间的人族势力更替全然不知,一听这名字还以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因此不甚在意,随口问了一句。
同样是老古董的葫芦:“……”
“咳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吗?”
“不知道,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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