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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蹙着眉,双腿一夹,膝盖架上哪吒肩膀的同时,也是把人一把拢了过来。
“师兄这是何意?”
“从来只准你捉弄我,不准我捉弄你吗?”
细白的膝盖对着哪吒的侧脸轻敲两下,敖丙眯着眼,伸手扯过哪吒的手腕,腰身一扭后,站在水中的李魔尊也不得不跟着敖丙转了个圈,后背磕上石壁的瞬间,哪吒咧着嘴疼的一哈,果然做人太嘚瑟就容易现世报。
“师兄这是要怎么捉弄我?”
笔挺秀嫩的双腿自肩头滑下,哪吒嗅着空气里的湿热,鼻腔莫名有些瘙痒,在他厚着脸皮卖乖时,敖丙歪过头,眼帘半阖的跟上前来,唇齿覆盖的热度,勾起了哪吒喉间的吟喘,那贴身而来的敖丙,好像水中的一弯明月,皎洁又清冷,可当那只灵巧的手掌攥上哪吒的要害时。
什么皎皎如月,什么清冷高洁,到了此刻都是屁话。
隔着湿布一层,勃起的茎根被布料和掌心来回磨蹭,哪吒吸了口凉气,瞳中泛起的热意烫红了眼角,他张开嘴激烈的回应着敖丙的亲吻,粘黏于口齿的唾液在唇上滑落,敖丙的耳中除了吞咽声外,只剩一下下啧啧的吸吮,他吻着哪吒,哪吒也吻着他,舔啃在唇肉上的动作,带来了一丝刺痛。
敖丙鼻头微皱,手下套弄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快了两分,虽说对方整个后背都靠着石壁,可哪吒的双手却也没有闲着,尽管敖丙全身上下他都看过摸过,不过对方肉鼓鼓的屁股总会惹来哪吒心里的恶念,他对着那两瓣丰腴的软肉,又捏又按,指尖圈画在穴口的动作,引来了敖丙一阵阵的收缩。
他知道这里面的滋味,就像多汁滑嫩的河蚌,用匕首撬开后,慢慢倾斜,软烂的肉糜就会随着汁水滑落,他攥着匕首在那上面划动,越是刺的深了,河蚌越是想要阖拢,他们比拼着气力,一刻也不肯停歇。
就像现在这样。
“啊……”
撑开的股缝间,哪吒的指腹来来回回的搓洗着褶皱,敖丙眼上雾气氤氲,后臀抽动的紧绷让哪吒浑身都酥了,他把手指插入敖丙的温柔乡里,湿软的巢穴被指节撑开,沉在水中的下体随着温泉的冲刷而收蠕,敖丙背脊一抖,皱起的鼻子里发出了好听的轻哼。
掌下越涨越大的茎根这会已经迫不及待的跳出束缚,敖丙单手握着哪吒的勃起,手指上下套弄的频率很快就被身后的插入打断。
并拢的手指在肉穴中打了个圈圈,早已熟知这一切的身体,在指腹的勾引下几乎顷刻间软烂成泥,敖丙搂着哪吒的脖子倾身上前,那挂着湿发的耳垂上,泛着星星点点的红晕,细白的绒毛被水珠打潮,哪吒张嘴叼住了一边,然后用牙齿细细磨着。
挺立的茎根夹在敖丙的腿中,他们抱在一起,紧密的仿佛没有一丝空隙,敖丙发抖的背脊上一节节脊柱嶙峋又完美,每次摸上去时,哪吒都会想到蝴蝶。
他的师兄啊,就是个长了翅膀的精怪,那般好看又迷人,只要见了对方,自己就会入魔般疯狂。
“师兄这辈子要是离开我了,我大概也会变成个疯疯癫癫的魔头吧。”
轻咬着红唇的贝齿微微松开,敖丙鼓着脸,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的捧起哪吒的脸孔。
其实不安的担心谁都会有,敖丙会怕,哪吒也会怕,因此在这段感情中他们才是对等的,没有高下,没有输赢。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会相信?”
“一千次?”
瞥着眉头一脸无语的拍掉哪吒活动在身后的手指,被自己师兄瞪了一眼,李魔尊难得心虚了一把,不过下一秒,单手扶着哪吒茎根的手指,就推着龟头向着柔软糜烂的花心捅去。
身体下沉的重量让敖丙身体不稳的歪了歪,那纳入体内的肉柱,此时已经肿胀坚硬到可怕,他正在用自己最柔软的盾牌,碰撞着对方坚硬的长矛。
“啊……哈——!”
囊袋撞上肉丘的瞬间,两个搂抱在一起的家伙一齐发出了声喘息。
哪吒长舒了一口气,那舒爽的快感从腰窝扩散至全身,他觉得下一刻,自己就可以化身成一头野马,在名为敖丙的沼泽地上驰骋,他踩下的马蹄会把对方的每一寸皮肤揉烂玩弄。
“喜欢吗?”
吃下这根硕大的肉柱,敖丙秀长的脖颈几乎快要梗断,冒出额头的汗珠被水汽和温泉掩盖,他撑着哪吒的肩膀向上抬了抬屁股,阴茎滑出了半截后,那按在腰侧的大手就把他重重按下。
“啊——”
毫无防备的穿刺用力顶在了体内,敖丙眼前一花,却是被雾气笼罩,在这看不清的光景下,他哆嗦着直起身,绽开在股间的肉花吞吐着这要命的玩意。
随着穴口夹缩的收蠕,泌出穴口的泡泡漂浮到了水面。
敖丙披着黑发浑身湿透的骑在哪吒身上,肩头起伏的动作伴着浅浅的吟哦,每次下落时,挺翘的屁股都会狠狠的压上沉甸甸的阴囊,点刺在敏感上的龟头勾得后腰筋脉一片酸胀,被反复碾过的地方这会已经软烂熟练的夹缩起来。
对于这种有些肮脏有些不耻的快感,敖丙迟疑过,但迟疑过后他又忍不住一次次倒在哪吒铺垫好的蜃楼之中,随着双腿搅紧带来的颤抖,哪吒骤然发力一举攻入了敖丙体内的深处。
蜷缩起的脚趾在水中晃动,敖丙闭着眼哆嗦的亲吻上哪吒的唇角,那掐握着大腿的双手正拉扯着敖丙的下体,在那肉根上反复穿刺。
深捅浅出后,就是一串要命的颠弄,敖丙被哪吒掐的生疼,上下耸动的身体带着咿咿呀呀的声音,屁股被干舒服后,支棱在下腹的阴茎自然硬到喷水。
哪吒按着敖丙茎根上的小孔,腰腹狠狠往内挺着,被撞得浑身发软的师兄,到了此刻也只能挂在哪吒身上抽搐。
搅在肉洞里的硕大啪啪的撞进股沟,随着下腹痉挛的抽动,哪吒抵着敖丙的大腿,把精液灌满了对方的小穴。
夹在两腹之间的阴茎到了此时已是极限,敖丙带着哭腔哀求哪吒放手,那种好像下腹被灌满然后用力挤压的胁迫感让敖丙呜咽了两声。
他带着鼻音小声说着喜欢,至于是喜欢哪吒还是喜欢被对方肏,那就只有听过的人自己理解了。
松开拇指任由敖丙颤抖的大腿紧紧攀在腰侧,射出的浊液转眼间沉入水中。
哪吒捏着敖丙的下巴给了对方一个绵长而安抚的亲吻,胯间高高耸立的阴茎很快就代替里言语的位置。
上身趴于石壁外沿,敖丙埋在小臂里的脑袋不时发出着低声的哼吟,从后而入的阴茎撞开了早已肏熟的小穴,泛着充血般红意的洞口紧紧包裹着哪吒的欲望。
他们自下身结为一体,然后将彼此的心跳纳入耳中。
掰开在臀边的拇指掐按在褶皱旁,哪吒每每进攻之时,敖丙都怀疑这人是想杀他,提着那般粗大的肉刃不管不顾的冲撞过敖丙淫痒的一点,可有时,这家伙又会绕开那儿,如同隔靴搔痒般难受。
敖丙抠下的手指插入泥中,在阴茎抽离身体的瞬间,插弄在肉洞旁的拇指,就伴着狠肏进来的肉柱一起,用力钉捅在了敖丙的小腹里,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把利器从中剖开,磕在肩膀上的脑袋,发出着剧烈的粗喘。
哪吒是真的想就这样死在敖丙身上算了,他的师兄,总会在一些不经意的时候,给他些意外惊喜,比如说今天。
“太深了……嗯哈——!啊——”
短暂的埋怨换来了一阵骤雨普降的抽动,敖丙的五指陷入泥中,越掐越深,晃动的腰身自尾椎开始一寸寸的酥断,他觉得自己已经软了,软得像哪吒掌中的小鸟,他皱着鼻头,嗓子发痒的喊着,那声音好听又动人,只惹得身后的家伙又是一通发疯。
被哪吒反复折腾到腰背酸疼,敖丙趴在水边连耳朵后面都被对方啃出了痕迹,来回作怪的双手抚摸着水中凝脂,一点点向上攀爬的瘙痒如病症般蔓延开来。
哪吒按着敖丙胸口的肉豆,硬成小石子般的手感让他勾起手指弹了一下,在听到敖丙的抱怨后,哪吒干脆捏住乳晕的两端,来回扭动的酸疼混着身下卖力的捅插,敖丙几次张嘴都被顶到喉咙的呻吟打断,此时他就是个坐在船上的渔民,在茫茫大海和巨浪中颠簸。
操控着风雨的家伙用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敖丙,他翻过身来,脱离水面的小腿架在了哪吒的肩膀上,那被欲望染红眼角的男人,正用手指玩弄着敖丙的舌尖,然后敖丙闭上嘴,用牙齿啃了啃哪吒的指腹,卷动的舌头裹舔着手指上的咸味,滴答在唇肉上的唾液拉扯出了长长的银丝。
看着敖丙的哪吒,就像看到了一夜花开的夜昙,在夜昙洁白的叶瓣上,有一个美人正等着他却采撷。
大腿压着小腹,整个身体被折叠起的酸疼,没一会就消匿在了哪吒的冲撞下,敖丙昂起的脖子,秀长而紧绷,竖起在水面上的脚趾缩卷在了脚掌中。
一波波肏弄的捅插,带的水中汩声不断,那被反复撑涨的肉洞正敞开门扉等待对方的蹂躏。
按在耳际的低吼随着哪吒喷吐的热液,涨满了敖丙的小腹,他在灭顶的快感中张嘴咬住了哪吒一口,带着泥巴的手指抓擦过了背脊,等到两人双双平复下来后,哪吒才吸着气,感觉背后一阵阵的发疼。
“哇,师兄你下手也太狠了?!”
背手一抹带了一掌心的血沫,哪吒瞪着眼一脸委屈,不过敖丙这会到是敛着眉头没理他,那艳丽的好像染了胭脂的唇角,引得哪吒凑上前来,他一边亲一边拉着敖丙的手掌抵上了小腹。
内息勃勃而起的热度在腹腔内回旋,敖丙感觉自己大概清醒了那么一两秒钟,等他再想回神时,交缠在一起的肢体已经将他拖进了下一场酣战。
淋漓的快感汹涌如火,他被哪吒内力滋润得气海正在一点点的归于充盈。
断粮了一个月,哪吒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青苔,这会敖丙要是不给他清理干净,回头他就能种出蘑菇来。
双腿盘在哪吒的腰上,敖丙纵着这家伙做了许久,那抽离后的空虚感让敖丙不适应的皱了皱眉,然后很快,对方就会提枪上阵,将他身下的肉洞填满体液。
从入夜一直纠缠到了夜半,等敖丙再睁眼时,他都回到床上了。
手臂旁边的位置被哪吒占领,这家伙大字型的躺着,把敖丙搂在怀中,居然还很不要脸的扯起呼。
双腿交叠着动了动,自身后牵引而出的酸疼让敖丙脑门发烫,抬起手掐住了哪吒的鼻子,等把对方弄醒后,敖丙闭上眼,终于睡了个好觉。
次日一早,哪吒在天亮前穿着衣服跑了,留下敖丙一个人睡到日上三竿。
等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来时,敖丙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薛勇,对方自来这里后就很少会出现在他面前,敖丙看着对方,心底一丝不好的预感开始泛滥。
“大少爷,老爷……他出事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章四十
时年七月,驻于东莱水军大营的李靖收到了殷十娘的一封家书。
家书的内容不长,寥寥几笔,交待了下陈塘关内一切事物都好,请夫君在外不用挂心,之后又提到北方雨季将临,今年雨水颇丰,东征的队伍路过陈塘关后一路往东,路上泥泞非常,她曾出城见过汉王杨谅,但对方对此次东征志在必得,并没有过多听取殷十娘的建议。
合上手里的家书,李靖扶额长叹,那样子看起来很是焦躁疲惫,到让坐在一旁的哪吒不太明白起来。
“爹,娘的家书里是提到什么事了吗?”
“记得之前你曾怀疑,太子举荐我来东莱兼任参军,其实是中了晋王的计谋,现在我觉得,你这考虑或许无错。”
“他为了储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晋王调我来这,其实是一石二鸟之计。”
汉王杨谅是隋帝杨坚第五个孩子,本名杨杰,字德章,他还有个小名叫益钱,平时隋帝在朝堂上,也常常益钱益钱的喊他,可见杨谅在杨坚心里的地位和宠爱。
皇子成年后都要授封,杨谅一来就被封了雍州牧,坐拥富贵和兵权,同年更是加封了上柱国和右卫大将军。
一个有着帝王宠爱、自己又手握兵权的兄弟,晋王杨广能不忌惮他的存在吗。
“雨季?”接过殷十娘的家书翻看了一遍,哪吒皱着眉头一时还有些困惑,他虽然是出生在陈塘关的,但多年来都在昆山学武,对于自家的军务了解不多。
“你现在一心扑在东莱和敖家,对另一条东征线的关注匮乏,但你想想,陈塘关的位置毗邻东海,距离东莱也不过十日行船而已,可汉王的军队是路过陈塘关,一路往东出临渝关,渡白狼水后驻扎柳城,而柳城距离辽东城的距离,差不多就是我从陈塘关到东莱的距离了。”
张着嘴在脑中勾画了一张地图,这条陆路线最大的问题就是粮草补给拉的太长,因为北方冬季来得早,杨坚二月时才在朝堂上将东征一事拍板,汉王杨谅和王世积一路行来正好卡在了北方雨季的时候,过了雨季不出一个月,北边就要入冬了,这场战役,是肯定不能拖过冬天的,不然大军的粮草根本没法跟上。
“汉王杨谅虽然天资聪慧但毕竟年少,对于北方的地势和天气不够了解,上柱国王世积又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虽然可以压阵,却不能做出规劝,他们二人带兵过陈塘关时,若是我还在那,必然会请汉王暂时驻扎,毕竟出了临渝关后,路上泥沼遍地,一下雨,马蹄陷落、举步艰难,加上他们还一心想要赶在入冬前与周罗睺一起兵犯平壤。”
后面的结果如何,李靖不敢妄断,但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这计划恐怕还不是杨广敲定的。”只有哪吒知道,其实选择李靖,应该是一石三鸟才对,知晓李靖和自己的关系,又知道自己要来东莱,可以提前让杨勇于开年的朝堂之上推举李靖作为监军,这么缜密的打算,必然是申公豹的提议。
李靖来到东莱后,汉王杨谅失了一个可以规劝他的大将,太子杨勇送了一个把柄到晋王手中,而且李靖的性命受到威胁,敖丙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自也不过如此。
想到之前敖丙说,他们在船上多时,消息传递不便,自己曾经威胁申公豹的那些话,现在看来也都成了笑话。对方并不介意哪吒的拖延,只要他们行船而来,路上申公豹就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让哪吒听不到一点消息,等到大局已定后,不管哪吒如何挣扎,都是没法再走出这歧路了。
“此时你也不用过多自责,身在江湖则谋江湖事,像晋王手下的谋士,多是一些诡谲不明之人,他们心里有得不是大局,而是自己,所以与他们相比,你终归还是差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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