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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东莱以西,背靠北海郡的地方有一条河,河边有一村落和一户人家,这家的家主是个农户,家里人口不多,只有一儿一女和一个眼睛不好的妻子,每日早晨他都会赶着耕牛下地,留下家里两个孩子陪妻子捡捡豆米。
  一日等他出门后,家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对方问那玩于院中的小童,贵母可在家中,小童摇着两个辫子喊道:“娘有人找你。”
  坐在屋内的妇人起身出来时,就看到一个拿着鱼竿身披斗笠,一身灰布衣衫洗到发白的男人。
  “这位先生?”因为早年受业,妇人的双眼看人已经不甚清楚,就算用力眯着,也需要足够敞亮才能看懂一二。
  “在下姜子牙,请问夫人可是敖府的秀珠姑娘。”
  “姑娘?哈哈,已经许多年没有人称呼我为姑娘了。”
  “那子牙真是冒犯了。”
  “这位姜先生也是为了夫人那事来的吗?”
  两年前,秀珠为敖夫人守灵三年后,终于离开了敖家,虽然敖广表示对方可以在府内长留,但秀珠最后还是拒绝了敖广的好意,因为她不敢说,说那害死夫人的元凶,就是她自己。
  其实秀珠的出生和一般丫鬟一般,都是被父母贱卖后落到贩子手中,那些长相清秀的会送去由嬷嬷调教,然后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
  秀珠刚进敖家时只是个外院的洒扫,因为她绣工好,养花漂亮,所以被敖夫人调到身边使唤,等她出嫁那会,已经是敖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加上感念敖夫人的好所以在第一个孩子落地后,趁着奶水充足,早早回到敖家,做了敖丙的奶娘。
  “两年前,也有个和先生一般的道长来过,他说自己在丁亥年九月,于东海郡外一枯井,捡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穿得小衣上绣了两个金字,我当时一听,那不就是夫人心心念念的孩子吗。”
  “之后他问了你什么?”
  “他问了很多,我总觉得大少爷若是找回来了,那我欠夫人的债,是不是就可以补上一些了。”
  秀珠在敖家多年,知道敖广和敖夫人其实一直都未有孕,尽管两人年纪不大,可成婚多年无子已是不好,加上敖家如此大的产业,就算秀珠不懂也明白敖丙出生对于两人的安慰,不过敖丙出生时胎位不好,敖夫人挣扎了一天一夜才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那时敖家大小姐敖明对自己的嫂子很是亲热,还给了秀珠不少药材,说是补身子的,但敖夫人那会胃口不好,于是敖明让她不要和对方说,偷偷加到敖夫人每日的饮食中即可。
  对药材一窍不通的秀珠,完全没想到敖明会害人,她每日每日的给敖夫人做吃的,还会抱着圆滚滚的小敖丙在院子里晒太阳。
  “直到那日敖府大火,我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信错了人。”
  敖丙被丢时也不过三四个月大小,敖夫人在坐月子期间一直被毒物侵蚀,等敖明被抓,毒已入骨,之后就是连绵病榻的时光,这事直到秀珠被找回来后才知道,她看着敖孪出生,看着敖夫人发疯一样的折磨自己的小儿子,可她不敢说,不敢说那害了对方的其实就是自己。
  “二少爷出生后,老爷一直都很忙,忙到根本没有时间来陪夫人,虽然对方没有纳妾,但我总觉得这是厌弃夫人的征兆,加上后来我路过书房,替夫人给老爷送参汤时听到,老爷说,敖孪他,是没法继承敖家的。”
  这一探听自然非同小可,秀珠回去把这事告诉了敖夫人,没过多久,敖嫣就出生了。
  敖嫣的出生,彻底拖垮了敖夫人的身体,等敖夫人过世了,那些埋于尘埃里的秘密也被秀珠压在了心底,她一直不敢说,却也一直愧疚难耐,于是当知道敖丙还活着的时候,她就把这些事,一股脑的告诉了对方。
  “我这辈子是要下地狱去的,只希望夫人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再也别碰上我这样恩将仇报的家伙了。”
  敖丙丢后,秀珠哭坏了眼睛,连敖广也不知道,对方哭得,其实是自己做过的错事。
  出了院门,姜子牙举着鱼竿敲了敲脑门,既然申公豹一开始就知道,敖家的秘密是非敖丙而不可继承的,那杨广何以在信中,让申公豹杀掉敖孪和敖嫣呢?
  除非在一开始,申公豹就故意隐瞒了这点,这么一想后,姜子牙反而有些不确定了起来,当年申公豹捡到了敖丙又把孩子丢下离开,姜子牙凭着敖丙的姓氏找到过东莱,然后在海边救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那个女人说了些敖家的秘密,姜子牙见对方如此,反而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把敖丙送回,等女人养好伤后,趁着姜子牙不备,彻底消失在了东莱。
  姜子牙带着秘密回到昆山,想将此事禀报元始天尊,结果在他开口前,天尊却说了另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大事——敖丙已经死了一回,现在他是被混元天灵珠救活的载体。
  敖家一个造船图的秘密,已经引来了多方窥探,若是敖丙混元天灵珠的事情再暴露,只怕顷刻间,整个家族都要覆灭于皇权倾轧之下。
  “我虽救了他,却也是害了他。”元始天尊背手长叹道。
  以敖丙现在的年纪,这个秘密是没法保住的,所以元始天尊将他拘在山上,悉心教导,希望有朝一日这孩子可以做到自保,那时候再回去认祖归宗也不算太迟。
  一步错则步步错,当年一时的错过,就造成了三十年的分崩离析,带着两个秘密一起下山的姜子牙,没过多久就卷入了新的权力纷争之中。
  三十年时光回首,物是人非,虽然敖丙现在已经可以自保,可混元天灵珠的诱惑终究还是太大了一些,现在姜子牙也不确定申公豹到底知不知道敖丙的身份,曾经对方为了还自己一命,而上山索要天灵珠,最后却被元始天尊打落,这些年,对于那些无法得到的东西,申公豹已经由执转魔,一心一意想要得到那可以操控所有的位置。
  而他当年救下的那个女人,现在也出现在了东莱。
  骑着马回到城中,姜子牙按着太阳穴,总觉得有些头疼,这都是什么事啊。
  遭遇亲信背叛的敖夫人,早已香消玉殒,而敖广和敖孪却还活着。
  敖丙想不明白,以晁伯在家族内近五十年的存在,对方几乎是陪敖广一起长大的,为何最后却要选择这样一条道路。
  “大少爷在说什么,老奴不是很懂。”
  “大哥,晁伯不会做这种事的。”小时候敖广如果太忙,能陪敖孪和敖嫣的就只有晁伯了。对方虽然看起来老迈又恭顺,但武功奇高,至少在敖孪看来,家族里除了父亲,武功最好的,就是晁伯。
  “知道我何时会回到敖家,知道这家族百年来所有的秘密,知道我父亲会如何选择的,我想了很多,怀疑了不少人,但有些时候最不可能的那个,却反而是唯一可以说通的。”
  “那大少爷为何不怀疑自己呢,毕竟二少爷中毒,对大少爷你不是更有利?”
  “表面如此罢了,之前敖孪在前厅提到我和哪吒之事,我和哪吒的关系不可能是父亲告诉他的,而旁得仆人也没有亲眼看过我们在一起,那还有谁可以出声激怒他?只要我和敖孪的关系闹僵,他又中毒厉害,再晚些发现,就算父亲为他过毒,下半辈子也将药碗不离,一个长子一回来就闹出这些,你觉得下面的人还会信我吗?父亲还会信我吗?”
  “大少爷何出此言,只要你是这家族内唯一可以继承之人,老爷就会信你。”
  “如果我不是唯一的一个呢?”
  站在厅内眉头微微上挑,晁伯面上表情不动,只是望向敖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坐在一旁的哪吒摸着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页,抖开纸片往头上一举,那挂在嘴角的笑容,总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
  “认得这个女人吗?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这个大宅内,除了你,还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她到底是谁,现在敖伯父应该还没睡,要不要我把这画像拿给他看看?”
  “不用劳烦老爷了,这画像,老奴认得。”
  “她是谁?”
  “是老爷的嫡亲妹妹,敖家大小姐,敖明。”
  虽然之前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但哪吒一点也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出现船坞,到底是周罗睺还是申公豹,亦或者,杨广?
  “很多事并不是不能查到,而是不想去查到而已,晁伯,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从头到尾,敖丙都是一个局外人,他被拉入局中,看着人海翻涌情难自已,就像哪吒想不明白芙蕖的背叛一样,敖丙也不明白,是何等的诱惑,可以让晁伯背叛敖广,背叛敖孪。
  “大少爷可知道,你的先祖,曾是一个王。”
  一个远居于海外小岛上的王,那里离世外很远,出行都需要船舶的助力,所以他们世世代代都在研究造船,可等船造好了,灾难也就随之而来。
  “其实敖家先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他们行船出去,置换食物时被发现,接着就有一群汉人,提着刀枪涌上了海岛。”
  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家园被毁,敖家先祖带着剩下的族人和一艘大船,远航来到了东莱,接着他们在这里定居,与汉人结亲,一代代下来,终于将自己的血脉也融入了其中。
  “来到东莱后,先祖就订下个要求,每一辈的男子必须娶汉女为妻,每一辈的女子必须嫁汉人为妇,那在岛上封闭的时光,让他活得过于单纯平凡,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再承受灭族之痛,可惜可惜,有时候豺狼啊,他是喂不饱的。”
  敖家因造船而发家,又因此而被王权所掣肘,他们能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最后只剩下了那个秘密,那个可以统御冉遗鱼的秘密。
  “当年姑母与高句丽的平原太王合作,想以东莱为据点侵占中原,这计划,你是知道的吧。”与晁伯相比,敖丙来到这个家的时间还太短太短,他不认识敖明,也不知道对方当年为何会在墙壁上留下那样一行血字,可她害了如此多的人,现在却又再次出现在了这场乱局中。
  “我知道,并且我是赞成大小姐的。”是继续守着那秘密,像个抱着聚宝盆而不敢挪动的守财奴?还是奋起一搏,得一个天高海阔?在知道这事后,晁伯就是站在敖明那边的。
  “但我不会去害老爷,也不会去害夫人,所以最后我还是和大小姐分道扬镳了。”
  敖明事败被囚,晁伯却依旧留在了敖广身边,他看着对方一次次低头,向着那至高无上的王权,可曾经,他们也是拥有自己的国的。
  “我的曾祖父,是敖家先祖那辈,跟着大船一起离开海岛的遗民之一,他到死都还记得那些时光,记得曾经的自由,所以他一辈子的愿望都是能回到那个时候,可惜,他没有看到,我的祖父、父亲也都没有看到。”
  “你给敖孪下毒,使得父亲旧疾复发,难道就可以回去了吗?”
  过去之事不可追,过往之乐不可求,这么多年走了下来,那片海、那座岛,早已不在梦中。
  “回不去啊。”晁伯弯着浑浊的眼睛叹道,“回不去啊!回不去了啊!”
  “明明已经回不去了!为何还要向汉人屈服!明明曾经可以不用跪拜、不用屈从,但现在呢,只是一个水军总管,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走敖家的宝物,就连老爷守护了一辈子的秘密,很快也要被放下了,当年,大小姐和老爷,都是我一起看着长大的。”
  他们的年纪就像叔叔带着孩子,敖广是家族的继承人,敖明是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晁伯看着两个小豆丁长大,他从青春年少熬到垂垂老矣,当年笑颜如花的少女最后走上了刀山火海,她爱慕自己的哥哥,那么喜欢,那么喜欢,喜欢到骨头都疼了,可按照祖传的规矩,敖广必须娶汉女为妻。
  她恨敖夫人,恨对方得到了自己所爱,恨敖广轻易的妥协,也恨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她给秀珠毒药,让对方加入敖夫人的饮食中,又联合高句丽王,想要以东莱为据点,剑指洛阳,只要敖广同意了,等高句丽事成,敖夫人再病死,身为东莱之主的敖广,就可以不再听从先祖的命令。
  “大小姐天真的以为,只要抓到大少爷你,就算老爷不愿,最后也会低头,可她错了。”
  敖家大火过后,敖广以雷霆手段扫平了一切,敖明毒害亲嫂,残害幼童,致使父子分离骨肉相残,敖广没舍得杀她,而是把她关到了溪山别院上的地牢中。
  “大小姐被关了四年,老爷一直没肯原谅她,那年雨季,雨水充盈,致使海面上涨,涵洞被淹,地牢下的泥土也被海水浸透泡软,大小姐用手挖出了一个洞窟,然后从下面逃走了。”
  敖明走了,晁伯却不能走,他在敖广身边,看着对方第二个孩子出生,可很快,新的问题来了。
  “二少爷出生时,老爷就知道,他是不能继承家族秘密的,但那会的夫人身体已经透支,又中毒太深,根本没法再生孩子,老爷是个念旧的,他不想放手,于是就想,要不就这么放弃吧,只要他们有了别的支柱,那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继承家业?!”敖孪不明白,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长子,如果保护家族、爱护弟妹,可二十年过去了,现在却有人告诉他——那些努力都是白费的,从一开始,你就不具有那个资格。
  “大少爷,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侧过脸,看向坐在正中的敖丙,晁伯明白敖广的犹豫,所以敖广把所有秘密都摊开在了敖丙面前,只要敖丙发现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开,而敖丙现在坐在这里,目光坚定的望着自己,就像在说——你啊,已经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是冉遗鱼吗。”
  “大少爷果然知道了。”
  垂下头,避开了敖孪失望又难过的目光,晁伯复又开口继续道:“当海岛还在时,有一天,王的妻子下海时,受到了惊吓,从此噩梦缠绕,没有一日可得安宁,于是王带着自己的侍从,下海多次,终有一日,他们抓到了那个吓到妻子的怪鱼,那时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但是王杀了鱼,剖开它的肚子,发现鱼肚中还有很多未孵化的鱼卵,于是他将母鱼烹制,将小鱼圈养。”
  等小鱼长大后,一日午后,王的妻子去海边,发现了被圈养的小鱼,她见水网中来了不少游鱼,就指着游鱼道,你能给我抓来吗。
  那鱼就像听懂了她的话般,潜入水中,不一会就把鱼抓了过来。
  第一次的时候,对方还不太相信,以为是个巧合,可次数多了,她就不由喊来丈夫,后来族内的巫医说,这鱼有灵,可以避祸挡灾治愈噩梦,因为王后吃了母鱼,所以被那群小鱼认成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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