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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难念的经(庆余年同人)——一千根针

时间:2020-02-25 10:20:27  作者:一千根针
  他信誓旦旦,我会转交给二殿下的。
  陈萍萍能把信抛出来本就没想扣下,刚想开口给他布置个任务,院外一阵喧闹,随即又安静下来。他微微夹了下眉,他这院子周围布满了黑骑,还有庆帝拨过来的虎卫,可以说比之皇宫还戒备森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
  陈园的老仆人驼着背出现在堂口,几步走过来,说门口是二殿下求见,还有两个护卫和一个孩子。
  陈萍萍不在意地掸了掸膝盖上的灰色毛毯,“他来做什么?”
  “老院长贵安,我来要回我的人。”
  李承泽牵着滕小荆慢步踏进门槛,手里还拿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第十七章 十七、
  滕小荆一个人边哭边跑去澹泊书局,范思辙正跟李承泽耍赖皮,苦口婆心说店里因为他过于大方而产生的效益打折,就听见背后一阵哇哇,有个东西撞开他猛地一下扎进二殿下怀里。
  他被撞得转了一圈,回过头站稳定睛一看,一根糖葫芦直直举高高,小孩子抽噎着:“二…二哥哥…哥…这个…给你…我爹被坏人…坏人…抓走了!”
  谢必安的剑都拔出来一半了,还以为是刺客,这小鬼蹿得真快,他往日头看了一眼,范无救领会,咻的出屋巡视了一圈,周围没有监视的人。
  李承泽眉眼弯弯,拿了糖葫芦,“这是特地给我买的?”
  小家伙抹了一把眼泪,咬着小嘴点了点脑袋。李承泽把糖葫芦递给谢必安,让帮忙先收着,顺手摸过柜台上的方帕,手指卷了给滕小荆擦脸。
  “哭够了没?”李承泽给他把脸上被眼泪印湿的地方擦干,“哭够了,我就带你去接你爹爹。”
  能不费功夫没闹出动静就劫走滕梓荆的黑衣势力,整个京都也只有鉴查院了。
  二殿下带着黑白双煞硬闯鉴查院无果,又擅闯陈园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宫里,侯公公心惊胆战地伺候陛下,不知二殿下越发横行无忌放肆妄为的行径,是否会惹得龙颜不悦。
  “老二,居然敢闯鉴查院?”庆帝横卧在榻上,久久地,才翻了一页书,“言家那小子不在?就这么任他闯?”
  “小言公子在的,只是…”
  庆帝挑眉:“有什么话,在我面前也吞吞吐吐?”
  “奴才不敢,只是二殿下身边有绝顶高手加持,小言公子也不敢真的对皇子下狠手,不免落了下风。”
  侯公公说着,小心去注意陛下的神色,眼睑微低,鼻翕扇动,眉峰稍扬,这是有些讥讽之意啊…
  庆帝呵了一声:“他二人说了什么没有?”
  “二殿下没避着人,说要见陈院长,小言公子说院长不在,在陈园,随后二殿下道了句谢便直奔陈园了,并未再发生争执。”
  “他找陈萍萍?”
  “陈院长似乎抓了殿下身边一个护卫去问话,就是先前小范大人身边那个。”
  “为了一个护卫?”儋州刺杀的事他还记得,那个被挑中的倒霉蛋叫什么来着,皇帝想不起来了,“这事儿范闲做朕信,老二做…你说他想干什么?”
  “是的,二殿下一向不会意气用事,此举必定另有深意。”
  “悬空庙上救老三也是另有深意?”
  “这…”侯公公卡了壳,要命,这是触了龙须啊!他扑通往地上那么一跪,“奴才该死!”
  “该死在何处啊?”
  “奴才…几位殿下手足情深,奴才不该妄议。”
  “老三最近是亲近了老二许多。”庆帝愁啊,这可不好。不过老二能救老三,他有些讶异,以老二的品性,该是巴不得老三早死才对。“你说老二为什么这么抗拒和老叶家的丫头?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兵权。”
  小事上从不会违逆陛下意思的二皇子,对自己的亲事,竟然不松口。他这么干,和林婉儿倒像是亲兄妹了。
  庆帝想起林婉儿,自然而然地便念起了李云睿,又自然地想到了太子,显出了可见的厌恶。
  侯公公不敢说,一脸憨厚地笑,陛下就别难为奴才了,二殿下如何想,奴才实在猜不出来,也说不准殿下已心有所属,不愿让心上之人受委屈呢,叶小姐入府那一定是正妻之位的。
  庆帝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表示不想再多说,只感叹道:“儿女情长在滔天权势面前,值得一提?老二在那只老黑狗面前讨不到好,随他去。”
  陈萍萍打量着这个自陈园建立以来第一个擅闯还完好无损的皇子,装得无惧无畏,袍子下那双腿也许是抖着的。没有谁能在他的视线中坦然,知道怕,就还好,看来没传染上他那父皇的脾性。
  他对老二的兴趣,完全来源于范闲对其的态度。既不帮衬着夺皇位,但二人私交甚好,小动作没断过,他都看在眼里。范闲在儋州的时候,他在京都,也算是看着李承泽长大,一步步被皇帝赶鸭子上架,他只觉着可惜。
  而自从范闲来了,老二似乎,卸下了一部分的沉重担子,整个人都放松了。
  陈萍萍微眯了眼笑着问:“我的陈园,有谁是殿下的人啊?”
  李承泽松了手,轻拍了一下小家伙的背,滕小荆被鼓励着几步跑到滕梓荆的面前,红着鼻头,大叫爸爸。滕梓荆手忙脚乱,惊愕地抬头看了眼李承泽,又看了看陈萍萍,得,神仙打架,凡人最好退开,以免误伤。
  “据我所知,滕梓荆是鉴查院的人,就算出了鉴查院,那也是范闲的人。”陈萍萍慢条斯理地说。
  “院长不知道吗?”李承泽终于得空,咬了一口糖葫芦,冰糖和山楂碎在口中融化,酸酸甜甜,他有些幸福地找了个位子坐下,“范闲把人借给我,我得完璧归还啊,不然就以他那个记仇的性子,以后还不知道会给我下什么绊子。”
  “殿下倒是了解他。”陈萍萍转头看着滕梓荆手足无措哄孩子,想起了五竹养范闲,他真的好久没有见过老五了,范闲说他去了神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滕梓荆是鉴查院下任院长的属下,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殿下,我就不能保证了。”
  “擅闯鉴查院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院长想怎么罚我可都没什么怨言,哪怕是让父皇下旨也行。”
  “殿下的意思,好像很希望陛下发怒。”
  “嗯,最好能让父皇气得消了我和叶家小姐成亲的念头。”
  “殿下的眼光太高了,灵儿小姐也算是京都的大家,叶重将军手上的兵权比秦家分量还重,老臣以为,配得起殿下。”
  “当然配得起。”李承泽咬下第二颗红色的果子,“只是我不喜欢。”
  “殿下何时起也开始以自己的喜好为做事的准则了? 生在皇家,谁没有个无奈的时候,大皇子也已经成家了。”陈萍萍说,“在老臣的印象里,殿下是惯会审时度势的,一向不需要陛下操心。”
  “陈院长高看我了,我不是大哥,也不想要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兵权。您说得对,生在皇家,有太多无可奈何,但我啊,有范闲了。”李承泽吞下嘴里的果肉,说道,“我们都不想要再无可奈何。”
  滕梓荆把那封信递给他。
  李承泽从陈园里出来,手心里都是汗,一抓竟然把牛皮纸都印湿了。
  滕梓荆咋舌,敢情您就是个纸老虎啊。
  话音刚落,后腰被谢必安拿剑柄狠戳了一下,然后谢必安又一声闷哼,滕小荆收回脚,滕梓荆明着给自个儿儿子竖了根大拇指。
  范无救抱着剑望天,今日天空万里无云,就是剑使多了有点儿手酸,鉴查院的剑手也不是好对付的。
  李承泽深呼出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陈园的大门,陈萍萍驼背的老仆人还站在那里,见他回首,又向他鞠了一躬,他微微点头,看着老人回身进了园子。
  他这才安下心,低头看着手上的信件,火漆已开,他愣了一下,抬头冲滕梓荆扬了扬信,眼尾吊梢。
  滕梓荆忙摆手,老狐狸拆的,不怨我。
  老院长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瞒着自己的阴谋阳谋,没成想却看出了…私情。
  鼻子里哼了一声,李承泽冲着滕小荆招招手,牵着小家伙登上了马车,坐稳了,掀开帘子,小声招呼了黑白双煞:“必安,无救,给我打。”打一顿才老实,跟主子一样滑头。
  马车骨碌碌地在山道上滚,李承泽打开信,扫了几眼,动不动就笑出声,滕小荆好奇地凑过来:“二哥哥,是谁写给你的呀?”
  “你小范叔叔。”李承泽看到范闲写到让王启年给他画日出,忍俊不禁。
  “我爹说小范叔叔去江南玩了,你们怎么不一起去啊?”
  “他不是去玩。”李承泽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有机会的。”
  “那我也想去!”
  “你爹同意就行。”
  “二哥哥最好了!”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信的最后这样写道。
  他收了信,掐指算了下日子,确实是快了
  ——秦家,快要按耐不住了。
 
 
第十八章 十八、
  内库的大标依然落进了明家的手里,只是整个明家都换了主人,而收上来的银两足足有往年的两至三倍,堵住了群臣弹劾范钦差卑鄙无耻其行不正的嘴,有银子谁还在意怎么来,皇帝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范闲回京拟上行程,明知道秦家欲在山谷截杀也没避开,这回他做了充足的准备,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他只是没想到,言冰云会亲自带兵来接应。
  这本身就是在陈萍萍的刻意放任之下,和秦家一起做的一个局,而言冰云出现在此处,范闲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他望着林中已经被拉出的五座守城弩,在白雪枫林的映衬下,黑得发亮。
  范闲从加固的鉴查院特制马车上下来,同言冰云站去了一处,跟着出来的海棠和王十三,被他留在了原地,看着这批刺客里仅剩的活口。
  他将海棠朵朵和王十三都带在身边,几乎没有需要他出手的时候。
  而此刻,他需要和小言公子单独聊聊。
  言冰云代理鉴查院提司不久,也就范闲离京的这两三月,现在正牌提司回来,他将提司腰牌物归原主。范闲对那块牌子没什么兴趣,他出入鉴查院现在可都刷脸。
  “你怎么来了?”他开门见山。
  言冰云还是那张冰块脸,并无偷瞒:“二殿下事先告知,我不得不来。”
  果然如此。
  “为何不得不来?”范闲提着那块黑牌子在他眼前晃悠,“我若是不幸死了,鉴查院以后就是你的天下。”
  “你刚刚扫平江南,立了大功,北齐圣女和东夷剑徒跟随你左右,鉴查院内也唯你马首是瞻。”言冰云仿佛说着无关紧要的事,“你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
  这就是李承泽明知陈萍萍在陈园养老还要去鉴查院闯一闯的别有用心了,他去陈园反而是障眼法,滕梓荆是范闲看中的人,陈萍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他,而鉴查院固若金汤,陈萍萍的眼线不计其数,他要想私下与言冰云会面或是悄无声息地传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选择大大方方地闯进去,言冰云是个聪明人,范无救和院内剑手厮斗时,掉落一叶指甲大小的纸片,正好被言冰云抬脚踩住。
  上面没有直白地写道秦家因为惧怕当年杀死叶轻眉的事迹败露而遭到范闲报复所以先出手抹平威胁,只提醒了从内库丙坊出产的五座守城弩在送往定州军的路上神秘失踪,让他自己去查。
  言冰云的疑心也重,直接告诉他反而会适得其反,以为是陷阱,而靠自己去查证的事情,他不会不信。
  他便查到消失的守城弩没有出现在定州的军营里,如果有人想要用这凶器做些什么,这是要嫁祸给叶家,还是叶家监守自盗?
  而不管是谁,埋伏在范闲回京的山谷中,必然是想要这位钦差大臣的命。如他所说,范闲如果真的丧生于此处狙杀,北齐有庄墨韩为其背书,天下文人必会口诛笔伐,海棠朵朵也代表了苦荷及其背后天一道的势力,东夷剑庐王十三出庐是得了四顾剑的首肯的,于庙堂,于文坛,于江湖,范闲都不能死。
  一个人的生死,能对国之态势造成如此大的影响,他本以为只有皇帝才可以达到。言冰云想想都后怕,如若二皇子没有递那个信,今日等待他的,等待庆国的,会是如何的动荡。
  “院长为何要杀你?”他很疑惑,范闲在陈萍萍那里如何受赏,院内人人皆知,他一度怀疑过范闲是不是陈萍萍的儿子。而今日之事,要说院内没有查手掩藏消息,那些神秘失踪的守城弩绝不可能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这里。
  “何不去问老跛子本人?”范闲言笑晏晏,“我可是受害者,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你看起来并不愤怒。”
  “我为什么要愤怒?想杀我的人终于露出了马脚,我高兴还来不及,接下来就是我收拾他们了。”范闲把腰牌还给他,见他不接,“往后你就是鉴查院的提司,不再是代理了。”
  言冰云深深地夹起了眉头,依然没有接,他说:“鉴查院的官员任免只有院长说了算。”他说完,发觉范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得没错。”范闲把牌子一抛,也不管他接不接,嘴角一掀,懒腰一伸,打了个哈欠,“老跛子该彻底养老啦。”
  原先的马车被射成了蜂窝,等王启年又调来院内马车进城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了,城门口的守备军看见鉴查院的马车直接让行,但一进城门,王启年就没命似的咚咚咚敲着窗框,范闲正合计着一会儿怎么跟皇帝邀功请赏,被打断了极为烦躁,猛一掀帘子:“看见鬼…”了都没出口,他话口一转,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今日刮的什么风啊?”
  “东风吧。”
  李承泽裹着青玉色的袍子揣着手,范无救给他后边撑着把油纸伞,范闲这才发觉外边哆哆嗦嗦地飘起了小雨,他朝下看去,李承泽的白鞋上蹭了不少泥点,看着同他这个人完全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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