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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难念的经(庆余年同人)——一千根针

时间:2020-02-25 10:20:27  作者:一千根针
  范闲从窗框里朝他招手,李承泽撇了撇头不承情,鉴查院的马车太硬了。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范闲扯大了嗓门喊:“怎么着,二殿下还想要我去抱你上来?”余音绕城门不绝于耳,也多亏下雨了,城门口摆摊卖菜的忙着收拾摊子没注意这边。
  王启年腿又是一软…爷啊!多少条命也不够你这么作啊!
  李承泽不气反笑,一步也没挪动,抬了抬下巴,唇角拉成一条线,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就试试。
  王启年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这他们家爷能忍吗!用脚板底想也不能啊!
  范闲是真不能。
  他一拍窗框,轻巧地飞踹了门帘,脚尖点地轻弹两下,十几米远的距离不过一眨眼,范闲就出现在了油纸伞下,甚至连头发都没沾上一滴雨。
  范无救惊愕得差点丢了伞拔刀,太快了,眼睛没跟上。但这人身上有杀气没有杀意,不经意地瞥过来一眼,又很快收了回去。这一眼淡淡的,警告之意尽显。他突然明白先前谢必安得知他要陪同殿下来迎接某人,谢必安为何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肩让他保重。
  范闲这还是这辈子第一回 见到范无救,不过也只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总觉着这场景有那么几分白娘子小青第一次见许仙的意思。他歪了歪头,睁大眼,显得天真无邪:“殿下这是特意来等我的?”
  明知故问。李承泽哼笑:“死里逃生,不值得庆祝吗?”
  “直说你担心我不就得了。”
  范闲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李承泽很快接茬:“是啊,本王担心你,不可以?”
  “…”
  范闲眨巴眨巴眼,难得被噎住了。
  …怎么外出务工没多久,这家伙这么上道儿了!
 
 
第十九章 十九、
  京都傍晚的小雨绵绵,淅淅沥沥的淋在房檐,顺着瓦砾不急不缓地往下滴,沿着写道分界线,以北的地面呈出干蓬蓬的灰白,以南的地界已经被雨水浸成深色了。
  他们赶在素心轩歇业之前做了当日最后一批客人,素心轩不比一石居,不是什么大的酒楼,甚至没有大堂,只有一间几方的铺面,外加门口的雨棚,今日快要歇业也没什么人,索性连雨棚都收了,因此才有这俩人一人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人家门市底下躲雨的一出。
  “画呢?”李承泽开始讨要,余光还一直瞟着斜后方正揉着面团的师傅。
  “再看也不会更快的。”范闲说,“什么画?”
  李承泽闻言,一脸黑。
  怕再逗真把人惹毛了,范闲磨蹭了一会儿,说:“我都在这儿了,你还惦记着王启年,这像话吗!”
  “…”李承泽哈的一哂,不可思议,“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见长,甘拜下风。”
  范闲振振有词:“我都把咱们庆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扔在宫里没去理来陪你吃凤梨酥了!”
  背后正揉面团的手一滑,发出砰的一声。两人齐齐回头,揉面师傅的冷汗都掉下来了。
  …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李承泽皱眉,“你吓到人了。”
  “我才没有,我这么和蔼可亲。”说着范闲冲柜台后边咧了个笑眼,他一灿烂笑开,和范思辙似的,人畜无害。
  “你跟范思辙真不是亲兄弟?”
  “怎么着,怀疑陛下的能力?”
  “那倒没有,从哪个犄角旮旯再冒出来个兄弟我都不奇怪了。”
  咣——这回是擀面杖掉了。
  范闲面不改色的:“像范某一样的人,难道殿下有生之年还会碰上第二个?”
  脱了鞋蹲在木凳子上,李承泽舀着一碗冻奶羹,木勺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奶香肆意,他很餍足。他捧着碗,说道:“像我一样的人,你也绝不会遇到第二个了。”
  范闲本来靠在身后柜台木板上,突然往前弓起身,他微微歪过头,说殿下可真有自信。
  李承泽不接这茬,问:“陈萍萍为何要杀你?”
  “他不是要杀我,是要让咱们皇帝陛下以为他要杀我。”
  “他要跟你割裂?”李承泽琢磨着,嘴上没停,一碗已经见了底,“为了保护你,这又是何故?他打算…”他猜测着,会和秦家出自一个缘由吗,但他摇摇头,“陈萍萍对父皇一向忠心耿耿,就为了一个女人?”
  “就为了一个女人。”范闲伸手,等他把见底的木碗给他,“皇帝可以有很多个,我娘一样的女子,天底下只得一个。”
  “那为何等这么些年,知道当年之事的人都快死绝了。”
  “老跛子也想信他的君上吧。一开始只是一个没根据的猜测,你知道怀疑这个东西,水涨船高,日益膨胀,摆在面前的蛛丝马迹越多,就越是没法否认,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他会死的。”李承泽说。
  皇帝不会容忍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也背叛他。
  范闲接过木碗,回头放在柜台上,自会有人收拾。他抬头望着滴水的屋檐,遮住一半灰蒙的天,远处飞过一道闪电,那一瞬间把天空割裂得稀碎,黑色的裂纹蔓延至无尽天际,在看不见的远方,沉入海面。他重又把背靠向身后木板,放松身体,伸展开腿,脚背都进了雨中。
  “他不会死。我今晚会进宫请旨,鉴查院该易主了,他要的答案我能给他,我会让他去安全的地方养老。”
  听范闲如此说,李承泽嗯了一声,他也望着天,暮霭沉沉楚天阔,久久地,他似乎发出了清浅的笑声。
  “范闲,你真是没变呢。”
  屋顶上的范无救撑着伞在想这雨总有停的时候,他不喜欢下雨,雨水的咸湿像血腥一般,让人嗅觉失灵,潜伏的危机藏得更深。
  他坐了许久,久到下面没了断断续续谈话的动静,雨也没停,天色倒是彻底黑了,街道上一盏一盏灯接连亮起,开始弥漫着柴米油盐的香气。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撑着下巴,很难说清自回京以来,发觉殿下的变化是因为什么,如今想来,可能是这位小范大人,他们二人的步调太过一致了。
  他这想着心思,突然的,范闲扒着屋檐借力越上屋顶,一步步朝他走来,范无救一下站起身崩紧身体,进入防御状态。
  范闲一手遮在头上想少淋点雨,一手拿着油纸包着的酥饼,还热乎乎的冒着白气。
  “刚出炉的。”范闲走近,递给他,“你家主子嘴叼,只吃好东西,尝尝?”
  “哦…”范无救懵懵的,把手在衣襟上擦干才去接,主子给下属递吃食,他没见过。
  “这么拘谨干嘛?”范闲擂了一下他肩,交待道,“待会儿送你家殿下回府,马车慢点走,吃多了不太消化,晃着会难受。”
  “好。”范无救点点头,手上的酥饼传递着不可忽视的热意,范闲又嘱咐了一句凉的没热的好吃,又原路返回下去了。
  他蹲在屋顶上趁热咬了一口,酥酥软软,入口即化,难怪殿下冒着雨也要赶来吃上最后一口,确实是人间美味,不同凡响。
  等他咂吧咂吧嘴巴,二殿下已经在楼下叫他了,范无救轻巧地从屋顶上跳下来,顺势把伞撑在李承泽头顶。他注意到,另一张木凳子已经空了。
  “殿下,回府吗?”
  李承泽点点头,又转回过身去,再要了两个鲜肉月饼,包在一起,范无救忙掏掏腰包递上去银钱。
  “去一趟别院再回去。”李承泽拎着扎成一捆的酥饼,慢慢悠悠地晃回去马车停靠的地方,因为街道狭窄,马车只能停在路口进不来,是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也正好散步消消食。
  范无救本以为这是殿下给自己额外准备的零嘴,一听要去别院,就明白了,这是要去看望晨郡主。
  自从宰相林若甫辞官归老,晨郡主就住回到了自己的别院中,有费介的调理,她的身体好了许多,只是余毒未清,还需要时日。太后老人家倒是希望这个外孙女能住进宫里陪陪她,皇后故去,长公主出宫,宫里能陪她说话的人是越发少了,也就只有淑贵妃还有心。而晨郡主不喜宫里的规矩,因此也就只有去宫里短住几日,陪陪太后,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别院住的。
  二殿下和晨郡主并非血亲,感情如此好大抵还是因为性情相投。范无救想着,看到了路口停着的马车,记起范闲的嘱咐,又看了看天色,说道:“殿下,天色不早了,要不明日再去吧。”
  “无救,”李承泽登上马车,打趣道:“必安若是知道你一块凤梨酥就被范闲收买了一定很想哭。”
  皇家别院的门口亮着一盏红灯笼。
  李承泽掀开车帘就看到门口提着灯笼的女子穿着一袭红衣,正在敲门,敲了几下都没人应,在门口来回踱了几步,把灯笼放下,绕到门侧的围墙边,摩拳擦掌,看上去准备强行翻入了。
  怎么就会这么巧呢?
  李承泽想,叶灵儿没变,变的是他。
  范无救瞅着自家主子看着这女子爬墙,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是怀念的神情,他咳嗽了一声,不大不小,刚刚好够正在干些偷鸡摸狗行当的人注意到。
  叶灵儿被这动静吓得双手一滑,从半截当中吧嗒摔地,姿势很难说是美观。
  李承泽先是噗哧笑了出声,又觉不好,回头瞪了一眼范无救,随即走下马车,叶灵儿揉着腰从地上挣扎起来,本身爬墙就是自己理亏,也没怎么硬气,看清楚了来人,更没声儿了。
  “没摔伤吧?”
  “啊…没!这么点高怎么可能摔伤本姑娘!”
  “那就好。”李承泽含笑看着她,“灵儿姑娘也来看望婉儿?”
  “是啊,婉儿一般不出门的,今日怎么回事…”说到这个,叶灵儿又眺望了一下门口,这说话间,大门竟然松动了,她顾不得身份,兴奋地拍了一下面前的人,让他看,“原来有人哎!”
  老管家提着油灯打开门,就见门口落着一盏大红灯笼,一想便是叶家大小姐来了,左右望望,惊讶地发现二皇子也在,想着这两人或许好事将近,在一处也没什么奇怪的。
  叶灵儿大步跑到了门口,捡起自己的灯笼,急切地往内走,抱怨道:“林伯,今日怎么开门如此慢啊,婉儿呢?我给她带了好东西!”
  李承泽这时候也慢慢跟了过来,朝老管家点了点头,这是林若甫留下来的人。
  老管家不卑不亢地向他们俩都鞠了一躬。
  “二殿下,叶小姐,今日郡主去宫里了,明日才会回府。”
  “太后娘娘又叫婉儿进宫啦?”知道白跑一趟,叶灵儿停住脚步,她有些不高兴,但如果是太后的意思,那也没办法不是。
  “是陛下,叫郡主过去陪着下棋呢。”老管家答。
  “婉儿的棋艺是林伯父亲手教的,就算是陛下,也不一定能赢几手。”叶灵儿骄傲地说着,下意识就去寻认同,“二殿下,你说是不…是?”
  方才还笑意盈盈,怎么一转脸,脸色阴得都能滴水了。
 
 
第二十章 二十、
  范闲确实没想到能在御书房碰上林婉儿。
  他抬头看了皇帝一眼,拾子落盘,说婉儿,该你了,又聊起家常似的同他说道:“这趟差事办得不错,想好要什么了吗?”看样子是一点不打算避着人。
  既然皇帝陛下都不介意,范闲就更不介意了。
  “没想到郡主也在,身体可好些了?”
  “费老医术高明,好多了。”林婉儿想也不想,直接落子,“说起来,我还没谢谢提司大人呢。”先前在林相府,范闲都没进屋。
  “不敢,谢二殿下也是一样的。”范闲笑着,短暂的寒暄结束,他拜向庆帝,提起此来正事,“陛下,臣啥啥都不缺。”
  “哦?”庆帝皱着眉头,看不懂外甥女这一招落子什么意思,“你什么都不要?”
  范闲憨皮丑脸地凑近,没一点气质,他说:“如若陛下实在要赏,臣以为,臣这个提司的位子可以再往上拔些。”
  鉴查院的提司,一人之下,再往上,就是院长。
  庆帝还没答,林婉儿突然惊叫起来,“哎呀,方才走错了!舅舅我重新走好不好?”她软下来,隔着棋盘,拉着皇帝的袖中轻轻晃动,“求求舅舅啦!”
  范闲嘴角抽动,郡主这真不愧是林相一手教出来的,深得真传。
  “那可不行。”
  “真的不行吗?”
  “不行。”
  “真的不行吗舅舅~”
  “就准许你悔一步。”
  “皇帝舅舅对婉儿最好了。”
  庆帝哼了一声,说林若甫在他这儿都没这待遇,林婉儿去想怎么铺局,他转头把目光放到范闲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开口说道:“瘦了。”
  “臣为陛下嘱托殚精竭虑,瘦是自然的,若是胖了,说明我办事没用心啊。”
  庆帝没理他这耍花腔,只说:“陈萍萍还没老到要解甲归田吧。”
  “都是林相同个时代的人了,怎么没到?”范闲接着说,“何况叔现在天天陈园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回家养老也没区别。”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在你回京的路上截杀你。”庆帝笑了一声,“你问问他有回家养老的心吗?”
  范闲愣了,“言冰云都跟陛下报备过了?”
  庆帝不答反问:“老二是如何得知那五架攻城弩的痕迹的?”
  “常年盯着内库,有什么东西偏移轨迹,很容易察觉吧。”
  理儿是这个理儿。庆帝微微笑了,不置可否,林婉儿终于想好这一步怎么走了。他还是觉得范闲这孩子太重情义,陈萍萍都想杀他,他还是不愿意下杀手,就因为陈萍萍从前待他如亲生儿子。而想到陈萍萍为何要杀他,庆帝冷冽地拧了眉心。但他最后也只是说罢了,“那条老黑狗要是愿意回家养老,你的要求,朕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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