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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辛】蛇与毒(大宋少年志同人)——淋着雨的Monster

时间:2020-03-04 09:20:52  作者:淋着雨的Monster
  真正的元仲辛,现在才回来。
  白驹过隙,日升月落,元仲辛说的两日期限很快便到了尽头。
  残阳当头,寒风萧瑟,塞外荒原上,密密麻麻遍布着阴兵八十万精锐,死寂丛生,像是一团即将毁天灭地的乌云,其来临之势,无声却危险,阴沉压抑。
  宁祁依旧是穿着他的那身招展紫衣,漫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仍旧紧闭的护城门,狂妄轻傲:“枉我不辞辛苦前来,你儿子就是如此闭门不出,胆小得连出来见我都不敢了吗?”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他身边的楼常思听的。
  楼常思神情淡漠,对于宁祁的挑衅,他全当耳旁风。
  宁祁冷笑一声:“宁弃,一会儿见到元仲辛,不必等我指令,如若有人挡了你的路,格杀勿论!”
  宁弃今日没有带那黑色面具,与宁书如出一辙的面容上杀意浮现,那双墨色瞳孔冰冷到了极点,深处却燃着毛骨悚然的火光。
  他很清楚,今日这一战,他和元仲辛,只能活一个。
  楼常思虽然看上去淡定如松,但实际上心急火燎,他比谁都清楚宁祁手下的兵力,元仲辛未曾与他说起过他的战略计划,楼常思自然不知道元仲辛到底有何打算,若这一仗打起来,双方拼个你死我活,他害怕元仲辛是失利的那一方。
  思及此,楼常思暗暗袖中一个小巧冰凉的瓷瓶,眸光明灭不定。
  忆辞,不管这场战谁赢谁输,爹拼了性命都会护你周全!
  一刻钟前,大夏兵临城下之际,元仲辛飞扬的长发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初入秘阁时,那一头微微卷翘的小辫子——两日前,元仲辛让王宽帮他将那一头及腰的青丝尽数剪短。
  此时的元仲辛,少了以往的妖冶精致,眉目依旧如玉,却多了几分凝重与飒爽。
  他翻身骑上了独属于他的那匹玄马,望着底下毫无怨言跟随着自己的人,一时间,心底五味杂陈,元仲辛忽然开口:“这场仗,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赢。”
  韦衙内恨铁不成钢。
  大哥!你好歹说些振奋军心的话啊!
  “但是——”元仲辛笑颜轻展:“不管能不能赢,我都一定要去打,因为我身后有家,我决不允许,有人玷污它。”
  “输了,我们同生共死,赢了,我们一起回家!”
  “我元仲辛今日,势必以天下乱,定江山!”
  众人眸里顿时燃起一片光芒,浑身发颤,无关畏惧,而因兴奋。
  等了这么多天,元仲辛没有让他们失望。
  韦衙内激动得热泪盈眶:“好!”
  王宽,元伯鳍与梁竹等猛力挥手,身穿银甲,手执冷剑的一众士兵面容肃正,城内赫然迸发出一阵坚定的声响,破天而去:
  “以天下乱,定江山!”
  “以天下乱,定江山!”
  “以天下乱,定—江—山!”
  元伯鳍奋力抽出长剑,直指天穹,他厉声大喝:“骑侯军听令!开城门!”
  咚!咚!咚!
  雷鼓敲响,城门大开。
  又是一声嘶吼:“准备迎敌!”
  “呜——!”
  城门打开之际,双方号角同时响起,意味着这场战争,正式开始!
  元仲辛与王宽率先驾马出城,身后一众人等纷纷扬鞭,紧跟而上。
  王宽一眼便能看到排首的宁祁,他眯了眯眼,眸光冰冷,面色如霜:“王侯军,上!”
  王侯军冲出去的那一瞬,对面原本按兵不动的阴兵阁立刻躁动了起来,宁祁挥手,身后的八十万阴兵倾巢而出,势如潮水。
  梁竹和元伯鳍带的兵朝两侧包围,统共四十八万的兵力虽不如八十万阴兵,但两人手下的士兵皆骁勇善战,以一当十,面对着人数远占优势的阴兵,无一人怯懦退缩,骂着对方祖宗爹娘就往前冲。
  “小赤佬!看老子不捅死你!”
  “你娘的崽种!来啊!看谁怕谁!”
  “小爷老早窝了一肚子火,就等你们这群兔崽子送上来了!今天不削得你们掉皮掉肉,小爷就不姓卫!”
  “兄弟们!干死他丫的!”
  韦衙内和薛映一左一右,策马飞奔在前,元仲辛走的那三年,他们可没偷懒,不停向元伯鳍和梁竹偷师,武功身手日益强劲,两人身姿矫健地穿梭在人海中,手中长剑见血封喉,动作干脆利落。
  韦衙内一边砍还一边骂:“敢打我?还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千里迢迢跑别人家里来捣乱,你们臊不臊!”
  突然一个阴兵挡在了韦衙内身前,纵身一跃就冲着韦衙内攻来,韦衙内急中生智,猛扯马缰,马发出一声喧嚣,扬起的马蹄蹬在了那阴兵身上,其力度之大,阴兵登时吐血到底,爬都爬不起来。
  韦衙内好不得意:“你小子还想阴我?老子告诉你,这世上能阴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我爹,一个元仲辛,就你这熊样,还是赶紧洗洗屁股等着入土吧!”
  一边奋起杀敌的薛映实在无奈,不得不分出心神嫌弃道:“你能不能专心点?”
  骂爹骂娘的,还能不能好好打架了。
  韦衙内一把踹掉身旁的阴兵,拔出的冷剑带出一地血浆:“我这不兴奋嘛——诶薛映,后面!”
  薛映侧身躲过飞来的袖中刃,脚尖一踢,地上不知是谁遗落的剑直插扔飞镖的那个阴兵的胸膛,顿时没了声息,薛映睨了韦衙内一眼:“好好收拾你的敌人。”
  话音落罢,薛映一声厉喝,驾马冲了上去。
  元仲辛看到了被控制在阴兵后方的楼常思,自然也看到了站在楼常思身侧的宁书,他明白,这场仗,宁祁不准备牵扯到那两人身上——果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宁弃得了宁祁的命令,他不顾身边硝烟如何,直冲元仲辛而来,他右掌凝风,朝着元仲辛凌厉刮来。
  元仲辛不躲不避,抬起左掌,毫无畏惧地迎了上去。
  两人掌风相撞,周遭顿时一片飞沙走石!
  宁弃冷笑:“看来你的伤已经养好了。”
  元仲辛面色沉郁,眼神冷傲:“与你无关!”
  说话间,元仲辛俯身朝宁弃冲了过去,杀气滔天!
  宁弃恨意夹杂着兴奋:“元仲辛,我今日一定要了你的命!”
  元仲辛:“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宁祁一直观望着势不两立的元仲辛与宁弃,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正向自己卷来,他眸光冷冽,侧身躲过朝自己眉心飞速而来的箭矢,箭矢射中他身侧的阴兵,阴兵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宁祁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目光触及之处,一名身穿墨色长袍的青年,看似墨守成规,但眉眼间的桀骜狂妄显露无疑,面若带煞,直逼宁祁。
  宁祁冷嗤一声,身形闪动,眨眼间便来到王宽身前,他五指似鹰爪,凌冽且恶毒,直攻王宽命门。
  王宽沉着应敌,右手架住了宁祁的攻击,左手握拳,重创在对方的左肩上,发狠地破了宁祁第一招攻势。
  他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害得元仲辛受尽折磨!
  今日,他便要取了宁祁的命,去还元仲辛受的苦!
  宁祁面不改色,心下却略微惊讶,这青年看似将近二十,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惊讶过后,宁祁心底的杀戮被王宽挑起了几分,他嘴边勾出一个兴奋到扭曲的笑容:“王宽,你果真是个强者,值得在你临死前与我交手。”
  王宽使出的招数越发凶猛:“痴人妄言!”
  面对着王宽迅猛难当的招式,宁祁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王宽,你信不信,这场仗,你们必输!”
  王宽杀红了眼,但他却笑得恣意:“输赢人定,信与不信,都改不了我们必赢的结局!”
  在寻得宁祁漏洞之时,王宽奋力祭出一掌,打得对方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王宽神色漠然,然而他眼中的狂傲却直达天际:
  “宁祁,你们输定了!”
  “任何人在元仲辛面前,都只配俯首称臣!”
 
 
第207章 
  面对着不断涌来的阴兵,元伯鳍和梁竹等人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越战越勇,势吞山河,军兵锐气直冲云霄。
  但,现实残酷,不管他们如何奋勇杀敌,以一敌多终究会有疏忽不备的时候,时间分秒流逝,每个人都渐显疲态,身上或多或少皆负了伤,行动开始变得迟缓,虽然并不显眼,但大宋的兵力,正在以一种极缓的速度向后方退去。
  阴兵还在疯狂进攻,扭曲的脸上洋溢着狰狞的杀戮,不停将越来越多的大宋士兵斩落于马,丧命在阴兵残忍的挥刀之下。
  温热的血,喷洒得到处都是,刀光剑影间,土黄的荒原染成了猩红血海,尸横遍野,悲壮凄切。
  梁竹和元伯鳍所带领的队伍节节败退,镇守城门中央的兵力难以抵挡暴戾恣雎的阴兵,不出片刻,大宋中后方的兵阵濒临崩溃。
  所有人都知道,城门一旦失守,大宋惨败的结局,几乎尘埃落定。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不能再退了!一定要严防死守!”
  “骑侯军阵,绝不能退!”
  “宣武军阵,誓死不退!”
  梁竹面不改色地拔出正中自己右臂的箭矢,任由伤口血涌不止,但他对痛感似乎丝毫不觉,面对密密麻麻的阴兵,他阴沉着一张脸,并无半分畏惧,换左手执剑,怒目横眉,气势磅礴,一声怒喝冲破天啸:“宣武军听令!把这群阴兵杂碎通通给我砍了!”
  元伯鳍杀红了眼,他长剑横指敌人,利落挥剑,血浆喷洒,一身银甲血迹斑驳,有他自己的,有他手下的,更有阴兵的,他余光瞥到城门的镇守临近崩溃,心中发紧,猛然厉喝:“骑侯军!坚持住!所有银甲铁骑听令!严守城门方阵!”
  银甲铁骑的副将张栩砍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阴兵后,急匆匆赶到元伯鳍身边,心急火燎地说道:“元将军,我们不能退守城门,前方敌军太多了!”
  元伯鳍面色发狠:“有我挡着!”
  张栩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军衔高低之分,厉声反驳:“元将军!单凭你挡一人是不住的!”
  阴兵统共八十万,敌军后方还源源不断地跑来增援,就算他们已经杀了十万又如何,元伯鳍怎么可能能够以一人之力去抵挡余下的阴兵!
  陡然间,一道寒光闪来,直接没入了元伯鳍身后的一名阴兵心腹,来者紧蹙着眉,眸光燃火,但神情淡漠,丝毫不将这些无论如何都无法赶尽杀绝的阴兵放在眼里,梁竹犹如一头雄狮,凶猛睥睨:“谁说你们将军只有一人,你把我放哪里去了?”
  说话间,梁竹手起刀落,又放倒了两个阴兵。
  元张栩怔愣,接而欣喜若狂。
  元伯鳍嘴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他与梁竹之间无需多言,便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元伯鳍扭头对张栩说道:“张副将,城门镇守就交给你们了!”
  张栩:“属下领命!”
  梁竹从地上随处捡起一把沾染血光的利剑,扔给了元伯鳍:“听闻你从小便习双刀,今日有机会了,耍来看看。”
  元伯鳍将双剑猛然后甩,剑势如虹,剑鸣贯耳:“恭敬不如从命。”
  梁竹转身,将背部完全暴露在元伯鳍面前,后者立刻醒悟,两人极有默契地背对而立,这是充分信任对方才会有的举动。
  梁竹陡然大吼:“上!”
  一声令下,战场上,又一次剑拔弩张!
  陡然间,声声战鼓如雷降世,震耳欲聋,天穹之上,仿佛有道道白影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到那无数道光影没入了刺眼夺目的血色残阳里,阴兵身后,天昏地暗,顿时沙烟肆起!
  另一边的元仲辛处势略占下风,身上负着几道七零八落的剑伤,唇色发白,但他依旧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宁弃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像一只彻底释放出野性的狼,凶狠,愤怒,赫然爆发!
  宁弃虽不如元仲辛那般伤势狼狈,但面对着元仲辛暴戾迅猛的攻击,一时间,他竟找不出元仲辛的破绽,更不知该如何对付元仲辛毫无章法的招式,心中渐渐生出了不耐,一股不甘的火悄然烧起。
  明明是他更加强大,明明他该以最快的速度杀了元仲辛,可如今,他却因为束手无策而被逼得不断后退!
  宁弃目眦欲裂,他迎着元仲辛的剑势奔来,左手握住了剑锋,利刃划破皮肤的刺痛使他双目充血,心底的戾气成倍翻涌,右掌狠厉地拍打在元仲辛心腹间,后者瞬间被击飞!
  元仲辛倒地,眼前昏黑一片,一口又一口的血气止不住涌上喉咙,心腹的绞痛让他无力压制,腥甜喷洒了一地,元仲辛只觉自己拿剑的力气都失了大半,靠着坚韧的意志才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宁弃步步逼近元气大伤的元仲辛,看着他痛苦得浑身发抖,宁弃只觉心中一阵快意,但不知为何,在他刻意忽略的那一个小角落,一抹抽痛转瞬即逝,宁弃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微微怔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却被元仲辛看到了。
  为什么宁弃总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愤恨又委屈。
  但宁弃很快回过神来,他冷漠地将剑对准元仲辛,还未动手,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悲号:“忆辞!”
  不远处,楼常思遥遥望着元仲辛被宁弃打得再无还手之力,心神俱散,神色慌张无助。
  楼常思的这一声嘶吼传遍周遭,就连王宽也听到了,他慌张得几欲魂飞魄散,想都不想就要飞奔到元仲辛身边,然而宁祁却挡住了他的去路:“你的对手是我!”
  王宽怒目切齿,声音嘶嚣:“滚开!”
  宁祁却笑道:“王宽,你就不了他,今日,不管是元仲辛还是楼忆辞,都必须死在这沙场上!”
  王宽雷霆大怒,眼中点点血光凝成狠厉,他现在只想将宁祁和宁弃凌迟三千万刀,以泄心头之恨!
  宁弃将楼常思那一声嘶吼听得清清楚楚,他蓦然轻笑,自嘲般说道:“元仲辛,我真羡慕你,都快死了都还有人惦记着你。”
  元仲辛喘着气,心脉所受的伤牵扯着他的神经,他现在连说话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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