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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长风(全职高手同人)——米洛的葫芦里有道长

时间:2020-03-08 10:15:42  作者:米洛的葫芦里有道长
  “我也去。”黄少天站起来,“我帮你抓药嘛。”
  “不用,你去休息吧。”喻文州披上外衫,低声道,“不过若是晚上要出去,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就算出去又不会不回来。”黄少天背着手笑弯了腰,“你担心个什么?我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凭空消失吧?难不成要白日飞升了么?”
  喻文州却没笑。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喻文州心想,这件事上,黄少天一点信誉都没有,他那日就是出了门,便没再回来,直到两年之后的晚冬风雪交加的深夜,叩响窗子,开口只讲了一句话,便倾身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喻文州一想到这些,便觉得如坠深渊,霎时间手脚冰凉。
  “你怎么了?”黄少天觉得喻文州似乎是一刹那就冻住了似的愣住原地,出声发问。
  “没。”喻文州慌乱的抓起衣衫,迈出门去,直到走在街上,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阳光分外刺眼,晃得人眼睛痛,带来温暖甚至于灼热的触感,他却还是冷的如堕冰窟,后背的衣衫都黏在了身上。
  自作多情是人世间最无可奈何的一种情感。喻文州踟蹰了两步,又加快了步伐。他不是扭捏的人,爱也好恨也好,虽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他喻文州赤子之心,坦坦荡荡如日月昭昭,从不屑于强求。
  就在喻文州冷下心来反思这段情感的时候,黄少天此刻正在院子里和叶修上演着全武行。
  “不行,你得帮我。”黄少天一脸的愤怒。
  “不行,不帮。”叶修摇头拒绝。
  “你是不是我师兄!”黄少天怒。
  “你可以当我不是。”叶修从善如流地点头。
  “不行,你就是我师兄,你必须得帮我!”黄少天的愤怒立马实体化,给了叶修一拳。
  叶修侧身避过,一脸的“看我这不争气的师弟”的模样,“你自己查去,我不去,这什么小家子气的事情,我是喻文州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怎么查他喜欢谁?”
  “你不是什么都行吗?”黄少天气结,“我有事情要做!就在他身边我怎么查?!”
  “我不是什么都行,我不会生孩子。”叶修辩解。
  “我昨天帮你杀了谢嘉仁,按理说你得答应我件事,就这件吧。”
  “我不是那日在茶馆就说了这次没报酬吗?”叶修一脸的无语,表示不认同。
  “你还有脸说?你那日还给我上隔夜茶——”黄少天彻底炸了。
  题目诗:多情剑客无情剑,出自古龙《多情剑客无情剑》
 
 
第06章 江湖夜雨十年灯
  谢家并没有来拿药,喻文州在药铺枯坐了一下午,日沉西斜了也没见谢家来抓药。
  谢家还哪里有心思来抓药?外面早就闹翻了锅,似是打翻了一锅的沸水,全城都陷入了恐慌的气氛中。原因当然只有一个,姑苏谢家大家大户,侍卫不缺小厮不少,还是世代习武的镖头,家里人都个个学武,怎么老爷子谢嘉仁就一夜之间,被一剑毙命了?最让人糟心的是,杀人者没有留下丝毫线索,整个谢家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惊恐之中。
  肖时钦约了喻文州晚上去今古茶楼谈一下药材的事情,谢家迟迟不来人,喻文州也没办法,嘱咐小二关了药铺,喻文州一路踏着斜阳,奔今古茶楼去了。
  还没迈进茶楼的门,就瞥见了黄少天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傻样。
  “你干什么?”喻文州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啊!”黄少天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两个人差点撞到头,“我在看八卦。”
  “什么?”喻文州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果然,茶楼里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子正在搭着腿讲着江湖见闻,唾沫星子飞了满天,茶杯都被他摸脏了。
  “谢家的当家老爷子死了。”黄少天压低声音,一口热气喷在喻文州耳边。
  离得太近了。喻文州心里一声叹息。
  “想听见闻就进来,躲在外面做什么?”喻文州拉他进来,“正好,我在这里等时钦过来,一起吧。”
  两个人选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视角虽然不算好,但是听得怪清楚的,那个不修边幅的男子一看就是江湖老油条,字里行间倒不全是胡编乱造,七分真三分假,虚虚实实的。
  “谢家的事,我告诉你们,就是他们家倒霉!”胡子大汉啪的一拍桌子,“谢家勾上了饮雪堂,你们都不知道?”
  喻文州动作一滞,立马侧耳倾听。
  饮雪堂,近年来崛起的最快的一个江湖组织,至于这个饮雪堂是做什么营生的,喻文州便是不清楚了,只知道饮雪堂近年来风头至盛,全然要盖过中原武林那些传统的百年门派了。江湖的事情,喻文州一向不甚关心,他甚至不能理解这些人每日打打杀杀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黄少天一边摆弄茶杯,一边继续仔细听胡子大汉讲。
  “饮雪堂是什么好玩意?里通外国的混蛋帮派,勾搭上了南疆的什么什么王,拼死了命地在中原扩张,谢家就是他们在姑苏的眼线,这回是有人看不过要死磕饮雪堂了,先拿谢嘉仁开刀呢。”胡子大汉像喝酒似的干了一壶茶,小二连忙过来给续上,他可还没听够呢!
  “谢嘉仁也算是个高手吧,被咔嚓,一剑给弄死了,江湖上,谁有这个能耐?你们去翻翻高手的名册,谁能这么不透风声,直接给端了?”
  “我看也就只有夜雨能了。”胡子大汉放下翘着的腿,压低声音说。
  夜雨。
  黄少天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他忙着想笑,但是周围听故事的人可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夜雨是近些年来蓝溪阁第一杀手,一剑一步一杀,从不出第二剑,没有他杀不了的人,也没有他不敢杀的人,至今还从未失手过。杀手界总不会真有个花名册排个三六九等,杀手都讲究杀人于无形,最好谁也不知道自己才好。但是夜雨实在是太有名气了,他从不怕暴露自己,绝对的自信,自信到狂妄的地步。
  不过夜雨与那些用钱买得动的杀手都不一样,这也许也是他如此名震江湖的原因。他杀人全凭意气,若真是武林毒瘤,杀之后快,一文钱也不要。
  “手法像不像!”胡子大汉继续讲,“一剑了结,连谢家的一只鸡都不曾惊动!”
  关一只鸡什么事啊,谢家没有养鸡。黄少天腹诽。
  胡子大汉喝了两壶茶,抹了抹嘴巴起身就要走了,众人留他多说一会儿,他踩着凳子表示没空了,江湖人都忙着呢。
  切。众人不屑,也就讲个故事的能耐吧,还江湖人呢。
  肖时钦如约赶来,与喻文州讨论了一下药材的事情,肖家也是不次于谢家的姑苏大户,谢家掌握着全姑苏的钱庄和镖运,而肖家则是药材大户。
  两个人一说起来话题全是各种的药名,黄少天坐得不耐烦,和两人打了招呼就起身出门去透气。晚春初夏,姑苏的傍晚天气凉爽,很适合散步,黄少天估摸着两个人说话的时间,出来一路拐至东天巷。
  魏琛果然倚在墙角等他。
  “魏老大好久不见!”黄少天从小就和魏琛亲近,见了魏琛更是恨不能黏在他身上,只恨魏琛今天这个打扮太粗犷,一身脏兮兮的。
  “小鬼头,干的不错。”魏琛却全然没了刚刚讲故事时候的眉飞色舞,反倒是脸色有点阴沉的样子,夸奖了一下黄少天的任务完成得好,就不再说话。
  “魏老大,怎的了?”黄少天最会察言观色,“出了什么问题?”
  “须得尽快上少林。”魏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饮雪堂行动太快了,谢嘉仁已成了弃子,不出两日,谢家二少爷谢明瑞就要造反,明目张胆的归入饮雪堂,大少爷那点小胆子,能活命就不错了,不用指望。谢家被弃了。”
  “这么严重?”黄少天蹙眉。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好。”魏琛咬了咬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昨儿去和几个饮雪堂的打了一场,这帮崽子真不赖。”
  “魏老大,你没事吧?”黄少天顾不得脏,伸手握住魏琛经脉。
  “屁事没有,滚吧你。”魏琛甩开黄少天的手,“对了,刚刚是和谁坐一起?那个小生我怎的看着面善?”
  “怎么会?许是他长得太大众了吧。”黄少天偏头想想。喻文州确实是标准的书生气,但是还是极俊秀的,非是寻常的书生可比,他可没一点酸腐气息,是个顶聪明的人。
  “滚吧你,六月上少林把正事给办了是正经。这边我们尽力而为,实在不行就鱼死网破,老夫混了一辈子江湖了,这辈子只信邪不胜正,”魏琛拍了黄少天一把,嘴上说着没事,眼中却无限的感慨。
  “魏老大——”
  “让你滚听见没有!”魏琛一巴掌把黄少天推开。
  “我从少林回去便来看你!”黄少天回头笑眯眯的,“等我给你找个徒媳妇抱孙子!”
  魏琛哈哈笑了两声,点点头。
  肖时钦谈了事情便走了,黄少天拖拖拉拉的回到茶楼,只剩下喻文州一个人坐在偏僻的角落,手上沾着茶水在桌上一遍遍的写字。
  “夜雨——夜雨什么?”黄少天从背后探过脑袋,束好的长发一下子甩在喻文州脖子上,搔得痒痒的。
  “江湖夜雨十年灯。”喻文州抬眼笑。
  “你在想那个杀手的事情?”黄少天甩了甩头发,抱着胳膊问。
  “是。”喻文州点点头,倒是很坦荡,“这么凌厉的杀手,听起来挺吓人的。我不是江湖人,想想还是觉得很可怕。”
  “别想这个了,想想晚上吃什么吧!”黄少天欢乐地提议。
  “你想吃什么?”喻文州起身,两个人一路并肩,在暮色四沉的夜景中踏着晚霜回家,一路上黄少天提议吃这个吃那个,一张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喻文州偶尔歪着头看他,也不嫌烦,就安静地听着。
  黄少天实在不是一般的话多,肖时钦今天还问他跟黄少天这些天都凑在一块烦不烦。怎么会烦呢?喻文州眼里掠过一片暖色的温柔,我爱听。
  转眼进入了四月底,黄少天惦记着喻文州一直想要的西江花用来入药,两个人商量着,启程去了天目山。
  天目山位于临安北,与姑苏相去不远,因东西两峰各有一眼泉水终年不竭而得名天目。天目山的初夏绿得青翠,山间显翠藏红,几点野花暗藏转角,一路踏青而来,大有云破月来的惊喜之感。
  一路爬上山,微微感到些许潮湿,黄少天一抬袖子,发现湿了半边,想来是昨夜微雨,带着空气中氤氲着点雾气蒙蒙,他又喜欢攀枝折花,一路上不停歇,闹得一身是昨夜雨水。
  爬山爬得累了,两个人坐在七里亭的小亭子里乘凉,喻文州抬袖子擦了擦汗,觉得整个人累得快要不能走了,他毕竟不会武功,比不得黄少天健步如飞,此刻正在试图跳起来够树上的果子。
  “当心点,别跳那么高。”喻文州折了一枝白玉兰,拿花枝戳了戳黄少天,“正好,合着你的名字,少天,你要飞到天上去?”
  “我会轻功啊!”黄少天撇撇嘴,张口把手里本来拿着的桃花咬在嘴边,借力亭子的栏杆上,飞身腾空而起。
  喻文州坐在亭子里看着他笑,不过是摘几个果子而已,又显摆上了。
  果子半青不熟,根本不能吃,黄少天咬了两口,又都吐了,酸得他牙痛。
  “我轻功可好了,所以能飞天上去。”黄少天笑嘻嘻的抛着果子玩,“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叫文州?”
  “我师父起的。”喻文州歪头想想,倒还是真寄托了师父的愿望,“‘文起四海,以御九州’这个意思。”
  ※题目诗:江湖夜雨十年灯,出自黄庭坚《寄黄几复》
 
 
第07章 水光山色与人亲
  “好名字。”黄少天低头思量了一会儿,翻来覆去地念,觉得这名字简直兼具书生气和霸气,带了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意气风发,“文起四海,以御九州”,文雅又气概,越念越觉得喜欢的不得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文州,文州,文州——”
  喻文州就看着黄少天这么翻来覆去地念自己的名字,一声一声,仿佛敲开了心门。
  “歇好了没有?”黄少天活力百倍,“不然我背你?”
  喻文州哭笑不得地摆手拒绝,不过是爬个山,他是体力差了一点,但是还是能完好无损的爬到山顶的。
  “背一下没啥的。”黄少天颇为认真地盯着喻文州还没干的满头汗水说,大有起身背着喻文州,来套轻功直接登顶的架势。
  “真的不用。”喻文州再次挥手拒绝。
  “那擦擦汗。”黄少天稍微踮起脚尖,拿袖子帮喻文州擦汗。袖子的质地很光滑,带着一丝凉意,却在滑过喻文州侧脸的时候蓦的点了一把火似的,烧得喻文州侧脸通红。
  “走吧。”喻文州后退了一步,别过脸。
  “你说的药在山顶?”黄少天手里也不安生,一株桃花枝被他当剑用,刷刷地迎风使出招式来,刹那间桃花纷飞,呼啦啦地盖了两个人一脸。
  “对,在西峰的泉水悬崖边上有。”喻文州伸手摘掉自己头上的桃花瓣,“少天,别闹了——”
  “有没有觉得我很英俊。”黄少天沉声问,样子严肃又认真。
  喻文州被问的一愣,侧过头一看黄少天正定格在某个不知道名字的剑招的收招阶段,动作造型都很英俊,除了黏糊在脸上的桃花花瓣。不过也很好,看起来带了三分的诗意。
  “有。”喻文州诚恳地点点头,“非常英俊,所以可以继续爬山了吗?”
  “可以!”黄少天立马又乐颠颠地跑在前头,看起来又满足又兴奋的样子,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一路爬到山顶,等到两个人站在池水旁边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日光柔和,春风拂面,水面微波粼粼,映出两个人长身而立的身影,若不看一身的风尘仆仆,倒是颇有几分诗情画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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