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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事故(近代现代)——一枝发发

时间:2020-03-15 08:45:34  作者:一枝发发
  安明知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被迫当起了郑家三口的“保姆”。
  郑峪章不给他机会离开,郑桢桢已经把他当成比父亲更能倾诉的朋友,还有小的那个,才几个月的郑予阳,不知怎么跟他亲得很,仿佛能在安明知身上流口水都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不过郑予阳的母亲,在安明知心里始终是个疙瘩。郑峪章却始终不肯说,任安明知怎么问也不肯说。其实他大可不必躲闪,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就是,给他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去害她不成?
  那郑峪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第6章 
  她爸睡了她偶像这件事,郑桢桢到了十一岁才反应过来,那时候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弟弟已经被抱了回来,郑峪章将她们姐弟安置在郑家的别墅里,很快也让安明知搬了过来,在这里常住,就像他们的家人那样。
  若是她小小年纪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也就算了,可偏她早熟,十一岁也是步入青春期的年龄了,古灵精怪的,跟个小人精似的。尤其是第一天早上就撞到了他爹从安明知的房间里出来,裤腰带还没系紧嘞!
  犹如五雷轰顶,小姑娘当场就哭着跑回了房间,那叫一个委屈啊。郑峪章有什么好的?都快四十的老男人一个,又坏又凶,还在外边养人,安哥哥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曾经许下愿望长大要嫁给小偶像的郑桢桢在房间里哭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是替自己委屈还是替安明知委屈,谁哄也不行。
  但她是郑峪章的女儿,自我消化能力比常人好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想通了,睡了一觉后坦然接受了她偶像变成她后爸的事实。
  郑予阳更是,跟安明知亲得很,整天挥舞着小手吧啦吧啦的,哭闹起来就只要安明知抱。
  在车祸之后的那一年里,安明知几乎没有出过门,他在美国呆了几个月,回来后就住在郑峪章的这座房子里。尽管后来的几次手术都非常成功,他身上的疤痕已经用激光去掉,几乎看不出来受过伤,臃肿也逐渐消去,回到了原来的模样,甚至比原来还要更瘦一些,但还是无法消除这次车祸对他的影响——没人找他拍戏了。
  以前借着年轻,借着郑峪章塞给他的资源,至少他还能接到一些不错的剧本,虽然始终没有大火,但起码有戏可拍,不至于让自己闲得发慌。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年轻,也不再能依仗郑峪章,甚至身体状态皮肤状态都大不如从前。
  要知道,这在娱乐圈是多么可怕的事。
  而他与郑峪章之间,从那次争吵之后,也有了一层看不见的膈膜。
  安明知知道,他们再不可能回到以前,回到刚刚认识的那段日子,那时的激情和爱意,已经跟着岁月青春一起逝去。
  而且是他自己一开始会错了意,以为郑峪章喜欢他,甚至偷偷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十九岁便遇到了能够携手终身的人。知道那次争吵过后,他才知道并不是那样,他们的关系并非那么光明,也许那晚换成其他人,郑峪章也可以。
  他们之间只是金钱和名利堆砌起来的假象,郑峪章不爱他,正如他这些年从没有说过一句爱他。
  一个人的新鲜感保持不了多久。八年已经很久了,郑峪章没有感到厌烦,没有让他离开,可能只是因为他太合适,从相貌到生活习惯,八年磨练得像是为了郑峪章量身定制,郑峪章不想花费心思再培养一个能留在自己身边的人。
  安明知时常想,现在外面多的是比他更年轻更漂亮的人,他们能比自己花费更多的心思在照顾人上。所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郑峪章身边,或许找个合适的机会,他会离开。
  -
  夜深。
  今晚许是安明知回来了,小予阳闹着不肯睡觉,安明知哄了许久小家伙才趴在他的身上睡熟,粉嘟嘟的小嘴口水流得满是,吧唧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安明知给他盖好被子才走出儿童房,很奇怪,他各种猜测着郑予阳的母亲,却对郑予阳这个小孩子有种着形容不上来的喜爱。或许是阳阳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的原因,安明知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所以他们之间有种与其他人所没有的羁绊。
  更何况,大人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小孩子身上。
  安明知必须承认他心里羡慕,甚至是妒忌那个能为郑峪章生下个孩子的女人,疯狂妒忌,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是个大度的人。就像很久以前他曾吃过郑峪章前妻的醋那样,因为他们也有一个女儿,但是他跟郑峪章之间什么都没有。
  尤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害怕。他们的关系如已经瓜熟蒂落的果实,沉沉坠在命悬一线的藤蔓上,随时都可能掉落摔碎。
  他们会分开,郑峪章会去找新人,他也可以去找新的人,可他不会那么做,而郑峪章会。或者根本不用去找新的人,郑峪章有一堆老情人,随时都能跟他“叙旧”。
  路过郑桢桢房间的时候,安明知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敲门,郑桢桢探了个脑袋出来,身上穿着可爱睡衣,见是安明知,才肯开门。
  安明知想去摸摸她的脑袋,尽管郑桢桢已经不矮了,但他还是没这么做,姑娘大了,不合适。
  “还不睡啊。”他笑着问。
  郑桢桢脑袋左右望着,调皮地眨眼睛:“明天又不用上课,干嘛睡那么早。”
  安明知看着她水嫩的小脸蛋,吓唬小孩子似的,说她这么熬夜会变不漂亮的。郑桢桢才不在乎,她底子太好了,基因强大,有恃无恐。
  安明知刚想叮嘱她早点睡觉,郑峪章就出现在了楼梯口,看着两人,指着郑桢桢的鼻子:“这么晚了在这儿聊什么天?还不去睡觉!”
  郑桢桢不畏强权顶撞她爹:“怎么了嘛,明知哥哥刚回来,我跟他说话怎么了?我还想把他拉到房间说话呢!”
  当事人不知道,可安明知再清楚不过父女俩的脾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点就着,他往往就是中间的调和剂。
  于是他跟郑桢桢说:“好了桢桢,有话明天再跟我说,现在快回去睡觉。”
  “没规矩!”郑峪章教训她。
  “大暴君!”
  郑桢桢不怕死地冲她爸做了个鬼脸,然后认怂赶紧溜了。
  “她刚才说我什么?”郑峪章问安明知,“我是暴君?”
  安明知低头笑了下,没说话。
  他一笑就遭了秧,郑峪章穷追不舍地开始了,从走廊追到他的房间,再追到床上,非要他说出来个所以然。
  “我是暴君?”他将安明知压在身下。
  安明知笑着忙说不是,才不是,暴君哪够啊,简直就是大暴君,他在心里想。你看他现在的行为多么像啊。
  他却不敢说出来,打闹着逃脱了男人的怀抱:“不要闹了,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郑峪章用硬硬的胡茬磨着他的胸膛,嘴已经不安分地吃上肉了。
  安明知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郑峪章喜欢在浴室做,喜欢将他按在浴缸上,或者将他一条腿高高抬起,逼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吞下那个东西的。
  老狐狸一贯的恶趣味。
  “不行,峪章,今天不行……”
  他捧着郑峪章的脸,喊他的名字,就是最好的示弱和求饶。
  安明知腰上的伤还没好,经不起折腾。腰上受伤的事,他没告诉郑峪章,不是什么大伤,可难免酸疼,得养养。偏偏郑峪章不知节制,可不就苦了他。
  眼看着嘴边的肉就要这么飞走了,郑峪章黑下了脸,看着他。
  安明知抓起床上的浴巾,赶紧逃走了。
 
 
第7章 
  过了一会儿郑峪章来拧浴室的门,拧了好几下都拧不开,人便急了:“出息了你!还学会锁门了!”
  多少年没把他这样关在门外了?谁敢给郑峪章这样的罪受?也就他安明知了。
  安明知在浴室里含糊不清:“马上洗好。”
  郑峪章敲门:“开门。”
  明明楼下还有一间浴室:“您今天去下边洗,行吗?”
  郑峪章总是不威自怒,把门敲得更响,安明知肯定有事瞒着他,没事能躲他躲成这样?八成是在外边受了委屈,不想跟他说。郑峪章一想就气,锲而不舍敲门,几乎要踹开:“给我开门!”
  安明知拗不过他,还是开了浴室的门,看见不着一缕的老混蛋站在门口遛鸟。
  郑峪章瞧了他两眼,虽然想把人吃干净,但他直觉今天安明知不对劲,平时哪儿这么躲着他呀。
  “怎么了你今天?”
  答案就在安明知转身的那一刻,他白,腰上还没散去的淤青显眼得很。
  “腰上怎么弄的?”郑峪章逼问他,“什么时候伤的?”
  “您别问了……”知道了该又不让他去拍戏了。
  “是不是拍戏伤的?”
  安明知支支吾吾:“没有,自己撞在桌角上了。”
  郑峪章“哼”了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没多疼,几天就好了。”
  郑峪章不相信,不解气地去捏他青了的皮肉,安明知立刻疼的嗷嗷叫,要掉下来。
  他是没信,真当他那么好骗的啊:“磕下能磕成这样?”
  安明知低头不说话了。郑峪章是只老狐狸,有一眼识人心的本事,他那点道行哪儿能比?
  郑峪章贴过去在他身上蹭,强势又磨人,顶得安明知腿软了。他服软求饶:“真的疼,我帮您咬出来,好不好?”
  郑峪章贴着他的背抱他,声音里都是情动,沉沉地说:“别动。”
  安明知不敢乱动了,怕自己火上浇油。水声拍打在一起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安明知闭上眼睛,仰着修长漂亮的脖颈“享受”,他对面便是一面镜子,在朦胧的雾气里只能看到两人的轮廓。
  结束后郑峪章草草用花洒给两人冲洗了几下,便往人身上披了条浴巾,裹起来抱出浴室。
  安明知瘦得有点过分了,一米八的个子,只有一百二,郑峪章把人抱在怀里,轻得没有分量。他记得以前安明知身上还有些肉,刚认识那会儿下巴还不是这么尖的,脸是圆圆的,清纯可爱,不知道怎么越养越轻了。
  郑峪章是个实打实的荤食主义者,各个方面的。安明知觉得他不能一次就放过自己了,但郑峪章放下他真的没再乱碰,帮他吹干头发后去楼下找跌打药。
  “看什么?”他瞥见安明知在盯着自己。
  安明知大概是觉得今天郑峪章吃错了药,温柔得有点不正常。其实他们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也是这么过来的,郑峪章脾气那么大的人,能在他喊疼的时候能硬生生停下来,耐心给他安抚。
  真是不容易。
  他连忙别开眼,想到过去的甜蜜总是会让他更发愁:“没什么。”
  郑峪章笑了,粗鲁地跟他接吻,用没有修理的胡子蹭他的下巴,手不老实地捏了下他的腰,“趴好,给你擦药。”
  安明知趴好,扯过来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自己肚子下,让腰没那么难受。有时候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不再年轻这回事,这很难,尤其对于个演员来说。
  不再年轻意味着皮肤变差、体力变差,剧本变少,能演的角色越来越少,背台词的时间越来越长……对于安明知来说,这还意味着他不再那么容易能迎合郑峪章的生理需求了。
  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再过一年郑峪章就四十岁了,怎么还有那么好的精力?
  他趴在床上,上身搭着被子,苦思冥想着这个非常不科学的事实,感受到郑峪章粗粝的手指蘸着凉凉的药膏,揉在他的腰间。
  他听见郑峪章说:“怎么肉这么细,蹭两下就红了?”
  安明知心想,您也不想想自己蹭得多狠啊,都肿了。
  涂完了跌打药,郑峪章给他揉腰祛瘀。那里酸痛得很,安明知疼得哼唧哼唧的,人累坏了,过了会儿趴着睡着了。
  郑峪章关了灯,自己也钻到被子里。
  演员绝对是高危职业,累不说,还总是这伤那伤,最怕的是落下病根,人还没老就一身毛病。这也是郑峪章总不允许安明知出去拍戏的一个原因,安明知现在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那么折腾,他又不是不允许他参加其他活动,访谈综艺啊,真人秀节目,广告也能接一接,只要安明知愿意,他这有的是资源。
  但电影和电视剧就算了,尤其是给人做配角那种,戏份不多,吃的苦却不少,像这回,又弄了一身伤回来。
  最重要的是,安明知出去拍戏,一走就是两三个月,全国各地跑,有时候还要往深山里钻,荒郊野岭的地方,手机连信号都很差,郑予阳哭起来要找人,连个视频电话都打不通。
  郑峪章想去探班,安明知又不让,说不用,找各种理由搪塞,总之就是不让他去。
  大的小的一个都不让他省心的。
  -
  第二天安明知是被小予阳的哭声闹醒的。
  小家伙安静的时候可以自己玩一下午,闹起来又很闹,要人哄很久才能安静下来。
  安明知被吵醒,翻了翻身,眯眼看着睡在床另一边的郑峪章。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郑峪章总喜欢睡在自己的房间,明明那张花了很高价格高端定制的床在郑峪章的房间里,比他的柔软百倍,睡起来宽敞又舒服。安明知记得自己睡过几次,连棉被贴着肌肤都让人觉得幸福万分。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郑峪章也被哭声闹醒了,不悦地撩起一只眼皮,眉间的深壑已经出卖了他的不耐烦。当爸爸的总是没有耐心的,郑峪章从来不会哄小孩,只会凶巴巴的,黑个脸,让孩子哭得更厉害。
  果然下一刻人就恼火,向着门外吼了一声:“大早上哭什么呢?!”
  安明知一边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边嫌他太凶:“您别这样吼他。”
  郑峪章给了他一个“你就会替他说话”的表情,被吵得再睡不下去,只好跟着起床。
  保姆抱着郑予阳站在门口,哄不好也不敢进来,只好隔着门说:“可能是做恶梦吓着了,还没醒就一直哭。”
  安明知简直就是救命良药,整个别墅里的人都知道,小少爷哄不好找安明知,大小姐生闷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找安明知,至于郑峪章,吃得不满意睡得不好,也都找安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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