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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事故(近代现代)——一枝发发

时间:2020-03-15 08:45:34  作者:一枝发发
  刚跟着郑峪章那几年,几乎年年他们都会去滑雪,H市冬天很少下雪,滑雪场也很小,都是人工造雪,有年安明知实在想去,郑峪章就请假带着他去了瑞士。
  那时他想去滑雪不过是一时兴起,连双板都滑得不好,总是摔跤,郑峪章像个耐心十足的教练一步步教他。这些年他们已经很少一起旅游了,安明知常常会怀念曾经那段生活。
  郑峪章晚上回来晚了点。
  安明知身上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躺着躺着便睡着了。小孩子精力无穷,下午他陪着郑予阳玩了一下午,累得厉害。
  郑峪章回来换了鞋,关了电视,抱他回房间睡。
  安明知睡得很轻,在他怀里醒了。郑峪章看了一眼,问:“小崽子又折腾你了?”
  “只是陪他搭积木玩了会儿。”安明知说。
  他身体不好,受不得累,郑峪章比他还清楚,所以总是怕他累着:“什么都要你来,那花那么多钱请阿姨做什么?”
  安明知不赞同地推他的胸口:“那怎么能一样!”
  他认为他对郑予阳是陪伴,家人的那种陪伴:“你也该多陪陪他,你是他父亲。”
  这是让安明知很痛的事实。
  郑峪章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郑桢桢半夜睡醒出来接水喝,撞见她父亲抱着安明知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她顿时精神了,端着空水杯赶紧下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安明知一直等着郑峪章回来是有原因的,并且这个原因还让他忐忑。等郑峪章洗完澡出来时,他都没想好该怎么跟郑峪章说他想要拍倪虹耀新戏的事。
  “不困了?”
  “嗯。”
  郑峪章走近跟他接吻,生长出来的硬硬短短胡茬有些扎人,可安明知并没有想要分开,郑峪章口腔里还残留着非常清香的漱口水的味道,安明知右手攀上他的肩膀,难得的热情。
  除了这具身体,他认为自己没有再能让郑峪章着迷的地方。
  他的主动让郑峪章感到了惊喜又不习惯,把人托到了自己怀里:“这么想要?”
  安明知用一声浓重而黏腻的鼻音回答他。
  他很少主动求着要,尤其这几年,郑峪章总是有无穷的精力来折腾他,安明知逃都来不及呢。有时他只是有一点主动的苗头,郑峪章就能折腾个大半夜。
  八年时间,他们已经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安明知比任何人都更知道怎么让郑峪章兴奋,他没有花大把时间探索,但他就是知道。
  面对他的主动,郑峪章有点难耐的急躁,当两唇分来时又追索上来,像只凶猛野兽迫不及待要吞下到手的猎物。安明知轻轻往后躲了下,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
  老东西顺势含住他的手指,逼得他差点要掉下床去。
  郑峪章总是这样,在床上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安明知被扔在床上,陷在软绵的被子里,又用脚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羞愤道:“您怎么这么急……”
  “自己算算,都多少天没给我碰下了!”郑峪章说。
  安明知掰着指头算,因为他的腰伤,上次之后郑峪章真的收敛了许多,没再敢碰过他。
  郑峪章这个人,在这方面从来都不肯让自己受委屈,人过了而立之年依旧欲望不减。上次安明知去海城拍戏,他两个来月没碰着人,好不容易人知道回来了,因为腰伤,又吃不痛快。
  见他认真算起来,郑峪章趁机将人腿分来,压在他身上:“几天?”
  “只有一个星期。”安明知被迫与他对视着。
  “加上之前。”
  安明知已经感受到他的渴望,用手掌摩挲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是安抚他的情绪:“那不算。”
  郑峪章挑了下眉。
  安明知从他撑着的身子下面溜下去,含住了郑峪章凸显的喉结,用舌头挑弄。那是他认为郑峪章身上非常迷人且性感的地方,他记得他以前总喜欢吻这里,然后在侧面留下个小小的草莓。
  郑峪章穿衬衣不爱扣最上面那颗纽扣,这样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他那里有颗草莓。
  这是年轻的安明知表现占有欲的方式。而现在他要用这种方式来讨好郑峪章。
  ……
  郑峪章用拇指抹去他嘴角上的一丝白:“今天怎么这么乖?”
  安明知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他嗓子被撞得痛哑,说:“倪导的新戏,我想演。”
  “就为了这个?”
  郑峪章说得轻松,脸上却浮起了愠色,他当安明知今天等他回来,真是想他呢,合着还是为了拍戏的事。
  安明知很会讨好他,撑着手臂,吻他的嘴角,在无声示好。
  郑峪章见他眼睛都被自己弄红了,有点心疼:“真这么想演?”
  安明知:“想。”
  郑峪章摸着他的嘴唇,明明心疼,又想发狠,好好教训他:“那要用下面。”
 
 
第10章 
  安明知以为郑峪章会仁慈,可他一点都不,发起狠来怎么求他都不行。偏偏安明知人看起来温顺,骨子里却是个倔强的主,硬是撑到郑峪章肯松口才敢昏睡过去。
  郑峪章到底是松了口,同意他去演倪虹耀的新戏。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还是三点半,整座房子的灯都熄灭了,只剩下二楼这一间,温暖米黄的光,几乎是彻夜未暗。
  还好阿姨的房间和婴儿房都在一楼,楼梯左边那间是桢桢的房间,跟这间也相隔很远。
  清晨,安明知是被一个肉团子给压醒。郑峪章离开的时候没关紧门,郑予阳一醒便从自己房间里跑过来找哥哥,他上面穿着小毛衣,整整齐齐的,下半身却光溜溜的,还穿着纸尿裤。
  小家伙并不算太胖,可小孩子嘛,没长开之前都是肉嘟嘟的,靠着藕节似的大腿和手臂滚上了床,趴在安明知的肚皮上撒野。
  要是郑峪章看到这一幕,家里的阿姨又要挨骂,他总是不喜欢郑予阳太亲近安明知,有个小团子跟他争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小孩子太能闹,白天耗光了安明知的精力,晚上他就不能抱着人闹了。
  这看似是小事,可有了郑予阳的这几年,两人的夜生活质量严重降低了。尤其是头一年,安明知不敢让他自己睡一个房间,小东西才几个月呀,晚上要哭要闹要吃奶,半夜哭得那样可怜,常常把整个别墅的人都吵醒。
  总是不等郑峪章穿衣,安明知已经按捺不住,去另一个房间抱起来哄他。在带孩子这方面他们都是新手,哪里知道婴儿一晚上要醒好几次,来来回回嫌麻烦了,安明知干脆跟小予阳睡到了一间房里。
  也不是没有保姆,郑峪章花了大价钱找来的。但小家伙认人,跟每个孩子认妈妈那样,换成爸爸抱都不行的,才几个月的郑予阳就已经会认人了,挑得很,只认安明知,要不是哥哥抱着他就会扯着嗓子哭上一晚上。
  好在那段时间安明知身体还没恢复很好,没戏可拍,只能在家里呆着,若要是跟现在一样到处跑,那全家人都只有受罪的份了。
  小团子身上都是幼儿特有的奶香味,安明知没睁开眼便知道是他。没有人理他,他便自娱自乐起来,拿着手里的玩具,嘴里碎碎念叨着大人听不懂的话,偎在安明知身边乖得很。
  安明知睡得太晚,眼圈有些重,浮着轻微的青肿。外面天已经亮了很久,他干脆不继续睡了,穿好衣服陪阳阳玩。
  小予阳拿着自己的玩具,“哥哥#&%……”
  别人听不懂,安明知能听懂,他甚至有时比保姆更懂孩子的语言。如果换个人陪着郑予阳长大,就不难发现理解是很简单的,前提是有足够多的陪伴。
  “要给我玩吗?”
  郑予阳点头。
  安明知接过他手里的小汽车,陪他玩了几分钟,阿姨便找过来了。房间她不方便进来,就在门口着急地说阳阳不见了,都找遍了,问在不在这儿。
  安明知说在,等下带他下去。
  已经五十多的阿姨总算长舒了口气,她给郑予阳穿衣服,穿到一半才想起裤子晾干了没收,只是去院子里收个衣服的时间,人就跑了。
  小少爷是最黏安先生的,这点她这个外人看得最清楚。
  大冬天的,阿姨怕他着凉,在门口喊:“哎呦,小祖宗,怎么又跑到安先生房间里了?总得先把裤子穿好吧。”
  郑予阳会说的话不多,但听得懂大人说话,歪着头问安明知:“哥哥,祖宗系什么?”
  安明知被逗笑,捏他肉嘟嘟的脸颊,之后让阿姨进来帮他穿衣服。
  阿姨边给小予阳穿衣服,边念叨着今年冬天的闲杂事。大多是安明知去拍戏期间的,就是他不在阿姨才念叨给他听的,无非就是郑家三口的趣事。
  说到桢桢,安明知才想起她今年已经念初三了,马上就要中考了。
  他跟郑桢桢的关系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安明知很少从个长辈的角度去关怀她,更多时候,他是这个家庭的调和剂。但正因为这样,他总是忽略些重要的事。
  不是说郑桢桢已经初三了的事,是说他和郑峪章从来没有讨论过关于郑桢桢都初三了这件事。他们没有给她请家教补课,也没有仔细问过她的学习情况,更不知道她想要考哪所高中,作为长辈,他太失责了。
  即使郑峪章在对待儿女上没有表现出来偏心,都是一贯的严格,可小的整天抱在怀里,就已经是差别了。郑桢桢又正处于青春期叛逆的时候,所有问题都可能被放大。
  他该跟郑峪章好好谈论下这个问题。
  “郑峪章呢?”安明知问阿姨。
  小予阳学他说话,学得有模有样的:“邓峪庄呢?”
  “那是你爸爸!”阿姨笑着把挂在他身上的郑予阳抱走,“先生去公司了,一早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安明知的思绪还飘在昨晚,那老家伙答应了的,总不会反悔。
  -
  让安明知没想到的是,郑峪章不仅没有反悔,还要亲自送他过去。
  “顺便去见个朋友。”他是这么说的。
  试戏是下午两点,在合众大厦的办公楼里。安明知不知道郑峪章说要去见的朋友是谁,但那天上午他真的跟自己一起出门了,他们开车去很久没去的一家餐厅吃了午饭,郑峪章在一点十四准时将他放在了大厦门前。
  安明知很想拿下这部戏,所以他显得格外紧张,比吃饭的时候还要紧张许多,在吃饭时他就已经因为忐忑没吃下去几口。
  下车前,郑峪章看出来他的不安,摸了几下他的耳垂。
  那是很久以前,安明知每次紧张时他都会下意识做的动作,演出、毕业答辩、新电影发布会,甚至有时候被导演骂哭了,郑峪章也会这么摸着他的耳朵安慰他。
  只是随着年龄和阅历增长,安明知已经很少像原来那样紧张,他越发稳重、淡然,所以连同这个动作一起被彼此遗忘了。
  “结束了打电话来接你。”郑峪章说。
  安明知点点头,拉起口罩笼住了大半张脸,只细碎的刘海下露着一双灵动的眼睛。
  郑峪章看着他走进大楼,多少年了,性格都变了不少,唯独那双闪亮亮的、小鹿似的眼睛,依旧一点都没变。
 
 
第11章 
  安明知按照魏明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影视工作室。
  他说明来意,在那沙发上坐着等了几分钟,看见有人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也是来试戏的。”给他端茶水的助理多嘴提醒。
  安明知远远看那个人,是个生面孔,在这个圈子里新人辈出,有生面孔不足为奇。他冒昧地问:“试的哪个角色?”
  助理说:“跟您一样。喏,倪导出来了。”
  安明知跟倪虹耀认识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那段时间他拍戏拍得多,有部是倪虹耀做监制的,之后在活动和盛典上见过两次,安明知是小辈,主动过去打了招呼。
  当时倪虹耀身边坐着的是另一位知名大导演,他还主动跟对方介绍了安明知,说这孩子戏演得不错。安明知从业这么长时间,还没拿过大奖,也很少听到业内人士对他的夸赞,连忙谦虚地说自己还要多向前辈们学习。
  演员大多数是吃青春饭的,随着年龄增长能接的角色就会越来越少,安明知明白,再过不了几年,他连戏都接不到了。但他不想离开这个行业,所以想在三十五岁以后转行去做导演。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不是每个演员转行都会成功,多的是失败事故。这也是安明知还喜欢倪虹耀导演的另一个原因,倪虹耀的风格独特,拍出来的电影有直穿人心的能力,仿佛要把人心抛开,血淋淋赤条条摆在观众面前,这种本事仿佛是他天生俱来,别人学也学不会的。
  以前倪虹耀导演拍文艺片较多,这是他第一次接大IP改编,网上有期待的,有诋毁的,也有默默看好戏的。官宣还没宣,就有不少人连同演员骂了个遍,一时间猜测四起。
  安明知没想那么多,这是个好剧本,也是他喜欢的题材,他只想演好。
  少年无知的时候他想过要拿大奖,要成影帝,要站在颁奖台上风光无限。渐渐的,这几年在圈子里混迹,明白了那些奖项的含金量没那么高,演好一个作品比拿奖本身要更重要。
  倪虹耀让助理去送前面试戏的演员,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明知来了,好久没见了啊。”
  安明知虽然跟倪虹耀之前认识,但也有四五年没见了,而且他是小辈的身份。倪导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严格,在挑选演员上从来不徇私,这点安明知心里很清楚,跟他握手的时候手心都是湿淋淋的汗。
  “紧张了?”
  安明知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有点。”
  倪虹耀拍了下他的肩膀:“正常的,刚才那个比你还紧张,进入状态就没事了。”
  说完,给了他两张纸,是要试的那段戏。
  安明知翻了下:“对手戏?”
  “嗯,你准备下,台词背不熟没事,要感觉。”倪虹耀抽着烟,指了指刚才试戏的那间屋子,“你们见过面没?”
  “谁?”
  “封池啊,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敖鸣这个角色定了他。”
  安明知当然知道了,只是他没想到要试的这场戏是对手戏,更没想到连通告一堆的封池今天竟然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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