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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篁于飛(雪花神剑同人)——闲庭客

时间:2020-04-03 10:14:12  作者:闲庭客
  却见她摇头道:“是我一位老伯。说出来,你可别嫌弃我,其实我算是无父无母,而两位长辈,是我师父和一位结义兄长,但他们如今也不在了,遇到他们二位之前的事,我也不怎么记得,这些我以后再对你细说,眼下我们赶路要紧。”说着,又将一紫一红两匹神驹招了来。
  小凤飞身上了赤马,其实她心中正自难过,为芳笙那句无父无母,进而也思忆亡母,有些自伤之情,但她从不示懦人前,如今虽喜欢芳笙,也绝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半分软弱!因而勒紧缰绳,强行玩笑道:“看来那面具,也不曾为你挡住麻烦。”
  芳笙脸上有些晦然:“我倒是没什么可惧的,起初只是无颜面对故人。”
  至此,二人打马向前,一路无言。
  行了半个时辰,但见依傍青山,松竹簇簇,水上曲折长廊通向的,正是一座轩昂宅邸,门前更有寒菊幽兰,翠柏冉冉,内里粉壁高舍,不计其数,一堆仆役等在大门旁,其中早有人上前,来为二人牵马。
  携小凤进得主院,芳笙先与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见礼道:“老伯一向安好。”
  他连忙招呼二人坐下,又打量了一番芳笙,才放心道:“一把老骨头,还算康健,倒是你多日不见,红光满面,看来是有喜事在身呐!”
  芳笙看了一眼小凤,装作无奈道,也是在向小凤解释:“但凡芳笙回庄子,老伯总要打趣打趣。”
  老者哈哈一笑,却直奔正题:“几个村子近来皆水患不断,又生了瘴气,这股瘴毒比往常还要凶险万分,琼儿已去置办药材,我想此事,还是要与你商议为好。”
  芳笙但思不言:她必然是要亲自去勘察一番,却在担心,小凤一人在此会不自在,但她更不想小凤以身涉险,如此为难片刻,又想老伯素来慈爱,体贴小辈,为人处世最是稳重有度,不至令小凤着恼,因而和她商量道:“我去去就来。”
  小凤饮了一口茶,虽心中不快,但在别人家中做客,还是给足了芳笙面子:“别让这位老人家久等。”
  芳笙岂不知她话中之意,却认真对着老者道:“一盏茶的功夫即可。”
  老人家也十分配合:“好,这就给你备下陈年佳酿。”
  她已起身,连连笑道:“若有好酒不留给我喝,老伯的酒窖,芳笙定闹个天翻地覆。”又对着小凤柔声抚慰:“放心,我会和好兄弟一同前去。”说着,手持紫笛,出了院门。
  见这位聂姑娘分明也在担忧芳笙,老伯笑着缓和道:“我这个女儿啊,自以为不将人命放在眼中,其实比谁都心怀百姓。”
  小凤太多疑惑,却只问询了一句:“女儿?”
  老者慈爱道:“湘儿曾和我那去世的儿子、儿媳义结金兰,自然是我的亲女儿了。”
  自母亲去后,小凤再没与长辈攀谈的机会,在哀牢山多年,罗玄虽是她的师父,但心中满怀情意,倒是爱大于敬,自从成了冥岳岳主,就更是万人之上,皆是别人敬她,处处奉承。小凤想:眼前这位,既是小滑头的老伯,也算小滑头的亲人,她当以晚辈自居。如此也随芳笙一样,以“老伯”称之。
  小凤本就心性聪慧,不一会就适应下来,和这位老伯相谈甚欢。
  “说起来,湘儿与我们一家,可谓恩重如山。”为了令她放松心神,老者便将芳笙一些旧事,和自己家的过往,毫不避讳讲给她听:“不瞒你说,老朽与当今正是宗亲,算来,还是他的堂叔,这也并非托大。儿子儿媳,曾是樊城有名的守将,可恨朝中奸佞与鞑子里应外合,致使樊城失守,他们夫妇殉城死节,我痛心有之,但更以他们为傲,可叹昏君识人不明,又猜忌心重,听信小人言语,随意定了个‘守城不当,玩忽职守’的罪名,要将我一家赶尽杀绝,一路躲避艰辛不必多说,只多亏了湘儿,将我们老夫妇救到此地,置办下田庄,又早早寻回儿子儿媳尸身,令他们入土为安,唯一的孙女,却在逃亡路上为贼人所掳,也是湘儿深入漠北苦寒之地,将她救了回来,还收她为徒,悉心教导成人。”说着说着,老者已不住垂泪。
  小凤此时已然明白,为何小滑头再不插手朝廷之事,也忍不住为她心酸了起来,又急忙问道:“那她有没有帮你们报仇?”
  老者倒不再提此事,只哀叹道:“唉,拙荆已于三年前亡故了,只我和小孙女二人,在这庄子里闲闲度日罢了。”
  见他有意避开,小凤也不再追问,只将另一事问道:“老伯既知她底细,为何对我二人,如此乐见?”
  只见他眼中慈爱之情更胜:“这么多年,湘儿总算带回了心上人,在我这老人眼中看来,你二位可最为般配!”
  芳笙才从仙鹤上飞身而下,恰听此言,未及站稳,先笑问道:“老伯您快说说,我们有多般配?”
  捋了几捋长须,他冲芳笙眨眼道:“没有比你们二人更般配的了!宴已摆好,快随我老人家入席罢!”
  席间,为陪小凤,芳笙少不得同冥岳那晚一样,也稍稍用了些。一切收拾完毕,老者又非要亲送至房中安寝,二人实在推脱不得,只得依了。
  门被人打开时,小凤却不由皱眉掩鼻。芳笙当即取出罗帕,装作为小凤拭鼻尖薄汗,又假意咳了两声道:“芳笙近来添了一病,闻不得檀香,麻烦老伯,换支雪里梅罢,梅香,还算闻得惯些。”
  小凤一不舒服,芳笙立时知晓,这必是老伯一番好意,不想成了坏事,再想那装调料的玉瓶,曾被她放在檀木匣中,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后,她更要将此事时刻记在心上。
  也的确是老伯。他料湘儿会将自己屋子让给聂姑娘住,虽每日早晚皆有人细心清扫,但还是派人又细细洒扫一遍,再让人从蟠纹鼎内燃上了紫檀,方与湘儿这琴室相宜。
  乍听芳笙此言,老者眼露诧异,又心中明白,随即命丫鬟取出换了。
  她悄声向小凤解释道:“这是我制的香,与我身上相似。”
  小小波折,倒没有搅扰,小凤对这间屋子的兴致。而犹以内室,最引人入胜:轻纱曼帷似层层流水,这之后有一处松月墙壁,上面挂了九张瑶琴,皆古时有名:号钟,绕梁,绿绮,焦尾,春雷,独幽,太古遗音,九霄环佩,大圣遗音,却还有一张,凤尾形制,竹叶断纹,别出心裁,不在这九琴之列。
  芳笙素喜琴为君子之器,除绕梁失传,她研精覃思考据古籍,悉心仿制了以外,余下皆为原品。而凤尾琴,则是她专门为心上人所制。
  小凤坐到风亭净台之上,指着绿绮,问芳笙道:“莫非,你要为我抚琴一曲?”
  芳笙却摇头:“若以绿绮,成凤求凰,寓意虽好,可作曲人不好,我待你之心,当如松风,与明月长存。”
  小凤宛然一笑,妩媚多姿:“不如你教我罢。”夜已深,她并非要惊扰他人,只是不想早早睡去,和芳笙多说些话罢了。
  谁料今夜芳笙,不如往日般,闻弦歌而知雅意。
  “我虽不是男子,但对你的心意,同男子无异,授琴时,难免贴身相处,实为轻薄之行,如此,既不见芳笙素来之情深意切,对大美人如何尊重有加,反倒辜负心上人一番信赖,芳笙绝不做此小人行径。”
  那件外衣,仍在小凤身上。于是她张开双臂,撩了一下衣袖,示意道:这可也是你的衣物。见芳笙毫无触动,她轻哼一声,躺在了床上,头也冲向里面,一挥手,潇湘罗幛也纷纷落下。
  芳笙搬了个竹凳,放在塌旁,对她柔声道:“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
  小凤不语,却也安心起来,渐渐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容颜可得卿欢心否?
 
 
第8章 绵绵邈邈故人庄(下)
  见小凤安然歇下,芳笙悄悄息了烛光,才出得门来,只见穿一鹅黄衫子,十分俏丽的小姑娘,正咬着绢帕偷笑不已。
  她没说什么,走到另一处院落,择一客房,推门而入,小姑娘也乖乖跟了来,先行一步点上屋内明灯,口中却说道:“师父,以后这种有伤阴骘的事,您还是另请高明罢。”语气中可并无抱怨,倒是撒娇意味十足。
  招她一起坐下,芳笙忍住心中笑意,只是问:“如何?”
  她啧啧叹道:“若师父的九神点息丸都不济事,那人可真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假死便作真啰!”
  此事芳笙早就胸有成竹,拍拍她的头,又随口问道:“那些人呢?”
  她霎时眉眼凌厉,目露寒光:“师父不必挂怀,若再敢派人放肆,可不止是有来无回了。”
  却又悄悄打量芳笙好几眼,心道:必是听了爷爷什么好话,才乐得睡不着了。
  芳笙没走多久,小凤就醒了过来,此时已坐到庭院一棵古桐上,想听她师徒二人,有何话说。其实是想听听,芳笙对她之外的女子,又有哪些柔言软语。
  只听那小徒先是气愤无比道:“师父,我已经免了村民三年租子,带人在城外,设了百十座粥棚,但还是杯水车薪,那些当官的,果真铁石心肠,没一个好东西!”
  她的小滑头却平心静气:“去找房知州,带着那对天蓝柳叶瓶,还有赵千里的《春山图》,请他怜悯些贫苦百姓,派下檄文,放仓开源,也劳烦他亲来督察,必定另有相谢,至于修筑河堤之事,由我一力承担,他若不肯,就如往常一般,也给他些教训。”
  又听那小徒喜道:“琼枝早就备好了,其实他最好吃罚酒,师父珍藏,怎可流落到那种小人手中?”
  而她的小滑头依旧淡然处之:“小人也是有用处的,此人也算是个惜瓶爱画,治国□□之辈,不至于辱没我的物事,只要他肯为百姓耽心竭力。”却又憾道:“小琼枝,无论盛世末世,贪官污吏都是杀不尽的。”
  听到这话,小凤更能体会芳笙,是怒极才静,更是万分无奈而静,正如阮籍一般,不得不效穷途之哭。
  “是,师父也说过,不如留个知根知底的,方好运作,但我怎样都要给这群人一个教训!”
  “只要办成此事,一切随你,以后这些,都要你自己敲定了。”芳笙想,从此之后,这些事皆要逐渐交给小琼枝了。
  琼枝心中早已有数,但还是问道:“师父,可是另有大事要做?是为了那位心上人?”又暗自计较:师父不愿细说,定是要做的事有些风险,不想让自己也参与其中。
  她无意向旁一瞥,见窗上树影婆娑,便站起身来,将最大的那盏灯,灯芯拨高了些,一时屋内,盈满了甜香。
  芳笙却只担忧:“水灾尚好说,只怕过后会生疫症。”
  想抚平那双烟眉的纤指,被她握在了身后,她当即回道:“师父放心,药已准备齐全。”
  芳笙添了两张方子:“一张强身健体,一张能避瘴毒,你再费心多备些。”
  琼枝连忙收好,拍手乐道:“有师父出手,一切难题,都可迎刃而解。”又不住挽留着:“师父,你就不多住几天,再等等,就是爹娘……”话未说完,早已忍不住掩面,拿着帕子在一旁拭泪。
  芳笙心中,也是凄苦无比,轻抚小徒弟的头,她强颜欢笑,暗含安慰道:“小琼枝,你已独当一面,姐姐和二哥,定会以你为荣,我另有要事,明日晌午,饭后稍坐就要启程。”
  她点头破涕,忍住伤感问道:“师父这次,是要将师祖画像,一并带去?”
  听此,小凤不由暗想:原来小滑头视之如命的,是她的师父,也合该如此。
  此时芳笙不知为何,竟有些头疼,渐而心火上涌,只淡淡答了一个“是”字。
  琼枝却渐挨渐近,叹道:“师父越来越美了。”
  她只觉好笑:“我可是个年逾不惑,将知天命的老妖怪了。”
  琼枝却万分认真:“到哪里去找,比师父还要美貌的老妖怪,人家可都以为,你是我妹妹,谁又能想到,你是我师父呢?师父这句话,岂不是要让旁人羞愤而死?”
  小凤抚了抚纤指,笑想: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师父越来越像一个常人了,再不如以往那样高不可攀,可为何不知我心呢?”不等芳笙回答,她又小声道:“师父百毒不侵,琼枝也不会害你,明灯中有迷药,可以渗入肌肤,既然那些臭男人都可坐享齐人之福,师父哪里比不上他们,师父,就让琼枝侍奉您一辈子罢。”之后,她向芳笙罗带探去。
  芳笙轻轻松松挡住了她的手,无奈道:“平常还好,这个玩笑可不该了,在我身边这么久,连师父常说的情有独钟,你都忘了么?”
  她却突然朝着门口大笑道:“师父这一头青丝,我以前就想摸……”
  刹那间,小凤的七巧梭,已离琼枝不到半寸,却对芳笙道:“大晚上的,你也不避些嫌疑!”
  芳笙脸上笑意不断:“她只是在玩笑,饶了她罢。”
  小凤当然知道,这姑娘是故意大喊大叫,为的就是引她出来,但这样胆大妄为的人,她怎会不给一个教训?若非小滑头的徒弟,早就成她梭下亡魂了。
  就这样,琼枝仍不忘调侃:“还要有劳未来师娘亲自教训我,师父您真没骨气。”
  闻言她倒连连赞同:“说的对,师父但凡有一丝骨气,都是大美人纵容的,何况,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怎抵得上她心舒意畅?”
  小凤哼了一声,收起七巧梭,却又为芳笙探查脉息。
  见此,琼枝识趣道:“师父,有时间一定要带着师娘来看我,恕徒儿不孝,要事在身,明日不能相送了。”之后,掩门而去。
  小凤唇边带笑,点着芳笙皓腕道:“怪不得你那么会说话,竟是身边有一个,聪明俊俏的小徒弟。”
  她却煞有其事,自居道:“聪明俊俏,凰儿这四字,用来形容芳笙,恰如其分。”
  小凤咬了咬唇:“你叫我什么?”
  她却笑道:“未来师娘都认了,也不差这个了。”
  小凤当即甩开她的玉腕,扬身而去。
  一时之间,芳笙心神有如脱缰野马,又渐趋平和。
  她本无异常,可方才见了小凤,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令她躁动不已。芳笙向来毫无欲求之心,这么多年,也只心中重她爱她,自也惜她敬她,所以处处有礼,不至冒犯于她。小凤为她诊脉时,她胸口有如烈焰灼灼,竟将心中爱称,脱口而出,如此倒是最好,等小凤离去后,她片刻间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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