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就是让温烈丘天天吃味儿的顾星元,熟悉的人都叫他星星,眼梢低脸小,白白净净看着格外乖巧,再熟悉点儿的,就知道表象都是骗人的。他头一次见李负代就是人来报道的时候,他本不是迎新志愿者,站在校门口只是等人,但看了李负代一眼,自觉自愿就成了志愿者,热情愉快地把学弟带去宿舍楼,趁机就结识了。
显然,顾星元是真喜欢李负代,虽比他大两级没什么交集,但他没有交集也要制造交集,除了介绍学校里的各种事情,剩下有事儿没事儿还往李负代楼下跑,干什么都叫着他。他和宿舍其他五人组了个乐队,学校有什么活动都会叫上他们,他就再叫上李负代。而且李负代什么都不会,还是被他连哄带骗地弄进了社团,然后就有了天天凑在一起的光景。
对于顾星元,李负代也觉得挺合得来,而且最让他觉得巧的是,顾星元的男朋友,他认得。就是那个曾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的,余野。
两人怎么能凑到一起的李负代不知道,但据说两人分分合合不下十次,都因为顾星元脾气太差。因为顾星元的关系,李负代和余野一起吃过几次饭,也熟悉了些。
余野之前在酒吧闪现过一次,莫守的外甥。另,特殊时期,大宝贝们一定注意健康啊!!我这几天忽然咳嗽都把我妈吓个半死,大家一定一定要健康平安啊!!家人们也是!!!!!
第183章 这是,我男朋友。
晚上的迎新表演余野也来了,在后台给顾星元扇风扭瓶盖。表演完快十点,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找了个地儿吃夜宵,李负代也被拽去。
几次接触下来,不难发现余野是真的爱惨了顾星元,无时无刻,眼里就只他一人。
李负代对余野没什么太大的看法,且他们能聊的话题不是在顾星元就是在莫守上,也只是寥寥几句。不过从余野那李负代得知,从上次莫守抓着他哭诉之后,那人就丢了,去了哪儿没人知道,这快小一年了,没半点儿影子,也谁都没联系。用余野的话说,还活没活着不知道,没准儿是躲去哪儿自杀了。
迎新结束,又闲闲散散过去一个礼拜,天气里已经有了凉意。
这天李负代和顾星元吃完晚饭从食堂回来,走在天桥上,裤兜儿里的手机突然震起来。掏出来一看,温烈丘,接了,那头先沉默几秒,然后说了句。
“往下看。”
李负代愣过一下,立马趴上天桥栏杆。天桥下,全是来往食堂的学生,人群络绎不绝阻挡视线,但他要找的人足够出挑,一眼,就栽了进来。
天桥下,温烈丘拖着箱子站定,目光正向着李负代,他本一脸酷样,在对上那人目光后,表情逐渐舒缓,不自觉就冒出笑。
趴在栏杆上李负代又愣了一阵,虎牙磨着下唇,眨了几次眼,才看着那人笑开。跟在他身后的顾星元不明所以,叫了他几声也没被搭理。
瞧见朝思夜想的那枚小酒窝,温烈丘心头都跟着软了,但接下来看出李负代有所动作,又突然皱眉,“不许跳。”他要不出声阻止,李负代眼看就要从天桥往下跳,看人乖乖收回手脚,他又放软语气,“在楼梯口等你。”
不等他话说完,李负代便飞快跑过漫长天桥,风兜着他的衣摆,额前的发也跟着飞扬,跳着下了楼梯,直直奔向温烈丘。
他跑得很快,温烈丘根本还没走出几步,然后,在即将跳进他怀里前,李负代又猛地刹了闸。
温烈丘胳膊都伸好了,看他停下觉得好笑,“过来啊。”
李负代抿嘴憋笑,“你能接住我吗你,我还怕摔着呢。”
温烈丘笑叹,上前把人搂进怀里。抱到了李负代,感受到他冰牛奶一样的气息,又听在在自己怀里傻笑,让温烈丘不禁喟叹。
“……想你的。”李负代紧紧抱着温烈丘,蹭着蹭着恨不得咬一口,“可真想你。”
他们身后顾星元气喘吁吁地跟着跑过来,一看李负代莫名抱着一人乐上了,撑着腿直喘还不忘挪揄,“妈的,小崽子跑得还挺快……”他所认识的李负代,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模样,什么都不在意似得,就没见他为什么事儿着急过,所以他一直以为他没有奔跑这项功能。他话说完,两人也分开,他看完李负代看温烈丘,明白地等着介绍。
他们周遭人来人往,李负代攥着温烈丘的食指,歪头想了想,“这是,我男朋友。”
顾星元打量了面色淡然的人片刻,叹口气又撇着嘴笑,“怪不得瞧不上我呢,这确实赢不了。”
李负代这一声男朋友,别人怎么听温烈丘不知道,他听着是格外顺心,折腾来折腾去,能换这么三个字儿,能被他被这么介绍,什么都值了似得。
李负代晚上还有自习,他上课,温烈丘就等着他。等到放学,已经晚上九点多,李负代怕温烈丘饿,带他去食堂吃了碗馄饨,之后便在学校转悠。
在学校走着,李负代顺腿就溜达到了宿舍楼下,一看时间不早,还跟温烈丘道起别来,他说完就往台阶上爬,发觉温烈丘没理他,回头,才看见那人就站着不动,脸色明显不好了。
温烈丘拧眉上下把李负代扫一遍,都气笑了,“我们两个月没见,你跟我说你要回宿舍住?”
温烈丘的酒店就定在学校旁边,李负代这纯属回宿舍回惯了,一看温烈丘都气乐了,连忙理所应当地凑趣儿,“当然跟你走啦,我不得回宿舍拿东西嘛……”
温烈丘深知他就是没那个意识,嘴上还夸,“那挺乖的。”
在楼下等了几分钟,李负代下来,然后一起回了宾馆。路上温烈丘一直憋着劲儿,进了房间,转身就把人抵在了门上。从见到现在,除了抱那一下,李负代表现的就跟学长带学弟似得,友友好好还挺客气,温烈丘觉得可乐还憋气,抵着人施压。
“一句想我,就没了?”
李负代歪头笑,“还要什么。”
他一笑温烈丘就没辙,手顺着下巴抚上脸,先亲鼻尖。
“干吗干吗。”李负代啧了一声。
抱着自己腰的手明明都已经开始不老实,又听他这么说温烈丘失笑,在脸上亲了一大口,便深深吻上他。唇舌碰在一起,更迫不及待靠近对方,舔舐亲吻,热切满足。
等吻够了,李负代环着脖子挂在温烈丘身上,拉着嘴角,“我不想再有下次了……以后你在哪儿我就要在哪儿。”
温烈丘揽着他,“这话之前怎么不说。”
李负代嘁了一声不答,“反正你记住了。”
温烈丘轻轻应,李负代的话,他每句都记得住。
第二天,李负代有早课,温烈丘送他到教室,转头去看房子。房子是他来之前联系好的,不算大,但装修配备还不错,就在学校的隔壁小区,离他要报道的高中也就不到半小时车程。
另一个方向,阮令宣得知温烈丘和李负代会和,下午又坐着飞机跑了过来。温烈丘不在这俩月,他已经往李负代这儿跑了四五次,跑得熟门熟路,走得时候可能还顺点儿温烈丘给李负代寄的好东西。
趁李负代上课,阮令宣陪温烈丘逛了几家家具城,挑来挑去,却没挑到张满意的沙发。温烈丘不是挑剔的人,阮令宣溜累了问过,才知道是因为李负代特别喜欢在沙发里窝着,得找张最舒服的。
捣鼓了几天,房子收拾好,李负代在舍友对他“父母”的不舍下搬出了宿舍,开始和温烈丘一起往返于只属于他们的家。
两个月的分别熬过,温烈丘想,该没什么再能把他们分开。
第184章 顾星元说,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宝贝…
转眼,又入冬天。
高四的生活,温烈丘终于有了高考学子该有的模样,甚至超出。没有晚课的时候,李负代都会去接他放学,一起回家,做顿简单的宵夜,陪他学习到深夜,早上分别各自去学校,周而复始简简单单。
过年的时候,两人一起回了家。温烈丘没几天假,只想着和李负代去看看奶奶,却被奶奶拽着参加了家庭聚会。
起初他不想带李负代一起,无聊是其次,主要他一直提防李负代接触过多没必要的人。因奶奶开口,说毕竟都是自家人,才妥协作罢。
聚会地点,定在温烈丘大伯的山顶小楼里,外面修得像苏州园林,里面却一水的欧式风格。温训也在,和他的一众堂兄弟妹围坐在沙发上,依旧话少得吓人。
对于李负代一个外人的到来,温家上下没有太大的反应,审视不过分,对待却也算不上友好,只温烈丘最小的堂姐对他格外好奇,一副八卦脸问这问那,不停往他手里塞吃的。
之前李负代只知道温烈丘家境不错,属于富二代类别,来后才知道,富二代的是他爷爷。即使温烈丘不说,他也看出这家情况的冗杂,各个都不简单,更何况一顿饭下来,温烈丘对他寸步不离,不是揽着就是拽着,生怕被别人咬掉一口似得。
过完年回校,生活又如常。
这天温烈丘特意请了一晚上的假,他没和李负代打招呼,回家,却正碰上李负代套衣服准备出门。
问过,说是顾星元他们乐队两周年庆祝,那人请吃饭。
温烈丘没看出李负代记得什么的样子,淡淡应了一声,转头去厨房放买回来的一大袋子东西。
李负代套好衣服出房间,温烈丘已经坐在客厅地毯上,板着张脸逗不爱搭理他的黑猫。
这人情绪对不对李负代最清楚,他本想发个消息和温烈丘说的,可还没来得及人就回来了。温烈丘平时学习忙,他们一天中见面的时间没多少,难得空出一个晚上,自己还要出门,温烈丘会不高兴也正常。
若无其事地溜达到那人面前,李负代先弯腰摸摸猫,才摸上温烈丘的耳朵,垂头看他试探,“……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回来,生气啦?”
温烈丘头也不抬,显然是闹别扭了。
李负代抿嘴憋回笑,又跪在温烈丘腿间,捧起他脸轻哄,“我一定早点儿回来,好不好。”
温烈丘眉头微皱,看了李负代一阵,无精打采地点了头。等李负代起身要走,又伸手揽上他的腿,一直摸到大腿根儿抱着,仰头看他,“十点之前回来,可以吧。”
李负代当下已经不想去了,又不好爽约,捧着温烈丘的脸又亲了一口,才走。
看李负代走了,黑猫跳上温烈丘的腿,先踩两脚,然后便趴着不动了。撸了小猫两把,温烈丘后仰靠上沙发,懒得再动。他之所以请假,是因为今天是他和李负代在一起一周年。倒不是说非纪念不可,但那人显然忘得连个影儿都没了。
之后,温烈丘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吃完特意呆在客厅学习,等着李负代。但十点过去,门口也没动静,直到十二点,门外才有声音,却好像打不开门。
温烈丘盯了门几秒,起身先门外的人拽开门,门一开,人也栽进来,顺带着酒气。
被温烈丘接住,李负代斜斜挂在他身上,还没看他脸色,就开始迷迷糊糊地道歉。
怀里的人看着喝了不少,温烈丘沉着脸不说话,捞着人往屋里走。李负代赖皮叽叽的不用力,拖着走了几步,温烈丘干脆把人扛上肩,进了卧室放上床,李负代腿又缠上来。
“抱一抱嘛。”李负代被一抗一晃,眼都花了,还勾着温烈丘晕乎乎地撒娇,“你是不是生气啦……”
他晚归不说还喝成这样,温烈丘不气才怪,但李负代撒娇不常见,他一撒娇温烈丘就没辙,故意板着脸任他抱了一会儿,才拎开他的腿,帮他脱了衣服盖了被子,自己去洗澡。
浴室里,温烈丘刚脱了衣服打开花洒,门后就探出一个脑袋。
李负代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趴在门边冲温烈丘咧嘴,“我也没洗澡呢……你把我一块洗了行不行。”话说完他自己先钻进来,凑到温烈丘身边环住腰,看温烈丘还是那么副表情,鼓了鼓嘴,“……别生气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李负代抱着他又磨又蹭,温烈丘几乎立刻起了反应,但非就强撑着装没事儿,把李负代推开些距离,拿着花洒把他俩都冲过一遍,拿浴巾把人兜好,又把自己下半身围上,就出了浴室。
一直不被搭理,李负代磕绊着爬上床又往温烈丘身边贴,安静在他肩旁趴了一会儿,膝盖顶了顶他下身,才轻笑着问,“温烈丘,为什么有个小朋友不睡觉啊。”
温烈丘一噎,拨开他的腿,背过身去,哑着声音,“快睡。”
“那要抱着睡。”李负代从后边把人抱住,轻轻咬耳朵,“你这样睡得着吗。”
他俩在一起,平时就不好把持,更何况李负代有意撩拨,温烈丘抓住在自己身前乱摸的手,意外却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圈儿,扯着李负代的手到眼前一看,竟是食指上的一枚戒指。
“哪来的。”温烈丘当即起身,他了解李负代,绝对不会自己买戒指之类的东西。
李负代因温烈丘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顾、顾星元送的。”
温烈丘脸都阴了,“为什么戴别人给的戒指。”
“每个人都有……”看过温烈丘的表情,李负代干脆不说话了,看着温烈丘摘掉他手上的戒指扔到一边,察觉出气氛已经不对。
“戒指只能戴我送的,”温烈丘翻身压上李负代,伏在他耳边咬牙,“知道吗。”
李负代多少觉得无辜,又看着温烈丘舔湿手指,不等他反应,便觉臀瓣被掰开。
“等……等一下!”李负代小声叫。
“不等。”温烈丘冷冷看他一眼,手指捅进大半,“总该让你长长记性。”
李负代闷哼一声,酒立马全醒了,腰眼却酸了,没挣俩下,扩张好,温烈丘就沉腰插了进来。蛮横地被填满,未等适应,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
快感来得猛烈,李负代被顶得一时说不出话,呻吟漏出,内里敏感的软肉被侵占再爱抚,陷进去便拔不出来。他被温烈丘掐着腰,深陷软床,早不到任何着力点,只想贴上温烈丘,抱着他,不管是深陷还是迷失,就都可以。
李负代哼唧着伸胳膊要抱,温烈丘却顺势抓过他双手,一同扣在了头顶。他胯下发力,操得又凶又快,惩罚意味极其明显。
撑过一轮李负代就已经虚软,温烈丘不亲也不抱,只发狠地操他,只增不减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只得哆嗦着求饶,“温烈丘……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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