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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晟十五年(古代架空)——林云茶

时间:2020-05-19 09:28:16  作者:林云茶
  无愠道:“师叔祖,这地方不甚合适啊!”
  梁非秦‘哦’了一声,道:“哪里不适合,说说看。”无甚形象的蹲在地上,抠着岸边的湿泥玩。
  “此地临山临水,搁在外面倒是一处好地域,但在遗迹里就很不合适。”水生万物,水引纠纷,自古便是如此。他们若想夜晚歇好,便不该将营地宿在水边。
  梁非秦貌若赞同的点点头,笑道:“无愠说的有理。”脸上笑意忽而一收,指着前方的磕磕巴巴的山壁道:“但我打算在哪里宿营。”
  “啊?”
  “只要你兰音师叔肯削一个洞出来,那么咱们晚上就能睡硬邦邦的石头地了。”末了,拿眼神示意无愠跟罗杨说说好话。
  谁知,无愠只是瞟了一眼罗杨,就一脸信誓旦旦的道:“弟子觉得这地方挺好的,夜宿在水边与野兽为伴也不失为一桩趣事。”
  梁非秦哈哈一笑,用干净的手拍了拍无愠的膝盖,笑呵呵的道:“趣事是趣事,但今遭可不是耍玩趣事的日子,你呀还是同我等一起宿在山洞吧。”
  无愠又‘啊’了一声。
  梁非秦脸上笑意更深,总算明白了长辈们逗孩子的乐趣在哪了。他道:“我同你兰音师叔早商量好了。”采药只是顺便,宿营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那您还拿眼神示意,您不知道弟子我有些怕您的护卫兼松河沿真人的罗杨啊!
  “无愠啊!”他洗了洗手,语重心长的道:“无惧无畏,方得大道。你若连这小小的关隘都过不去,以后面对心魔劫时又该怎么办呢。”
  无愠无所谓的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耸耸肩,回到了自己护卫队长梁晓身边。
  灵芝草采回来了,接下来就该是罗杨出手了。
  剑刃出鞘的光芒在眼前一闪而逝,梁非秦看着罗杨一个纵跃,跨过湖泊,迎上了山壁,而严丝合缝的山壁则突兀的闪出一个丈高的丈宽的山洞。这是罗杨在切出山洞后在瞬间将山洞中的石块收入空间的手段,这段手法快而准,实乃旅行必备。
  梁非秦拍拍手,对眼冒亮光的薄言道:“薄护卫,劳烦你带人去找些柴火,顺便在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吃的野果。”看他们吃饼他都替他们嘴干。
  “是,属下遵命。”
  跨湖进山洞对他而言是易事,但对一些才入筑基期的护卫们来说就有些难度了。他冷眼看着护卫们猿猴似得攀进山洞,只觉得无语极了。
  扇形的山洞高丈许,站在里面只觉得空旷,不会觉得压抑。
  罗杨清扫了石面,桌椅床榻安置好,便请梁非秦去休息。梁非秦摆摆手,道:“不用,我现在还不累。”
  罗杨道:“您不坐,他们也不敢坐。”
  这说的倒是实话,在这里论修为他虽然不是最高的,但辈分是,若论起来,罗杨还要唤他一声师叔唻。
  “呐,罗杨。”他抬手扯住罗杨的衣袖,笑道:“你唤我一声师叔如何?”
  
 
  ☆、第 116 章
 
  静默无声良久。
  罗杨拿赭红色的眸子看他一眼,在他渐渐失望的眼神轻声道:“师叔。”
  师叔这两字字眼他第一次听到时那年才五岁,正是磕磕巴巴识字念书时。那一日,他被师公早早的送到松河沿读书的学堂,才坐下没多久,就有比他大一些的孩童凑过来,眼巴巴的瞅着他案上的梅花点翠糕。
  “师叔,饿了。”
  他一边递糕点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师叔。”
  “送我来的仆役告诉我的。”
  “哦,那他还说了什么?”
  “嗯,听师叔话,不要惹您生气。”
  “那你叫什么啊?”
  “音微。”
  音微,德泙从外面捡来的弟子,此名不仅仅是道号更是姓名。他忠诚于自己的师父,不管他师父所言所行是否对错。
  “音微公子,您怎么在这?”薄言面露诧异。
  “走散了。”音微俊脸狼狈,声音也嘶哑到不像样子。说完这三个字,就一头栽倒,昏迷不醒。
  薄言嘴角抽搐了下,还是一挥手招呼护卫们回去。
  从进遗迹到现在已有十天,该行动的看来已经来了。
  回到宿营的湖泊边,薄言一边招呼人给音微看看一边亲自去找梁非秦秉明情况。进入山洞一看,梁非秦已然睡下,而罗杨则在一旁看书。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看书。薄言愤愤不平的传音道。
  怎么了?收回书,罗杨问道。
  薄言道:刚刚在拾柴火的时候,山林里钻出德泙的弟子音微。看他的样子似经过一场恶战似得,说了三个字就晕了,现在在外面的湖边。
  罗护卫,你说需不需要叫醒三公子?
  不需要。
  既是冲着他来的,自然该他出面。
  那日,藏书阁的惊鸿一瞥他没感觉错,他们确实对他起了杀心。
  出了山洞,到了湖边,罗杨问正在处理伤口的医修,“音微公子的伤如何了?”
  医修洒药粉的手一抖,大半瓶药粉就倾倒在伤口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回真人,失血过多再加上连日食水未沾,因此晕了过去,只要醒过来在好好养上个十几日便无碍了。”淡定拿指头摊平那堆药粉。
  薄言则问道:“那若是醒不过来呢?”
  医修愣了一下,迟疑的说道:“若是醒不过来可能就一直这样了。”
  薄言传音给罗杨道:要不要一直不醒?他手中有自家公子给的奇药,只要服上一点保证金丹以下无人能察觉到。
  罗杨道:留下,静观其变。
  薄言又问道:“那他伤的这般严重是不是不宜挪动啊!”一边手按上医修的肩膀。
  医修从善如流的道:“不挪动自是最好的。”他敢说挪吗?说了肩膀上的手谁知道会不会移到他脖子上,他不敢赌。
  “既如此,那就劳烦你了。”赞许的拍拍医修的肩,薄言他将罗杨拉到一边,比比划划的说着夜间的安排。私下底却传音问道:他们的目的要不要告知三公子?
  罗杨道:不需要,告诉他会引来他们的警觉的。
  薄言无语道:真看不出来你喜欢三公子,真的。
  罗杨冷冷的横了他一眼,提步往薄言他们之前拾柴火的地方走去。薄言蹉跎了下,还是选择了留守。万一人醒了,他不在,罗杨也不在,这人下些绊子来,那他们不就挺倒霉嘛。为了他们,他也不能走。
  暮色已至,黑暗渐渐吞噬四野,无论是山洞中还是湖泊边都燃起了火堆。梁非秦从榻上起身,迷迷糊糊的唤起自家护卫队长的名字。
  “公子,您醒了。”
  副队长讨好的声音响在耳边,梁非秦疑惑的皱眉,睁开了眼睛。
  “罗杨呢?”
  任刺刺回道:“队长出去了。”
  梁非秦揉揉眼,追问道:“出去?出去干什么去了?”
  “薄护卫遇到了受伤的音微公子,将之带回。罗队长前去看看,又去抹掉周围的痕迹去了。”这事上他不敢说谎,因为薄言也在,若公子向他求证,那他可就完了。
  “音微受伤了?他不是跟德祐师兄在一块吗?那我师兄他们呢?”急切的下榻往山洞外奔。
  “唉,公子,您先穿上鞋,还有衣服。”任刺刺拿着鞋子抱着外袍追了过去。
  湖泊边的帐篷里,梁非秦席地而坐,面前是垂手而立的医修。他问道:“音微的伤严重吗?什么时候能醒?不行,你现在就把他弄醒,本公子有话要问他。”
  医修道:“公子,这不好吧?这与伤者并无好处。”
  “弄醒他。”梁非秦只有这简简单单这三个字,但语调里的冷意四溢而出,大有医修不弄醒他,他就自己动手的意图。
  金针刺穴,须得小心又小心,医修虽修医,但只是医术略有大成之势,但在金针上只是略有涉猎而已。
  小心再小心,他才将金针扎好,然后摇醒了在柔软榻上昏睡的人。
  榻边,梁非秦都惊呆了。他先前看医修额冒汗珠拿金针举棋不定,半天才下手还以为有多难有多险,结果你叫醒他的方法竟然是摇醒。
  既然是摇醒,还不如他来呢,他来早把人弄醒了。
  “公子,人醒了。”然后就躲到灯盏下,收拾瓶瓶罐罐去了。
  “音微,音微。”他半跪在榻前,问道:“德祐师兄呢?音鹤呢?还有你的护卫呢?他们都死了吗?”
  “德素师叔。”音微睁开眼却毫无神采的注视着帐篷顶,他摸索着抓住了梁非秦的手,悲泣道:“师叔,德素师叔,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啊!!!”
  “我不信!!!”梁非秦甩开音微的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想把他从榻上拽起来。
  冰雪绕身,寒霜覆手,他被罗杨从身后环住然后轻轻的拉开了他拽音微的手。
  “公子。”
  依冰偎雪,他冷静了不少,但心绪依然在起伏。
  “罗杨,他说,他说……”
  “我听到了。”放在腰间的手移到了眼睛上,罗杨在耳边轻声道:“您不能慌。”随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让任刺刺过来服侍他穿鞋。
  “音微公子,请您详细说说你们遇袭的过程。”
  “遇袭?”音微似是不解,而后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口中模糊不清的喊着一些字眼。
  医修上前来,同时道:“公子,如今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日再问吧。”现在就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不可能立马启程啊!
  罗杨也道:“公子,回去吧。音微公子的伤不容乐观,一切等明日再说吧。”手抚上他的肩,将毫无力气的人给带出了帐篷,安置在了火堆旁。
  三月的春天夜晚,暑气堪比八月,梁非秦坐在火堆旁,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他看着熊熊燃烧的火苗,忍不住伸出了手。
  “公子。”颤抖的手指被包裹在了冰冷的手心中,罗杨蹲在他身边,道:“公子,请您冷静。德祐真人年高德劭,上天一定会庇佑他的。”
  梁非秦苦笑道:“我就担心上天看师兄年老,把他召回。”他和德祐真人的感情并不深,他真正怕的是动手之人以及之后的问责。
  德祐真人结丹于二百多年前,到今年他已近三百岁,三百年间他到底与谁结仇与谁结怨,他一概不知。现在,德祐真人遇袭而死,松河沿在遗迹的主事人就只剩下明面上是金丹期实际上是元婴期的罗杨。
  罗杨是护卫出身,虽然境界高强,但他的出身始终让他矮这些个仙门世家出身的公子一些。
  事急从权,只能把底牌先亮出来了。
  他看向罗杨,无声的询问。罗杨沉吟了下,道:“公子,不是现在。”他对德祐真人所领之队全军覆没一说仍保留迟疑的态度。他不信全部人都死了,音微却活着逃出了,并很凑巧的遇到了他们。虽然音微身上的伤做不得假,但是苦肉计他还是知道的。
  “为什么?”
  “这个我知道。”薄言手捧一杯热水而来。他将水给了梁非秦,然后在他不耐烦的眼神中说道:“音微公子与您同样都是筑基期,他都能掏出来并遇到我们,属下想德祐真人身为金丹真人一定平安无事。”又语重心长的道:“三公子,音微公子明显……吓到了,他说的话可不能全信。更何况相信德祐真人平安无事总比……等等,三公子,您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呃,临行前我奉师公之名去往后山的思过崖给一个无名的老修者送食盒,那老修者死拉硬拽非要给我算了一卦,我不要,他就不放我走。后来,没法子,我把德祐师兄的生辰八字给了他,然后那老修者说……”
  行行复行行,莫哀,莫悼!
  小子,看开些,寄予来世投个好人家吧!
  然后就把他给轰出山洞了。
  薄言眼神古怪的看着梁非秦,问道:“三公子,您为何有德祐真人的生辰八字?哪来的?”修者的生辰八字很重要的。
  “我大哥,你家公子给的。”说记着以防万一。他回曰:记着有没用,他有不会咒人。他大哥则道:薄言会,到时候哥哥把薄言借给你。
  结果,薄言还真来了。
  
 
  ☆、第 117 章
 
  薄言心里腹诽道自家大公子真是胡来,然后嘴里就念叨起这句‘行行复行行’五字中的深意。
  梁非秦补充道:“还有四字,莫哀莫悼。”
  莫哀莫悼,这倒好理解,就是说不要哀悼,但‘行行复行行’是什么意思呢?
  “行行复行行,来日不可追。出自《南风醒世录》。化自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薄言想了想,道:“好像还真是。”又赞道:“罗护卫,你记性真好。”
  梁非秦哀叹一声道:“当时我听了就觉得此行不吉,但跟师兄说过后,师兄倒安慰我多思多虑了。”他复又跟师公说,师公只是长叹一声,就把他打发走了。
  对了。“三公子,属下有一疑问,还请您解答。”
  “说。”
  “那老修者是谁啊?思过崖不是一些弟子们思过的地方吗?”他虽然没被罚过思过,但还是知道一些的。思过崖都是一些年轻人,没有老修者吧。
  梁非秦一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哪知道。我只是奉师公之命跟着一只雪鹤送食盒而已,其余的我不知道,也不想问。”师公总不会害他,更何况他又不是没看见过他小师叔罗平生跟着雪鹤提着一食盒往后山走过。
  薄言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鸣盛老祖有事瞒您啊!”
  梁非秦惊奇的看了他一眼,道:“师公没事瞒着我才奇怪。人与人之间没有秘密那才叫一个怪事。”他是鸣盛老祖的徒孙之一,虽然受宠,但毕竟是晚辈是孩子,一些事注定是不能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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