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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奸臣(古代架空)——君复竹山

时间:2020-05-31 18:34:23  作者:君复竹山
  这条件其实也说的上公平,只是胡人要的两座城池里,恰恰有祝氏一族祖祠所在的东阳。朝廷倒是满意,放在祝丞相这头就成了吃苍蝇似的难受。
  他心情不畅快,自然看什么都不畅快,见了祝临在府里无所事事,没理由的来气,却到底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数落对方,只好自个儿皱着眉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府里小厮看着都晕。
  祝临大约也是看得出祝丞相的心烦,便十分之自觉地避开祝丞相的视线,天天往薛府跑——总归以他如今和薛斐的关系,薛斐也不会疑心他为何去的如此勤。
  这日上过朝,祝临又同薛斐一道出门吃酒,两人也没要包间,只找了个堂里靠窗的位置。
  薛斐这才告知他:“前些日子前去羁押温平升的官吏传回了消息,他们还没赶到豫州,温平升就死了。”
  “死了?”祝临有些意外,“那你呈给陛下那些东西,还起得到作用吗?”
  “自然起得到,我们去查豫州刺史,又不是只为了查一个豫州刺史。那些东西可不是光指向他温平升一人,赵家再怎么手眼通天,都不可能完全撇清在其中的关系,”薛斐抿了一口酒,一点一点地盘算起来,“皇帝既然想动赵家,赵家就不可能毫发无损。除非他们……”“谋反”二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咽下,他知道祝临心里明白,便不须宣之于口。
  祝临此时倒是没那么关心赵氏的事情了,有些情绪难辨地沉默片刻,才道:“那姓温的,怎么死的?”
  “传回的消息说,据仵作验查,是吞了碎瓷。听闻当时情形,极有可能是自杀。”薛斐微微叹了口气,一双眸子也不抬,只淡淡盯着祝临握杯的指尖。
  祝临原本还待再问,冷不防给自楼梯间传来的一阵喧哗打断了。两人看过去时,竟是一行胡人。不必怀疑,定然是西漠的使者了。
  为首之人是个神色郁郁的男子,眉眼低垂,并无多少生气。他身后跟了一男一女,女子虽戴着面纱,却也叫人看的出她生的极好,那种极具掠夺性的美,眉眼俱是锐利。而他身后的男子相貌平平,身材却是魁梧不凡。
  看起来都不似善茬。
  祝临未曾想能在这时候碰上胡人的使者,有些意外地望向薛斐,但显然薛斐也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
  为首的男子望了一眼薛斐祝临的所在,微微侧了下头,向着祝临身后那张桌子一指:“坐那。”他的中原话不是很好,两个字的音都隐隐藏着咬舌之感。
  祝临给自己续了杯酒,暗暗打量起那三人来,竟是隐约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
  薛斐按住他的手,轻声道:“别看他们。”
  祝临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极快收回目光。
  但下一刻,那些胡人便替薛斐告诉了祝临他说这句“别看他们”的原因。那靠后的彪形大汉见着不少客人都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望向三人,很快选了一桌靠的近的,恶狠狠上前去拍了下桌:“看什么!移开你的眼睛,臭虫子。”
  祝临微微皱了下眉,顿觉胡人猖狂,但到底来者是客,也不好出言教训,只好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用只有薛斐与他能听到的音量道:“匈奴人都喜欢骂人臭虫子的吗?”
  薛斐显然没他这么不以为意,只对他轻轻笑了下,便压低了声音:“他们这架势,倒像是在等什么人。”
  “如何见得?”祝临见他正色,便不由多上了几分心,更是往前倾身,近乎耳语地向他道。
  “西漠使者若是外出玩乐,必然是有楚国官员陪着的,如今他们也没谁陪,又不好好待在使馆,不是等人,就是要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了。”薛斐侧过脸细细与他分析,一字一句的气息都拂在他耳畔,倒是有种别样的旖|旎。
  祝临忍不住望了眼已然坐定的几人,竟是不小心与那蒙着面的姑娘目光相撞,不禁一怔。
  那女子看清他二人模样也是一怔,沉默片刻,与旁边的魁梧汉子低声言道了一句什么,又收回视线。那汉子便朝二人望了一眼,却只皱眉,也无其他动作。
  正当祝临疑心他们究竟是在等谁时,一身着玉子色衣衫的男子上了楼——正是那赵尚书的儿子赵坤。赵坤面上尽是假笑地行至那张坐满了胡人的桌子边儿上:“几位大人久等。”
  几个男子尚未发话,蒙面的姑娘先抬了手,给赵坤递来一杯酒:“赵公子客气了,时辰上看来,你也未曾迟到。”她的中原话倒是说的极好,只隐约能听出些胡语的端倪。
  祝临脑中灵光一现,与薛斐道:“是那日赵坤府中的胡姬。”
  薛斐点了个头,但到底还是渐渐皱了眉,轻声与他道:“我似乎……曾在采香楼见过她。”
  “采香楼?你病的那回?”祝临挑了下眉,但到底是没正形惯了,三句不过又想玩闹,“你不说我还忘了,你那时竟背着我独自去了采香楼。”
  “你这岂不是无理取闹?”薛斐有些无奈,却到底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胡人那方已然寒暄毕了,赵坤似乎发现了他二人,毫不犹豫地同几个胡人讲了一番理,便脱身出来,走上前冲他们一礼:“这不是祝将军和薛大人吗?”
  “是了,赵公子许久不见。”祝临有些讶异于赵坤竟能主动与自己打招呼,与薛斐对视一眼,便举杯冲他示意。
  赵坤笑弯了一双眸子,似乎暗暗盘算着什么:“祝将军雅兴,想来两位归京后明乾还未曾拜会过,实在是惭愧。”
  “赵公子言重了,又不是什么打紧事,”薛斐微微一笑,倒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不动声色地顺着对方的意往下问,“也不知赵公子今日来……”
  “惭愧,”赵坤见他终于问了,心下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眼中笑意竟真了几分,“不才受了几位使者大人的邀约,才来作陪一番罢了。”
  薛斐仍是端着那无懈可击的笑,见着那头的女子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才笑:“既是公事,那赵公子先忙便是,改日子卓再邀赵公子一聚。”
  赵坤未曾想他并不照自己的暗示来,似乎愣了片刻,不由皱起眉,但还是保持着微笑:“为几位使者接风时,两位大人不在京中,可几位使者对两位大人却是很感兴趣,不知两位……”
  “我们今日倒是闲暇得很,只是赵公子不是与几位使者约好了吗,我们就不打扰了吧?”薛斐皱了下眉,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装的炉火纯青。
  只是赵坤显然不肯就这么放过大好机会,忙不迭道:“谈何打扰,两位尽管一道便是,明乾想……几位使者也会很是高兴。”
  “不太好吧,”祝临挑了下眉,望一眼虎视眈眈看着这边的几个胡人,似乎饶有兴味地倾身望着赵坤,压低了声音笑道,“赵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坤八风不动地笑了笑,却侧过脸到几个胡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低声道:“祝成皋,今日帮我一把,算我欠你个人情可好?”
  “赵公子都解决不了的事儿,我还能解决的了?”祝临见他反应着实有趣,忍不住笑了两声,才直起身子恢复成严肃模样。
  赵坤轻叹一声:“我也没办法,这不是身不由己吗。我不管,我就当你们答应了。”
  祝临未曾想这个跟自己立场相悖的纨绔子弟还能如此死皮赖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
  他的“么”字还没出口,便见赵坤回了胡人之中,假笑道:“那两位,便是我楚国的青年才俊,祝小将军和薛侍郎。”
  那个女子皱着眉点了个头,见他许久不动,抬了下下巴:“赵公子怎不落座,还怕我款待不起你不成?”
  “倒不是,”赵坤笑笑,远远望一眼祝临,望得祝临莫名其妙,“只是在下与祝小将军私交甚好。在几位大人这边落座倒是挤了几位的位置,想着与祝小将军同桌,给几位大人多留个地儿。”
  那女子似乎有些不信,亦是望了眼祝临:“你们楚国,还有这个规矩?”
  赵坤答是也不好,答不是也不好,只端着假笑:“总归是邻桌,也离得不远。待居次改日要在上京游玩,明乾再行作陪。”
  他这一番行径,倒是使女子与祝临都很是懵了一懵。何况他言道完,更是火急火燎地坐到了祝临旁边,有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
  祝临实在是想不到赵坤也会为了推辞一番应酬不择手段,满眼都是震惊地望向薛斐:“阿斐……”
 
  ☆、闲谈(待修)
 
  薛斐暗暗扫了眼坐定祝临身侧的赵坤,冷笑一声,方垂下眸子,意有所指似地道:“我竟不知,赵公子与阿临的关系,何时好到了这个地步。”
  “薛公子这又是何必,”赵坤从几个胡人手底下脱身后似乎松了一大口气似的,也没有平日笑得那么假了,竟然勾上了祝临的肩膀,“我也是逼不得已……”话才开了头,他便被薛斐的冷眼惊了一惊,借着又不明缘由地让祝临拿开了手。
  祝临眸中略带点嫌弃地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咱们,授受不亲。”
  赵坤稍显愕然地愣了一愣,有些讪讪地拿回胳膊挑眉看着两人,满脸都是不解:“两位大人今日为何奇奇怪怪的。”
  “赵公子岂不更奇怪?”薛斐见祝临将赵坤推开来,脸色稍微和缓了些,假笑着盯住赵坤,压低了声音,“你与我们二人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厚,今日却作如此行径,属实是令人不得不深思。”
  “我……”赵坤有所顾忌似地望了眼胡人那张桌,方恢复了常日的神色,拿着扇柄抵于唇上,淡笑道,“也是被逼无奈罢了,胡人来使中有位居次,此次来我楚国选亲,两位大人可曾知晓?”
  “有所耳闻。”薛斐微微挑了下眉。那位胡人贵女阿伊古此次随单于前来上京,正是以和亲为名前来选婿。更有意思的是,他听到了一些不知真假的传言——据说如今这位单于不过是个傀儡,阿伊古居次与右贤王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赵坤眯了眸,目光稍有点不怀好意地在祝临与薛斐之间转了两圈,忽笑道:“两位大人有无想法?那位居次可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说句不该说的,在西漠也许还是大权在握……”
  “人家选婿关我们什么事儿,我们连认都不认识人家。不过我看着那位姑娘对赵公子倒是感兴趣得很,赵公子何必推三阻四,找借口回避?”祝临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挑了眉半靠在桌上,满眼都是促狭地望着赵坤。
  赵坤沉默片刻,叹息道:“不认识也可以慢慢认识嘛。说句实话,流连花丛的瘾我还没过够,暂且不愿娶妻。”
  祝临望眼薛斐,轻笑道:“怎么说,阿斐,人家姑娘要是回头看上你了,你当如何?”
  “我不会给她看上我的机会,”薛斐轻笑一声,却是望着赵坤,“不过想来那位姑娘除了赵公子,该是谁也看不上的。她可是从赵公子进门开始,一双眼睛便始终黏在赵公子身上呢,又如何看得见别人。”
  赵坤闻言苦大仇深地叹了一声,拿起桌上酒壶便灌了口酒,正待动筷子时却发现桌上已经只剩一碟花生米,便更是闹心了,不由叹道:“祝小将军同薛大人出来吃酒,倒是不忘节俭。”
  “那是自然,比不得赵公子阔绰,”祝临仿佛故意挤兑似地笑了两声,便问道,“不过那位姑娘对赵公子一片痴心,倒不像是一日两日的情谊,也不知赵公子是否是早前便与之见面过了?”
  赵坤这时才反应过来,也终于不再回避他二人的试探,却只反问:“那祝将军觉得,赵某应该在何处与匈奴人的居次见过面呢?”
  “这祝某倒是不知,才更需要赵公子解惑。”祝临假笑着望赵坤,隐隐有些即将撕破表面平静的架势。
  赵坤也只是笑:“这赵某又如何知晓呢?”似乎是在掩饰些什么,但从祝临的角度,便能看到他满眼的有恃无恐和挑衅意味。
  祝临皱了下眉,却听得赵坤说:“不过赵某说了今日之事算是欠祝将军一个人情,便是欠了,祝将军若实在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日后你我再仔细言道一番,也未尝不可。”
  “那倒是不用了,”祝临偷望一眼薛斐,见他神色并无波动,便知晓对方心里怕是已经有了主意,轻笑道,“不过一时好奇罢了,就因这事儿挥霍掉了赵公子给的这个人情,怕是个非折本不可的买卖。”
  “祝小将军倒是精明,”赵坤轻笑一声,眼见酒坛要空,微微皱了眉,扬声道,“小二。”
  那头一杂使原在擦桌,闻言见周围伙计皆在忙活,忙不迭搁下手里的东西小步上前来弯了腰:“客官您吩咐。”
  祝临一杯酒方抵到嘴边,没来得及下肚便又从这小二的模样中觉出几分眼熟来。他细细打量对方一番,才确认自己并没有醉,有些迟疑地开口:“孟席?”
  赵坤吩咐完“再来一坛酒”便听得祝临开口,一时间有些新奇,心下念着祝临总不可能无故与一个酒楼伙计有交情,便按捺住了再去开口的冲动,垂眸凝神听着。
  那伙计乍被点破身份似乎有些慌乱,偷望了眼薛斐,才垂下眸子:“祝……祝公子。”后面他似乎还想唤薛斐,但到底是吞吞吐吐了一刻,没唤出来。
  祝临望一眼薛斐,见对方神色冷淡,便知晓孟席定然是犯了什么错处给逐出府了,于是正了正坐姿,轻笑道:“没什么,你去忙吧。”
  孟席不知在想什么,很是呆了一会,才猛惊醒,连声道:“是……是,几位公子有事再吩咐。”
  见着对方身影慢慢远去,甚至有些佝偻,祝临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但他也明白薛斐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人,若孟席没犯过什么大错,也定然不会将之逐出薛府,于是并不多问什么,只微微叹了口气,笑道:“这些日子不在上京,许多事倒真是措手不及。”
  薛斐笑笑,又似乎有些什么心事,片刻后便站起身来,冲祝临笑了笑:“你先在此处待着,我去去就回。”言罢又带点不明缘由地笑意望了眼赵坤,颔首过后出了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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