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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骨刀(玄幻灵异)——温盈心

时间:2020-07-20 18:02:56  作者:温盈心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蓝花楹身上,胖子乌溜和侠客被谢祈遣去搜查房间。
  乌溜一步一回头,眼神黏在蓝花楹脸上,颇为恋恋不舍,被侠客狂掌脑袋,“看看看,我看你就留在这儿吧!”
  乌溜虽贪图酒色,但胜在胆小怕事,因此理智尚存,跟着侠客避开人群,潜入了房间。
  庄吟和谢祈在人群里观摩了半晌,看到众宾客个个使出了浑身解数——颂情诗、奏乐、扮鬼脸,讲笑话,装傻蛋,有的直接对着蓝花楹哈哈大笑,诸如此类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后,美人依然忧忧郁郁,眼神好似一潭死水,连睫毛亦未颤动分毫。
  一个时辰后,美人无动于衷。
  两个时辰后,美人无动于衷。
  ……
  大半天过去了,一半客人愁眉苦脸,另一半客人跃跃欲试。
  这时,乌溜和侠客回来了。
  谢祈问他们有何发现。
  侠客皱着眉头说道:“我们潜进空房间,发现很奇怪的事情,这楼里都是女子,应该会有镜子,我们一圈溜达下来,连面镜子都没有发现。”
  谢祈听后,点了点头。
  镜子……
  诺大的“一笑倾城”,满楼的莺莺燕燕,居然没有镜子,那她们是如何梳妆打扮的?
  虽然幻境里的种种不可常理视之,但这个细节着实诡异得很。
  四人回到二楼。
  似乎只有他们一桌的人世外高人般坐在角落,等着谢境主发话。
  谢境主悠悠喝了口茶,“诸位有何想法?”
  “没有,我们能想到的他们都想到了。”
  谢祈点头:“哦。”转头问庄吟,“道长你怎么看?”
  庄吟沉思片刻,道:“可以先去问问丫鬟她忧郁的缘由,也许会有突破。”
  众人幡然醒悟,他们怎么没想到?想博美人笑,怎么着也要了解一下美人不笑的原因吧?
  谢祈眼睛弯了弯,“另辟蹊径啊,我家道长真聪明。”
  接下来就是派谁去的问题了,众人商量了会儿,谢祈最终派出了自己和庄吟。
  理由是他两长得好,万一丫鬟见色起意,也许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通通泄露。
 
 
第169章 山中一夜雨(十)
  谢祈靠自己的美色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一名丫鬟引到了人群之外,几句话便将她哄得服服帖帖。
  小丫鬟一眼一眼地娇羞地瞄着谢祈,面上飘着可疑的红云,娇滴滴问道:“公子何事问我?”
  谢祈周身气场似乎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对人爱搭不理、高高在上、满面嘲讽的谢境主了,此刻的他仿佛只是个长相极好且风度翩翩、沉浸温柔乡的佳公子,他眼角眉梢带着笑,嘴角勾起,“没事就不能和漂亮姑娘说说话了?”
  小丫鬟用手帕抵着嘴偷笑,花枝乱颤,吴侬软语般低喃:“那公子说,我答便是。”
  边上的庄吟听得直咳嗽,“咳咳!”谢境主你可收敛点吧……这位姑娘也是,你身为幻境的一员,本应凭借美色迷惑他人,如今你反倒被他人以美色迷惑了!
  谢祈飞快地瞥了眼庄吟,轻笑一声,也许也认识到自己的放浪,稍稍站直了身,疑惑地问:“你家小姐……是否遭遇了变故?她为何愁眉苦脸的?”
  岂料谢祈问完,小丫鬟脸色突变,整张脸煞白煞白的,活像看见了鬼,她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压低了声音:“我、我也不知道。”
  这个模样可一点都不像不知情的样子啊。
  谢祈脸上摆出不信的神色,语气却说不出的温柔,“你是她的贴身丫鬟,你会不知道?”他说这话时,像极了在哄心上人,然而因心上人的不坦诚,眼神里又不经意地流露一抹受伤之色。
  上等的长相,情人般的低头呢喃,精湛的演技,不是对手的小丫鬟被迷得神魂颠倒,连害怕都忘记了,挣扎道:“好、好吧,我偷偷告诉你,你不准跟别人说,他,他也不行。”说着她指了指庄吟。
  庄吟和谢祈对视,点点头,自动站到了远处,守着他们。
  “好了,你可以说了。”谢祈转过头,笑容多了一丝敷衍,不过沉浸于谢境主美色的丫鬟亦无所觉。
  “妈妈不让我们说,”丫鬟一面警惕地向三楼张望,唯恐老鸨突然出现,一面向谢祈挪近了些,言语匆匆,“我家小姐是被抓来的!”说到这里,她似乎回忆起了那段虐心的往事,眼眶跟着红了,“我也不是自愿的。”
  谢祈低下头,一通好言安慰,才问:“你和你家小姐是哪里人?”
  “我忘了。”丫鬟眼中含泪,鼻尖红红的。
  忘了?
  谢祈忽然对丫鬟能否道出实情的原委有点不确定了。
  丫鬟自顾自说道:“我家小姐自从和那个公子分开以后……就再没有笑过了。”
  重点来了。谢祈垂眸,眼神越发柔情似水,“哪位公子?”
  丫鬟声音有一丝颤抖,“陆危言陆公子。”
  居然姓陆?巧合么?谢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她:“他们怎么分开的?”
  丫鬟这会儿开始抽泣了,“陆公子有一天晚上跑来见小姐,说他出事了。”
  谢祈问:“出什么事了?”
  丫鬟道:“这我便不知了。我只知他见过小姐后急匆匆就走了,好像要去做什么事情,临走时他留下一句完事后会来找小姐,带她远走高飞。”
  谢祈眯着眼:“然后他再也没有音讯了是么?”
  丫鬟擦着泪,点头说是。
 
 
第170章 山中一夜雨(十一)
  丫鬟见谢祈不言不语,殷切道:“公子,我都说完了,你……”
  谢祈笑问:“我什么?你想不想我带你走?”
  丫鬟娇羞低头:“自然想的。”
  “可你还没跟我说,蓝小姐她如何才会笑?”谢祈嗔道,退后一步,生生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状若生气。
  丫鬟惊惶失措道:“我、我也不清楚,你别怪我。”
  谢祈叹了一口气,“想什么呢?我怎会怪你,只是……”他皱起眉头,神情苦恼,停顿片刻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蓝小姐若不笑,我恐怕有性命之忧,不过你放心,就算死,我也不会留你一人,我一定带你走!”
  丫鬟望着谢祈略带情愫又饱含痛苦的双眸,心下一软,脱口而出:“我跟你说!”尔后疾速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说完又后悔了。
  谢祈可不会让她这么快反悔,倾身上前,长手一伸,抵在她身后的墙上,看着像是将她半抱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垂下眼睫,“你慢慢说,我听着。”
  他这种几乎是哄情人的语气迷得丫鬟昏头转向,她急俏俏道:“小姐私下和我说过,她和心爱的人分开多年,很想再见他一面。”末了又补充,“小姐叮嘱过,这话千万不能被妈妈知道,否则,否则……”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谢祈做完保证,然后继续哄诱,“陆危言长什么样?”
  丫鬟摇了摇头,有些落寞道:“我忘了。”
  看来从这丫鬟嘴里撬不到别的线索了,谢境主干脆利落地收手,将对他恋恋不舍地丫鬟送回到蓝花楹身边,便毫不留恋地去找庄吟,转头就把对丫鬟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庄吟。
  庄吟听了之后,叹道:“原来背后竟有这段凄惨的故事,想来蓝小姐是想再和陆公子见一面。”
  “不错,”谢祈点头,“可是我们对陆危言是死是活,此刻在何处,暂时一无所知。”
  庄吟神色肃然,微微皱眉,这是他思考时的惯有表情,沉吟半晌后,他对谢祈摇头:“我们只当陆危言真的存在,至少在存在于此幻境中,但我们出不去,蓝小姐想再见他一面,才可能重展笑颜。”他对上谢祈赤幽幽的眸子,一笑,“我有个法子,可以让蓝小姐再见到他。”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谢祈眼睛弯了弯,“你的意思是……”
  庄吟:“画出来。”
  谢祈嘴角噙笑,眼睛亮亮的,握住庄吟的手,放在唇边浅浅亲了下,“我的道长,你这么聪明,我这辈子都不想放手了。”
  “这有何聪明不聪明的?”庄吟耳尖发红,抱怨道:“人多,你收敛点。”
  谢境主拒绝,并且大有一直握着的趋势,被人群围着的丫鬟忍不住一眼一眼地向谢祈这边望,皆被他无视之,丫鬟狠狠咬住粉唇,只好默默垂首听周围的人嘈杂的笑闹声。
  尽管被人群围着,但蓝花楹丝毫不为所动,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给人的感觉仿佛远在天边,只可观望,不可触摸,硬生生将不食人间烟火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171章 山中一夜雨(十二)
  此刻的难题是,陆危言长什么样?
  庄吟等人谁也没见过陆危言,小丫鬟亦无可奉告,几人在楼内偷偷翻了遍,也没有发现和陆危言有关的蛛丝马迹,除此之外,还有个更令人震惊的事实——
  楼内竟然一张纸也没有!
  众人:这里的人都不吃喝拉撒的么?!
  下一刻众人又想到此处是幻境,这点异常实属正常范畴之内。
  若是要将陆危言画出来,逃不过笔墨纸砚,既然楼里没纸,意味着他们猜对了,想要博得佳人笑,非得让佳人见到如意郎君不可。
  不过庄吟并不急,他想画在白色衣物上也可产生相同效果。
  庄吟看着还在坚持不懈逗蓝花楹笑的客人们,觉得吵闹得不行,拉着谢祈往角落里缩,“我们再去看看,可能有什么地方漏了。”
  确实有个地方没去,老鸨的房间。
  老鸨住在三楼最西边的角落,通道上挡着一块屏风,将房间入口遮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的会以为后面是堵墙。
  房里暗着灯,庄吟守在门口望风,谢祈几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入房内,掏出庄吟事先准备好的蜡烛,点上。
  烛火跃起的刹那,谢祈看到一名身穿大红衣的女子背对着他幽幽梳发,不缓不慢,极是僵硬,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若是普通人在这儿,必定会被这充满冲击感的换面吓得尖叫,然而谢境主不是寻常人,他视若无睹、大大方方、指指点点,对这间房嫌弃之色溢于言表,“什么味道,臭死了。”
  披头散发的老鸨梳长发的手一顿,不过须臾,五指指甲疯长,艳丽、奇诡,又尖锐得仿佛只须轻轻一划,便可破肤断喉。
  谢祈高贵冷艳地嗤笑一声,嘲她不自量力,并不搭理,径自绕着房内转着,不时敲打着,生怕错过密室暗格。
  这一厢摸索下来,笔没有,纸没有,镜子没有,陆危言的画像没有,该有的都没有。
  而不该有的,如那故意制造恐怖气氛的红烟,地板上溢出的汩汩鲜血,墙壁里蠢蠢欲动、欲挣脱而出的若干只枯瘦细长的手,比比皆是。
  谢祈连忙叫停。
  老鸨身子保持原状,头转了过来,两颗眼珠子脱眶而出,吊挂在胸前,红艳似血的嘴唇咧开,“怎么?怕了?我的房间你也敢进?”
  “老婆婆,”谢祈看着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别说话。”
  什么?老婆婆?老鸨怒极,拍桌而起,本就单薄的桌子应声而裂,碎了满地,她咬牙切齿道:“你叫谁老婆婆?”
  说实话,没掉眼珠子前的老鸨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绝没有到“老婆婆”的地步,因此她怒也有怒的道理,可谢祈对她并无道理可讲,于是无辜道:“你啊。”
  老鸨气得七窍生烟,面目狰狞。谢祈看着觉得实在有辱眼睛,建议道:“你的脸掉地上了,快捡捡。”只见老鸨的脸皮说话间真的掉在了地板上,没了皮肤的脸,瞬间只剩红色黏糊的肉,望之令人作呕。
  老鸨压根没看见谢祈使了什么法术让自己的脸皮和肉分离,只能愤怒地嚎叫,嘴巴吹了一口气,生成一道阴风刮向墙壁。阴风所到处,那若干只鬼手转瞬便成了头颅,哀声阵阵,怨气冲天,有的脑袋挣脱了墙壁的束缚,它们脱离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有几只鬼四肢着地,袭向谢祈。
  谢祈冷漠地盯着这些死鬼,移动身形,高抬贵腿,轻而易举的一脚踹飞一颗脑袋。此情此景,看得老鸨火冒三丈,指甲徒然暴涨,烛火映照下,犹如十根尖刺。
  尖刺向谢祈扑去,带着腥风血雨。
  谢祈的忍耐也到了极点,封骨疯狂颤动,欲脱鞘而出。谢祈大发慈悲,恩准了,长刀便急不可耐地自行脱鞘,刀光过处,墙壁里的众鬼被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尖刺已到了谢祈的眼前,只消再往前一寸,便能将他刺个透脑凉,想到此节,老鸨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心道:我倒是要看看是我快,还是你的刀快?
  长刀刚解决完众鬼,尚在一丈开外。
  噗嗤!
  老鸨的指甲毫不迟疑地刺入了谢祈的眼睛!
  红艳艳地鲜血顺着手流了下来,艳丽得和老鸨身上的红衣如出一辙。“和我斗?还是嫩了点,本来还想再斗一会儿,没想到你就这么死了,怪可惜了。”
  她笑着低头舔舐一口鲜血,然后,她愣住了,这,这血怎么是凉的?
 
 
第172章 山中一夜雨(十三)
  刀鞘拍了拍老鸨的肩膀,带笑的声音响起,“你太慢了。”
  老鸨猛地回头,垂在胸前的眼球亦晃到背后,看到谢祈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她咬牙道:“你没死?你怎么做到的?”
  “我没死,让你失望了,”谢祈冷笑着一挥手,那具被戳穿眼珠的身体便化作一团烟雾,慢慢消弭于空气中,“现在,轮到你死了。”话刚说完,封骨已悬在老鸨的身后,冷光流转。
  谢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陆危言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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