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归鸢(古代架空)秋月长空

时间:2020-09-27 08:33:01  作者:
  宁清好奇道:“为何就是云初镇,不能是别的地方?”
  “我和你说过,穿过狐狸山去云初镇路程最近。”
  “这又如何?”
  “为何这群人能在狐狸山屡屡得逞?因为很多外地人压根不知道狐狸山的事,便贸然进山。去崇阳最大的官道经过了云初镇,因此云初镇里人口密集,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都有,要想通风报信也方便。”
  这么一说宁清便明白了。
  他思索着:“难怪你说要去云初镇探消息。只是这群人,费尽心思抓那么多男人是想做什么?”
  魏尧道:“现在还不清楚,等出去之后再说。”
  正说着,箱子轰然抖动一下,没了动静。
  魏尧轻声道:“到了。”
  箱子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身着南蛮装扮的壮汉往箱子里望了望,惊奇道:“哟,这两个醒得挺快的,带走吧。”
  他这边方下令,立刻就有两个衣着戎装的人将他们领走,进了大队伍里。他们这才发现,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五六人也被带到此处。
  宁清眼神无意一瞥,竟仿佛见到了踏雪,他轻声示意:“你看那马,是不是你那只的宝贝?”
  魏尧看了一眼,平静道:“估计是见踏雪毛色上乘、身体矫健,一同带了过来。”
  踏雪看见魏尧先是挣扎,惹得牵着他的人训斥,魏尧望它的方向看了看,它先是一愣,继而安静下来,被人带进了马厩。
  这些人估计是想将踏雪占为己有,应该不会对这小畜生不利,宁清如此一想也不再操心,安分地跟着走。
  这里不知是哪个荒山野岭,越走越偏,连虫鸟的声音都听不见,气氛实在诡异。宁清暗自怀疑:这群人把人拉到深山老林来做什么?
  过了半晌,仿佛听见了人声,越近越觉得嘈杂,直到到了面前。
  面前一个个营帐赫然在列,大大小小的有二十几个,空地上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正执着长皮鞭督导一批一批的人,那群人多穿着粗布短衣,身体壮实,但显然没经过多少正规训练,舞起刀剑来不得要领,看着软弱无力,引得督管一顿教训。
  领路的人将他们带到督管面前,抱拳道:“大人,新人带到了。”
  督管抖了抖皮鞭,威风凛凛地朝他们走来,像瞧物件一般打量了一番,面含愠色:“都几日了,只有这些人?”
  领路的一人硬着头皮回道:“那些村子的老百姓如今都不太上山了,就这些还是费了好些功夫才等到的。”
  督管虽不满意却也无法,只道:“告诉下面的人,现在是紧要关头,更需要人手。”
  “是。下官定会传达。”
  督管不情不愿地将他们这群人带到一旁的空地上,站在上头训起话来:“开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你们都给我听仔细了!”
  底下有两三人已经害怕得抖起来了。
  “既然你们到了这里便只有一个出路,就是练武!只有练得好了才能免受皮肉之苦,否则我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了也不会有人管你们的死活。”
  有人哆哆嗦嗦得想开口,被他一鞭子又给憋了回去。
  “还有,不准多话问东问西的,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我只担保一样,若你们听从我的命令,便不会有性命之忧,日后还能有回家见亲人的那一日;若不听话,或是有人痴心妄想打算出逃,我可以保证,只要抓到,就是生不如死!”
  这样一番威胁与警示效果喜人,听了这话,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孰轻孰重能分辨的出,都一脸愁色默默不语。
  督管满意地笑了笑,拿着鞭子的手指着一旁的兵器架道:“现在,你们每人去拿一样兵器过来,我先教你们基本功。”
  …
  几个时辰下来不是蹲马步便是举着刀剑舞,宁清早就累得不行,只是旁边有人将手放下便被赏了一鞭子,这叫他怎么敢放松,只能提着一口气硬撑着。不管如何,都得等到天黑再商议。他们到时方过晌午,直到天大黑,督管才下了休息的命令,等几个督管走了,剩下的人都倒在地上唉声叹气地揉胳膊揉腿。
  待其他人散得七七八八了,宁清仍坐在地上,大汗淋漓的,衣服都沾湿了。魏尧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比起他是游刃有余多了。
  他笑道:“今日是难为你了,几个时辰没工夫歇息。”
  宁清闭着眼边回神边道:“早知道这样,我才不答应平白来受罪,绕路也就是一日工夫。”
  听见这话,魏尧更愉悦了些,向他伸出了手:“别抱怨了,我没打算在这耗,走吧。”
  宁清握住了他的手,起身拍了拍灰,问道:“就你我二人,走得了吗?”
  “方才人多有些困难,眼下他们都到旁边用饭去了,带你出去不成问题。”
  宁清望着他,心想:这口气。什么时候我也能说这样威风的话。
  魏尧手里用力,将他拥到怀里,宁清有些失了神,变听见他道:“抓紧些,别出声。”
  下一刻,魏尧便闪进了茂密的林子里,黑夜下行如鬼魅,动作极轻,围坐在一起吃肉喝酒的督管无一人察觉到这几不可查的动静,依旧推杯换盏,说笑谈天。
  到了马厩,几个看马的官兵就地坐在马厩边用饭,动静不小。魏尧放开宁清,从地上捡了一枚小石子,准确无误地掷到踏雪身边。方才还垂头丧气耸拉着马脸的踏雪闻声猛然抬头,往魏尧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失了智一般挣扎起来,拉得拴它的木头摇摇作响,不过几下绳子便撕裂了。几个官兵闻声而来,碰巧踏雪冲了出来,躲闪不及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捂着心口叫唤:“疯了,马疯了!”
  魏尧见状又挽住宁清,往山下赶去。
  他们到山下时踏雪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魏尧便上去亲热,宁清笑道:“小踏雪,我从如今日这般待见你,不得不说,你做得太好了。”
  踏雪扭头瞥了他一眼,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自顾找魏尧要赏,全然当没看到他这个人。宁清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对踏雪说更像是对自己说:“无事,一会儿还要靠你去镇里,我不恼。”
  两人一马到云初镇上时街上的店铺一关得所剩无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客栈,给踏雪喂了些金笋和嫩草,要了一间上房,又请小二送了两份糕点垫肚子。小二送糕点进屋时眼神总不住地往他们两人身上瞥,两个男人共处一室,实在难以让人不想入非非。
  宁清察觉到他好奇的目光,拉过魏尧的手,笑道:“我们成亲已久了,是有何不妥吗?”
  “没,没。”小二脸上一红,将糕点放下便逃似的跑了。
  宁清捏起一块糕点往嘴里送:“这孩子多大了,这般羞涩。”
  魏尧笑了笑,一同坐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这话听着别扭,宁清一笑而过也不愿追究。
  待吃饱喝足,神舒气闲宁清让小二送了一桶热水,他想起问魏尧:“你也要洗吗?下午操劳了许久,身上都是汗,不洗一洗都黏在身上实在难受。”
  小二闻言大惊,没等宁清吩咐,放下热水便跑得没了踪影。宁清正纳闷,忽然想到什么,气急道:“这孩子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宁清到屏风后脱衣解带,将身子没进水里,闭着眼舒舒服服的享受起来,满室的热气氤氲开来,仙气袅袅,屏风后身影若影若现,魏尧望了一眼,思索下到楼下也冲了冲澡。
  魏尧回来时宁清已经躺在软榻上看起书来,见到他便问:“今日我们所遇之事你准备如何?”
  魏尧道:“如今我们在云初镇,离那地方不远,一边找药方一边盯着那处吧。”
  “好。”宁清放下书,抬头看他,“只是,他们找那么多壮汉是要做什么?”
  “你记得荥川被劫的粮草吗?”
  “记得,与此事有关?”宁清疑惑道。
  “那时我就想,被劫的粮草会不会…是当做粮草?”
  作者有话要说:店小二:世界观都崩塌了。
 
 
第28章 渐晓
  宁清一寻思便明白了魏尧的意思:“你是说,那些粮草被南蛮人扣下是当做辎重?”
  魏尧点了点头:“荥川粮草一事虽了,却仍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杜源背后的人依旧隐在暗处,据现状推测,定然是个权势匪浅的人物;落霞岭上的南蛮贼匪数量不少,个个身手矫健,用的武器远胜寻常劫匪,这样的情景怎会是为了钱。”
  “南蛮人大老远的跑到大魏来当盗匪,的确闻所未闻。”宁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向他,“按你的意思,帝都朝臣里有人心怀不轨,与南蛮勾连,暗地里谋求江山?”
  魏尧道:“目前看来是这样。镇外山上那些人一时半会儿跑不了,眼下还有要事,我们已耽误了两日,明日还得先去问消息。”
  虽然知道其中种种实在蹊跷,可他们如今分|身乏术,主客有别,只能尽快先找到药方,才好顾及其他。
  宁清道:“我在想,虽然热疫在南蛮常见,可病了总要去药铺取药吧?不如明早去镇上的药铺问问?”
  “也好。”
  次日宁清早早起身,与趁着天色尚早街上来往行人还未多便去了药铺。
  药铺掌柜听清他们的来意脸上有些波澜,很快隐藏下来,笑道:“有有有,您二位先进店等等,这药是从前封好的,存在仓库呢,我这就叫人去取。”
  掌柜给小工使了眼色,便有一个人出了药铺。宁清与魏尧安安分分地坐着,那掌柜鬼鬼祟祟的几次三番偷瞥。
  宁清侧过头凑到魏尧耳边道:“有古怪。”
  魏尧自然也看在眼里,他脸色轻松地笑道:“我知道。”
  两人这样的情形在外人看来是你侬我侬,只觉得他们不知收敛,却没别的想法。
  魏尧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宁清明了,起身道:“掌柜的,我有些头疼,可有地方借我躺一躺?”
  掌柜没多想,应道:“里面有张软塌,你先去躺着吧,我让人给你找郎中先生来。”
  宁清扶着头,虚弱无力道:“多谢了。”
  魏尧将宁清扶进屋子,门关上的那一刻宁清立刻推开他,站直道:“这可不是我有意要占你便宜。”
  魏尧轻轻嗤笑一声道:“别玩笑了,赶紧从窗子出去。”
  这窗子不知有什么由头,只能开下面半扇,宁清爬到一半便有些卡住了,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宁清一惊也有些急,可越急越出错,他正好卡在窗框上进退两难。魏尧往门的方向望了一眼,再转回头看着宁清无所适从地一个劲扑腾的屁股,当机立断地踢了一脚,宁清哎哟一声,已身处药铺后的巷子,魏尧随即跟上,拉起他就跑。
  宁清边跑便揉着自己的屁股,嘶嘶抽气.
  “我的屁股好疼,怕不是肿了。”
  魏尧头也不回道:“别管了,命要紧。”
  魏尧拉着他到客栈,两人兵分两路,宁清上楼取包裹再到马厩和他会合,踏雪撒开蹄子狂奔,宁清忍着颠簸却还是疼得抽气。
  魏尧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下手已经掂量着分寸了,不会有大碍,回去用揉揉就好。”
  宁清一时没听清,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他:“揉什么?”
  “当然是你自己揉,你要不介意我也可以帮你。”
  “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劳烦你了。”
  宁清吃瘪的样子着实有趣,魏尧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
  他们前脚出了城,后脚官兵就赶到,可惜来迟一步,带头的捕快拉过药铺掌柜问话:“你确定他们有问题?”
  “小的,小的哪敢骗大人啊。”
  捕快将他一把推开,狠狠道:“混账,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让人跑了。”
  …
  细细一想,去药铺是宁清思虑不周了,孟大夫说从前南蛮热疫横行,可谁都不知如今是什么情景,瞧掌柜的样子,应该是他们哪里露马脚了。可究竟是什么,能一说便能让人觉察出不对?不管如何,云初镇是不能回去了,经今日一事,城里定会加强戒备,他们现在是寸步难行。如今唯一出路就是找下一个村镇,云初镇一事他们没抓到实际证据,下面的官吏必定不会上报,他们还有一线希望。
  踏雪在荒野山间肆无忌惮地奔驰,宁清半晌才发觉不对,这路怎么那么熟悉,他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魏尧专注着前方的路,回道:“还有一事,离开云初镇前解决了,你我才能放下心。”
  ——
  荒山营地上,日头正大,被掳来的壮汉有条不紊地练着招式,几个督管围坐在一起喝酒休息。
  “昨日刚来的那批新人正是厉害,方说完便有人不听话,更没想到的是居然真叫他们跑了!”
  马厩看守忿忿道:“马还丢了一匹,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马,野性十足,真是可惜。”
  另一人问:“人跑了便跑了,咱们也不能声张,忍着吧。”
  督管嗤笑一声,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怎能磨碎了牙往肚里咽。”
  “那你如何了?”
  “跑了的无可奈何,剩下的自然要好好训诫一番,否则人人跟风效仿,吃罪的便是我们了。”
  众人异口同声道:“说的是啊。”
  …
  未免打草惊蛇,魏尧在快到营地时下马,将踏雪拴在树上,与宁清步行到营地。
  繁叶将日光挡了大半,地上树影斑驳,四周静谧,潺潺流水与虫鸣鸟叫混在一起,听起来十分悦耳,若不是知道一旁还有一群人被压榨操练,必定令人心旷神怡。
  此处是营帐边界处,只有几间帐篷。几个人正好休息,往帐篷这走来。魏尧瞧见即刻拉了宁清躲在隐蔽处观望。
  那几个人有些眼熟,好像是昨日一同被送来的同批,那时候还好好的,如今一个个身上都带了伤,想来是受了波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