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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他回来了[重生]——兔牙阿梁

时间:2020-09-29 09:36:30  作者:兔牙阿梁
  所以在荣焉带着他缩地千里赶回雾隐山时,沈昼眠还带上了一张大床。
  雾隐山上的宫殿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外边沉着老旧,似是前朝所建。
  荣焉推开殿门,拽着落雪的大床走了进去。
  数架骷髅在大殿中走来走去,正在扫灰除尘。
  荣焉视若无睹地带着沈昼眠,把床抬进了卧室。
  “嗯……可算回来了。”荣焉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儿,“还是这里安静一些。”
  沈昼眠坐在床边,握住他纤细的脚腕,笑道:“师兄如果不喜欢尘世,等事情解决了,我就永远陪师兄住在这里。”
  荣焉挣了两下,没能抽回自己的脚腕,就随他去了,“谁要你陪了,我自己一个人呆着才舒服。”
  “是我离不开师兄。”沈昼眠穿了一身火红狐裘,配上荣焉送给他的发冠额饰,整个人都想着了火似的热烈,“师兄可怜可怜我,让我留下来吧。”
  荣焉最受不了他撒娇,立刻改口道:“行行行,我也没说赶你走。”
  两人在床上歇了口气。
  荣焉枕着沈昼眠的胳膊,回忆道:“我虽然在雾隐山上待了很多年,但是对于这个宫殿并并不熟悉,也没往上层走过,等一会儿我们去看看。”
  “好,听师兄的。”沈昼眠抬手遮住荣焉的双眼,“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你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踏实了。”
  荣焉在他的掌下眨了眨眼睛,靠着他的胸膛,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荣焉很讨厌雾隐山这个地方。
  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只要一回到这里,他都能想起受刑的那段日子,痛苦,绝望,暗无天日。
  只要一想到自己将要回到这里,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紧张畏缩,睡不着觉。
  沈昼眠将他的所有情绪都收入眼中。
  离九月十五日还有一个半月,不差给荣焉补觉这一时半会。
  其他人不敢留在沈府添麻烦,干脆都搬到了无缘山庄去住。
  用岁青练的话来讲就是:无父无母,无所牵挂。
  偌大的山庄,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居住。
  而现在,一堆人跑过去蹭吃蹭喝,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沈从越吩咐九州各地的篡阁,到处张贴武弃弱的画像,希望能有人看到她的下落。
  无缘山庄位置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乌苏尔又整日与端木笙、文不羞厮混在一起,足不出户,因此也没有发现九州城内日益浓重的□□味儿。
  荣焉带着沈昼眠爬上了大殿的二楼。
  二楼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到处都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东西都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
  两人分头行事,挨个去推房间的门。
  其中有一间上了锁,推不开,两人对视一眼后,荣焉抬脚踹开了房门。
  灰尘扑簌簌地落下来,呛得荣焉咳嗽连连。
  竟是一间书房。
  两人随意翻开看了一下,都是些上古的书籍文献,讲的都是修道一事,他们根本用不上。
  靠窗的桌案上有一卷手帐,锦布质地,看起来十分贵重,荣焉翻看片刻,被上面的鬼画符弄得头昏脑胀。
  沈昼眠也跟着凑上来看。
  “能看出什么来吗?”
  “看不出。”沈昼眠诚实地摇摇头,“是上古文字,回去可以问一下我家老爷子,他喜欢研究这个。”
  荣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桌案的对面有一盏泛黄的铜镜,铜镜上占满了灰尘,镜下摆着一个紫檀木质的雕花木架,上面放着一个装水的铜盆。
  荣焉不觉得镜子有什么问题,反而附身专心致志地打量着那盆水。
  这盆水已经不知道在这儿放了多长时间了,但是依旧清澈无垢,没有半分灰尘。
  荣焉看了看自己灰尘扑扑的手,又看了看水,打定主意,先洗个手再说。
  “师兄!先别乱碰!”
  沈昼眠脱口而出,却已经来不及了。
  水面骤然卷起漩涡,不由分说将荣焉卷了进去。
  沈昼眠只来得及抓住他的手,紧接着也被拉了进去。
  下落过程中,沈昼眠将荣焉护在了胸前。
  两人齐齐掉入海水之中。
  有沈昼眠以血肉之躯做缓冲,荣焉很快缓过神,拖着昏迷的沈昼眠爬上岸。
  “沈昼眠……沈昼眠……”荣焉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声唤道,“醒醒。”
  沈昼眠呛了一口水,缓缓睁开双眼。
  两人晕头转向地在周围转了几圈,确定自己应该是在冀州北部临海之地。
  荣焉的缩地千里失灵了,无论如何都回不去雾隐山。
  两个人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一个无名的渔村。
  热情的村民收留了两人,荣焉感激不尽,沈昼眠的钱袋不知丢在了哪里,荣焉只好从自己的腰包中摸出几串铜板,以示感谢。
  收留他们的渔夫见了铜钱,脸色却阴沉下来:“收留你们是出于好心,你们为何拿假铜板来糊弄我?”
  随即毫不客气地把两人赶了出去。
  荣焉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钱不是你给我的吗?怎么成了假的?”
  沈昼眠陷入沉思。
  他可以肯定,这钱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为何这渔夫会一口咬定是假的?
  适才他观察过,虽然村中渔夫们常年打着赤膊,但是村中女子所穿衣着却与武崇宁等人完全不同,疑似有前朝痕迹。
  荣焉还在迷惑,沈昼眠牵起他的手道:“师兄,算了,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等明天再说。”
  荣焉正想问他要怎么做,就见沈昼眠又去敲那个渔夫的门。
  渔夫一脸暴躁地打开了门。
  沈昼眠摆出一副真诚又单纯的模样,恳求道:“大哥,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兄弟俩个也是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身上的铜钱是听人指示,到钱庄兑换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渔夫见他们二人衣着富贵,勉强相信了这套说辞,收留了两人。
  第二日,两人坐着渔夫卖鱼的牛车,抵达冀州偏城。
  不出沈昼眠所料,城中的百姓衣着型制与前朝无异,由此可以判断,两人应该是来到了前朝的冀州城。
  距离未来约有三四百年的时间。
  沈昼眠叹了口气:“师兄,这下真的出问题了。”
  荣焉俨然明白了状况,犹豫片刻后道:“此时已经有了雾隐山……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州府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骗到些信息,帮助我们离开这里。”
  接待他们的官员姓朱,名为朱玉流,是个看上去很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
  朱玉流妻子已死,膝下还有一女,名为朱红雪。
  荣焉一见到二人,就觉得十分眼熟,可他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
  朱红雪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尔婉约,乐善好施。
  两人跟着朱红雪在冀州偏城转了转,还是没有任何离开此处的办法。
  荣焉记挂着朱渐清所说的“惊喜”,急得焦头烂额,沈昼眠眼看着他形容日渐憔悴,心疼不已,又无计可施。
  两人跟在朱红雪身后,心事重重。
  “哎呦!”
  不知从哪儿跑来的小乞丐撞在了朱红雪身上,荣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沈昼眠一把揪住小乞丐的的衣领:“撞了人就想走?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缩着脖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向荣焉。
  荣焉上前一步,从他怀中摸出朱红雪的钱袋:“行了,放他走吧。”
  沈昼眠听话地松开手。
  小乞丐的眼底登时涌上泪水,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他不管不顾地跑上前抱住朱红雪的大腿,哭喊道:“饿!我饿!给我点吃的!求你了!我饿!”
  朱红雪犹豫地看着他,踟蹰片刻后道:“罢了,你小小年纪也不容易,走吧,我带你吃点好吃的。”
  随即毫无戒备地小乞丐带回了家中,又替他梳洗干净,备上了热汤软饭。
  荣焉觉得这小乞丐也眼熟的要命。
  朱玉流得知府中多了个孩子,倒也没有异议,只是感慨道:“当今天下混乱,救得了一个,却救不了所有。”
  朱红雪安慰道:“阿爹,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孩子在冀州活活饿死,咱们就收养了他吧。能救一个,总归是好的。”
  朱玉流同意了。
  洗干净后的小乞丐虽然又黑又瘦,但是五官清秀,眼神干净澄澈,十分讨人喜欢。
  朱玉流思来想去,给他起了名字,叫做朱渐清。
  朱门绮户酒肉欢,海晏山河日渐清。
  荣焉知道这个消息后,紧张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朱渐清!
  小乞丐居然是朱渐清?!
  难怪他觉得那两个人眼熟,那不就是朱渐清口中的阿爹阿姐吗?!
  他还亲手给两人缝合过伤口!
  简直就是猪脑子。
  那盆水难道是修道者的遗物?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见朱渐清?!
  难道想让他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荣焉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让他噎得慌。
  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现在动手杀了朱渐清,以绝后患。
  荣焉只是考虑,而沈昼眠却是真实地做了。
  他想要直接杀掉朱渐清。
  结果自然是失败的。
  在他试图杀掉朱渐清的瞬间,朱渐清的身影却如同烟云一般散开,而后再次凝聚,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能看着,什么也改变不了?”荣焉拽了拽自己的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真的麻烦了。”
  “不论如何,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沈昼眠道,“也许,朱渐清是关键。”
  可以看得出来,朱玉流是真心疼爱朱渐清的,他把朱渐清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教他识字念书,人情世故。
  朱渐清现在的眼神很干净,并非可以装出来的,很纯粹的干净。
 
 
第73章 第 73 章
  焉在经历了一个月的焦虑不安后,开始冷静下来,该吃吃该喝喝,累了倒头就睡。
  沈昼眠感觉他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稳,使尽浑身解数想要逗荣焉开心。
  荣焉不想他跟着自己着急,安慰道:“你不懂,我现在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管了。”
  沈昼眠一时语塞,不知所措。
  变故发生在隆冬腊月。
  这天荣焉刚睁开双眼,就听见外面一阵响动。
  沈昼眠从外面看了一眼,回来后直接连被带人抱了起来:“朱府出事了。朱玉流被弹劾贪污受贿,现在正在抄家,我们马上离开。”
  朱玉流与朱红雪被冀州知府抓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朱玉流那种人,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官场上的事,我也说不清,不过目前来看,十有九成是莫须有的罪名。”
  朱家一夜之间垮了,朱渐清求路无门,靠着自己做乞丐时认识的那些兄弟,一点一点摸索着去寻找真相。
  其间还见了朱玉流一面。
  “好孩子,辛苦你了。”朱玉流摸了摸朱渐清瘦削的脸颊。
  短短几天时间,朱玉流的双鬓已经生出了白发。
  他不忍心朱渐清再继续眉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出言指点了一条门路。
  朱渐清依言行事,总算集齐了朱玉流清白的证据。
  他满怀希望地将证据递交上去。
  冀州知府拎着他的证据,全部扔进了水里。
  “不管怎么样,朱玉流贪污受贿是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你还是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做回你的小乞丐吧!”
  朱渐清这才恍然明白官官相护的道理。
  所有上诉的门路都被堵死,朱渐清不愿意放弃这个肯给他吃穿,对他好的人,却最终还是落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他找到了雾隐山。
  荣焉与沈昼眠想要得知当年的真相,始终远远跟在朱渐清的身后,看他付出了寿命的代价,只为了将真相公诸于众。
  雾隐山灵化作一团云雾围绕在他身边:“一人一生只能向雾隐山许一个愿望,就这么草率的用了,真的不会后悔吗?”
  朱渐清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不会。”
  “万一真相揭露,你也还是救不了你阿爹阿姐呢?你要怎么办?不如我直接帮你杀了那些当官的,如何。”
  “不要!”朱渐清一口回绝,“我阿爹说过,不可随意违法乱纪,一切都要按照规矩律法来办事!”
  这是朱玉流在发现他情感淡薄后,一字一句教给他的,朱渐清喜欢朱玉流,很听他的话,一直都严格遵守着。
  雾隐山灵发出一声嗤笑,答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日,冀州知府贪污受贿、造谣清官逍遥法外的消息在九州传开。
  远在燕京的圣上直接派遣手下的五大护卫,羁押冀州知府到京城问责。
  朱渐清欢呼雀跃着,兴冲冲地跑到地牢里,想去接他的阿爹阿姐出来。
  却忽视了冀州知府临走时看向他的狰狞眼神。
  牢头告诉朱渐清,需要等到上面的批示下来,才能放走他的阿爹阿姐。
  朱渐清不疑有他,欣然点头应允,约定等三天后再来接阿爹阿姐回家。
  他在欣喜若狂中,耐心地等了三天。
  然后,等来了他阿爹阿姐已死的消息。
  不是在牢中,而是在荒郊野外。
  朱渐清脸上的笑意渐渐僵止。
  他疯了一样拨开围观的人群,看到了他阿爹和阿姐的尸体。
  据牢头所言,是有江湖人接受雇佣,蓄意报复,故意劫走了朱玉流与朱红雪,抛尸在大庭观众之下,肆意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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