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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黑化之后(GL百合)——长夜白兮

时间:2020-11-22 10:02:59  作者:长夜白兮
  “张妈可是知道了?”温舒辰问道。
  “张妈不知,怜儿姐姐嘱咐过了,奴婢是去西厨煎的药。”海棠忙答。
  “辛苦了,下去吧。”温舒辰笑笑。
  小丫鬟将盛着药碗的托盘放在矮几上,便退出了门。
  “趁热。”稚离端了碗,走到榻前坐下,依旧是冷冷的模样,好似先前的对话并未发生过一样。
  温舒辰伸手去接,但那人只是舀了汤药轻吹,不为所动,僵持不过一二秒,温舒辰认命的垂下手臂,这些天也皆是如此。
  一勺勺苦涩的汤药被送入口中,那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温舒辰忍不住掩了唇侧开头。
  “就只剩一点了。”稚离再舀起一勺药汁轻吹了吹,稳稳递到温舒辰唇边,耐着性子等她转过头。
  “好苦…”温舒辰皱皱眉头,越发的抵触起来,若是昔日一人时,便也一口闷下了,可不知为何,稚离在身边时,就偏想为难为难她。
  “再喝两勺,就两勺。”稚离面上的表情已不再冰冷,取而代之,是暖暖的温情,端了碗,久久举着,追了温舒辰的唇,左摇右晃,始终没有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温舒辰:不同。
稚离:什么不同?
温舒辰:我看别人家的娘子都是亲亲喂药,我家娘子,不同…
稚离:咳咳咳!!!
    
    ☆、沐浴熏香
 
  也许,这才是阿离该有的本性,温舒辰心里暗想,和平日里那刺猬模样真是判若两人。“我喝不下了。”温舒辰摇摇头,轻轻叹息一声。
  “大夫嘱托过的,不可擅自减量。”稚离也不生气,由着温舒辰别别扭扭,却还是坐在榻边,一脸温润无害的样子。
  敛不住唇角肆意的曲线,温舒辰忙侧了侧头。
  稚离看的仔细,眼前这一幕也全然收进眼底,心知温舒辰总是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却时时刻刻都是满腹坏水,“你笑什么?”稚离放下端了许久的小勺。
  “阿离,你日后定是个贤妻良母。”温舒辰低头盈盈笑着,全然没了之前顾虑忧愁的模样。
  面上羞恼,心中已将那坏心肠的女子问候了多遍,稚离训斥道:“我不和你胡闹,你乖乖喝了,汤药眼看就要凉,要是重温,定要再给你来上浓浓的一大碗才肯!”
  叫苦不迭,温舒辰忙收了嬉闹姿态,乖乖安生下来:“喝了便是…”
  “早该痛痛快快才是!”嘴上强着,却是舀了药汁小心翼翼送到那人唇边。
  眼看着阿离似乎要恼羞成怒的模样,温舒辰赶忙喝下苦口汤汁。
  “自讨苦吃!”稚离柔声嗔了句,眼看着一滴褐黄药汁延着唇似要滴落,稚离忙放下勺子,伸手蹭去唇上多余的药汁。
  心脏倏地收紧,望了望那水盈盈的朱唇,有一刻,心中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画面一闪而过,那唇灼热湿软,香甜肆意,恨不能倾身一试,一尝芳泽。
  “阿离?”温舒辰皱眉唤了唤,也不知这人又在想些什么,此时怔怔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垂着眸子看不清她的神情。
  被那一声轻唤惊醒,稚离退开两步,忙转身捏起放在托盘里的果脯,低着脑袋塞入温舒辰口中。
  又是这般模样,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稚离总是三番五次露出这样的神态,惶恐不安,小心翼翼,可却是温舒辰思来想去都看不明白的神情,没有前因后果,毫无由来的慌张,随即,温舒辰伸手握住那即将收回的手,“阿离,你怎么了?”
  手被那人握住,心中拼命想要挣开,可是一想到温舒辰胸口有伤,便又不敢胡乱挣扎。稚离撇开头去,既不吭声,也不回应,她知道舒辰定然是察觉了什么,这令她越发不安,难以坦然对上温舒辰关切的目光。
  那手却徒然的松了开,温舒辰颓然的垂了眸子,轻轻叹息一声。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明说的一面,自己也是有不得已说的苦衷,正如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的稚离一般,又如何有条件去强迫那人说些什么呢。
  脑子里混乱不堪,稚离顾不得多想,这一刻,什么都不愿意思考,唯有离她远远的才好,低头端了托盘,便要去开门。“我去送托盘…”却又放心不下眼前那人,“你哪也不许去!”叮嘱完,才闷声出了小院。
  相安无事,今日两人早早便吃了晚饭,温舒辰刚喝下苦涩的药汁,便听得屋外有人敲了敲门,。
  “小姐…”怜儿一脸的心事重重的进了屋。
  “怜儿。”温舒辰笑了笑,抬手拍拍榻沿,“过来说。”
  “小姐,官家的御赐,明日便要到了。”怜儿声音低低的,似乎生怕打破了屋子里的安宁。
  “明天…”温舒辰愣了愣,脸色不大好看。
  “是,依着惯例,小姐今日该沐浴熏香才是…”怜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从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对上小姐的目光。
  “沐浴?!”站在一旁的稚离本不该插嘴,可一听要温舒辰沐浴,还是忍不住冷冷的开了口:“你家小姐身体如何你是不知?怎敢说出如此荒唐的话!”
  怜儿想来也猜到了这一幕,闭了嘴低着头,只待小姐决断。
  屋里安静了许久,温舒辰轻轻叹息一声,已将腿上的被衾掀了开,无奈地开口安顿道:“怜儿,稍事准备,沐浴熏香…”
  “舒辰!”稚离忙站起身打断:“怜儿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身不由己…”温舒辰苦笑着摇摇头。
  “温舒辰!”待阿离还要开口说些什么。
  温舒辰已经在怜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扶着门框缓缓挪着,脚下虚软,却仍是一副倔强模样。
  还能说什么?温舒辰认定的事情,说再多怕也是无济于事。稚离一拳砸在墙上,愤然赶上前,已将温舒辰打横抱在了怀里,丢下瞠目结舌的怜儿,一路往沐堂走去。
  “阿离?”温舒辰攀着稚离前襟,抬头望了望那人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稚离什么都没说,目视前方,只是将温舒辰环抱的更紧了一些。
  待近了沐堂,稚离才肯将温舒辰放下,若不是担心下人撞见,稚离一步也不肯温舒辰多走。
  走进沐堂,下人们已经将一切准备的妥当,沐堂的四周焚了香炉,将堂内熏得香雾缭绕,稍远,一名侍女,正提着熏炉对着一套挂在衣架上,略显华贵的及地素色中衣熏着香。
  众人见小姐进来,忙福了身,可温舒辰却是被呛得连连皱眉咳嗽,堂里燃的是皇上御赐的迦南香,香气浓郁醇厚,香醇幽凉,可不知为何,闻着这股味道,稚离胃里一阵阵的泛着恶心,仿佛眼前出现了一副酒林肉池,荒淫奢靡的景象。
  “你们都下去吧…”温舒辰捂了胸口,一连咳嗽了几声,震得胸口生疼,“我自己来就好。”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去!小姐说话你们都听不到吗!”稚离的声音越发冷了几分。
  “阿离…咳咳…咳咳…”温舒辰责备了稚离一声,却也再顾不得说什么,只是痛苦的捂了胸口。
  待众人一并退了出去,温舒辰低头摘了发带,佩玉,静静立着:“你也出去吧…”
  稚离不声不响转身将门栓插好,走到沐桶旁,提了舀瓢盛水将四处的香炉挨个浇灭,不解恨,一脚将紫砂香炉踢了个稀碎,才罢了手。
  转回头,正对上温舒辰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才稳下的呼吸又乱了节奏。走上前,将温舒辰手中的发带接过,覆在眼上,妥帖系好,摸索着走到浴桶旁,一言不发的站着,其间意思再是明白不过。
  耳边传来稀稀疏疏宽衣解带之声,不一会,便传来木屐的声音,一步步渐进,稚离闻声伸出手臂,专属于温舒辰温凉的手掌便包裹了指尖。不待温舒辰说话,微微引导,稚离将温舒辰打横抱起,木屐应声落地,温舒辰便被放入了正暖的浴桶中。
  霎时间,雾霭升腾,旖旎生香。
  稚离拉过高凳坐在浴桶旁边,伸手延着木桶边沿摸索了一圈,手还是被那人圈了住,将一面湿帕交付手中,却握着手腕不曾不松开,只是静静的握着,靠了木桶边,自顾自撩些水。
  “小心脖子的伤口,不要泡了水。”稚离任由温舒辰抓着,只觉着面颊滚烫。
  “嗯…”温舒辰出奇的安静,仰头靠着,身体泡在热水中,不一会儿,肌肤便染的娇粉。仰头望望呆坐着的稚离,不想,她也和自己一样,不喜欢那迦南香,思绪飘远,鬼使神差般,抬手朝那人伸去。却无奈胸中一滞,牵了伤口,疼的温舒辰倒抽冷气。
  耳边传来温舒辰痛苦的抽气声,“舒辰?”心中一紧,忙俯身伸手去捞,不想却是有什么触了自己的脸颊。脑子中,有一根线倏地断了,伸手握去,是温舒辰染了水气正暖的指尖。
  “戳到你了?”温舒辰赶忙道歉,自己竟然走思,亏是触到面上,要是一个不小心戳了眉眼岂不危险?
  却不想,下一秒,稚离倾身而上,将温舒辰从背后携了满怀。不管不顾,宽大的袍浸入温水之中,短暂的一瞬,稚离将那呛人的迦南香驱散了些。
  “做什么?袍子都湿了…”温舒辰苦笑,那人就伏在肩头,把自己束在狭窄的怀抱之中,下巴抵在自己的颈窝上,让人一时间不知所措,伸手抚慰的揉揉那人小臂,总想起儿时冲姐姐撒娇的自己。
  “舒辰,我预感不好。明天可不可以不去?”稚离的气息撩在颈上,惹得温舒辰心中异样。
  “天子御赐,何其尊贵,你说呢?”温舒辰抬手揉揉稚离颈侧,那里,蓬勃的心跳声,惹人欢喜。
  “府上人人皆是愁眉苦脸,御赐在前,不喜反忧,是何…是何道理?”稚离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思维言辞间,不去理会颈间那抹躁动。
  温舒辰侧过头,望着稚离一脸忧虑的模样,将那人扣得更近一些,缓缓抵了稚离的耳,轻吐幽兰:“大抵,是皇上失了民心…”
  心中徒生一股烈火,将温舒辰的话语冲碎揉散,呼吸间,灼热的鼻息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忙松开怀中那人,舔了舔越发燥热的唇,“不要去…”
  “阿离,事关姐姐性命,我不得不去。”温舒辰轻轻咳嗽两声,便自顾自继续洗着身子,稚离的抽身离开,让那呛人的迦南香再次袭来。
  “我若不让你去呢?”稚离似乎是拿定了主意一般,冷声发难。
  有些事可以纵容,有些事却是连假如都不可以的,沉默了许久,温舒辰轻轻叹息一声,开口说:“你若是阻了我,姐姐便只剩下死路一条,阿离,你当真欲与我为敌?”第一次,原来温润如舒辰,竟也会说出这般决绝的话语。
  “你是何等聪明!竟看不穿其中居心?”稚离因为怒气涨得脸色通红,口不择言吼道:“他有心赏赐与你,不是意欲娶你!便是要你家破人亡!你当真看不出?”抬手将遮眼的发带扯下,却不忍将它置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文章比较慢热,但是每一章都有环环相扣的线索,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每天一次爱你们~
    
    ☆、忐忑难安
 
  她不明白聪慧如舒辰,为何此时偏就如此糊涂,这府上人人忧虑,偏就她一人看不出?稚离心中恼火的就要爆发。偏生对上的,却是一双压抑倔强的眸子,雾气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而舒辰倔强的咬着唇,无声无息,神色间尽是苦涩肆意。
  胸口钝痛,痛的她忘了呼吸,整个胸膛像要炸裂一般,生生的疼,似是要抽离掉她的每一丝气力。“舒辰…”
  温舒辰忙侧开对视的目光,那眼中的水雾终是被她忍了回去,一闪而过,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温舒辰怎么会毫无察觉,一个昏庸无能的君主刻意接近她,她怎么会毫无察觉?
  走上前,小心翼翼搂住那的薄肩。“我糊涂了,说些混账话…”稚离不知此刻除了搂紧那人,还能怎么安慰她。
  怀中那人,垂着头,一声不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悄悄攥了她的袖摆,妄图找到一丝慰藉,将她沾湿的袍攥的凌乱不堪。
  这一晚,因着这对话,温舒辰更加沉默了,待沐浴好,出了浴堂,下人们依旧齐齐的侯着,仿佛此刻是致高的荣耀一般,长长的素锦纱摆尾拢了皎白的月色,散出朦胧的光泽。
  “大伙早早歇下吧。”温舒辰将及地的素纱微微提起,“这些日辛苦诸位繁忙,明日切记谨言慎行,事毕,温府连假三日,在此,舒辰谢谢大家。”言罢,温舒辰提着裙转身向自己的小院走去,徒留下人们躬身施礼,却不听有一人欢言嬉笑。
  入夜。
  “明日,你不要去前庭。”温舒辰背身躺着,任凉风吹散身上的味道。
  “我不会惹事。”稚离起身正准备将微敞的窗合上。“我不放心你…”
  “别关…”温舒辰皱皱眉头,那迦南香熏得她脑袋直疼,借了凉凉的风吹散些,才觉着好过一点。抬手拽了稚离的袖子,阻止那人合上冷风吹拂的窗户,握着袖摆的手却也并未松开。
  踌躇再三,温舒辰还是闷闷的开了口:“明日来的礼官和侍从,有些是鲁万的手下,稚离,你需应了我无论如何以大局为重,不可胡来。”
  “那放我走如何?”稚离终究是有些累了,与其猜忌,与其不放心,与其成了对方的累赘和顾虑。“我欠你诸多,也知你救姐姐心切,而我却是今下才知你姐妹二人皆是身陷囹圄,不如放我走,让我去救…”
  温舒辰沉默不语,静静的攥着那袖良久开口道:“我竟舍不得任你离去…”
  胸口窒息般的收缩,有没有可能,温舒辰会像自己一样?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将那人揽入怀中,再不顾世俗伦理…
  “你我皆是苦难之人,不知不觉间,我已是把你当做自家姐妹,可你仍是我这盘棋中变数最多的一子。”温舒辰轻轻叹息一声。“一切皆有定数,你的仇会报,我的至亲也会被救,一切都会顺势结束,我所求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事,你需要做的从始至终也只有这一件事,便是守护我姐姐平安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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