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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几度春(玄幻灵异)——长河任舟行

时间:2020-12-27 09:41:56  作者:长河任舟行
  “我就随口说说……”秦方道人尴尬一笑,“不过,衡山剑派不是还没出手么,我们修界不一定没有一战之力啊……”
  “指望他们,你还不如指望北霄剑仙重临于世。”清玄道人扯了扯唇角,“我们在此一聚,是要替宗主分忧,而不是给他找事的。”
  “景容这宗主也没做得好到哪儿去,弄丢了玄天石,依宗门戒律,他当受七戒之刑。”宁九尘开了口,他着实瞧不上景容和魔修纠葛之事,偏师兄师姐们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力挺景容为玄天宗宗主。
  “话不能这么说。”清玄道人抬眼看宁九尘,“别说弄丢了玄天石,只要他还活着,我们修界,乃至人族,就有希望,知道吗?”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宁九尘皱了皱眉,修界之人便这般笃信天资么?只因景容是修为最高者,便无条件护他。
  “你不需要知道,师弟。”清玄道人轻叹了口气,“你只消明白,我们玄天宗宗主,必须是景容,非他不可。”
  宁九尘不赞同她这话,索性闭口不言。
  又有其他长老接了话:“我们诸多元婴,莫非还挡不住化神境么?”
  “元婴和化神之间的沟壑,不是人数能填的。”
  “……”
  对于各峰主和长老的私议景容所闻不多,自登位后,他几乎是扎根在了勤政殿,从不回凌霄殿。
  “师兄。”宁清给景容递了盏茶,自景容登位后,他的辈分也上了一层,只是长老位暂无空缺,否则他恐怕要成玄天宗最年轻的一位长老了。
  景容没停下手中笔,听宁清继续说着:“长老们说,终是要有喜事来冲一冲这颓丧的。”
  “什么喜事,剑仙重临还是我师复生。”景容说话带着那么些刺。
  宁清复答:“若是师兄登临化神呢?”
  他们宗里人都知道,景容境界压制在元婴,不过是遵循天泉道人不可冒进之约,若从未压制,谁知道景容如今该是什么境界。
  “……我闭不了关的,折澜。”景容一顿,如今南北两境一团乱麻,他身为玄天宗宗主,是抽不开身的。
  “我知道,师兄。”宁清看他,“我是想告诉你,诸事没看起来那么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自己,只要师兄你好好的,我们就有退路。”
  “做得到吗?”景容望他。
  宁清点了点眼角乌青,颇有些无奈道:“也是,我都不能以身作则……”
  “可现实就是要求我们好好的,心伤何妨。”宁清低了视线,“我爱他,十年如一日,百年一瞬,千年辗转,万年无妨。”
  “若两境终有一战……”宁清一顿,“我所求,也不过和他葬到一处去。”
  其实每个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
  “不要说这种胡话,师兄不会让你有事的。”景容再度提笔,宁清是他看着长大的,宁清对颜淮情谊至深他也清楚。
  当初他可以在七戒之下护住宁清,如今他也可以。
  但有时候,有些事,来得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衡山剑派浩浩荡荡来了人,是为求亲。
  “我宗尚在丧期!你们怎么敢这么做?!”云景看着山门外这一片红,几乎想把为首的刘长老砍了。
  闻讯而来的其他弟子亦是面色铁青,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和衡山剑派的人打起来的架势。
  “话不能这么说,各位道友,我们同为剑宗,玄天宗接连丧事,我们前来求亲,也是为了冲一冲你们的晦气啊。”刘长老话里话外都透着讥讽恶意,那笑也恶意十足。
  云景胸膛几番起伏,只差没一剑劈过去,“谁跟你同为?滚!你们来才是我宗最大的晦气!”
  “讲讲道理啊,云小道友。”刘长老不动,他一介元婴,对云景这么个金丹还是有底气的,“我们少掌门给你们面子,你们可不能不要啊。”
  “就你们这群癞□□也敢折辱我宗?!”云景抽了剑,紧随其后的玄天宗弟子亦是抽剑。
  “你们,不会还当你们是从前那个玄天宗吧?”刘长老嘲讽一笑,“不过一群筑基金丹,还想跟本元婴老祖动手不成?”
  “那我也直说了,本姑娘今日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群腌臜杂碎踏进玄天宗一步。”云景扬了剑,霎时火光冲天,她为火金双灵根,又有符箓相助,衡山剑派这群人就是想踏着她尸体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战事一触即发之时,远来一剑擦着刘长老发梢没入地面,更是震碎了方圆十里三寸地阶。
  “凌霄剑?!”刘长老面色一变,退出十数丈的距离来。
  “真当我宗无人不成。”白衣道君御风而来,翻手间衡山剑派带来的红礼尽数湮灭成灰,“你算什么东西,敢在玄天宗山门外放肆。”
  “师兄……!”
  “容……容榭道君……”刘长老声线一颤,他虽然和景容同为元婴,但每每相逢时,他总忍不住震颤在景容威压之下。
  他来时,分明计划好了唾弃唾弃景容这名声败坏还和魔修勾结的家伙,可现在景容本尊就在他眼前,他竟是惊惧得半句秽语都说不出来。
  “继续啊,你不是刚刚很嚣张吗?”有了景容撑腰,云景踹元婴都不带虚的,她朝着刘长老狠狠踹了一脚,“不是要杀我吗?不是辱我宗门吗?继续啊。”
  被狠狠一踹的刘长老脸色铁青,他掌中刚举起一团灵力,又在景容凉薄注视下散了火气,只讪讪道:“云小道友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来缔结两派友好的,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翻脸还挺快啊。”云景学着刘长老刚刚阴阳怪气的笑容,“刚刚不是还说我们玄天宗大不如前,你们这些杂碎都能欺负到我们头上么?”
  “云小道友你……你,莫要咄咄逼人。”刘长老脸色愈发难看,自入元婴后,他哪被区区金丹这么欺负过,云景还不是仗着景容给他撑腰得理不饶人。
  “这就欺负了?”云景笑笑,“那你们衡山剑派在我宗丧期带红,是不是都该死一死以儆效尤?”
  闻讯迟来的各长老云集山门前时,云景收了腿,“来,说说吧,来我们玄天宗找什么茬。”
  
 
  ☆、第 120 章
 
  “求亲?你们给我搁这儿逗趣呢?”是云景最先听不下去,衡山剑派这是趁火打劫啊?趁着他们玄天宗出了事就以为能娶得了她们宁师兄了?
  “不是逗趣,若两派结盟,于我们双方都有裨益,何况修界也需要个喜事冲冲喜,我们两大剑宗联姻,不正是两全十美的大好事么?”
  “若此事能成,我派也愿为修界安宁出一出力。”刘长老扫视着在场众人的面色,脸色最差的莫过于云景了。
  “我折澜师兄给你们少掌门杨嵩那厮为妻?你家掌门都不配,还杨嵩那个怂蛋呢?”云景仍在唾他。
  刘长老笑笑纠正:“不是妻,是妾,宁折澜并无氏族,我派……”
  刘长老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景怒喝着打断:“你们就是来羞辱我宗的对吧?!不谈什么妻妾了,我先杀了你刘瑞再说!”
  金丹找元婴拼命,那是必不可能。
  宁九尘伸手一拦云景,“小景,不要胡闹。”
  “师尊?!”云景气急。
  看宁九尘这态度,刘瑞更是得意,只觉玄天宗是被他们的条件劝动了,八成有戏。
  良久无言的景容抬了眼,淡淡道:“折澜没有氏族,但他背后是我玄天宗。”
  “滚出去。”景容动手不会提前告知,他余音落下时衡山剑派的人已经被齐齐掀出了玄天宗,在山下泥潭摔了个狗啃泥。
  宁清知晓这事还是云景不小心说漏了嘴,他低眸瞧着自己袖上云白,复望镜中散了发的公子,思量片刻道:“衡山剑派此番行径,确实是为辱我宗门。”
  “他们还骂你呢。”云景抿唇皱了皱眉,“你就不生气吗?师兄。”
  “听惯了,便也无妨了。”宁清笑意极浅,“小景,莫要意气用事。”
  “我不管!”云景嘴一撅,“才不许有人欺负我师兄,我还狠狠踹了那刘瑞一脚呢,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他。”
  “我跟你讲哦,师兄,还有那个宴止,欺负大师兄,我要是打得过他,肯定要把他狠狠打一顿!”云景凑近了些,伸手摸摸宁清的头发,“你们对我最好了,才不许别人欺负你们。”
  “师妹。”宁清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宴止你可是打不过的,可别想着溜下山去教训他。”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云景一顿,哦豁,完蛋,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的心思还不好猜么?”宁清抽着白玉簪绾了发,“好了,我要去替师兄处理宗务了,你乖乖待着,不要胡闹。”
  “我才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云景嚷嚷,见宁清含笑的眼又信誓旦旦补了句:“真的!”
  衡山剑派被扫地出门,不代表他们就会死了联姻这份心思,他们可还寄希望于借此番契机把玄天宗拉下第一剑宗的宝座呢。
  宁清替景容分拣着轻重缓急不同的文书时,又听侍书弟子来报,衡山剑派少掌门前来告罪。
  “不见。”景容拢了文书往案上一放。
  “师兄。”宁清唤他,“既然他们递了拜贴,还是该见一见的。”
  “……罢了。”景容一顿,“传。”
  这次衡山剑派所谓前来告罪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不止杨嵩,连他娘都跟着一起来了。
  杨嵩他娘长袖善舞,否则也不会从一介风尘女子爬到衡山剑派掌门夫人的位置去,这说话也比刘瑞要软和得多,杨嵩这一来,基本就是低着头在他娘旁边听他娘说话。
  宁清只听不表态,景容望着合上的文书没兴趣看他娘俩,只到这掌门夫人住口时应了句:“说够了就可以出去了。”
  他们衡山剑派冒犯在先,玄天宗就是驱逐他们,也毫无问题。
  哪知这掌门夫人朝着景容一拜后,更是放下身段朝着宁清一拜,宁清后退一步,也不影响她弯深的腰。
  她说:“宁小友啊,我家嵩儿是真心喜欢你,原也是想用正妻之礼迎你过门的,是这刘瑞刘长老会错了意,才会有冒犯在先。”
  “夫人不必如此,折澜受不起这礼。”宁清并不看她。
  偏掌门夫人还要说:“这世道混乱,联姻于我们两宗都有裨益,我衡山剑派,也是诚心想与玄天宗缔结盟约的,修界如今一蹶不振,东境又是一片欢畅,我想,若嵩儿能与宁小友结姻,说不准能鼓舞鼓舞士气。”
  她这场面话说得要比刘长老漂亮得多,但也不影响景容拒绝:“说够了吗,本座不同意。”
  “我玄天宗还没沦落到要依托联姻巩固势力的地步。”
  “长兄如父,我听师兄的。”宁清亦是神色淡淡。
  掌门夫人面色一僵,“用不着这么快拒绝的,两位不如再考虑考虑……”
  她儿子嵩儿跟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要娶宁清,她都亲自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
  一直在当背景板的杨嵩突然站了出来,说着:“宁清,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折澜无此意。”宁清拒之。
  哪知杨嵩下一句就是:“是关于那个人的,你真的不要听吗?”
  还真是,捏死了宁清的软肋。
  杨嵩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的,他甚至想过宁清会失了礼数对他大打出手,但他独独没有想到,宁清会敛了所有情绪,定定地瞧着他道:“我答应了。”
  “这是气疯了么?”杨嵩颇为惊愕地笑笑,他娘也是松了口气,这下儿子亲自劝动了,嵩儿应该是不会再跟她闹了的。
  这事较之格外冷静的宁清,景容有些冷静不下来,“你怎么想的,折澜?”
  “我想再替宗门做件事。”宁清一笑,“都是我自愿的,没人逼我,师兄。”
  “……我不答应。”景容扣住宁清腕,“我再说一遍,折澜,师兄还没沦落到要靠你们联姻来稳固地位和宗门。”
  “不关师兄事,是我所求。”宁清不闪不躲景容视线,他一点点拉开景容手,“师兄还是继续处理宗务吧,我先回春澜殿了。”
  宁清一人走得颇有些步子不稳,啊……让他想想,让他想想,杨嵩说了什么。
  当初告密溯回是魔族后裔的人正是他。
  为什么连宁清都不知道的事他会知道?因为,当初害溯回家破人亡,又瞎了眼流离落魄的人,正是他们衡山剑派啊。
  “真好……真好……”宁清一笑,调子有些发颤,他们怎么敢的,溯回……他的溯回啊……
  从不跟他提从前事的溯回,杵着拐分明爱书又什么都看不见的溯回,他的溯回……他都舍不得伤他分毫……
  怎么能让这群恶鬼,再逍遥下去……
  春末,玄天宗宣布与衡山剑派联姻。
  本惨淡一片的修界也随着这事热络了起来,玄天宗备着诸礼,夏初收着了衡山剑派送来的礼。
  “婚书,六聘……”景容拿着礼单,一时失神。
  “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一人足矣。”宁清抽了那红娟婚书,置于灯盏上点燃。
  “折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景容心下一痛,不忍对上宁清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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