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群像几度春(玄幻灵异)——长河任舟行

时间:2020-12-27 09:41:56  作者:长河任舟行
  宁九尘来得匆急,没能赶上景容队列,索性站在了人群中等着观礼,跟他一道来的南思远笑意浅浅:“果真是盛事。”
  “别成了闹剧才好。”宁九尘面色不佳,景容那些事他可听了个七七八八,偏师兄师姐们是半点听不进去,任他景容丢了玄天石都要支持他登宗主位。
  华毯自随铺开十里时,道道流光落在了上首台上,多为久不出世的玄天宗大能。
  而十里之外,那一袭盛装白衣之人,今日万众瞩目的焦点,正缓慢踱步而来,只待台上各峰主授礼,他便是这修界第一宗之主。
  观礼之人在景容行来时,不约而同屏了息,这般清贵大气之人,当真不负容榭之名,是九霄雪淬了万万年,方能生得这般,世间应无之人。
  没人能对这样的人说出一个不字,你一见他,便觉这世间美好都该向他而去,他呀,哪是能受这尘俗之苦的,他这样的人,本就不会有过错。
  在所有人屏息注目景容时,转折不过瞬息间,数位黑衣鬼面人骤现天边,为首那人一袭黑金纹绣,连发冠都是纯金雕琢的龙纹,颇有些要喧宾夺主之意。
  “尔等何人!胆敢擅闯我玄天宗?!”宁九尘最先拍剑起身,他为戒律堂堂主,宗内诸多防御也在他名下,在这么重大的典礼上,竟然让人无声息中潜了进来?!
  景容看见为首那道身影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看着他缓慢摘下面具,极尽嘲讽地告知所有人。
  “本座便是,千鹫宫宴止。”
  
 
  ☆、第 118 章
 
  是千鹫宫之主宴止,也是景容首徒凌云,景容的继位大典,是他想来就来,想扰便扰,还能毫发无损抽身的。
  长生台乱做了一团,有人被魔修吓得惊逃,也有人惶恐望着清贵无双的景容尖啸:“他勾结魔修?!”
  全都乱了,全都乱了套,纵是几大元婴坐镇也止不住这繁杂喧嚣。
  景容一直没说话,他踉跄着跌在了华毯之上,入目皆白,他却觉皆是刺目之至的血色。
  没错……谁都没说错……
  他景容收了个魔修……将玄天石拱手相让……
  是他德不配位……
  景容眼前一片模糊,恍然间,生生呕出口血来,不染纤尘的宗主服制再度染血,是他景容的血……
  “师兄?!师兄你振作些师兄……”有人按住了他的肩用力晃了晃,视线恢复清明间是宁清眼里含泪跪在他面前,“你是道君啊,容榭道君……”
  “怎么能遂了魔修的意……让他们看了笑话去……”也是宁清侧身一挡,挡住了不知何人掷向景容的果子。
  入目皆是他人恶容,入耳尽是他不堪宗主之位,唯有那一袭白衣抽了剑站起身来,嘶吼道:“你们凭什么说我师兄?!他不配你们配吗?!”
  “空有一张嘴尽是秽语!”
  “他道君之名足以震慑南北疆域万妖,凌霄一剑驱尽天下恶秽,你们做得到吗?在这空口白牙污蔑他……”宁清感觉自己也快疯了,挚爱弃他,至亲万人辱之……
  “你们怎么敢的……你们就是修炼数百年也没我师兄几十年的功力吧?光说不做,净吃无为,现在又站在制高点上,骂我师兄不堪?”
  宁清骂完,周遭一片死寂,他扔了剑,转回身去倾身抱住了景容,轻声说着:“师兄,你别哭……他们都不配,不配说你一句……”
  “折澜……”景容掉不下泪来,其实有那么一瞬,他也觉得这些人说的对,他德不配位,不堪宗主之位。
  是不是不当这个宗主,他就可以不去想,凌云就是宴止……
  他权当他的凌云沉在了云浮川之下,那个在最关键时刻捅了他一刀的宴止,他不认识。
  “我好痛啊……”景容语调极轻,他说不上来哪疼,只是宴止摘下面具的时候,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明明宴止和凌云,也不是十分的像,可景容知道的,他就是他,百转千回,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
  “师兄,不痛……”宁清伸手蒙住景容眼,他分明哭得比景容还厉害,偏还要说:“你还有我呢……还有宗门长辈,我们不看他们,不看就不痛了……”
  宴止早走了,哪有什么看与不看。
  宁清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景容掉不下来的眼泪,尽数化作温热,在沉默中无声迸发。
  “你是玄天宗宗主,这北境的主位,不可因他事而一蹶不振啊……”
  乱做一片的长生台有人在抢砸,也有人在拦,努力想要维持着秩序,好好的继位大典,彻底成了闹剧。
  直到这大典的主位持剑起身,一剑震破天光。
  “我玄天宗,岂容你们放肆。”
  “本座是这钦定主位,轮得到你们妄自非议?”
  话音定尘时,金光随广袖逸散,原本倾倒的桌案归于原位,长生台内一切亦恢复如初;受了景容灵力波及的人被劲风掀得齐齐往后一倒,唯有玄天宗弟子静立。
  “今日是本座继位大典,都给本座继续看着。”景容的话掷地有声,荡在整个长生台之上。
  他扯下腰间玉佩握在掌心,拂手间仙乐流云又起。
  长生台一时鸦雀无声,杨嵩提着剑满目惊惧,景容的灵力,当真不是他这种低阶金丹能抗衡的。
  本趁乱看戏的舒华宴端正了坐姿,只觉宴止走得太早了些,也低估了景容韧性,若任由景容登位,他们这千般算计,怕是都要付之东流的。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他现在是最客观中立的别样天门主舒华宴,不能有任何倾向偏离才对。
  台下人心思各异,景容倒是目不斜视地朝着高台走去,直到各峰主为他结印授箓,景容捧着宗主印信缓缓转回身来,如同俯视众生般,眼里没有丝毫情感。
  “恭贺玄天宗喜迎新主,贫道也相信,在容宗主领衔之下,玄天宗定可万代昌荣。”是南思远行礼先拜,有了他带头,哑然的众人也忙跟上行礼恭贺。
  “师兄……”云景眼眶一热,高台之上的景容自是清贵无双,风华绝代的天地道君,今后更是一宗之主,修界袖首。
  可那个人说自己是宴止的时候,师兄生生呕了血,他该有多痛啊……偏还要把这大典,继续下去。
  东境之主宴止夺了玄天石临世,本就是四境将乱的前兆,他是玄天宗少宗主,也是容榭道君,纵然再痛,这都绝不是他懦弱的理由,更不是他懦弱的时候。
  长生台上,有人敢怒不敢言,也有人静观虎斗,唯独那主位,若止水凉薄。
  距长生台万里之遥的锁妖塔外,着灰蓝衣袍的守塔人掀了垂在眼前的长发,闭眼低喃道:“可笑,可悲。”
  他本以为这般乱局,终究是要他出手的,或许也能光明正大地看一看这绝世天骄的登位大典。
  可他低估了景容,不止他,所有人都低估了景容的应变能力。
  这么快就能振作起来重执凌霄剑,真不愧是,早早定下的修界之主。
  他这千年等候,或许也不是空梦一场。
  ————
  极北域的风雪不会停歇,北山赦把小灰藏在他的毛领里,一头白发披散颇有些妖异,可惜那灰色瞳孔里,早失了光泽。
  他说:“与玄天宗一战,我北山一族损伤惨重,族长没了,我自削半数妖力,你东境,也该拿出些诚意来吧。”
  “自然。”宴止负手而立,随他其后的是颜淮和玄夜。
  “锁妖塔失了定塔基石,待本座解了这九霄封印,你和你锁妖塔内同族就能再见了。”
  “目的呢?你做这么多事的目的是什么?成为四境一泽之主?称霸四海八荒?”
  宴止看了问这问题的北山赦两眼,淡然道:“本座志不在此。”
  “那在哪儿?”
  “九霄天外。”
  “……”北山赦一顿,声调不觉放轻了些:“那容榭道君呢,你分明爱他,又要伤他?”
  “我不爱他。”宴止眼神骤冷,远望寒山外,“不过是利之所向,形势所驱,怎么还当真了。”
  这话可真矛盾,要不是宴止云浮川一跳,北山赦或许也会当宴止一直在利用景容,可他云浮川那一跃,早是生死置之度外。
  “你能保证,你不会因为他反水吗?”北山赦求的是宴止一诺,也是在努力找着证据,让自己心安些。
  和魔修合作,本就是一场豪赌,千年前魔族强势如斯,不还是被人族风行雷厉灭了族,它极北妖族,可不想重蹈覆辙。
  “本座更爱自己,更爱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宴止勾了勾唇角,眼底了无温度,“敢挡我路的,都得死。”
  “我再信你们人族一次。”北山赦抿了抿唇,掀开衣摆单膝跪了下去,“雪狼族长北山赦,愿率全族遵循主君号令。”
  南疆妖域
  青诸缓缓推开秘宫大门,正中央的地方,流光百转间,艳然如血的秘宝正被环绕着,此物和宴止手里的玄天石,几乎是十成十的相似。
  青诸屈指在玄天石封印之外绕了绕,半是懒散道:“此番尊上大捷,这般好礼,也该是我亲手奉上才对。”
  她和东境有言在先,只要宴止得了玄天宗那块玄天石,她就将南疆的拱手奉上,如今宴止得了手,昭之天下,她青诸也该,亲自到东境走一遭了。
  宴止有野心,也有实力,这豪赌一场,说不准就是她们妖族彻底逆转万年人妖两族僵持对峙的好时候。
  宴止说他志在九霄云外,也说他会给妖族一个公正,今后的妖族不必再躲躲藏藏,缩居一隅,而是堂堂正正,可与人族共生共存的存在。
  这是正道所不齿,而妖族所希冀的。
  “我不想再藏了。”青诸抹去眼角泪痕,记忆的初始,她是一富庶人家小姐养的宠物,小姐待她温善,她便也觉人族都是好的。
  直至她生了灵智,灵气温养之下她化了形,小姐被她半人半妖的模样吓疯了胆,家仆们对她追打,更有修士追逐着要她的命。
  青诸不懂这些,只敢化作原型不断奔逃。
  “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不伤人的……我也不吃人……”
  是南疆祭司捡了她,把她带到南疆去,她又被炼做了蛇蛊,辗转百年,那祭司薨了,她才逃了出去。
  她也曾见过魔族被人族修士追杀的凄惨景象,那么美丽强大的族群,都在人族修士手下化作了飞灰。
  她一个小妖,又算得什么?
  这转瞬千年,她成了南疆妖域之主,她仍是忘不了这些事,它们藏在记忆最深处,随时刺痛着青诸。
  现在的她,有妹妹,有妖域,为逆转族群劣势放手一搏又如何?
  
 
  ☆、第 119 章
 
  继北境玄天宗主景容继位后,东境千鹫宫主宴岐薨,少宫主宴止重临东境。
  “这信函,是给全境都寄了么?”春秋十一展开纯黑丧函,其上写的恭敬,谁又知道千鹫宫是真丧还是人为之丧。
  宴止一回宫,宴岐就没了,这时间卡得还真够准,生怕找不着理由把魔修全召过去,没理由也要弄出个来。
  “应是。”传讯的女侍低着头。
  春秋十一不甚在意地将丧函扔在案上,“亏宴岐英明一世,最后还是做了他人的棋子。”
  “我们要去吗?师父?”春秋衍小心问着。
  “去,当然去。”春秋十一抿着唇,“千鹫宫的肃清,谁敢不去,可要当心夜半,丢了魂。”
  送个丧贴都要七杀殿的人来,是怕其他魔修不知这是场鸿门宴么?
  东境为宴止归来风声鹤唳,南北两境也太平不到哪里去。
  景容登玄天宗主位,却因玄天石交与魔修一事坏了名声,前沿御妖修士对此多有非议,又有人暗地里有意无意煽风点火,悲观气氛弥漫了大半修界。
  这一年多以来,接连丧颓之事,修界当真需要有件喜事重振士气,而不是,听闻东境之主宴止为化神境,同为化神的魔修老祖春秋十一出关。
  再看他们修界,当真惨淡,天泉道人冲击化神失败薨,最有望化神的容榭道君收了个魔君当徒弟还丢了玄天石,这修界第一宗玄天宗的名声,几乎毁于一旦。
  还有拒绝参战的第二剑宗衡山剑派,较之其他与妖族相战实力折损的宗门世家,他们怕是实力保存最完好的了。
  外界蜚语纷纷,玄天宗内也没好到哪儿去,诸多峰主长老齐聚一堂,商讨着诸事。
  清玄道人抚着额,颇为疲乏道:“如今东境大办宴席,贺千鹫宫宫主化神之喜,修界又颓,当真是需要一件喜事来冲冲晦气的。”
  “喜事?什么喜事?天泉师兄和拂离师弟都没了,南疆妖族卷土重来,极北狼族新立族长,东境也在伺机而动,长川泽自顾不暇,西境固步自封,还能有什么好事。”赤清真人憋了些火气,这一年多以来根本就没有一件顺心事。
  “话不能这么说,师兄。”清玄道人相对冷静,“总不能因一时的挫折就彻底放弃了。”
  “这是一时吗?若东境宣战,修界还有余力应之吗?两个化神境,如何处理?”赤清真人皱着眉,他已经在考虑后续可能发生的所有糟糕事了,“千年人魔之战已耗尽了修界万年基底,我们何来底气,何来余力。”
  “赤清师兄不要激动,就是因为这样清玄师妹才说该出些喜事振振士气嘛。”秦方道人打着圆场。
  “比如我和清玄师妹成个亲?”一向欢喜清玄道人的秦方道人大胆发言。
  这下不止赤清真人瞪他了,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在看他,清玄道人更是掷了块镇纸砸他,玄天宗接连大丧,还办红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