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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正好(玄幻灵异)——司马拆迁

时间:2021-01-06 09:50:56  作者:司马拆迁
  有些东西在大陆不能交易,所以用展览或者酒会的名义,怎麽开价买卖,怎麽提货运输,就各显神通了。
  只社交的是眼里只有钱的商人,真看展品的是有钱人或者各大拍卖行请的专家。
  他问宣昶是买家还是卖家,宣昶对他笑,“今晚我都不是。只是带你来看看热闹。”
 
 
第6章 五
  摸到了宣昶的底,姜焕第二天就不跟着他了。
  混到十点来钟起床,先冲个澡,然后一面擦头发一面打量宣昶。
  宣昶放下茶杯去厨房,片刻后端面出来,居然还加了根火腿肠。
  姜焕心情大好,吃完跟宣昶说,“我去酒吧看看。”
  宣昶引用他的话,“是谁说,被包养是一份全天的活?”
  姜焕朝他笑出一口利齿,“全天的活,更要放假了。”
  宣昶笑笑,看他开那辆红色保时捷,招摇地走了。
  稍后就收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程斯思哈欠连天,“师叔祖……您昨天带他去那个夜宴了?”
  宣昶简短答,“是。”言下之意就是问怎么了。
  程斯思吃的是国家饭,现在在国字头的部门里混着。
  “也没怎麽,就是昨晚,监控那个夜宴的是个新人,差点把你们标记成可疑对象,给我一顿好忙……”
  他倒完苦水才想起问,“您怎麽把他带去了,就不怕把他吓跑。”
  换了一般人,发现自己的对象做的生意不太寻常,好象还有点不正当,都会赶紧撤。
  宣昶却笑,“你真觉得他会被吓跑?”
  程斯思一琢磨,这才有点明白过来。
  隔了太多年,他都快忘了,姜焕最大的特征是爱刺激。
  宣昶要是清清白白正正经经,他还要嫌无趣。
  程斯思一想明白,就嘿嘿笑了两声。
  “那个……师叔祖,您看我们和他也好久没见了,我和易一专门请假来他这酒吧蹲人……”
  宣昶说,“他应该已经到了。”
  程斯思吸了吸鼻子,语气里终于流露出看热闹的兴奋。
  “到了到了,正往酒吧里走呢。主要是,您看您要不要来一趟?我们闻着这酒吧味道不对,好象昨天还是前天,来过一只……小狐狸。”
  今天对姜焕来说只是平常一天,看了金主贤良淑德下得厨房的表演,开着金主送的车,到自己烧钱的酒吧虚度时光。
  可他一进酒吧,就接受这一女一男的目光洗礼,莫明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迅速回忆了一轮,印象里没有这两个人。
  姜焕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四十岁出头,最年富力强双双死于车祸。他去认过尸体,办过追悼,确认他家没有别的亲戚。
  这两个人不是亲戚,也不是学校的什麽学弟妹。姜焕很确定他没睡过这样的,而且他每次约炮都记得戴套,哪怕退一万步,也搞不出这种年纪的儿女。
  然后那个颇带书卷气的,架一副无框眼镜的男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您好您好,我姓程,程斯思,斯文的斯,思考的思。这是我哥们易一。”
  没穿警装的短发警花“唔”了一声,研究着酒柜里五花八门的酒,没对“哥们”提出什麽异议。
  酒吧打工的大学生这才抽空过来,“老板……这两位昨天也来了一整天。”
  姜焕把一脸无辜的程斯思拎开,点点吧台座位,程斯思老老实实坐过去,和易一并排,象两个坐小板凳的小学生。
  姜焕靠着吧台打量易一,再打量程斯思,目光令人不安。易一避开视线,程斯思如坐针毯,干咳一声。
  姜焕嗤笑,“说吧,有何贵干?”
  怎麽告诉一个人,你消失了太久,终于又出现了,我们控制不住都想第一时间来看看?
  哪怕明知你什麽都不记得。
  易一谨慎地说,“我们来喝酒。”
  “为什麽到这小破吧。”
  她看着后面的酒瓶子,“你们酒里不掺水。”
  这倒说对了。姜焕来这酒吧就是烧钱,反正他有存款,烧得起。别的酒吧严格控制成本,见客人醉得差不多了酒里就开始兑水了。
  他请的人业余得不得了,就会倒酒,干不了掺水的技术活。
  姜焕问她,“想喝什麽,我请。”
  程斯思颇想说一句,我也想喝酒。但是没那个胆子,委委屈屈地坐着。
  正在这时,门响了一下,门开的瞬间,程斯思和易一对视一眼,吸入一口气辨认。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一条Zara蓬蓬长裙,眼睛细长上挑,本该妩媚,但仍带几分稚气。
  她朝姜焕露出笑容,“您好,我是塔罗工作室的小武,我叫武星星。咱们邻居崔大妈说一定要介绍咱们认识。”
  姜焕见到她的笑容,暗觉不妙,可晚了一步,脑子里昏昏沉沉,眼前恍惚。
  武星星再接再厉,“我一想,要崔大妈来介绍,多尴尬呀,还是我主动来认识一下吧……”
  易一低头喝酒,又“唔”了一声。
  程斯思睁大了眼,这可是传说中的魅术啊。
  这两位都安安稳稳坐着,酒吧打工的大学生只能看着一个靓丽大美女和老板刚见面,就笑盈盈地邀他上门,要给他看手相算塔罗,看得有些发懵。怎麽老板这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就在这时,门又一次开了。
  宣昶走进门,笑了笑,“武小姐会算塔罗牌,今天出门没给自己算一算?”
  他语气不重,风度翩翩,第一眼看向武星星,武小姐抖了一抖。
  第二眼看向程斯思和易一,这两个立即一左一右把姜焕往吧台扶。
  宣昶这才看回武星星,“酒吧里味道有点重,还是借一步说话。”
  这句“味道有点重”点破了她的真身,这人一看就不好惹,武小姐随他出去,警剔地看着他。
  宣昶语调平淡,“知不知错?”
  武星星背后的毛都竖起来,她意识到自己在不由自主后退,又一跺脚,挺起胸膛。
  “我不该用魅术,但是他,我算过了,他快死了,而且今生注定无姻缘,孤家寡人,江海浮萍!我只想要他一点精气,不会伤他,做完我还会给他施法续几天命,我哪里有错!”
  她生来是妖,与人不同,没有那些礼义廉耻。与人交合取人精气是无可厚非的事,武小姐一不吸有夙世姻缘的,二不吸已婚男,在这原则上愿意广结善缘,多睡几个男人,简直是入世救苦救难的女菩萨。
  武星星梗着脖子,拒不认错,却见眼前这不知来路的人微微一笑。
  他眉眼生得好,扬眉抬眼,都动人心魄。
  可这动人不在貌,这动人动的是惊心动魄。
  武星星心头一惊,听他缓缓说,“错就错在,他的精气都是我的。”
  酒吧里一个打工学生惊叫一声。
  “那个!那是什麽东西?”
  程斯思探了下脑袋,喃喃叹道,“唉,一个小狐狸,跟师叔祖抢人……”
  大狐狸都不留狐狸味,留狐狸味的肯定是小狐狸。
  易一挡住学生视线,“白的,毛茸茸的,从门口跑走了是不是?”
  学生一个劲点头,她镇定地下结论,“狐狸犬。明天问问你们片儿区民警和街道办,估计是谁家没拴绳跑出来了。”
  宣昶走进酒吧,姜焕已经回神。
  他只记得和个女孩说了几句,之后宣昶出现,和那女孩一对一聊天去了。
  他晃到宣昶面前,盯着他看,“喂,平常看着挺温良恭俭让,醋劲这麽大。”
  姜焕过往不喜欢别人对他表露独占欲,但偏偏宣昶这次,让他心里开了花似的。
  宣昶看他嘴角上扬咧开,顺着他的话,笑着承认下来,“我确实受不了我的人在我面前拈花惹草。”然后看了看坐在另一头的程斯思和易一,对姜焕温柔地说,“我先回家。”
  姜焕对他挥手,心情一好,就连程斯思的酒一起请了。
  程斯思眼见机会难得,就和他攀谈上,想着尽量增进感情。
  聊着聊着,姜焕问,“你们和宣昶认识多久了?”
  程斯思说,“我都记不——”
  在吧台下被易一猛踹。
  但是为时已晚,话都被套出来了。
  姜焕笑呵呵看着酒吧里仅有的两个客人,“我就说吧,你们和宣昶是老相识。”
  程斯思想“不是”一句,再挣扎两下,被易一推酒杯,磕了牙,捂着嘴说不出话。
  易一说,“宣叔叔单了这麽些年,难得找到真爱,我们都想来看看。”
  姜焕笑着看过两个人,“这样,那你们喝吧,既然是宣昶的晚辈,以后都我请客。”
  他说完就走,过了好一会儿,程斯思缓过来,“你说……他不会怀疑我们吧?”
  易一瞥眼他,平时挺聪明一个人,到姜焕面前总嘴上缺个把门的。多少年前是这样,多少年后还是这样。
  她慢吞吞说,“他是姜焕,怎麽可能不怀疑我们。他是转了世,又不是丢了脑子。”
 
 
第7章 六
  姜焕出酒吧,手插袋走到胡同口,一辆黑色加长轿车等在那。
  他出来是因为收到一条短信,既然有人有话说,他就听听。
  姜焕拉开车门坐入后座,车行驶起来,周围树的阴影在车身上掠过。
  车内拉着窗帘,看不见外面。隔音很好,听不见街道声音。乘客和司机间是隔断的,隔板上挂着一块屏幕,屏幕没有开启。
  隔着后排中央扶手,昨天介绍刀的中年人朝他友好地笑,递过来一张名片。
  “你好,我姓刘。”
  姜焕扫了一眼,原来不是刘先生,“刘教授。”
  刘教授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当,做点研究罢了。姜先生才是青年才俊,我听说还是华尔街回来的。”
  姜焕冲他笑,装疑惑装得讽刺,“什麽时候起,査出来的事要用听说了?”
  他当然被查了,查他往事一天时间够了。他都知道对方能查到什麽,会怎麽想他,辞了职,几个月後以宣昶的情人身分出现。
  姜焕索性加重误解,“别人看我象下了水,我觉得我算上了岸。华尔街卖脑子又卖身,我现在至少只卖身。而且卖给宣昶,我还觉得我赚了呢。”
  刘教授一时无话可说,没见过把出来卖说得这麽理直气壮的人。
  但他也意识到姜焕不耐烦跟他循序渐进,这时车停下,刘教授说,“冒昧约你来,是因为你手上这东西……我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亲眼看见实物。”
  姜焕眯眼看手腕,刘教授情不自禁地也望过去,看得入了神,脸上都是痴迷。
  姜焕嗤笑,把红绳扯下,抓在手里。刘教授这才醒过来,移开眼睛,清清嗓子,“这是一片逆鳞。”
  没头没尾一句话,姜焕挑眉,耸肩。
  刘教授从他神情里看出他完全不懂,黯然一会儿,还是说下去。从一加一等于二说起。
  “我们历史上,一般是奠基者清淅,达到大一统,统治时间长的朝代,才说出来大家都知道。有一些朝代,或者没有达到大一统的政权,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陌生的。其中有一个朝代,宣朝,当前公认的统治时间不足四十年……”
  这个朝代只有两任皇帝,第一个起家,做了十多年皇帝,太子死了,传位给孙子。
  孙子就是末帝,二十多岁被臣子甲纂位,天下乱了一阵子,纂位的臣子甲被弄死,弄死他的臣子乙上位,总算开启了一个治世两百多年的正经朝代。
  刘教授说,“宣朝最特别的一点,是他们对龙的崇拜。”
  姜焕打断,“不是所有皇帝都崇拜龙,还觉得自己是龙吗。”
  刘教授停下来,想了想,换个说法,“只能说,宣朝是来真的。”
  别的朝代会编点梦见龙,甚至祖母母亲与龙交的传说,主要目的是造势。
  宣朝是真的把龙作为祖先祭祀,认为宣太祖之母与龙生下儿子。刘教授补充,“而且他们有个很奇怪的认知,他们认为真龙已经死了。世间再也没有龙了。”
  姜焕听着,刘教授讲课讲多了,洋洋洒洒,他几次听得要把他往主题上拉。后来一想,逆鳞听名字就和龙有关,这才忍了。
  刘教授介绍完背景,又转了方向,“宣太祖的第五子,封寿阳王。据一些史料旁证,宣太祖十分宠爱这个儿子,但是寿阳王一心修道,我认为宣太祖因为这个原因才越过儿子,把皇位传给孙子。”
  姜焕看他有点激动,研究方向只怕就是这个寿阳王。
  寿阳王听着熟悉,姜焕问,“这寿阳王叫什麽名字?”
  刘教授尴尬,“名字……这个,寿阳王三十多岁就薨了,有传说是被末帝,也就是侄子逼死的。也有传说说他死后成了仙。总之末帝下令销毁他的记录,无法销毁的也要挖去名字,所以当前仅知道他姓卫,有过治水的功绩。江南地区曾经有一些宣王祠,主流认为是同情末帝,为末帝建祠,但是我的观点是,其实纪念的是寿阳王……”
  姜焕拎着扯下的红绳,在他面前晃,“说重点。”
  刘教授这才说,“龙喉咙下有一片逆生的鳞,不可以被触碰,触碰者必死。宣朝自太祖起,出身贵重的皇子皇孙都赐一片逆鳞,活着的时候佩戴身边,死后随葬。”
  姜焕下意识握紧掌中那片鳞,刘教授看了看他的手,继续,“至今不知道那片鳞是什麽材质,有说玉的,也有说是海中什麽生物的角质增生,比如鱼惊石,坚硬半透明,就是青鱼咽喉下的角质垫。具体来源要实验室化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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