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金马玉堂,世子好南(近代现代)——阳叮叮儿

时间:2021-06-30 11:53:08  作者:阳叮叮儿
  这件事情还要从自从那次与太子去过白子羽的梅苑后说起。
  那之后的一天,燕瀛泽又一次在春风楼喝得酩酊大醉,终于在四更天的时候,燕瀛泽喝够了美酒也看够了美人,一摇三晃地出了春风楼。
  黎明前的黑暗如一口锅般扣得苍穹如墨,燕瀛泽一步三晃的朝着王府走去,不知何时背后已经缀了几条黑影。燕瀛泽凤眸眯了一下似乎浑然不觉,继续摇摇晃晃不辨方向地朝前走。
  他踉踉跄跄的终于走到了一条阴森暗黑的巷子里,靠着墙喘了口气打了个酒嗝嗤笑道:“跟了这么久,出来吧,速战速决,小爷还要回家睡觉呢。”
  身后的一众黑影毫不犹豫地冲了出来,一时刀光剑影好不热闹。燕瀛泽双眸微眯,脚下虚浮东摇西荡的仿若一个醉鬼,一众黑影倒是一时半刻拿他没办法。
  约莫着转了小半个时辰,燕瀛泽顿住了脚步欺身夺了一把剑,好歹的意思意思了几下,硬撑着没被伤到。眼看着黎明前的黑暗就要被万丈霞光所替代,燕瀛泽挑了挑眉沉声道:“这么些年了,招式也没个创新,你们的主子要你们何用。”
  燕瀛泽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站直了身体,长剑过处撒开了一捧鲜血。
  然后回身时便看到了白子羽踏着万丈霞光飞身而下,于是,燕瀛泽修长的身形佝偻了起来,又开始摇摇欲坠。
  白子羽本是到西山练琴去的,却在巷口听到了打斗声。他从屋脊上飞身而下的时候,正好看到燕瀛泽持剑逆光而立,俊美的侧脸上染了一抹鲜血。
  一众黑影在白子羽飞身而下的时候便扶起伤者做了鸟兽散。燕瀛泽丢了手中的长剑朝着白子羽嘿嘿笑了一声唤了一声子羽,然后对着一众黑影离开的方向咕哝了一声,便靠着墙坐了下去垂了头。
  白子羽以为燕瀛泽受了伤,半拖半拉的把他扶回了梅苑,等到替他擦干净了面上的血迹,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受伤。再闻了闻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白子羽彻底无语了,敢情这尊大佛是喝醉了。
  等到燕瀛泽睡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地之后便一口一个救命恩人一口一个救命恩人地叫。自此以后燕瀛泽便摇身一变成了梅苑常客,每天都有一大半的时间在梅苑度过,吃茶喝酒随意地比自己家还随意,只差没有带上铺盖卷与棒槌小泥巴直接住过去了。
  燕瀛泽自认为他与白子羽的交情该是一日千里,那这十几日下来,也该飙升到万里了吧。
  可每次只要燕瀛泽一出现,心情本来非常好的白子羽,总会被他气得内伤,这半个来月,白子羽已经觉得自己的忍耐性被燕瀛泽□□得在逐步的加强。如果再如此发展的话,估计真的可以立一个忍者神龟的牌匾了。连那只海东青小黑,只要听到燕瀛泽的声音,都会发出不满地叫声。
  所以,白子羽时常想,自己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应该就是在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捡了一只醉猫回来,还是一只打不得骂不过的无脸猫。
  燕瀛泽摸着无须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道:“棒槌,你说,子羽喜不喜欢美人?”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棒槌摇头表示不知。小泥巴叹气,心中替那个清雅温润的国师捏了一把汗。
  白子羽在抚琴,梅香幽幽,琴音杳杳。白泉负手听得正心旷神怡,冷不防“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了。听这动静,用脚趾头也知道除了那个游手好闲的世子殿下,还有谁?
  白泉十分不喜欢燕瀛泽,总认为他风流浪荡,公子如玉一般的人与他在一起没的失了身份。本想不去开门,可是这又不是皇宫内院,作为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燕瀛泽来说,一扇门根本就拦不住这个可恶的家伙。白泉不甘心地去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头道:“公子没在,你有事情么?”
  “凉白开,撒谎是不对滴。”燕瀛泽摇头晃脑吊儿郎当的对白泉说道。
  白泉恨恨的打开门对燕瀛泽咬牙切齿道:“再告诉你一遍,我叫白泉,不叫凉白开。你要是再敢叫我凉白开,我一剑劈了你。”
  “哦,好的,凉白开。”燕瀛泽答得干脆,丝毫没有在意白泉喷火的眼神。
  小黑则是长鸣一声,直接冲上云霄去了。燕瀛泽仰头望了望小黑的身影又道:“芦花鸡今天又飞走了?”丝毫没有意识到小黑完全是为了逃避他。
  若是小黑能听懂燕瀛泽说的什么,估计会啄瞎他的眼——它哪里长得像芦花鸡了?
  白子羽对燕瀛泽道:“世子殿下莫不是走错道了不成?我这里可没有小凤仙。”
  “小凤仙?我才不感兴趣。别忘了我是帝辛,只对妲己有兴趣。”燕瀛泽痞痞的说完,然后一个快闪,躲过了一把扑面而来的细雨梨花针。
  “你做什么?谋杀……亲夫啊?”他转头看见白子羽手里的那一把银针顿时气焰消下去了,后面几个字细不可闻。
  “你若是再敢胡说,我让你尝尝变成刺猬的滋味,说吧,找我何事?”白子羽摆弄着手里的梨花针。
  “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绝对的好地方。”燕瀛泽趴在一株梅树上谄媚的道。
  白子羽摇头,“世子殿下想带我去的地方,恐怕不是子羽可以消受的,子羽还是不去的好。”
  “咦,你既然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没得做些儿女之态干嘛?走啦走啦,真是。”燕瀛泽不由分说的过来拽着白子羽的手臂,完全无视掉白泉杀人的目光。
  白子羽就这样被燕瀛泽半拉半拽给拖出去了。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依他的身手,若是不愿去燕瀛泽有办法么?
  大街上车水马龙,不管天下如何动荡,每到年关,总还是能四周萦绕着热闹的氛围。毕竟,百姓还是喜好平和的。
  潇湘楼,京城与春风楼齐名的两大消金窟,这里有最香纯的美酒,有最美丽的姑娘。这里的美女,若是你是才子,那她就是佳人,可以陪你抚琴吟诗品茶,若你是浪子,她们又自有风流手段,陪你应酬。只要你有钱,那在这里,就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是什么。
  白子羽抬眼打量了四周一眼:“不错的地方。”
  门口,鸨母锦娘正在迎客,身后跟着一大群莺莺燕燕。隔老远就见着燕小世子遥遥而来,身旁并肩走着一位白衣少年。锦娘连忙亲自迎了上去,“哟,世子殿下,今日这是哪位神仙开眼?让您终于想起到我们潇湘楼来了?这姑娘们日思夜想的可就是世子殿下呢。”
  二人跟着锦娘进了房,房间里莺声燕语,几位美人吹拉弹唱好不卖力。燕瀛泽懒散的靠在窗边皱了皱眉,这还能称之是乐曲?自从听了白子羽的琴声,燕小世子从此对别的丝竹之声自动双耳屏蔽了。白子羽的琴声,那是此曲只因天上有,岂是这些靡靡之音可比?
  锦娘看出燕瀛泽不耐,挥停了几位美人对他道:“世子与这位公子且歇歇,待会儿灵儿姑娘将亲自上台献艺,她的样貌,她的箫声,那可是邺城一绝。”说罢转身出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燕瀛泽对白子羽道:“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说得那么神,我还真的想一睹芳容了。只是不知道有了你的琴声珠玉在前,她的箫声还能不能入本世子的耳?你说,哎……”燕瀛泽自顾自地大话了一篇,看向白子羽,居然发现他完全的无视自己。面无表情端坐饮茶。
  突然外面的嘈杂声安静下来了,燕瀛泽索性大开了窗子,他所在雅间的位置极好,对大堂一览无余。只见大堂中间的舞台上袅袅婷婷走来一位翠袖低垂轻纱覆面的女子。手执一管洞箫,朝着大厅众人福了一福,单看背影,都让人浮想联翩,端的是风情万种。这,便是灵儿了。
  连燕瀛泽都不禁暗赞了一声好,只有白子羽,依旧八风不动的端坐在那里。
  灵儿的箫声起,婉转呜咽,如泣如诉。恍然若梦。却见端坐饮茶的白子羽突然起身来到一名歌女的琴前,手起琴声出,合着箫声哀怨凄幽。箫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复又顺着琴声遥遥而起。
  忽的,琴声陡然高亢起来,穿金裂石,箫声初时还能勉强跟上。待到后来,却是箫声渐渐吃力,竟合不上琴声了。燕瀛泽一直盯着白子羽,听到箫声渐断,独余琴音,顺手拿过身旁女子的洞箫,接着奏了起来,一如琴声般高亢。
  琴箫婉转相就,或低沉,或哀怨,或高亢。底下的人听到如此的琴箫合奏,莫不如痴如醉。直到一曲奏完,众人还不自醒。白子羽看向燕瀛泽的眼神里,有了一丝赞赏。
  燕瀛泽难得的脸上有了一丝不好意思:“还好没有污了子羽的琴声。”
  “敢问方才奏乐之人是在这间房里么?灵儿有礼了,想向大师讨教一二。”门外响起了灵儿的声音,如金珠落玉盘般清脆。燕瀛泽摊手痞笑,开了房门。
 
  ☆、美人原是个悍妇
 
 
  灵儿已经除掉了面纱,杏眼桃腮,美目流转,果然是风情万种。她对着燕白二人福了一福道:“灵儿以前,总认为世上没有人可以把乐器奏到忘我的境界,却不曾想,高手就在眼前。今日听了二位的合奏,方知自己不过是眼高于顶孤陋寡闻罢了。”
  燕瀛泽只觉得一股从未闻到过的清香从灵儿身上扑面而来,让人飘然欲仙。不过,燕瀛泽抽了抽鼻子心中暗自道,“再美也不过是俗世浊玉,约莫着子羽是瞧不上眼了。
  锦娘已经闻声赶来了,大概她还在想,燕瀛泽是不是故意来砸她的场子的,带来的公子样貌俊美无匹就算了,可是要不要连琴技也如此的好。这叫她这潇湘楼的头牌以后还怎么见人的?
  她人还没有进房间,声音已经到了:“我说世子殿下,你这可是专门来砸我锦娘的场的呀?他们听了您这合奏,从此就“两耳不闻别人曲”了,唉,我这今后的头牌估计是没戏了……”说罢还假惺惺的干嚎了几声。
  灵儿将锦娘推出门:“妈妈先出去吧,女儿与殿下和这位公子好好讨教讨教,保证日后让妈妈财源滚滚。”
  锦娘捏着帕子离开,灵儿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白子羽道:“公子好琴技,灵儿佩服,敬公子一杯。”说罢仰头喝光了杯中酒。
  复又斟上一杯递给燕瀛泽道:“世子殿下深藏不露,灵儿从此是不敢再碰洞箫了。”说罢也仰头一干而尽。
  燕瀛泽挑眉一笑:“最难消受美人恩。”正准备伸手去接了灵儿手中的酒杯,却被白子羽拦了下来,接过酒杯道:“世子殿下身体最近抱恙,这七花酒太烈,伤身,白某就代世子殿下饮了姑娘的这杯酒。”也不管燕瀛泽是否同意,仰头喝下了杯中的酒。
  燕瀛泽睁大了眼,这白子羽是真看上了灵儿不成?就听得白子羽对灵儿说道:“姑娘这身上的香味挺特别的,是叶沉香吧?只是别放多了,香味太浓,就衬不出姑娘的清雅了。”
  灵儿笑笑没有答话,而是起身走到了方才白子羽弹的那一面琴前坐定,琴声响起,铮铮淙淙,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燕瀛泽正准备走过去看灵儿弹琴,不防白子羽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往旁边闪开。
  四周破空声起,却是四名女子已经抽出了腰间软剑,不由分说便朝他两人招呼而来。白子羽已经跟那四名女子战在了一起,灵儿的琴声依旧,只是分明多了杀伐之气。四名女子功夫甚好,白子羽竟然在一瞬间被她们缠住,无暇去顾及燕瀛泽了。
  倏地,房间灯光全灭,却是灵儿伸手挥灭了烛光,白子羽暗道了一声不好,就听得燕瀛泽“哎呀”了一声,也不知道受伤没有。白子羽心下一焦,而眼睛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不能视物,只好隐了气息立在墙壁边,让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可那四名女子并灵儿却是并不受黑暗的影响,竟然五个人一同把燕瀛泽围住了。燕瀛泽手中并无兵器,情急之中只好以手中洞箫为剑,无奈五名女子手中皆是利器,他手执洞箫是一分便宜也没有占到。
  燕瀛泽眸子冷了,右手微抬,却忽然心口如重锤一般,痛得他一口气顿时泄了。只见他一个踉跄,右手臂便已经被划了一剑。
  白子羽眼见如此情况,一招分花拂柳穿进包围圈一手拉出了燕瀛泽,一手已经够上了背后七绝琴。只见他手起琴声出,燕瀛泽边打边对白子羽大叫道:“子羽,我都快被人砍死了,你还有心思弹琴,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啊?”
  白子羽沉声道:“堵住耳朵,收敛心神,闪开。”
  燕瀛泽没有问为什么,照做闪开。白子羽白衣飘飞如鬼魅,一头黑发无风自动,琴声低沉阴郁,杀气腾腾。饶是燕瀛泽堵住了耳朵,心头也被琴声撞得生疼不住喘息。
  眼前的白子羽哪里还有半分温润的的样子,只见他面色如雪,眉眼中杀气浓烈,在丝丝缕缕的幽光下,犹如修罗战神般令人胆寒。白子羽双手越来越快,一首摄人魂魄的魔音如从地底传来。灵儿与四女口吐鲜血倒在地下,分明是受了内伤。
  须臾后,四周静下来,只闻五名女子的喘息声,燕瀛泽已是一头冷汗,心口疼得厉害,手臂被划伤的地方亦是血流不止。白子羽过去点住几名女子的穴道,再过来拍了燕瀛泽几处大穴,替他止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燕瀛泽声音有些不自觉的紧绷:“你方才使的是‘修罗’?”
  白子羽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问:“整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竟还知道修罗?”
  不过一瞬,燕瀛泽便恢复了那混不吝的样子,“昔日听得传说,不过据说失传了,不曾想你竟习得了修罗琴音。只是这功夫太过阴柔了,怕是会伤身啊,子羽你可悠着些,别伤了这邺城万千少女的心?”
  白子羽二指用劲,按在了燕瀛泽的伤口上,将他疼出了一口冷气,这才走到了几名女子的边上。只是燕瀛泽没有注意,白子羽的面色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
  白子羽皱了下眉头,才使了五成功力而已,便有些气血翻涌了。
  燕瀛泽看了地下五女一眼,还都在喘气,没有被白子羽的琴声震死。他走过去拍了拍灵儿的脸,灵儿转醒过来。无奈周身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有软绵绵瘫在那里,此刻的情景那是要多香艳有多香艳。不过燕瀛泽可没空欣赏,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如此的有闲心,会安排人到青楼来刺杀他。
  灵儿见他这副样子,早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虽说看她如此表情,燕瀛泽还是本着人道主义问了她一句:“谁派你来的?”
  当然,灵儿是不会回答他的。
  白子羽过来对灵儿说:“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呢?你说不说出来,我们也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灵儿听了这句话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幽幽道:“不是我不说,而是因为他,你们无可奈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