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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看不下去了!
然而向汝乔却控制不住自己,实在看不下去,应该是转身走开眼不见为净,可是她怎么反而越走越靠近,直直地向水柳的方向走去了呢。
这时音乐已经停了,刚才跳舞的年轻人都很高兴,正两两一对,或是三五成群,热情地聊天,拥抱。真的颇有点联谊会的感觉了。
水柳拿纸巾擦擦汗,刚才和她互动频道的德国籍年轻医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说:“水柳,你真可爱。”
“谢谢。和你跳舞很开心。”水柳礼貌地笑着。
“我们一起来表演节目吧。”那个年轻医生主动邀请。
“节目?可以呀,我们要表演什么?”水柳也大大方方。
“嗯……要不唱歌吧!”
“可以。”水柳往身旁小桌子后面坐着的负责用音响设备播放曲子的人说了什么。
这时just one last dance的前奏响起来。
年轻医生和水柳一人拿一只话筒走到中央,那人想牵住水柳的手唱第一句的时候,水柳的手突然被一只芊芊玉手给截走了。
要死了,要和水柳一起唱情歌,还想牵手。当她死了吗?向汝乔咬着牙,踩着三寸高跟鞋,风姿婀娜地走到水柳面前,一把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地握紧。
向汝乔再一伸手把那年轻医生手里的话筒抢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咬牙用英语说:“这首曲子不适合你,我来唱!”
向汝乔当主持人活跃气氛一整天,大家都认得她。一见音乐响起她马上话筒要唱歌的样子,大家都鼓噪起来。
“just one last dance”向汝乔开口唱了第一句,水柳这才从发愣的状态中反应过来。
向汝乔的嗓音和她唱歌是媚眼如丝的样子,狠狠地敲在水柳心上。她没有听过向汝乔唱歌,这首曲子声音高亢,而向汝乔用她那特有的略带低哑且慵懒的嗓音娓娓唱来,十分迷人。
向汝乔一停,水柳很有默契地接上下一句。水柳的声音清脆响亮,向汝乔的声音音域广而高亢,两相结合相得益彰。
水柳和向汝乔对视着,音乐响起时,深情唱起时,仿佛周围的嘈杂不复存在,她们的世界里,只剩彼此。
向汝乔看着水柳那亮晶晶的眼睛,低声叹气,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低头吻了她的唇。
众人看见这一对当众拥吻的美女,顿时喧哗起来,哗,听说这个小姑娘曾当众宣布向小姐是弯的。传言传了那么久,原来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的撕衬yi……
不写一场恐怕很难收场
就怕写了也很难收场,泪奔
要给我撒花花呀
难道你们不怕迟了就撒不了花花了吗
哭唧唧的小猫
第133章 第 133 章
水柳和向汝乔持续之前的举动持续了很久。不知道是谁带着谁, 退离了场边,手牵着手往营帐的方向奔跑,一直跑到了向汝乔的营帐前。
水柳将她拉进去,随即相拥再一次香了她。
向汝乔的心中如擂鼓。向汝乔睁开眼, 她终于勉强找回了语言稍微挡开水柳, 她轻声地说:“水柳……等,等等。”
向汝乔快速握住水柳的手, 要命别再不老实了。
水柳眨眨眼睛捏了捏, 继续香香向汝乔:“乔乔,开卡吧。就今天, 就现在,我知道你也不讨厌的……”
“什么?啊呵呵~~”向汝乔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水柳软软弹弹的脸。唉,那天第一次在营地见到她,就想这么做了。“还开卡,你这是路边发小广告鼓动办美容院会员卡的按摩小妹吗?”
上次销售了一轮“办卡”, 这次再乘胜追击鼓动“开卡”,水柳这骚操作, 真的让她有无所适从的感觉。
向汝乔本来是调侃水柳,没想到水柳还认真起来,她点头说:“这么说也有点像。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你——”向汝乔惊讶地微启。在下一秒钟,就再次被拿下。
向汝乔也不知道最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似乎和水柳在一起, 只要一吻起来, 经常会处于这种断片的状况。水柳挠着她让人腰一软,就再也推不开了。
这天的水柳显得前所未有的专注。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水柳很迷恋向汝乔, 每次一碰上向汝乔,水柳很快就按捺不住,缠着向汝乔求速速得到安慰。向汝乔作为年长的一方,也向来迁就水柳的急切,如果水柳想什么向汝乔总是会优先满足水柳的想法。再那之后水柳想怎么玩怎么继续,亦是全盘接受。
可是这天,水柳竟然像是全然不顾自己,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让向汝乔感觉完美之上。甚至来不及到那张床,水柳将向汝乔放在铺着桌布的长桌上抬起。一瞬间,向汝乔便是门扉启敞,一览无余。
向汝乔觉得水柳那紧迫盯人的眼神简直是榨汁机,只需要眼看看她眼神聚焦的位置和现在这实际的状态,就已经让人忍不住顺流而下。
可是向汝乔无法抵抗,因为下一秒,水柳一弯腰,她便全数被水柳吞噬。向汝乔忍不住尖声,因着水柳的运转。如同吃了一颗糖果,甜甜的水果糖吃在口中不停在打转,吃那甜甜的味道。
水柳品尽了那颗糖,向汝乔真的受不了,这事有过百遍,也招架不住水柳这样不肯罢休,向汝乔只得举手投降了。
她微微撑起来,伸手轻轻触碰水柳的额角。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和水柳之间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不禁一时感慨,向汝乔娇声轻轻说:“水柳……你这回怎么那么……宠我。”
水柳抬起眼,只低声说:“你付费呀,我总是要尽力,做好服务。”
向汝乔心中又是一窒。不是因为水柳这句和她玩恩客游戏所说的亦真亦假的对白。而是她突然意识到了,水柳是在很认真的和她玩游戏,是真的只把她们之间此刻的纠葛当游戏在玩。
那么也就代表着,水柳全无想法和她谈感情。
对的呢,水柳明明白白说过,她不爱她。于是现在水柳的认真,水柳的温柔和宠爱,水柳的卖力取悦她,都是和她玩的一场游戏。
向汝乔终于在这刻断了拧紧的发条,心中瞬间漫溢酸楚和身上瞬间漫溢欢乐,编织在一起,不住地卷起她。向汝乔呜呜地哭了出来,一下子捂住脸,止不住的泪水和哭声。
水柳能感觉到她的反应,不停地为她维持着,直到向汝乔渐渐自然而然地停歇下来。可是身上停歇了,向汝乔的哭声却没有停歇,反而像是越来越伤心了。
水柳只好拉起她来,两人一起躺下,水柳拍着她哄了一会,向汝乔的眼泪一直在流。水柳无奈地问:“你别哭了,你哭什么?”
“爽哭的,不给吗!”向汝乔一边哭一边怒道。
她是怎么沦落到的这样一个境地?以为遇上的是一个玩不起的清白单纯小女孩,害怕惹上碰了就要负责人的清纯小白花。怕自己是一时好玩,怕自己像过去35年一样游戏人间贪新鲜,怕自己不是真的会喜欢一个同性。
作为一个成熟的比小女孩年长的人,她挣扎了那么久,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动心了,她爱上了水柳……可是原来,水柳却只想和她玩这种刺激的恋爱游戏!
还问她哭什么?窦娥都没有她这么冤的好吗……
水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端倪,她沉默了几秒钟,抱住向汝乔轻轻吻她的泪,悄声在她耳边问:“你有话对我说吗?”
向汝乔正在气头上呢,心中这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百转千回,哪里说得出口?向汝乔嗔怒:“哪来的废话。要搞就搞,不搞拉倒!”
水柳心里叹气,乔乔还是不能确定,她的心吗。水柳继续伸向了重点,轻轻哼着说:“搞啊!那继续搞。”
你还敢理直气壮地说“搞”。果然是只想搞身体,不想搞恋爱!向汝乔气结,按住了水柳,翻个身气势汹汹地说:“现在是我出钱我说了算吗?”
“额,对啊……”水柳呆愣了一下,大姐姐突然这么御,她被飒到了,一时间迷得话都不会说了。
“那我gao你!”向汝乔低头吻了下去。
“乔乔等一等…”水柳惊叫。
“不等。”向汝乔用轻轻的语调说。
正如同《琵琶行》中所描述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又如同诗中所描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水柳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于是这样的夜晚营地广场上的热闹嘈杂停止以后,仍在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持续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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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仍带着三分黎明前的黑。水柳醒来了,她静静地看了向汝乔一会,然后对着向汝乔做鬼脸,接着轻手轻脚地开始起来。
原本昨晚向汝乔不许她留在她的营帐里过夜,弄完了她就赶她回自己的营帐睡觉,绝情的女人,昨晚明明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就像生气了,对她很冷酷呢。多亏她抵死不从,耍赖死活都要下来睡的。
不过快天亮了,她得快点赶回去,她的营帐可不是她一个人呢,还有裴音郗在。如果裴音郗知道了她和乔乔又搞在一起了,估计那责任感爆棚的人又要觉得是乔乔蓄意勾引她,怕是要找上门来算账。
水柳醒来有动静的时候,向汝乔就醒了,她就这么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水柳悄悄的离开。以前水柳最开始几次,每次和她在一起,也是这样先醒来之后离开,但是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也从来没有醒来过。
可是向汝乔今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什么样的人才会,不在你床上睡到你醒来,而是睡完你就走呢。
反正,肯定不会是爱你的人吧。向汝乔这么一想,鼻子一酸,又哭起来了。啊,水柳这个死小孩,混蛋,每一个举动都是混蛋!
水柳没有发现乔乔已经醒来了,她悄摸摸地回了营帐。营地里只有虞言卿和向汝乔享受了特殊待遇有单独的营帐,其他的人大多数是四人或六人一个营帐。
水柳还以为偷偷溜回来要被裴音郗问呢,没想到一回到,却发现营帐里根本没人。水柳看看裴音郗床铺上那折叠成豆腐块似的毯子,想都不要想,她就知道裴音郗此刻是睡到谁的怀里去了!
啧,这一大早的,给她塞了那么一大盆隔空狗粮,早知道她也沉浸在大美人怀里不回来了。水柳愤愤地在心里吐槽裴音郗。
而那个被吐槽的,送隔空狗粮的,此刻正沉浸在大美人的事业线里睡觉,尚未完全清醒,就觉得鼻子一痒,埋在柔软里就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这一声响,把虞言卿给惊醒了,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裴音郗这个笨蛋埋在她身上打喷嚏!医生不能容忍这么不讲卫生的行为,是可忍孰不可忍。
虞言卿一脸的嫌弃,声音带着略略沙哑:“裴音郗你够了,敢不敢更恶心一点。你把我弄脏了。”
“弄脏了~”裴音郗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马上偷偷一笑。古人形容亲密的行为是占了一个女子的清白,那么清白被占了,这个弄脏这个词就很……暧昧了。
哈,要是给这正经的女人知道她那句话会让她突然开这种脑洞,估计她再也不要用这个词了!
裴音郗偷偷笑,虞言卿要推开她的头,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出去。裴音郗反应迅速地搂得更紧,埋得更深。嗡嗡地说:“不恶心,好香,好软。”
“香?你是狗鼻子。”虞言卿拧她的耳朵,一晚上折腾她,出了汗,还涂了许多口水,“真这么香,你能闻到打喷嚏吗。”
虞言卿简直无语。难怪那些老夫老婆妻,会对对方的身体毫无兴趣。共同生活久了,对方最不美最邋遢的一面都看尽了,大概什么遐想都会消失。她现在就是要朝着这个趋势发展吗?
“打喷嚏是因为你没抱紧我,凉的。”裴音郗没睡够,轻轻衔住虞言卿颈间那枚落在胸口上的戒指,闭着眼睛再往虞言卿身上钻。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会耍赖的?虞言卿推她:“你该走了。要天亮了,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喔,睡完觉了爽完了就赶人走。裴音郗这下睁开眼了,这个女人还怕影响不好,她想影响好了,是给谁看的?裴音郗原本略带褐色的眸子倏然变黑,低声说:“你不想睡了,那我们来做点别的。”
“不要!为什么……”你这逻辑跳跃的也太远了吧,明明是让你走,怎么变成她不想睡了就要做别的呢?强词夺理没人比你更会了。
“你香到我了。”裴音郗说得如此一脸正经认真。
虞言卿差点气笑了,裴音郗,你怎么那么骚,昨天说你美到我了,今天换说法了,变成你香到我了。骚起来,那么多花样的吗?
虞言卿只好笑骂:“那真是对不起了,香到你了。我现在去洗澡,不香你了,可以放开我吗?”
“不行。你赔我。”裴音郗不由分说地开始索取赔偿。
而另外一边,水柳换了衣服躺上床,天快亮了,她颇有睡意却迷迷糊糊没睡着。按说这个时候营地里是最安静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在睡梦中,这时,她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沉声说:“少主,出事了,昨晚有个村民从营地离开以后,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我开一次che不能直视一首诗
于是……为了不要那么费诗
捂脸,把《琵琶行》再用一次可还行
给小猫撒花花哟。
等下会在线激情回评的哈
第134章 司机
安保队员给裴音郗的禀报, 被水柳听见了,水柳吓得不由分说冲到虞言卿营帐外面去叫裴音郗。这下子把大半个医疗营地都惊动了。
原来昨天晚上聚会结束以后,村民们都陆陆续续结伴回去,但是有一个叫昂登的年轻人从比较远的镇子骑了一辆单车过来的村民从营地回去以后却彻夜未归, 家人天亮了以后四处寻找未果, 只在半道上找到了他骑的单车,人却不知所踪, 最后那家人找到了营地里来。
这绝对是大事!虞言卿马上联系当地的军警说明了情况, 拍出人员专门了解昨晚上这个叫昂登的人最后一次见到是在什么地方,他留下的单车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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