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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帝王书(古代架空)——于小荷

时间:2021-10-09 16:13:54  作者:于小荷
  ……
  这日清晨,叶檀率亲卫队一行浩浩荡荡出了京城,南下回金州,这一次他在京城住了两个多月,实在是够久,也不得不回金州处理积攒下来的大小事务了。
  淮安王的队伍还没走出百里,他便发觉了异样,京城方向似乎有追兵朝他们这边来了,听上去人还不少。
  “去看看,后面怎么回事?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启禀王爷!”队伍最后的亲卫策马追了上来,“后面有追兵来了,京城方向!”
  叶檀挑眉,望向来路:“谁啊?这么舍不得我?传令下去,队伍停止行进,原地待命!”
  “是!王爷!”
  传令亲卫刚走,第二位报信的亲卫又到了面前:“启、启禀王爷!”
  “多大的事情啊怎么还结巴了?后面是谁追来了?”
  “王爷!是、是皇上!亲自率领禁卫军追过来了!”
  “什么?!简直胡闹!他……”
  叶檀话音没落,只见一骑当先,挟着滚滚烟尘疾驰而至,马上的人,正是乾安帝陛下本人!
  “臣叶……”君臣见面,无论事情多急,叶王爷多想骂骂咧咧,也不得不遵照礼数,先拜君上。
  “你跟我来!”不待叶檀说完,皇帝陛下从来不及停蹄的马背上一跃而下,一把抓住叶檀的手腕,直接把他从众目睽睽之下拽走!
  于是,这天清晨,淮安王叶檀的属下、乾安帝陛下的禁卫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皇上把淮安王生拉硬拽地拖走,心急火燎地跑路了。
  “雁归!京里出什么事了?”
  叶檀见雁归只穿了一身便服,冠也未束,心里直觉就是京城出事了。
  “没有!京城没事!”雁归急吼吼地拖着他,“表舅!有件事你必须帮我!”
  叶檀一头雾水:“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连你这火上房都不急的性子都……”
  “表舅!你知道楚岚吗?”
  “楚岚……滨州守将?怎么了?!”
  “对!就是他!”
  叶檀一听这话也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难不成趁他久不在金州,虞国的滨州大军打过来了?
  “我刚接到暗卫带回来的消息,楚岚遭人陷害,被关押在虞国大理寺天牢!我要救他出来!表舅,你必须帮我!”
  “什、什么?天牢劫人?而且还是到敌国的天牢救一个敌国的将军?!你……雁归!你这是疯了吗?”
  “表舅,有什么话都等以后再说,这事不能等!这人我必须救!”雁归一把抓住叶檀的肩膀,急的两眼通红,“我知道你能做到!否则你也当不了叶氏族长!”
  “不是!我说你这……”
  “我出宫前停了三日朝会,左右没什么事,你让小表舅进宫住几天,凡事让他酌情而定!”
  “雁归!你你你……我可真是怕了你了!”
 
  ☆、越界(下)
 
  第二十七章  越界(下)
  楚岚阖着双眼,也不知是昏迷还是醒着。
  他手脚都被捆在刑架上,门户大敞,粗麻布做的囚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已经被血浸透了,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破碎的衣裳底下是一片血肉模糊,看不见一块好皮,也不知是挨了几顿毒打。
  鲁晟慢条斯理地拎着把铁钳在刑具架子上磕了几下,转过身,用那铁钳子抵住楚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楚将军,只要把你私通敌国的事情交代清楚,下官保证替您向太子求这个情,就算保不住将军您,至少也能保住您府上几十口人和武安公他老人家不是?您这么嘴硬又是何苦呢?”
  楚岚的睫毛颤了几颤,连眼皮都懒得抬,满是血口的嘴角微微动了动:“私通敌国……咳咳……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还谈什么……交代。”
  “行啊!楚将军到底是个武将,身子的底子好,骨头都比别人的硬!我这三十六种刑具,七十二般酷刑,还有一多半没让将军领教,看样子您是打算全都见识见识了!”鲁晟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铁钳子丢在狱卒脚边,“来呀!给我动手,今晚掌灯之前再撬不开他的嘴,就把他的牙给我一颗一颗都拔光!然后……让他吃进肚子里去!他要是不吃就硬塞进去!”鲁晟说的咬牙切齿,恶狠狠瞪了楚岚一眼之后拂袖而去。
  “是!大人!”
  狱卒一鞭子甩过来,楚岚只觉得身上一麻,耳朵里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皮开肉绽的声响,却不觉得有多疼,最疼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现在他满身都是伤,到处都疼的钻心,也分不清哪轻哪重,多一鞭子少一鞭子已经没太大的差别了。他只是觉得浑身发冷,嗓子渴得快冒烟,牢房里暗无天日,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了,粗麻绳被血水泡得发胀,越勒越紧,手脚早麻得没了知觉,再这么勒下去,就算命还在,手脚可能也要废了。
  这一遭,自己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真窝囊啊……为大虞打了这么多年仗,没死在战场上,到头来居然死在自己人手里,还被扣上个私通敌国的帽子,想一想都他娘的冤!鲁晟这王八蛋,阴谋算尽,想逼他认下私通敌国之罪,然后顺理成章把和他相关的人一并拖下水,连罪名都不用费力去琢磨了……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倘若他熬不住酷刑,那第一个受牵连的就是他爹武安公,从小到大,每回想起那老爷子的模样,不是暴跳如雷就是抬手就揍,哪像个亲爹……可这个爹再混账,终究也还是他老子,生育养育就是天恩,他就算死也横不能绝了他爹和家里那一群无辜老小的活路……至于他死后的事,那就只能看天意了,他自身难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诶兄弟你看看,我这……是不是手太重给打死了啊?半天都没动静了!”
  “什么?!大人可是交代要他招供!可没说弄死!你他娘的……诶诶!先别打了!还没死呢!让他缓一会儿,咱俩先吃口饭,等会儿吃完了他要是还不招,那拔牙可就是力气活了!”
  楚岚迷离的意识被这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勾了回来,他缓缓抬眼看过去,跟正盯着他嘀嘀咕咕的两个狱卒来了个六目相对。
  他眼中精光依旧,仿佛含着刀光剑影般的肃杀之气,惊得另外两人猛一激灵。
  “你们……跟着鲁晟那……那种人为虎作伥……就……就不怕遭报应么?”
  两人其中的一个定了定神,朝楚岚啐道:“呸!一个快死的鬼还逞大将军的威风呢?!我们的报应什么时候来不好说,你的报应可就在眼前了!你不是骨头硬么?待会儿拔牙时候可别哭爹喊娘让我们兄弟笑话……”
  “他的报应在哪你们怕是看不见了,因为你们的报应已经来了!”一个陌生冰冷的男声像一道闪电般突如其来,仿若天光乍破,悍然割裂这间昏暗牢房中的阴霾,那两个狱卒被惊得浑身一哆嗦,慌忙扭头看背后。
  三个人影鬼魅似的闪了进来,刚刚口出狂言那狱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另一名狱卒飞溅而出的热血喷了个满头满脸,定睛看时,方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活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具被割断喉咙的尸体,抽搐了几下瘫在地上不动了,紧跟着,他眼睁睁地看着攥着匕首的那个男人,抬胳膊朝他一挥,自己的脖子顿时一凉,温热的血就从喉咙飞窜出来,溅了满墙满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摔在地上,两手死死掐住喉咙也止不住飞窜的血,他发不出声音,死命瞪大的眼睛在闭上之前,看见那男人一步跨上刑台,手起刀落割断了捆着囚犯手脚的绳索,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揽进了怀里……
  劫、劫狱……
  楚岚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正把自己抱起来的人,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雁……归?”
  难道是自己流血太多出现幻觉了?!雁归……怎么可能在这出现?这是在大虞啊!而且还是戒备森严的大理寺天牢……雁归怎么可能会来这救自己呢?堂堂景国国君竟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前来敌国天牢劫狱?!他这是疯了吗!
  “你别乱动,老实点!我带你走!”
  雁归压低的声音噙着怒气,楚岚禁不住一阵恍惚,再回神时自己整个人已经趴在了雁归的背上,雁归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布带子,把楚岚绑在自己背上捆结实了。
  “陛下,还是我来背楚将军吧。”
  “不用,我来背他!叶航,你和叶玖前面开路,遇见挡路的不用手下留情,杀了便是。”
  “是!”
  楚岚枕着雁归的肩膀,实在支撑不住了,他阖上眼睛,耳边嘈杂的声音也离自己越来越远,意识不受控制地飞离了躯壳,把他困在了混沌的梦境里面。
  楚岚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梦见,梦境里的纷杂混乱,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眼前琉璃灯罩里面跃动的烛火,映得满室生辉,一股浓重的药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意识一恢复,身上的疼也跟着来了,他皱着眉头,挪动了一下身子。
  原以为房里没别人,没想到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半坐着,还是靠在另一个人怀里的,那人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腰上,搁在自己腹部的手,骨骼匀称,五指修长,手背上还有一条浅浅的烫疤。
  雁归?
  “醒了?”雁归的声音果然从他耳后传来,嗓音低沉,还带着些疲惫的嘶哑。
  楚岚稍微侧了侧脸,脖子上的绷带缠的忒厚,转不过头去:“雁归,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我留在你身边的暗卫赶回去禀报及时,我晚来一步就只能看见你的尸体了!我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盼着能再和你见面,可你呢?你想过我吗?还是说,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楚岚被他问的哑口无言,默默地转回头望着那团跳跃的火光。
  人在性命攸关时,心中根本无暇他顾,他也确实没有想到过雁归……可偏偏是雁归这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带他冲破囹圄,给了他一线生机。雁归对他,绝对称得上是情深义重,雁归为他所做的一切,也绝不是一句“情爱之事不可勉强”就能轻易抹去的,这个数次以性命相托的人,在他心里更不可谓没有分量……
  楚岚盯着雁归搁在自己身上那只手,犹豫再三,才抬起自己的手,慢慢伸了过去,却又犹豫了,举在半空中许久,又黯然地收了回去。
  楚岚的背,紧贴着雁归的胸口,可惜他的心意却没能传递给对方知道,雁归的心,在楚岚的沉默中渐渐浸入了谷底。
  罢了!满心以为得到过一次,自己在楚岚心中大概会有所不同,看来自己还是想的太多了!曾经那一番云雨,想必也是楚岚心存愧疚,因为可怜自己才勉强为之!他尝听人讲: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便以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感动他,错了!都错了!楚岚原本就不是什么多情之人,他可是大将军啊!怎么可能为他这点儿女私情所动呢?自己是先动情的那个没错,为了楚岚,他甚至肯在这份情之中自甘卑微,他如此作践自己的感情,想必在人家大将军眼里简直是可笑至极吧!
  “雁归,你……”
  雁归并不等他讲完,伸手托起他的肩膀,从他背后站起身,尽管内心凄凉,手上还是存着温柔的,他一手扶着楚岚的肩,单手卷了条被子塞在楚岚背后,让他靠着,动作无比熟练。
  “朝中政务繁忙,我不便离开太久,这里是虞国境内的升和银庄,叶家的产业,在这不会有外人打扰,大将军可以安心养伤,往后还请多珍重。”雁归……不,从这一刻起,他再不是谁的雁归,便只是大景国乾安皇帝景昭了。
  楚岚的心绪正乱,猛然间听出雁归的口气不对,接着又被那一声“大将军”叫愣了,一时间怔在那儿接不上话,就见雁归走到烛火跟前,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布料,在烛火上点了,焰火腾腾,那一点东西顷刻间便化为了飞灰,从雁归的指缝间飘散开来。
  雁归烧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截衣摆,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楚岚猛地回想起来,那块衣襟,不就是他在悬棺裂谷中从自己身上撕下来要给雁归包扎伤口的吗?!雁归竟然一直带在身上!可刚刚又为什么亲手把它烧了?!难、难道是……
  楚岚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一切,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雁归的身影,也再无迹可寻。
 
  ☆、临州
 
  第二十八章  临州
  雁归走后,楚岚一直盯着房门,在等他回来。
  他看了片刻,又看了许久……从掌灯等到入夜,再到深夜。他伤得重,精神不济,实在睁不开眼,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间,他看见雁归坐在床头,倚着床柱看着自己,就像以前那样,目不转睛的。
  “雁归!”楚岚喊出声来,人也醒了,他猛地睁开眼,伸出去的手却捞了个空。
  房中烛火摇曳,只有他一个人,哪里有雁归的影子。
  琉璃灯底下,衣角化作的灰还安静地躺在原处。
  雁归曾说自己是他心里的念想,那块扯下来的衣摆,想必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可这次竟亲手将它付之一炬,是不是说明,他在雁归心中的那个念想也同这块衣摆一样化作了飞灰呢……
  雁归还说伤重时心里面想着他,伤口就没那么疼了,可是他现在想着雁归,心怎么会这么疼!
  雁归离开升和钱庄,一路北上,星夜兼程,从滨州出关,直到金州大营才停下,稍作休整。
  叶檀为他安置好了住处,见他的样子,也只是怔愣了片刻,他不便多问,只是心里有种微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隐隐感觉这龙崽子和以前似乎不大一样了。
  雁归歇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在自己的大帐中召见淮安王。
  叶檀一落座,雁归就开门见山地问道:“金州与附近府郡今年粮产如何?表舅可知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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