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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堂(近代现代)——蜜糖年代

时间:2021-11-17 15:27:19  作者:蜜糖年代
  “啊……哦!”池砚不知道尬聊些什么,想了一圈,才没话找话地提醒说:“你们出去的时候小心点,不知道那个缺德玩意儿在弄堂口堵了一辆车。”
  那位叔叔忍着笑转过身,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何梅额头的青筋集体蹦迪,怒不可遏地说:“那缺德玩意儿是你老娘我!就停半个小时而已,你个不肖的东西。”
  池砚:“……”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跟我说!
  雨实在是太大了,何梅没让池砚和裴问余送,把他们俩轰上了楼。裴问余因为这对活宝母子,一直忍着不让自己的嘴角太放飞自我。
  池砚冷不丁看裴问余,笑着问:“你这什么表情啊,想笑就笑,这么帅的脸,小心别憋坏了。”
  裴问余应他的要求,内敛地笑了一会儿,才堪堪收住,“你和你妈,平时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啊——”池砚打开房间的门,“都习惯了,我跟我妈就是这样,她好像不太拿我当儿子,不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你……”
  话一说到这儿,池砚就立马闭了嘴,脑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你跟你妈’这四个字,裴问余没经历过。
  大概是裴问余的心结已经解开了一大半,他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只是顺着池砚的话,微仰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摇头说:“我想不出来。”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池砚拉着裴问余进房间,“快进来洗澡。”
  一进自己的房间,池砚浑身的骨头像是在雨水里被浸泡了一晚上,然后在干燥舒适的空调房里,被捞了出来,精神跟着恍惚了一下。
  裴问余从身后扶住他,问:“池砚,你怎么了?”
  池砚下意识抓着裴问余的手腕,低声嘟囔:“没事儿,室外温差太大,我靠,刚在外面没觉得,现在黏得慌,这雨是不是有毒!”
  裴问余无奈地说:“有毒没毒我不知道,你再这么造下去,迟早又要缺课,行行好,绕了师太吧。”
  裴问余鲜少喊班主任外号,偶尔说出口,听着还挺悦耳。
  “说得有道理。”
  池砚也觉得自己在学校那边造的孽太多,期末之前必须安安静静地当个乖仔,于是,虚心接受了裴问余的意见。
  然后池砚虚虚地推开他裴问余,就地开始脱衣服。
  “……”裴问余的手本来贴着池砚,保持着两人舒适的温度,可这下,手僵持在半空,不敢动了,“你、你干什么?”
  已经脱了上衣的池砚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莫名其妙地说:“脱衣服洗澡啊,你洗吗?”
  裴问余脑子‘轰’的一声,池砚后来说了什么话,他跟漏了斗似的,只能断断续续听进去两三个字。裴问余现在满眼都是池砚裸露色的皮肤和混着水色的勾人肉体,脑子里有一台放映机,闪过的全是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梦里,不堪肖想的画面。
  现在,这画面跟放映机一起,在他眼前实物化立体播放,裴问余被激得晕头转向。
  而池砚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边杵着一个奔腾燃烧的火球,脱完上衣,居然开始脱裤子,一点避讳都没有。
  仿佛裴问余这个男朋友是个空壳的稻草人。
  这个认知非常让人火冒三丈。
  裴问余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手,费了好大劲才制止池砚往下扒裤子的动作。
  “池砚……”
  裴问余的声音非常嘶哑,像是被十个太阳同时烤熟了嗓子,蹦一个字都费劲,池砚终于注意到了裴问余的不对劲,不脱裤子了。
  “小余,你怎么了,手怎么抖这么厉害?着凉了?我说你……”
  池砚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问余紧紧扣住了。
  屋子里打着二十度的空调,吹得整个房间春风拂面般的两双,但是裴问余体温却高得吓人,能把人身上的雨水瞬间蒸干挥发。
  “小余——”池砚轻轻拍着裴问余的肩,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心里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犯什么病了,嗯?”
  反正池砚现在说什么话,钻到裴问余耳朵里都是助火的燃料添加剂,尤其是这声‘嗯’,旖旎隽永。
  裴问余僵直直地抱着池砚,不敢太放肆,但也不想放手,赌气地说:“我浑身上下都是毛病,隔三差五就会犯一次,你以后习惯就好。”
  所以刚才还好好的,是什么惹得他突然犯病了?
  池砚试着想找答案,余光瞟见裴问余耳垂红得厉害,脸色却白的吓人,他那后知后觉的迟钝神经,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池砚磕磕巴巴地说:“你、你是不是……那什么……你先放开我,别抱着了,被你捂出一身汗。”
  裴问余负气地说:“不放。”
  他身上的某个部位现在不太雅观,所以有点窘迫,他怕一撒手,被池砚看见了。
  虽然他们俩在谈恋爱,可裴问余还是患得患失——他怕池砚憎恶或者恶心彼此之间更一步的亲密关系,他蠢蠢欲动地想试探池砚对这方面的底线,又怕试探过了头。
  裴问余:“池砚,你对我有反应吗?”
  “什么?”
  池砚一时没明白‘反应’是什么意思,但是身体已经被裴问余滚烫的周身气场烤软,脚下一个踉跄,不小心蹭到了一处地方。
  裴问余激红了眼,不知道是自暴自弃的反击,还是走投无路的投降,他终于加大了手掌的力度,恨不得把池砚嵌进身体里。
  “我对你有反应。”
  裴问余的话带着灼人的温度,灌溉进池砚的耳朵,像一堆营养成分爆表的有机肥料,滋养着池砚的身体,慢慢苏醒。
  其实池砚在这方面的经验是稀缺的,他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桃花不断,可饶是如此,跟女孩子基本止乎于礼,最多拉个小手,被个别胆大的女孩亲一下脸,但他没什么感觉。有一次被人诓着看了场小电影,除了三观被震一下之外,依旧没什么感觉——小片片里面的各色男女,一通瞎叫,不知所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滚在床上,可能没有代入,所以完全没有反应。
  要不是偶尔几个早上有生理性的反应,池砚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冷淡派掌门人。
  但此时此刻,池砚终于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了。
  “小余,别说了。”池砚轻咬了裴问余的耳垂,“我都快让你说得起反应了。”
  一道天降惊雷把裴问余劈了个惊天动荡。
  裴问余在这方面事情上跟池砚正好相反,他在很早的时候,就被他舅舅无意间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启蒙开发过。
  可能心里有念想挂着的人,容易受影响吧。
  裴问余突然委屈了,“你不觉得、不觉得……”
  他目前实在不想把恶心两个字说出来。
  池砚明白裴问余要说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又宠溺地抚着裴问余的发顶,哄着说:“有反应就有反应呗,咱们俩构造一样,有什么好丢人的。”
  裴问余抱着池砚闷闷地‘嗯’了一声,翻腾的心绪平静了一些,终于舍得放开池砚。
  毛是顺下来了,可身体反应没这么容易平下去,池砚戳着食指,推开一点裴问余,眼神大大方方地向下一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要我帮你吗?”
  裴问余地耳朵‘噌’地又红了一个度,不太确定地问:“你会吗?”
  听闻此言,池砚轻笑一声,俯身向前,贴着裴问余,把嘴里的浓情蜜意渡了过去,“你这是看不起谁啊。”
  裴问余满腔翻墙倒海,一碰到火苗又立刻原地爆炸。他几乎落荒而逃,头也不回的关了上浴室的门,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良机——现在出去把池砚拖进来,不太合适。
  会显得自己又急又色。
  池砚莫名其妙被霸占了浴室,‘我靠’一声,默默对着门里面的人,吐出一个字:“怂。”
  那怂货在浴室里也不洗澡,背靠着门板,望着关上的花洒思考人生,然后在意志力面前败下阵来,脱了裤子,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刚弄了没两下,门板哐哐被敲墙,裴问余正集中全部思维沉浸在里面,突然一下又被激得炸毛,手劲一大,差点完事。
  敲门的人不知道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含蓄地嘱咐说:“小余,我去楼下的浴室,你不用着急,慢慢洗。”
  “……”裴问余:“滚吧。”
 
 
第51章 恋爱
  家里之前装修过一次,几个主卧和次卧间都有浴室,自己房间的浴室让裴问余抢了去,池砚只好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亲妈房间洗澡,幸好何梅已经走了,否则又是一场十万个为什么。
  等池砚洗完澡,擦着头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裴问余已经正襟危坐地绷着脸坐在书桌前,池砚随口说了一句:“洗完了?这么快。”
  裴问余的眉梢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
  气氛有些微妙,池砚看着裴问余,突然从他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中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说:“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越描越黑就是这个样子的。
  裴问余的脸色更加五彩斑斓了,眼看山雨欲来,池砚七手八脚地扯掉自己头上的毛巾,想说话,但是一时没调整好自己的舌头和牙齿,刚张嘴,差点咬下舌尖一块肉,疼得他直蹦跶。
  “嗷!!”
  至此,裴问余一句话没说,免费看了一场猴似的上蹿下跳。看完以后心情好了不少,裴问余冲池砚招招手,说:“过来。”
  池砚捂着嘴走到裴问余身边,含糊地问:“干什么?”
  “舌头伸出来。”
  池砚知道此时此刻的裴问余不太好惹,于是乖乖听话,露出了一点舌尖。那上面渗着一点血,裴问余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抹了好几次,直到不再渗血。
  裴问余捏捏池砚的下巴,说:“行了,收回去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池砚收回舌头,觉得没什么味道,他不知道是调侃还是调戏,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对裴问余说:“就这?”
  裴问余刚从浴室出来,余温还在,所以这会儿六根清净,这点没技术含量的小调小戏完全影响不了他。裴问余捏着池砚的后颈,把人摁在书桌前,糊了池砚一连理综疑难杂题卷,幽幽地说:“给你长点记性,以后别什么话都往外说,你看,祸从口出闪了舌头吧,宝贝儿。”
  “……”池砚:“你个混蛋玩意儿。”
  于是,这个混蛋玩意儿在关灯之后,搂着他睡了一个晚上。
  江南雨水多,尤其还在梅雨季,出梅的前一天,下了今年雨季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整整一天一夜,淹了大半个新旧城区,学校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考虑,停课一天。
  突如其来的休息日,没有让他们赶到愉悦,池砚和裴问余这一天完全没有闲着——弄堂所在的地势较低,雨水倒灌,直接淹到了小腿肚,所以一楼是不能住人了,裴问余背着老太太,把人安置到了二楼。
  等雨停之后,裴问余和池砚一起,在厅堂里排水‘抗洪’。
  两个人一人扛着一个大桶,往院子外倒水,林康这个二五眼,顶着庞大的身躯,‘吭哧吭’地跑进了屋,把刚排出去的水,顺着带了回来。
  “……”池砚差点把手里的水桶照着这胖子脸上砸。
  林康这没眼力见的货,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个器官得罪了池砚,还哭丧着脸说:“我昨晚把书包放在了楼下,全让水淹了,我的习题,我的作业,我的身家性命全在里面!!!!”
  这一连串感叹号差点把池砚嚎到耳鸣。
  裴问余拨开林康,让他不要堵在门口。池砚顺着人缝,又往外泼了一桶水,但是林胖子太碍事,池砚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来干嘛啊?要帮忙就过来,不帮别杵着碍手碍脚,当心泼你一身啊。”
  池砚嘴上说着小心,手下一点不留情,说泼就泼,林康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遭了殃,虽然体依旧胖,但是心不宽了,怒气冲冲着指着池砚,对裴问余说:“余、余哥!你管管他。”
  裴问余:“管不了。”
  那只能自己上了。
  好好的抗洪变成了打水仗,林胖子大概头一次这么身轻如燕,不管手边是什么,抄起来灌上水就往池砚身上泼,顺便殃及了他在身边的裴问余,裴问余本来不想跟林康一般见识,觉得无聊且无趣,但无奈被池砚一手拉入战局。
  二对一,林康悲愤地说:“不公平!我要打电话给青哥!”
  池砚:“我早问候过他了,他家那边淹得比这里还严重,他得游过来。”
  一时间,整间屋子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张阿姨扶着老太太在楼上围观,观的三叉神经直蹦迪,捂着心口说:“这帮熊孩子!越收拾越乱,哎哟,我得去帮忙,别把花瓶砸了!”
  “算啦。”老太太弯着眼拦住张阿姨,“随他们去吧,难得一次,再说了,都是孩子,我看着挺开心的。”
  但凡有点洁癖的也说不出这话,这也是位熊老太太。
  缪想北在楼上听到动静,卷着裤腿想要一起玩,裴问余一看不好,赶忙冲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小北,你要干什么?是你玩的地方吗。”
  “哥哥……”小北拽着衣角,沮丧地说:“我想玩,就一会儿,没关系的……”
  裴问余:“你……”
  “欸,小余——”池砚趟着水走到裴问余身边,打断了他的话。他从裴问余手里接过小北,颠了孩子两下,说:“小北,这儿没什么好玩的,你看那胖子哥哥一身水,又黏又臭,回去还得洗澡洗头,我们去楼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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