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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我……”
  曹玉菡步步紧逼,连着几个问题将曹为远问的哑口无声,额头涌出的好打湿了鬓角,好似陷入一个极难得境界,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人许了何样的好处?竟让你如此甘愿栽赃于本宫,”见曹为远有些松懈,曹玉菡越发逼中得近,一点一点引着这猎物落入自己布好的局,好似只要曹为远一点头,这场闹剧便是她的大获全胜,“兄长莫要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旁人的话你又如何能信,怕只怕卸磨杀驴,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曹为远下意识抬眸,满是红血丝的眼中印出了曹玉菡的面容,二人视线相交,其中蕴含的种种含意只有二人知晓,半晌后曹为远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失神茫然的开口,“是……是……”
  话刚出口,一旁传来了几声压在喉腔中的咳嗽声,声音极小转瞬即逝,可曹为远却呆愣在原处,瞳孔猛地放大,好似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身子僵硬无比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他听出来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来自李弘煜,又想起了李弘煜安插在刑部大牢中的人,送药来的那那日说的那番话,他说:王爷托小的转告,他自是真心同曹大人相交,可若是在殿前曹大人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也不能王爷不留情面了,到时令公子若是缺胳膊少腿,亦或是直接少了个脑袋,也是没法子的事。
  曹恺嵘是曹为远独子,他再如何也不能看着自己儿子出事,思及至此一咬牙猛地一下将脑袋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厉声而言,“并未有人指使罪臣,罪臣所说句句属实,还望陛下明鉴!罪臣这些年助纣为虐,如今幡然醒悟,只想将当年真相昭告天下,罪臣书房一间暗室留有当年皇后托人从宛妃手中偷来的字帖,还有含青宫管事太监本欲托人送至祁府,却被罪臣拦截下来的书信。”
  说罢他看向曹玉菡,露出抹志在必得的笑,“你未曾想到吧,我也是留了一手的!”
  闻言曹玉菡脸色沉了三分,冷冷的垂眸打量这人,右手无意识攥紧了衣袖。
  是她大意了,她本以为曹为远就是个头脑简单蠢钝如猪的草包,未曾想却早就开始暗中设计自己,给他找到了可趁之机。
  此时局面极其不利,她思绪转的飞快,将各种事宜仔细盘算,欲从中折算出对自己有利的法子。
  承德帝并未多言,甚至也未将目光投向曹玉菡身上,只是再次询问,“你所言可属实?”
  “罪臣不敢欺瞒于陛下。”
  语毕,承德帝招了招手事宜孙海附耳凑近,耳语了几声,便见孙海走了下来站在曹为远面前,低声询问了几句,二人声音极小,周遭的人只听了个断断续续。
  随后只见孙海起身朝着承德帝颔首行礼,便又急匆匆领着几个内侍出了殿,殿中一下便安静了下来。
  曹府不算近,就算是巡察卫快马加鞭也需得一时半会,可承德帝阴沉着脸,朝堂之上更是没有一人出声,统统屏住呼吸唯恐惹祸上身。
  今日之前未有人会想到,此等皇室秘辛会在朝堂之上被揭开,当真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有人神情凝重,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在旁煽风点火,众人心思各异,一场好戏唱的各怀鬼胎。
  祁匡善从头到尾没开过口,好似冷眼旁观此事的发展,实则只有他心中知道,里头正是波涛汹涌册掀起惊天骇浪。
  没有人比他了解祁念的身世,祁然是他儿子,是何性子他自是比旁人了解,既能知晓祁然对小王爷的情意,便能明白祁念并非祁然之子,再三逼问下便能知晓前因后,便将此事告知与方清荣,才演了这么一出戏,如若不然,光凭祁然一人,是难以教别人信服祁念便是祁然之子。
  这一瞒便是长达七年之久,可他从未后悔过,先师恩情,稚子无辜,若让他冷眼旁观,又谈何做其表率。
  此事之难,并未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正因如此,他才更明白若祁念便是五皇子一事被揭开,一句欺君罔上不足以概括,而是大逆不道。
  便是在这种人心惶惶下,承德帝出了声,“皇后可有话要说?”
  “陛下想听臣妾说什么?”曹玉菡反问,“此事便是针对臣妾而来,怕是这凭空捏造的信件也是故意为之,若是陛下不信,那任凭臣妾说破了天也是无计于补,陛下宁愿听信一个贪污受贿的小人所言,也不愿听信臣妾所言,如今臣妾又能说些什么呢?”
  “臣妾自十五入了东宫,再升了嫔,升了妃,如今更是贵为皇后,不知不觉已过三十多载,相互扶持相敬如宾并未有半点对不起陛下,未曾想却是比不上旁人的一番话,就为了无凭无据的一番话,陛下便要定臣妾的罪吗?”
  “陛下当日所言: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陛下莫不是都忘了?”
  她眼眶通红,一番话说的字字泣血,令人为之动容。
  承德帝回想到昔日种种,更是心头一软,张了张口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摆了摆手,“你……唉……”
  今日之事给他心口砸下一道大雷,使得他脸色较之以往又白了几分,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好似又苍老了些许,“此事滋事体大,朕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若这曹为远当真受人指使诋毁于你,朕也不会放过!”
  半晌后孙海才从殿外急匆匆赶来,也顾不上擦拭额头冒出的细汗,恭谨的行了礼,“陛下。”
  他一出现便将众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承德帝点了点头,“如何了?”
  孙海有些犹豫不决,支吾了两声,目光在曹玉菡兄妹二人身上来回,不知从何开口。
  “你查到了什么便说什么。”
  “是,”孙海点头应下,一字一句道:“按照曹为远所说,老奴派巡察卫的人去查过了,将他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未曾看到曹为远所说的那些书信和字帖。”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再次陷入纷乱,李弘炀舒了口气,曹玉菡和曹为远却是脸色一变,前者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下意识偏头望向李弘煜所在的位置,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做了无数见不得光的事,却事事瞒着李弘炀,未曾想早就漏了馅。
  而曹为远神情更是满面惊恐,好似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瞳孔瞪的极大,不住的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陛下定是有人事先偷走了!定是如此……”
  “够了!”承德帝怒吼着打断,“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来人……”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通传声,“启禀陛下,端嫔娘娘求见,说是为了宛妃一事。”
  局势骤然又有了改变。
 
 
第145章 陛下也当同罪
  今日“宛妃”这个人出现的次数比以往六七年加起来都多,让众人听见这两个字,都会下意识心口一抖。
  承德帝眉头紧锁,他记性越发差,沉思了会儿问:“端嫔是何人?”
  曹玉菡在心中冷笑了两声,被这人无情无义的模样逗笑了。
  还是孙海连忙提醒,“是原来的端妃娘娘,陛下忘了吗,梁王被贬出京后端妃娘娘也因教导之过,被降了位分,陛下更是勒令让娘娘在宫中思过,说是给她长长记性。”
  “朕想起来了,”承德帝皱了皱眉,“这朝堂之上岂是妇人能来的地方,皇后已是破例,若是再来一个妃嫔,岂不是让人说朕不顾刚理伦常,让全天下去嗤笑!”
  “是。”
  那小内侍刚想退出去传话,李弘煊摸了摸耳朵,吴岷前立刻得到示意,出列一拜,“陛下,以臣所言这宛妃一事即是后宫之事,端嫔娘娘又是后宫之人,许是知晓的更为清楚些,这曹为远不过一介外臣,后宫之事又能知晓多少?不如将端嫔娘娘传进来,听娘娘说完在做决策不迟。”
  “臣认为不可,”晏怀峥连忙道:“既已证明曹为远乃是受人指使故意诋毁皇后,那当务之急乃是找出这幕后之人,看看他是何居心,而非一直在揪着此事不放。”
  “晏少卿所言极是,”卢正旭答了句,“事有轻重缓急,宛妃之事若真有冤情,择日再查也不迟。”
  “还有异议便草草判案,容易出冤假错案,望陛下三思。”
  “陛下……”
  “臣认为……”
  ……
  “行了,”承德帝脸色一沉,呵斥着打断众人,冲孙海抬了抬下巴,“唤人进来吧!”
  “是。”
  祁然侧眸看了一眼季思,二人视线相交,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安。
  朝堂肃穆,局势紧张。
  端嫔跟在内侍身后进到殿中,让不少人感到讶异,季思更是未曾想到昔日趾高气昂的端妃,会在短短数月苍老成如此模样,素面朝天面色惨白,丝毫看不出以往风光的模样。
  她见到承德帝跪下行礼,欲语泪先流,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陛下,臣妾……臣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哭声尖锐,声声未歇,听的承德帝头疼的紧,揉着眉心哑着声问:“朕只是让你思过,又未曾关着你!”
  “陛下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一向不管后宫事务,怕是不知道这后宫之人都怕得罪皇后,后宫如今已是皇后一人说了算,”端嫔哭诉着,“皇后手段高明,不受宠的妃嫔都得仰仗她的鼻息过活,想当年宛妃在含青宫时,便是如此,若不是臣妾今日偷偷跑出来,怕是今生同陛下再难想见。”
  “宛妃?”承德帝重复了一遍,“当年之事你知晓多少?”
  端嫔哭的更是难过,说出的话已然泣不成声,“当年宛妃之事闹起来之际,臣妾身旁的贴身宫女风清同成武门的侍卫之间,有见些不得光的男女之情,时常会给他送点吃食点心,回宫时却见一个宫女同一个侍卫递了一封信,送信人风清也认识,正是宛妃宫中一个小宫女,后头无缘无故溺水身亡,此事发生前不久,风清更是亲眼所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丹蕊给了那宫女一袋赏赐,陛下若是信不过不如唤风清当面对峙,便可知真假。”
  被提及名字丹蕊脸色骤变,心头慌的无法,下意识望了曹玉菡一眼,后者目光凛冽,她连忙跪下喊冤,“陛下,那人同奴婢乃是同乡而已,并非端嫔娘娘所说,奴婢冤枉啊。”
  “可笑,她二人是一同进宫的情谊,自当同旁人亲厚些,不过时常接济而已,怎说的如此难听?”曹玉菡冷笑了两声,“依你所言这丹蕊在宫中若有什么知心朋友,那都是本宫所示意?”
  “是同乡之情亦或是暗中勾结,皇后心中最是清楚。”端嫔也学着她目光冷冷的笑了两声。
  二人之间刀光剑影,其中所含用意只有各自清楚明白。
  承德帝不在乎她二人间的暗潮涌动,吩咐孙海派人将那名名叫风清的宫女唤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宫女便胆战心惊的趴跪在殿中,连行礼问安的声音都颤抖不止。
  “承德二十年,你好生回想一下,可曾见过皇后身边的宫女夜会宛妃宫中之人?”承德帝不怒而威,哪怕如今气息不稳,可说出的话依旧让人为之一颤。
  那叫风清的宫垂首看了眼身旁的淑嫔的鞋面,连连点头,“奴婢记得此事,那人腰间别着块牌子断然不会让人看错。”
  “你待抬起头来,看看可是这人?”
  “是,”风清踟蹰犹豫的抬眸,看了眼跪在曹玉菡身旁的丹蕊,只一眼又急忙收回视线,“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丹蕊,奴婢不敢妄言。”
  未料丹蕊脸色惨白,连忙失声否认,哭喊声在乾清殿中响起,“你血口喷人,陛下,娘娘,奴婢当真不知晓此事,奴婢是冤枉的,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奴婢,奴婢……”
  “啪!”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曹玉菡闪了个耳光,只打的耳鸣眼花,整个人趴在地上抬眸喃喃了一句,“娘娘……”
  “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哭喊吵闹,也不怕别人说我栖凤宫教导宫人没有规矩,白白让别人笑话,”曹玉菡冷冷地打断,“皇上明察秋毫,若真同你无关,皇上自会还你个清白,不叫不坏好歹之人有可趁之机,若真同你有关,莫说皇上了,本宫第一个不放过你!”
  不料端嫔听到这番话却是笑出声来,“皇后说笑了不是,这丹蕊再如何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婢,所作所为怕是受人指使,一条贱命而已,要担心的该是皇后您吧。”
  闻言,曹玉菡脸色微沉,眼神极冷的望向端嫔,如同在看一具尸体,不带一点热气,后者却不惧丝毫,直面相视,唇角挂着的笑满是幸灾乐祸得意洋洋。
  小一会儿后,曹玉菡紧绷着的脸舒展开来,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本宫算是想明白了,这孔令秋原是梁王的人,你又是梁王的母妃,这背后指使之人便是梁王!”
  说着她一个转身望向承德帝的双目泪眼婆娑,说话隐约带了哭声,“陛下,这梁王狼子野心不知悔改,做出那般腌臜之事,丢尽皇室脸面,不仅不怜惜陛下看在父子情面饶他一命,当日陷害臣妾不成,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当众诋毁臣妾,他们有备而来蓄谋已久,臣妾实在百口莫辩,只能任凭他们这般折辱,还有颜面活在这世上,不如以死谢罪还朝堂一个清静!”
  话音落下,曹玉菡作势便要一头撞死在殿前,群臣骚乱起来,被眼前这局面弄得摸不着头脑,幸而被源丰以身挡住,才避免了大晋一国之母血溅大殿的场面。
  主仆几人抱在一块哭喊,李弘炀更是扑了过去,满面担忧的查看,强忍着的眼眶布满血丝,扭头冲龙椅上也是被吓白了脸的承德帝说:“此事疑点重重,明眼人一看便能瞧出这些人意欲何为,父皇当真要为了他们,眼睁睁看着母后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之上吗?”
  “行了!还嫌今日闹得笑话不够多,不够丢人吗?”承德帝颤抖着唇出声,今日之前,他从未想到皇家之事会这般被搬到朝堂之上,足以让他费尽心神,“此事错综复杂,朕定会……”
  “陛下!”端嫔打断了这番话,“臣妾还有证物未呈上!”
  “端嫔,你我有何恩怨,竟让你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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