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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承德帝也在将此话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说起过往,“当年李汜锋芒毕露,无论是治国谋略还是兵法算计,都远胜朕其他儿子,天生便非池中之物,朕生怕李汜回了蜀州拥兵自重,到时蜀州山高水长,便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
  “朕想起杂文轶事中记载,南甸有一毒物能让人不知不觉中毒,并丝毫查不出,思来想去派遣你最为合适,包括后头灭口之事,也干得确实漂亮,这些年你明里暗里为朕办了不少的事,朕心中郁结于心,思来想去也只能同你说说话了。”
  季思安静听着,实则心中恨意滔天,被衣袖遮住的双手握紧拳头,咬紧了后槽牙才不至于让理智消散。
  怀才有罪!
  是他年少无知,不知收敛锋芒,事事都要争个高低,心高气傲欲与天公试比高,自以为自己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心心念念想着名留青史为后世赞颂,这才白白赔上这么多人的性命。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
  可万般悔恨时至今日便是无用之事,季思只是低垂着头不语。
  承德帝像是有些意识模糊,说话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还好阿汜将那孩子交托给了祁然,如若不然,也同永安王府那群下人一般……”
  后头的话他未说全,可二人却明白话中之意。
  这时外头走进来一个小内侍,附耳在孙海身旁耳语了几句,后者又弯下腰凑近承德帝耳边传达,承德帝混浊的目光骤然一亮,更是急匆匆便要下了龙榻,还是孙海再三劝阻这才作罢,有些急迫道:“快,唤他进来。”
  孙海亲自相迎,季思隐约猜出来外头候着的人是谁,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孙海身后走了进来。
  祁念是初次进宫,对周遭所有一切都无比陌生,一路上所见之人没有一个熟悉的,平日里祁然教给他的规矩,此时此刻忘的一干二净,小脸煞白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亦步亦趋的走着。
  待瞧见季思时眼眸亮了起来,下意识便要张嘴唤,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妥当,唯恐自己任性给人带来麻烦,硬生生将快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看见承德帝后更是连行礼问安都忘了,只是呆愣愣站在原处,有些手足无措。
  自他进来后,承德帝的目光便一直落在他身上从未挪开半分,瞧着瞧着便眼眶通红,双手颤抖不止。
  要说祁念有多像宛妃其实不然,许是被祁然一手养大的缘故,性子气势更为像祁然一些,但是他的眉眼间又有宛妃几分影子。
  承德帝露出抹笑容,哑着声冲人招了招手,“凑近些,让父皇好生看看。”
  却不料祁念依旧站在原地,他正是知事的年纪,又比同龄孩童聪慧许多,已然能明白许多事,听见承德帝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连忙双膝跪地,像模像样的行礼,“草民祁念,见过陛下。”
  “快起来,”承德帝情绪更为激动,说话间已是几度哽咽,“你是叫祁念对吧,这名起的好,父皇只是想看看你,想同你说说,你……”
  承德帝哽咽着,“你小时候,朕见过你一眼……”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划,“那么小,冬日里难得的好日头,你母妃抱着你在花架下,你哭的不行,还伸手想要朕抱一抱,在我怀里时便笑出了声,朕……朕见过你……”
  他说的断断续续,也不知真假,倒像是自己幻想,可真真假假已然不重要了,祁念小脸皱在一块儿,摇了摇头,“祁念自幼在祁府长大,从未见过陛下,陛下许是记错了。”
  “你可是还在怨朕对你和你母妃不闻不问?朕当年也是受人蒙蔽,这才致使咱们父子相隔多年,那毒妇已经被朕打入冷宫,朕断然不会放过她,若朕早一点知晓,又岂会让你在外吃这么多苦。”
  这一番话说的自己都感动了,季思却是露出了抹冷笑,若非知晓前因后果,还真以为是个痴情慈父的主,曹玉菡并不无辜,这人同样有罪。
  “不是的,”祁念脸色有些难看,连忙摇头否认,“草民姓祁,是祁家的子嗣,我父亲乃是大理寺少卿祁子珩,又岂会是陛下的孩子。”
  “你既不愿承认又为何进宫?”承德帝问。
  “草民本不想进宫,只是父亲时常叮嘱,大伯身子不好莫要让他动怒伤神,便想着让陛下见一见,许是见过了陛下便会知晓认错了,到时便会放了我父亲,草民并非是陛下说的那位五皇子。”
  “祁然将你教的极好,”承德帝盯着人喃喃自语,随后叹了口气,“朕知你一时难以接受,无妨,你我父子二人这才相认,你有许多问题朕都会一一替你解决,待明日朕便下旨昭告天下,恢复你皇子身份,你年岁还小未到出宫建府的年岁,便好生在宫中住下,也好让朕弥补你,你母妃的长天宫还空着呢,你往后便住在哪儿可好?”
  “不好!”祁念喊闹起来,左右张望着,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到万分紧张和害怕,双手攥紧衣衫,咬着牙后退了几步,“我不是什么五皇子,你们认错了,我是祁念,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爹,我要我爹,我不要在这儿,我不要,我不要!”
  祁念哭喊着,转身便要往外跑,一旁的内侍眼疾手快,急忙冲上去将人拦住,但祁念自幼跟着祁然习武,动作极其灵活,他们又生怕将这位小皇子碰到伤到,只好张开双臂围堵,瞧起来好生滑稽,顿时乱的不行,被人抓住后也不敢唤季思一声,只是不住的喊着祁然。
  季思在一旁看的着急,他待祁念自是疼爱万分,只好出声道:“陛下,五皇子年岁还小,今日这事莫说是他,随便一个人都难以接受,他从未离开过祁府,这宫中所有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陌生,陛下突然告知他,足以让他乱了心神,此事自是急不得,陛下不如先让五皇子回祁府,慢慢让他接受也不迟。”
  承德帝抬眸扫了祁念一眼,见他哭的泣不成声,心口有些沉闷,以手掩唇咳嗽了几声,挥了挥手,“是朕考虑不当,他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便依你所言吧。”
  “谢陛下!”季思连忙行了礼。
  “季思,”承德帝又唤了他一声,“如今户部尚书一职是否还空缺着?”
  季思不明所以,却仍点了点头,“是。”
  “你可想要?”
  “陛下……”季思有些讶异。
  “先想好了再做回答,”承德帝也未遮掩,直接将自己用意说了出来,“先前你成了太子的弃子,算来也是同划清了界限,如今太子失势,你也没了倚仗,可有想过换一个倚仗?”
  “臣愚笨,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承德帝眯了眯眼睛,他虽一脸病气,长长期居于高位,一个眼神一个抬眸都带着逼人的事气势,让人从脊背处升起一阵凉意,“这储君之位万般重要,你觉得朕应当选谁?是秦王,瑞王?亦或是五皇子?”
  季思思绪转的飞快,连忙应了句:“臣不知。”
  知晓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承德帝冷笑了一声,“往后,五皇子便是你的倚仗,该说的朕已经说的差不多,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他停顿了片刻,又道:“季思,莫要叫朕失望。”
  “臣……”
  未等季思回话,承德帝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朕乏了,你带着他退下吧,他不想待在宫里便不待了吧。”
  季思只得将本欲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躬身行了礼,“是。”
  说罢走到束缚住祁念的内侍身旁,放轻了声音,“五皇子……”
  才刚开口,祁念便泪眼婆娑的抽泣,“季大人,我不是五皇子。”
  他这语气听的人心头一软,季思只好叹了口气,“我先送你回府可好?”
  待二人出了内殿,承德帝这才忍不住抓紧衣襟咳嗽起来,帕子上沾满了血渍,瞧的孙海十分着急,转身便要去唤御医,未曾想被承德帝拦了下来。
  “无事,咳出这口瘀血,心里头舒坦多了,孙海啊,”他虚弱的唤道:“朕还有多久的活头?”
  孙海红着眼眶,只是替人顺着气,“陛下是万金之躯,乃天命所归,是要与天同寿的。”
  承德帝闭着眼笑了笑,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喃喃自语,“时间不多了,给朕的时间不多了啊,大晋走向如何只能看这次造化了。”
  声音很轻,以至于孙海都好似听的不真切。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季思头疼欲裂,半点不知该从何去想,一路上未出一点声音。
  祁念极有眼力劲儿,也瞧出了季思情绪不佳哪怕心中有诸多疑问也忍了下去,只是乖巧的任由人牵着。
  二人就这么出了宫回了祁府。
  祁府的下人远远瞧见便去通传,以至于他们前脚才踏进祁府,后脚祁匡善同祁煦便迎了上来。
  瞧见熟悉的地方,祁念强忍着的恐慌和害怕再次涌了上来,扑在祁匡善怀中,哭的说不出话来。
  祁匡善瞧见祁念再次回到祁府,也是心头一振,恍惚之间满是茫然,双手有些打颤,排着人脑袋哑着声重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祁煦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看着祁熙将祁念拉至跟前,再三查看着,生怕进宫这点时间就伤到磕到了,有些没好气的笑了笑。
  随后突然想到季思的存在,便走了过来,对季思行了礼。
  于公于私季思都受不起这个礼,连忙将人扶了起来,有些受宠若惊道:“大公子这是做甚?季思如何担得起!”
  “今日朝堂之事,我已听父亲说了,多谢季侍郎替阿珩求情,又将念儿送了回来,这其中想必也是多亏了季侍郎,祁家感激不尽。”
  “子瞻说的有理,今日朝堂上多谢季侍郎了,”不知何时祁匡善也走了过来,所说的话却让季思感到万般惶恐,“莫说一个礼了,就是十个礼季侍郎也受得。”
  “祁相这般当真是折煞季思了,”季思松开手站在一旁,浑身绷得紧紧的的,生怕这二人又突然间给他行个礼,一个是祁然兄长,一个是父亲,哪有给他行礼的道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季思能从诏狱出来官复原职,也是多亏了祁少卿,他救我一命,我又怎能见他出事,不过是礼尚往来,更何况也未起到半点作用,真要论起来还是我欠祁少卿的多。”
  “无论季侍郎认不认,这次也是祁府欠季侍郎一个人情,他日若季侍郎开口,老夫能做的定当竭尽所能。”
  这会儿祁熙走了过来,福了福身,“天色已晚,府中备了酒菜,季侍郎不如赏脸用一些。”
  祁匡善捻着胡须点头,“是老夫疏忽了,险些怠慢了季侍郎。”
  “不了不了,”季思连连摆手,“祁相好意季思心领了,可府中还有事,便不好多加耽搁,先行告辞。”
  祁家父子见他为难也不好多劝,季思临走时又突然想起件事,便将承德帝在内殿上的那一番话挑挑拣拣的说与祁匡善听。
  果不其然祁匡善听完脸色有些复杂,只好颔首谢道:“老夫心中有数,谢过季侍郎了。”
  “不打紧,此事还望祁相留个心眼。”
  说罢朝着几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待人走远祁煦这才凑上前神情凝重的问:“皇上这是何用意?”
  祁匡善并未直面回答,而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句,“他这是看祁家安生太久,想将祁家逼近风浪之中啊。”
  声音万般沉重,让一旁的祁熙也从中探听出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冬日的天本就暗的早,这天又阴沉的紧,季思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等反应过来周遭街道已然点起了烛火,让阴冷刺骨的天好似多了几分暖意,行人神色匆匆,吆喝声此起彼伏,见他一身官袍都远远避开。
  他愣愣的瞧了会儿,又往前走去,不知不觉到了大理寺,站在屋檐下远远望着大理寺衙门,烛火暖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神情淡漠,如佛祖般无悲无喜。
  自己在诏狱时,祁然也是这般心情吗?
  季思在心中想着。
  好似心有所感,靠在墙角的祁然突然睁开了眼,望着昏暗的牢房,却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感到所思之人就在眼前,他嘴唇翕动,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季思。
  自怨自艾不是长久之计,当务之急是如何想法子解决眼前困境,季思瞧了小一会儿,却依旧未踏进大理寺衙门,而是逼着自己转身离开。
  他到季府时,听雪闻讯赶来,有些担忧道:“大人是去了何处,这按理说早就散了值,府中轿夫去户部衙门却未瞧见人,一问衙门说是今日都未去,可急死奴婢了。”
  “莫要担心,我又非三岁孩童。”季思冲人笑了笑,也未多言,便要往自己院子走去。
  却见听雪又道:“杨大人已经在大人院中等候多时了。”
  故而祁然才一进到屋中,杨钦便急匆匆迎了过来,着急问:“我听闻……”
  话还未说完,被季思一瞪又连忙噤声。
  季思冲身旁的听雪吩咐了句,“你去备些酒菜让人送过来。”
  “是。”
  听雪出了院子,回头望了一眼,脸上神情远不如往日的温柔,而是多了些让人瞧不懂的复杂,少顷,便又匆匆离开。
  脚步声离远了些,季思才将房门合上,坐在桌前自顾自斟了杯茶,热茶下了肚驱散了一身的凉意。
  杨钦再次扑过来,不明所以的问,“你刚刚为何不让我说话?可是那丫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还不算笨啊。”季思打趣道。
  “不会吧,”杨钦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猜中,眼睛瞪的极大,“她不是你府中的管事吗?听闻还是你一手给提拔的?”
  “你今日来这趟便是要问我这事的吗?”
  经人一提醒,杨钦才想到今日来的目的,情绪顿时又高涨了起来,却记得压低了嗓子,“我听闻承德二十年含青宫失火的事,是皇后干的,太子也因为这是被废,还牵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还有还有,五皇子其实没死,被永安王府的小王爷送出宫,临终托孤,还交给了祁然,就是祁家那个小孙少爷祁念,祁子珩还因为欺君罔上被摘了官职,如今收押在大理寺,祁相也被扣除俸银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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