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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严青支吾起来,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只有什么?”承德帝追问。
  “只有永安王府的小王爷,因为身子体弱怕吹了风,陛下允他将马车开进宫中。”
  季思无意识握紧了拳,整个人变得无比紧张,慌乱的舔了舔干燥的唇,唇上细小的伤口带来些刺痛,却让他清醒了不少。
  这番话无疑是将他推向众人眼前,果不其然承德帝顿悟过来,喃喃道:“那孩子,被阿汜带走了。”
  “正是如此,”孔令秋连忙应和,“五皇子应是被小王爷偷摸带出了宫,并未死在那场火海之中。”
  “可如今小王爷已逝世多年,永安王府下人也在回蜀州的路上遇到山贼,统统丟了命,那依你所说五皇子莫不是也同样死在山贼手中了?”高泽信皱着眉问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
  孔令秋并未执念回答,而是露出抹浅浅的笑,转了个身在人群中打量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处,语气淡淡地开口,“此事还得问一问祁少卿。”
  他这一句话,将祁然推向了人前,四面八方的目光纷纷投了过去,不容他退后半步。
  也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了一句,“祁少卿不就有个生母不详的儿子吗?这年岁好似也……”
  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可却能让所有人明白那未说完的话,是何意思。
  祁然挺直了脊背,淡然如玉的面上瞧不出喜怒,只是抿紧了薄唇,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要开口的打算,他虽不明白这场戏谁才是幕后之人,却不得不佩服此人心思深沉,能将每一个人都算入其中,故而不好贸然开口。
  等了小一会儿也未听人出声,承德帝沉下声来,厉声质问,“祁然,你可有何要说的?”
  被质问的那人依旧未动,季思呼吸紊乱,心口直接跳到嗓子眼,咬了咬唇下意识便要出列,刚挪了一步却听前方传来了一道声音。
  “陛下!”祁匡善走了出来,不卑不亢,并未露怯,先是行了礼这才缓缓道:“陛下,臣为祁家之主,祁家之事未必有人比臣明白,陛下有何要问的,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承德帝心力憔悴,瞧着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哑着声问,“五皇子是否还活着?”
  祁匡善将口中酸涩之感咽了下去,一个谎言的出现,需得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圆,他本可否认,可躲过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此事被搬上了台前,那便在承德帝心中落下根,迟早有一天这根会越扎越深,破土而出,与其等到承德帝亲自揭开真相,倒不如他自己揭开,沉思了会儿,却点头应道:“是。”
  “整件事中,祁家可是故意欺瞒?”
  “当时局势紧张,臣不能将一条人命置之不理,只能出此下策,虽非臣本意,却终是犯了欺君之罪,此时再论过往种种,再多辩解已是于事无补,臣自知有罪,可此事同祁然无关,他不过是因为孝心,这才不得不向应下此事,只为让臣还了恩师情分,事到如今臣已无话可说,无论什么责罚臣都绝无异议,只望陛下恕罪!饶了祁然!”
  说罢,祁匡善将官帽摘下放置一旁,随后双膝跪地,惹得众人纷纷面面相觑,一旁的严时正连忙劝慰,“祁相这是做什么,有何事不能好生说吗!”
  而祁匡善并未起身,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
  承德帝咳的脸色涨红,攥紧心口的衣襟,有些紧张的问出了今日最大的一个秘密,“祁然……祁然那个孩子……可是……可是朕的……”
  还未等承德帝说完,祁然突然出了声,“是。”
  他说着出了列,跪在祁匡善身旁,神情肃穆凝重不见慌乱,连回应的声音都同平时无二,“祁念的确是宛妃娘娘的孩子,是大晋的五皇子。”
  虽说众人已然根据旁枝末节猜了七七八八,可真当祁然将真相说出口,依旧让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消息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纷纷懊悔今日这朝会开的属实不合适。
  相较其他人的震惊讶异,季思则是万分担忧,他明白承德帝是何性子,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此事虽因李汜而起,可如今世上已然没了李汜这个人,祁家便是罪魁祸首,被欺瞒了这么多年,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祁家。
  季思忧虑的目光一直落在祁然身上,此刻间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满心满眼只余下这人。
  好似有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祁然微微偏了偏头,在心中叹了口气,再次望向龙椅上的帝王,“当年宛妃娘娘知晓宫中有人欲谋害她,她还怀有身孕时便被人从背后推到,以至于害的五皇子早产,身子体弱多病,都说为母则刚,娘娘不想五皇子还未长大便同她一般死在冷宫,于是将五皇子托付给了永安王府的小王爷,小王爷同臣……”
  “祁然,闭嘴!”祁匡善像是明白过来祁然要说出来,眉头紧锁着,提高了些音量呵斥。
  就连季思则是脸色骤变,死死咬住下唇,想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就这么站出去将这人后头的话统统阻止。
  未曾想祁然却似没有感知到周围人的紧张,只是顿了顿又继续,“小王爷同臣自**好,臣亦是钟情于他,不忍见他为难,又想着五皇子不过稚子却仍由人想置他于死地,便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瞒下了五皇子尚在人世的消息,起初本应是寄养在一户农户家,可小王爷病逝后,独臣一人,实在放心不下,给了点钱打发他们出了京,再三嘱托他们离得远远的,便瞒天过海将五皇子变成了祁家的人,这世上从此再没有五皇子。”
  “臣本以为万无一失,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臣早就料想到会有今日,自知有罪,可此事从头到尾于祁家无关,我兄长阿姐待五皇子亲厚,从未亏待半分,就连我父亲亦是疼爱有佳,他们并不知晓念……五皇子的身份,臣甘愿受责罚,但望陛下念着祁相对此事并不知情。为大晋奔波操劳多年,莫要迁怒于他,恳求陛下!”
  说罢,他额头触地,重重磕了一下。
  曹玉菡冷笑两声,“本宫到忘了,李汜是宋媛的儿子,徐令仪一向同宋媛交好,在宫中待李汜也较别人亲厚些,倒是小瞧了这个短命鬼,这才让他摆了本宫一道儿。”
  “不是如他所说,”祁匡善胡须颤抖,连忙否认,“此事乃是臣一人所为……”
  话未说完便被祁然打断,“是臣爱慕小王爷,他苦苦哀求臣于心不忍,这才犯下此等大罪,祁相并不知情。”
  季思眼眶通红,恨不得冲回过去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一拳。
  凭什么啊!
  你凭什么啊!
  祁念明明是你答应宛妃要照顾好的,明明是你的责任,可为何要将祁然牵扯进来,你一死了之落得个逍遥自在,却让祁然担起了本应是你担的罪责,还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人的喜爱。
  李汜,你当真该死,该死极了!
  众人互相打量四周,却听一人出了声,抬眸望去,瞧见是同祁少卿极不对付的户部侍郎,纷纷惊讶不已。
  “陛下,祁少卿虽是犯了欺君大罪,可细细论起来小王爷才是欺君之人,祁少卿不过是受他蒙蔽罢了,若没有祁少卿五皇子许是流落在外,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或是死在火海中死在山贼刀剑下,正因为祁少卿五皇子才能平安长大,更是远胜同龄之人,谦虚有礼,稳重自持。”
  杜衡也出列替人说情,“季侍郎所言甚是,陛下此事应分开而论,祁少卿有罪不假,但他有功亦不假,这功过相抵,但请陛下饶了祁少卿。”
  “是啊陛下,”严时正也出了声,“归根究底是皇后所为,祁少卿虽欺君罔上却是不得已为之,佛经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皇子的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出声。
  却不料承德帝脸色铁青,只是冷冷说人说完,方才抬了抬手让所有人止了声,他像是被这些消息伤了心神,躬身咳的撕心裂肺,说话声也是断断续续,“传令下去……祁然……欺君罔上,有辱皇室天威,即日起摘了大理寺少卿的官职……收押大理寺择日再行定夺……祁匡善知情不报……管教不严,闭门思过,不可踏出府门半步,至于那孩子……”
  话未说完,承德帝却脸色涨红,双目泛白呼吸困难,身子直直朝着前方跌去,耳边响起了各种惊呼的声音,意识消散前,他好似看见宛妃言笑晏晏的站在面前。
  刚欲伸手抓住,却见眼前貌美的女子,突然满面血污,薄唇开合,说了一句,“陛下,臣妾等着你。”
  *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可能不更了,目前在收尾,等我整理整理,正文应该还有六七章就结束了,到时候写点番外,嘻嘻嘻。
 
 
第146章 若是为了皇位呢!
  临安骤然变了天,这天阴沉沉的,衬的巡察卫身上的银灰色盔甲都暗了几分,铁甲碰撞发出响声,穿过临安的街道,让周遭的百姓不由得伸长了脖子,好奇着这巡察卫要去往何处。
  却见他们直直冲进了丞相府,不由得更是好奇发生了何事。
  下人来禀报时祁煦还有些发愣,刚起身便见严青冲了进来,身后跟了不少巡察卫的人,将祁府围的严实,甚至撞伤了几个祁府驱赶的护卫,他心下一慌连忙将祁念挡在身后。
  这仗势有些大,祁念再早熟问不过是个孩子,脸上的恐慌并未遮掩半分。
  “严统领这是?”祁煦皱着眉出声。
  虽说祁煦已无官职在身,但他为官府多年名声依旧,严青也算敬重抱了抱拳回,“惊扰大公子了,可在下也是按规矩办事,实在是没有办法。”
  “规矩,也不知按的是哪门子的规矩,”祁熙性子温和,这会儿却有了些不悦,“你带着巡察卫贸然闯进我祁府,可是不将我祁府放在眼中?也不怕我祁家在殿前参你一本!”
  “严青莽撞,先给大公子赔个不是,”严青做了做样子,“可大公子离了官场多年怕是有些忘了,巡察卫是天子亲卫,自当是按皇上规矩办事,今日便是奉命前来,接流落多年的五皇子回宫。”
  话音落下,祁煦心头一震,一时之间不好确定严青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只好沉声而言,“这祁府哪儿来的皇子,严统领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错没错祁少卿和祁相在殿前已经说的清楚明白了,这宫里头还等着我将五皇子带回去复命,大公子就莫要让我难做了。”
  祁煦依旧未动,将祁念挡的严严实实。
  “唉,”严青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公子与其在这儿同我周旋,不如担心担心你们祁家吧。”
  “你什么意思?”
  “祁少卿欺君罔上,祁相知情不报,这赐罪的圣旨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下来了,祁少卿这次可是有了大麻烦。”
  闻言,祁煦脸上血色褪去,苍白如纸,胸口闷疼喘不上气来,跌坐回了椅子,喉咙涌上一股铁腥,险些呕出一口血来,只得压了下去。
  他这模样急坏了祁念,在一旁红着眼眶不住呼喊,“大伯,你没事吧……”
  “念儿莫要担心,大伯没事,”祁煦勉强扬了扬唇,伸手拍了拍祁念的脑袋以示安抚,随后望向严青,冷声问:“你们要带他去何处?”
  “大公子切勿担心,今日朝堂之上发生了太多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皇上昏了过去,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见五皇子,我只是奉命将五皇子带进宫,断然不会对五皇子做些什么。”
  “好,”祁煦撑着桌沿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这既是祁家的事,那我同你们一道儿进宫。”
  不料才走了两步被严青伸手拦了下来,二人视线相交,严青有些为难的开口,“大公子莫要让我难做。”
  双方僵持不下,祁念沉思了会儿轻声道:“大伯,我一个人可以的。”
  “念儿……”
  “大伯身子不好,便在府中歇着,念儿自会小心注意,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去瞧瞧也无妨,更何况父亲也在宫中,”祁念走了出来,小小年纪便将祁然的脾性学了个七成,他年岁尚小,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祁念,祁家的祁于归,怎的就变成了五皇子,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听的他糊里糊涂,可也清楚自己不去这些人定不会罢休,他父亲叮嘱多次不能让大伯动怒伤神,便朝着严青颔首,“有劳严大人带路了。”
  严青连忙躬身行礼,“五皇子言重了,这边请。”
  一行人缓缓退了出去,祁煦颤颤巍巍的迈了两步,最终却连衣角也瞧不见了。
  皇宫之中围了不少太医院的御医,各个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季思在一旁看着,脸色却比他们还要难看几分。
  承德帝在朝堂之上突然晕倒,众人乱成一片,满朝文武争论不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日里拿主意的祁相出了事,只能由着三公之一的严时正来主持大局。
  严时正愁的出了满头的汗,只好该关的关,该罚的罚,该散的散,季思忧心祁然,正欲等散了去一趟大理寺,不料承德帝醒了过来,排了个小内侍来唤他,急匆匆跑了一路这才赶上。
  他有些不明所以,却只能跟了上去,可在外殿站了许久也未听承德帝寻他有何事,像是故意吊着他一般,不由得更加烦闷。
  也不知祁然如何了。
  季思在心中暗暗想,却无能为力。
  此时,内殿传来几声咳嗽,吓得那群争论不休的的御医连忙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一会儿后才听吱呀一声,殿门自内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孙海探身出来张望着,朝着季思点了点头,“季侍郎,陛下传唤呢。”
  “有劳孙公公。”
  跟在人身后走进殿中,那咳嗽声越发明显,好似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一般,季思余光还瞥见了带血的帕子,小心翼翼看了龙榻上的这人一眼,在初一耳濡目染下,也精通一些望闻问切,光瞧这人面色便知他自是时日不多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是喜是悲。
  “季思,”承德帝无力的声音传来,“你知晓臣为何将你留下吗?”
  “陛下自有陛下的用意,臣不敢揣测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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