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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鲛妻(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2-01-06 11:12:09  作者:无边客
  况且……阿渊还要和花蝴蝶成亲,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和阿渊说话了。
  车内烛灯灰暗,回到宗苑溥渊才看清小鲛露在衣外的手。
  他将鲛人拉到面前,目光看着小鲛手臂肌肤前裂开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鲛抽出手:“它会恢复的,不要阿渊管。”
  小鲛没去霸占宗长卧房,跑回自己的房间还把门锁上了。
  仆在外头哄了半天鲛也不出声,不禁纳闷。
  怎么鲛出去两天,宗长每天都在等他,好不容易盼了回来还闹别扭呢?
  仆本以为过个一两日眼下的情况就会好转,不料第三日鲛都闷不出声。
  鲛人花糕不吃,果酒不喝,摇鼓不玩,就缩在室内,听见仆叫他了,偶尔哼哼一声,不准他进去。
  溥渊从书阁赶来,站在门外让人破开房门。
  小鲛在里面喊:“不能进来不准进来,阿渊你不听话,鲛不想看见你!”
  门破了。
  小鲛倒不再出声。
  溥渊没让人跟他进屋,越入门内,望见床榻隆起一块小包。
  鲛蜷在里头,闷声道:“不见阿渊。”
  时至今日,溥渊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鲛发出这般大的火气,但他开口道歉,鲛嘴里依然碎碎念叨不见他。
  溥渊叫道:“小鲛。”
  裹在小鲛身上的被褥很快让宗长扯下。
  溥渊眸光一定,抓起鲛的两只手。
  那日小鲛手臂上裂开的地方没有愈合,而且皮肤正在蜕出干涩的皮屑,成块成块的,从手臂蔓延到脖颈,连同脸上都有一些了。
  溥渊目光肃然:“小鲛,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小鲛抿唇:“我不想同你说话。”
  阿渊三日都不来看他,肯定是去看那个花蝴蝶。
  溥渊拿起旁边的大氅裹紧鲛人,二话不说带他走出房门。
  刘松子问道:“宗长,这是要去何地?”
  溥渊把小鲛蜕了些许皮的脸靠在他怀里不让人看见。
  “神陵,越快越好。”
  四马并驾,溥渊以最快的速度把鲛人带到神陵内。
  孟临之本来还想看笑话,见小鲛手脚干裂实在严重,才把鲛接进屋内,做检查时询问病况鲛也不开口。
  孟临之查出鲛人血燥,且一直捂着一处发闷气,他思来想去,不久就有了结论。
  孟临之关上门,宗长背身而立,方才等时也是这副姿态。
  左右无人,孟临之问溥渊:“宗长,你是不是没有答应小鲛,那日我说过只有一法可以解决。”
  接到宗长目光,孟临之摆摆手:“我就是神医也医不了鲛人发/情之症,你不与他睡,他就会因体内血燥致使皮肤干裂蜕皮,甚至出血。反正你也看见了,不管他的话,那些症状已经蔓延了,你自己看救不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待修错字,明天一定有、
  谢谢大家。
 
 
第48章 
  孟临之让丫鬟收拾出一间干净舒适的屋子, 特意留给宗长和小鲛的。
  宗长抱着鲛过去时,小祭司正使唤人将浴桶抬进门,身后还有几个小祭司手上拎着两桶热水。
  浴桶很大, 容纳两个成年男子坐下去洗澡绰绰有余,片刻之后还有个跟在孟临之身边捣药的小药童端来一盘瓶瓶罐罐的东西。
  小药童面色颇红, 垂眉低首道:“大祭司方才叮嘱一定送来过的,说这些药宗长都会用到。”
  溥渊目光扫过那几瓶药的名字,小药童很快退下。
  其余的几个小祭司专注地干着自己手里的活儿,热水注满浴桶后, 又放入几味药材洒入水中, 柔软的澡巾挂在一边,屏风上是用药草熏好的衣物。
  一切准备妥当,所有人都离开屋子。
  小鲛躺在软软的床榻间, 背对宗长,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一个后脑勺对着人。
  他那点小脾气瞒不住人,心里想的什么就用会行动表现的明明白白, 平时虽然没有时时刻刻都黏着宗长, 但至少不会像近几日这般把宗长当成洪水猛兽避开。
  溥渊坐在床边的位置,看着小鲛的脑勺, 说道:“你在生我的气。”
  小鲛藏在被褥里的鼻子发出一声“哼”。
  溥渊:“孟临之都与我说了。”
  小鲛像条虫子似的继续朝里缩:“鲛不要你管, 你去管那只花蝴蝶,等鲛好了就自己游去好远的地方, 不吃你的不用你的。”
  溥渊:“什么花蝴蝶。”
  小鲛又不说话了,嘴巴里只会哼哼出声。
  溥渊结合这几天鲛人的踪迹, 大致猜测后, 才问:“你在纺织阁见到我和秦小姐?”
  小鲛不知道什么秦小姐冯小姐, 他掷地有声的:“就是花蝴蝶。”
  又继续他的指责:“你去管花蝴蝶嘛,反正鲛吃得多,穿的也多,他们会做衣裳,以后就不用你浪费钱给鲛买衣裳。”
  饶是溥渊再板正,此刻也听出了鲛人生气的端倪。
  “小鲛在气我和秦小姐见面,我与她并无干系,只是她贵为纺织阁的千金,她要进蚕园我不便阻拦。”
  小鲛埋怨:“阿渊骗人,你都要和她成婚了,我亲耳听到那几个丫鬟说的!花蝴蝶还会给你生孩子,鲛生不出,所以要赶鲛走。”
  溥渊:“……”
  鲛人闷在被里把他自己听到的和在脑中编出来的好多事情一股脑的往宗长身上倒,直将事情说得俨然一副已经发生的模样,倒叫宗长破天荒的无言相对。
  鲛竖起耳朵,没听到宗长说话了,转头怒视,蓝色的眸子犹如燃起的冷色火焰:“被鲛说中了吧 ,坏阿渊,臭阿渊,花蝴蝶又不会下雨,鲛也会吐鲛绡织布做衣裳,除了不会生孩子,鲛比她厉害——”
  鲛说的话越发离谱,溥渊无奈,适才开口:“没有的事情,我没要与秦小姐成亲。”
  小鲛:“鲛都听到丫鬟亲口承认的!”
  溥渊:“婚姻大事,寻常人尊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今既无父无母,又每日打理族内之事,何来心思娶亲。”
  鲛迟疑不定:“可是……”
  溥渊看着他:“不是我亲自开口的话,谁说都做不得数。”
  小鲛:“真的吗?”
  溥渊:“自然。”
  小鲛眸子中的蓝色冷焰转渐消退,比起那些丫鬟,只要是阿渊亲口告诉他的,鲛还是信阿渊更多一点。
  滋扰了鲛人内心几日的异常愁绪想通后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鲛伸出藏在被里的手给宗长看,赌气倔强的神色不在,又是往时那副看见宗长就撒娇的性子。
  “鲛的手变得好丑,”他朝脸上摸了摸,唇抿得瘪了起来:“脸上也有,鲛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这样丑过。”
  鲛人一副难过得垂头丧脑的模样,溥渊看着鲛人手臂手指上都是裂开的干痕,脸颊相较送他来之前也添加了几道痕迹。
  鲛的手、脸、脚都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对此,溥渊陡生几许愧疚柔软的心绪。
  小鲛闷声道:“原来以为下海泡在水里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可手脚还是都裂开了。”
  鲛的难过走得快来得也快,他望着宗长深黑沉静的眸:“鲛不漂亮了。”
  溥渊把鲛人从床榻中抱起,浴桶内的水还热,正好适合小鲛泡在里面。
  鲛被解去衣物放进药桶内,他抓起一片泡在水里的药材放在鼻子前轻嗅,告诉溥渊这个东西是臭的。
  药太臭了,小鲛抬手就要扔走它。
  溥渊将那块药材从鲛手里拿回来,重新放进水里浸泡。
  小鲛道:“是臭的。”
  他伸出干裂的手臂示意宗长闻一闻,宗长要他泡那么臭的水他都变成一条臭鲛了。
  溥渊看着鲛:“不臭。”
  小鲛:“臭的。”
  说完鲛有些怀疑,毕竟阿渊又不会骗自己。他再次对着手臂嗅,还是觉得臭。
  溥渊用药浴混着药皂替鲛人清洗了一遍身子,之后抱起来用软稠擦干,挑开一罐沁出淡香的药油,把药油推在掌心和指腹上,避开鲛人干裂开的口子,慢慢按着药油揉进鲛的肌肤里。
  溥渊观察着鲛的神色掌控力道,把鲛的手和脚揉得看起来油光淋漓的,约莫一刻钟,这些药油就被肌肤吸收,小鲛舒服得嘴巴直哼,又觉得自己变得很香很香了。
  他将身躯完全朝宗长舒展开:“身上也要涂香药。”
  前身后背,再到……
  若小鲛是鲛尾形态,那尾上的的粉色细鳞恐怕已经打开一圈。
  此刻的小鲛既舒服又难受,本来阿渊给他涂药很舒服,干裂的皮肤就像受到了水的滋养。
  可舒适之后每一寸肌肤就像喝不饱水似的,那些药油被吸收之后也仅仅是饮鸩止渴,折/磨了数日的燥闷让他难受得蹬了蹬腿。
  药油对于鲛人起的短暂药效使得他在享受到那一点点的舒服后迅速陷入数倍的焦躁难耐中。
  小鲛抱上宗长的手臂,像一条缠上去不断扭动的蛇。
  “阿渊,鲛难受,鲛难受……”
  每一寸肌肤上开裂的痕迹犹如被千万条针带着丝线穿过,又辣又麻,脖颈,所有的皮肤泛着红,迅速蔓延。
  小鲛整个鲛烧热烧热的,嘴巴里喷出的气息也十分滚烫,眼尾渍出点点水滴,落在枕上变成一粒粒很小的珠子。
  珠子越落越多,鲛平日里虽然闹腾却不兴哭脸这一套,也是又烫又疼得厉害,才禁不住啜泣。
  鲛的发/情期已经拖了许久,得不到缓解便遭反噬。
  溥渊抱在怀里的身躯一直颤抖,掌心的鲛很热,珠子密集落在枕上发出窸窣不断的声响。
  他把药罐放开,抱紧喊着难受的小鲛,内心犹如翻涌着滔天滚烫的熔岩。
  鲛身无一物,溥渊握紧他的手腕,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屋内点燃的香烛配有几分催动情绪的药料,溥渊去把香烛吹灭,黑暗中只能借着那一点点细碎微闪的珠光,看到鲛因为难受皱起的漂亮眉眼。
  小鲛委屈得一直碎声说话,没听到阿渊安慰自己愈发难过了,开口想埋怨两句,唇边碰到柔软的一物。
  溥渊的吻相当珍视轻巧,就像下了一个郑重的决定,先亲鲛人的唇,舌并未侵入,贴在唇缝缓慢地触碰,手指抚过鲛的眉,眼,鼻子,面庞。
  “阿渊……”小鲛唇齿间溢出声音。
  溥渊每一吻,每一个触碰都落得缓慢而庄重。
  他看过那些图,并非不会,看过的东西总是铭记于心。
  汗热渐渐让他滋生又潮又燥的感觉,身体之内烧起了一把火,尽管如此,溥渊依然在克制着用缓慢的步骤来。
  本能靠近,鲛却只要索取。
  比起宗长每一步的慎重,小鲛用指甲勾进对方衣襟,很快勾成了几片碎条。
  作者有话要说:
  说有就一定有,作者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去看看大眼仔仔好看不?
  本来11点写完都可以更新了,结果搞到现在= =!!
  待修错字。
 
 
第49章 
  溥渊身前起伏得厉害, 潮热的汗珠从脖颈沿下滚滚滑落。他的目光扫在满床的狼藉上,吞咽着嗓子喘了几口气,把挂在一边没有遭受波及的大氅拿起, 敞开后把鲛人裹好,从床上抱向另一边的坐塌。
  小鲛眸子仍微微的涣散, 靠在坐塌上软成一团。溥渊担心他倒了,给他塞了个垫子垫在背后,说道:“屋子乱,我先收拾会儿。”
  溥渊问:“小鲛, 你还好吗。”
  小鲛胡乱随意地点点头, 被塞裹在大氅里的身体施展不开,正要把腿伸出,溥渊又替他盖好。
  此时坐塌这一角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溥渊重新点燃烛火, 满床的脏物映入眼帘,饶是做好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床他弄出来的狼藉, 难免耳热。
  溥渊迅速将被褥全部换下, 才又将鲛人抱回床上放好。
  小鲛由着阿渊抱来抱去,干裂的肌肤得到了溥渊的滋养, 他的手脚和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恢复, 面颊上的裂痕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身上还很脏,大氅被宗长揭开一点, 借着明火照映,眼神迅速移开。
  浦渊走到门后曲起手指敲了敲, 门外很快有人重新送来热水, 还有新鲜的热食。
  东西整齐有序地送进屋内, 隔着长屏小童们把用过的热水全部换走,人也全部退出,屋内再次陷入沉静。
  溥渊没把鲛人放入浴桶内再次清洗,他打了一盆水,用软巾沾水拧干,专注地擦拭着小鲛手脚和身上的脏物。
  小鲛的手臂搭在阿渊掌心里,他用另外一只手去摸对方:“阿渊这里也被鲛弄脏啦。”
  溥渊抓起鲛的手:“一会儿我再清理,别碰。”
  小鲛抿嘴,忽然露齿笑了笑,轻佻弯曲的眉褪去几分稚嫩的懵懂。
  他问:“方才不就是图里画的?”
  溥渊走到屏风后擦洗身躯,并未接上鲛的话。
  简单洗漱完毕,溥渊才拿起一碗热粥。
  神陵内到处都遍布着药草,不知里面放了什么材料,熬出来的粥香味清淡,他先尝了一口试温,才端去床边给鲛人喂食。
  溥渊喂一口,小鲛就吃一口,半碗下肚,小鲛把勺子推到宗长嘴边。
  “阿渊也吃一口。”
  沉默的投喂结束,溥渊将香烛熄灭,再次回到床上躺在鲛的身边。
  小鲛主动依偎在溥渊怀里,而溥渊则是耐着心等待。
  孟临之说不准鲛人发/情的时间会维持几天,他能做的就是陪在鲛留在这间屋内继续等待,直到鲛人的发/情期度过。
  溥渊虚虚环着小鲛闭目养神,奈何脑子却总安静不下来。
  他问:“方才……会不会很疼。”
  过了片刻,才听小鲛从鼻子闷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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