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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好在阮卿学了驾船,后边有许褚拿马鞍抵挡箭矢。
  曹操帐下校尉丁斐在河岸放出大量牛马,马超的士兵顾不得乘胜追击,跑去抓奔跑牛马,马超控制不住,曹操因此才得以成功渡河。
  曹操手下将领见到南岸处的兵败,又不知道曹操在哪,都非常的惶恐害怕,到后来见到曹操,心情有的悲伤有的惊喜,还有的都吓哭了。曹操却大笑说:“今天差点被小贼的困住了!”
  总而言之,乱的不行,玩的就是心跳。
  曹操渡过黄河,沿河道修建甬道用来抵御西凉兵的冲击,并示弱助长敌方嚣张气焰。行军则往南推进至渭南。
  马韩联军失去战略要地,只能退守,拒兵屯在渭口,据险作战。
  曹操扎营设做疑兵,暗中潜入渭河搭建浮桥,在渭水南岸分兵做寨。
  联军有次夜里趁机攻营,被曹军的伏兵打败了。
  现在最让曹操头疼的是,马超十分显摆自己的西凉铁骑,曹军每渡渭水,马儿动不动就领骑兵往来冲突,根本立不起营寨。这地方沙子又多,也没法堆垒。
  西凉兵马烈枪长,立不起营寨很难进行抵挡,这样被动许多。
  对此曹操愁了很长时候,隔着渭河望对面,眼神止不住的幽怨。
  阮卿跟在曹操身边,默不作声。他也想替曹操解决问题,但是他根本不会一夜建成一座营寨的法术。
  岸边风大,一阵风刮过来,阮卿没忍住,重重打了个喷嚏。
  曹操双手笼着披风,把自己裹起来,听到声音,挑起一边眉尾,往后瞧了瞧,冷哼一声,“出来时老夫都说了已进秋季,天气渐寒,河边风大的很,让你多添件衣服死活不听,和子建一样。”
  “我又不知道会那么冷。”阮卿小声嘟囔。
  这几日他都蹲在营中的帐篷里,就今天才跟曹操出来看河。他怎么能和曹操一样知道这里有多冷,他还以为是曹操年纪大了特地夸张的。
  小声叨叨完,他不顾后面还跟着其他将领,凑过去,从背后双手环过曹操腰肢,笑嘻嘻的踮踮脚,在耳边说,“主公给卿挡挡风就不冷了。”
  曹操听阮卿刚才的嘟囔恍若没听见,这会又见小团子粘了上来,冷笑一声,却还是抬抬披风,把阮卿的手收了进去,宽厚的手掌罩到阮卿冰凉的手背上暖着。
  阮卿侧脸贴着曹操的背回头,对后面一堆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人和面无表情早已习惯的许褚张张嘴无声炫耀。
  ‘羡慕吗?你没有。’
  只有一早就认识阮卿的许褚读懂了这话的意思,默默把视线移开。不羡慕,老子自己穿的厚。
  曹操不知道后面的涌动,似想到什么,说道,“去年难得是个闰八月。九月里天就冷的赶十月。”
  (闰八月应该在建安十六年,这里为剧情往前移一年。)
  阮卿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垫着脚尖,把下巴压在曹操肩膀上左右晃动,一声声唤着,“主公,主公。”
  众人,“……”请让我瞎吧。
  “做什么。”曹操抬手将阮卿的头推下去,眉头微蹙,“有话好好说。从哪学的坏毛病。”
  “主公。”阮卿又凑到耳边,很轻很轻的,一字一顿的说,“卿有办法帮主公建营寨了。”
  阮卿话音刚落。曹操就回过身来,眉首还在轻轻拧着,紧盯着阮卿,“嗯?”
  “回去说。”阮卿眉眼弯着,丝毫不怕曹操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回去说。卿真的有办法。”
  回了行帐,挥退众人,只剩他们俩。
  这会儿曹操倒不急了,坐到杌子上,缓缓拿起案上盛这温水的被子递到唇边饮了一口,方抬抬眼皮,看跪坐在自己身侧一脸兴奋,好像早就藏不住话的阮卿,淡淡问道,“慕尔有何计?”
  “主公。”阮卿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身躯往前凑了凑,说,“主公亲我一口,我就说。”
  曹操的目光瞬间一沉,脸色冷了下来。
  见曹操变了脸,阮卿心里发慌,强笑着不漏马脚,“那卿先给主公说,等建起来了,主公可得还呐。”
  曹操又垂了眼眸,缓缓喝水,神色似有所缓和。
  阮卿心中这才渐定说,“主公可派兵夜渡河以沙建城,多做钱囊以运水,以水灌之,一夜可成。”
  曹操笑了下,不甚在意,“现虽九月,却不是去年的闰八月。慕尔莫相戏耳。”
  “没有。”阮卿看着曹操,“没有说笑。天要主公筑成。”
  见阮卿神情如此严肃。曹操的笑容也渐落下,“以此行之,可筑得城?”
  阮卿点头,“可筑得。”
  既如此,曹操便按阮卿的话下令。
  暗夜总能遮挡去一切暗流涌动,为一切活动披上名为夜行衣的掩饰。
  夜已深了,帐里灯火不坠。
  曹操躺在懒架,倦读书卷。
  阮卿跪坐在席子上,膝盖上放着曹操的金甲,他凑在灯光下,用手绢仔细擦着。金光闪闪的盔甲上落了橙黄的光线,晃的他眼花,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四周寂静的连灯花爆落的声音都听得到。帐外也没什么动静,遥遥传来三声梆子。
  “三更了。”阮卿说,“主公该休息了。”
  “老夫不困。”曹操一卷竹简,闭眼捏捏自己鼻梁。
  阮卿噗嗤笑了声,“城会堆起来的。卿保证,明早起来,主公就能看见。”
  曹操不作声。
  阮卿又将盔甲挂在了架子上。掀开帘子时微微侧脸望去,见曹操又看起了书,也不过问他去哪,于是出去。
  夜里的温度总是要比白日低好多度,不过也到不了结冰的程度。
  阮卿就行到了点将台处。
  四周空旷,不见闲人。
  他在上面站定,抬头望了望西方群星,轻轻叹了口气,想到多少年前勾陈说他身死已瞒过紫微的话,不由嘲笑一声。
  算了,总不能一直躲着。曹操待他这样看重,他总得为对方拼杀一场。
  他与曹操的因果,早就如两条藤蔓交织在一起,注定是分不清了。他只希望,未来不要落得个自己从未蒙面,却从小被耳提面命不准重蹈覆辙的师兄宋云楼身上。
  卸开护腕丢到一旁,食中两支并起,划过手腕,那道丑陋的旧疤下又划开道口子。
  捏紧拳头,皮肤下的骨头微微浮动,鲜血如一注水线,直直落下,触碰到地面后并没有汇聚成一滩,而是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流淌绘制一处阵符,在黑夜中微微亮起暗暗红光,透出诡异。
  阮卿不由感叹句。还好不是赤壁那样拨动因果宿命,这阵符也不需取他的心头血。不然每呼风唤雨一回就取次精血,没两次就要心血竭尽而亡。
  只是他有些担心。若是被曹操知晓他会这呼风唤雨的法子,来日质问他赤壁为何不出手相救,他不知该如何辩解。
  不要说出手救过但是没成功。这谁能作证呢?单靠一条伤疤证据太过单薄。
  源源不断的血液汇聚成型,阮卿用拇指抹过伤口止住血。
  双眸微阖,手中结印,一团光亮从他掌心升起,倒映在他眼眸中,如荡开涟涟水波,白皙的脸颊也被照亮。
  他如旧时般,嘴里念着口诀,将元灵的灵气灌注到自己筋脉中,然后再施展出来。
  可不知为何,这清澄的灵气游走在他经络,竟引起阵阵刺痛。
  阮卿反应过来,这元灵乃是至纯至阳的宝物,有辟邪之用。而他拿自己精血养于蛊尸,早就沾了阴气。如今两股气息相撞,自然引起不适。
  不过好在他豢养蛊尸的时间不长,阴气不重,这疼痛尚可忍耐。
  他无视身上的不适,指尖翻转,画成一诀。一道飓风自阵法的痕迹平地高起,吹的他发梢袍脚狂乱飞扬。
  飓风直上苍穹,渐渐平息。裹着寒气的狂风自天际排山倒海般吹来,遍扫四野。
  一阵风过,气温瞬间降低。天上飘下鹅毛大雪,如春末的梨树被一拳猛打,纷纷扬扬全部落下,兜了个满头。
  .
  离人间远了,烟火气便褪去。三十三重天的中垣清冷的吓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用玉石堆砌的空旷大殿每一处缝隙,透着丝丝寒意。
  一声玉石碰撞的轻响,在这空荡的宫殿里回响。
  修长有力的手指将第一子落下,停在这方方正正,排布横列的棋盘上。
  紫微面容刚毅,身上的华服又添了几分端重。
  垂在眼前的冕旒因为他的抬臂,而轻轻碰撞在一起。
  “兄长。”
  他静静看着孤零零的棋子,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不该瞒朕。”
  语罢,他夹起白子,重重落下。叩响棋盘,一股淡淡的紫气,如惊尘,惊腾散开。
  .
  漆黑的夜空布满了滚滚乌云,遮住星辰,黑压压的挤在一起,来回推搡。
  里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沉闷而震耳,如天上武官击鼓般对着夜幕重重一敲,要震慑到人心里去。
  阮卿看到层层乌云里有白光闪烁,中间裹挟着凌凌的紫气。
  他捏紧双拳,指缝里溢出丝丝灵光。
  “夸差。”
  一道闪电,照亮了九州大地,在一瞬间将世间万物照个惨白透彻。
  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大地。
  阮卿迅速双臂抬起,交叉格挡。
  闪电落在了元灵抖开的光罩上。
  这一下蕴藏了天神之威。巨大的压力如千斤重鼎般顷刻压下。点将台的木板瞬间裂开,破碎的木屑往四处飞溅。
  点将台倾塌,阮卿被重重往下压去。
  闪电来的快,散的也快,待这一下消失,天上乌云也渐渐散开。
  阮卿全身冷汗,剧烈的喘着粗气。脚踩着一个被压出的巨大土坑。
  待一阵寒风吹下,拂过汗津津的肌肤,他才打个激灵,回过神来。听到营里有人在呼喊。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到。
  阮卿抬头瞧了眼,这土坑摸约有两米多高。他微微屈膝,纵身一跃,就跃出了土坑,见远处遥遥有火把近来。
  他不愿张扬,于是忙闪身离开。
  曹操也被这边的声响惊动。他回去时曹操正在帐外,披着披风,往那里看。
  阮卿从斜里走出。
  曹操淡淡瞥了他一眼。他不作声响的陪在身边。
  雪花落到每一片土地上,也落满了两个人的发梢,肩头。
  阮卿看到曹操身上的雪花,依稀猜出自己应该也同对方一样多。摸摸自己鬓角,果然沾下一点碎琼。
  他弯曲因为穿的少而冰的有些僵硬的手指,冲着曹操痴痴笑着。
  曹操好像感觉到阮卿的视线,侧侧头,也不由笑问道,“何事如此开心?”
  歪歪头,指了指,阮卿说,“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曹操唇角淡淡弯了弯,发出轻微而短促的鼻息,又重新望向远处。让人不明白他这笑,是在感动阮卿这突如其来的浪漫,还是在嘲讽这不切实际的幼稚。
  “主公。”阮卿摇了摇曹操的披风,说,“明日筑得城,可别忘了许卿的事呀。”
  曹操还没说话,就有士兵来回报,说是点将台被雷劈了。
  也许是因为士兵来的巧,曹操才没回阮卿的话,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回,恰巧就有士兵来打破这局面。
  阮卿怔怔的看着曹操的侧脸。
  他搞不明白曹操在想什么。
  曹操明明待他和之前一样。让他处理要紧的公务,把他金贵的养着。可他又觉得哪里似乎不同。
  面对他的各种撒娇和暗示,曹操似乎不再回应了。
  他之前面子薄,很少这样,但每次主动些,曹操也会喜欢。
  从初见时的满心欢喜过后,他开始渐渐担心这些年会让两人有所疏离,如今他迫切的希望能和曹操纠缠在一起,好打破这份不安。
  可曹操,似乎不愿意碰他了。
  主公,你还喜欢我吗?
  阮卿想开口去问。可是这话却多次止于唇齿间。
  他知道,曹操不是只会留恋于儿女情长的男人。他怕这话问出来,显得自己小性,从而让对方厌恶。
  更何况,曹操还是愿意重用他的。又给了这么多的绫罗绸缎来娇养着。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
  阮卿不停拿这些话来安慰自己。
  曹操只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尔虞我诈,心肠逐渐变得坚硬起来而已。只是他突然回来,还没完全适应接纳而已。
  只要他再努力些,就能回到从前的。
  阮卿暗暗给自己打气,可心里还是觉得很孤寂。
  他默默走到曹操面前,环住男人的腰,把自己贴了上去。
  他察觉曹操想要推开自己,于是环的愈发紧了,忙说,“主公,卿想要主公抱抱。”
  曹操落在阮卿腰间要推开的手一僵,然后似妥协般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抚着对方单薄的后背,说,“乖。别怕,有操在。”
  两具身躯贴在一起,中间却隔了厚厚的衣服,听不到彼此的心跳。可阮卿却因曹操的一句话而瞬间宁静下来,各种不安烟消云散。
  主公还是喜欢他的。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还挺想写日后青史上留一句。
  太.祖大悦,指谓众人曰:“慕尔乃吾心间至宝也。”
 
 
第104章 
  一夜用沙土筑成了座城。马超懵了。
  曹军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渡过渭河,为全面进攻做了准备。
  后有赵云那支军队牵制,前边有曹操的军队来回在眼皮子底下逛游,自己就是个夹心菜,马超心态崩了。
  想要速战速决,赶紧把人打走。谁料曹操根本不鸟他,死守营寨。
  这样时间一长,西凉联军的粮食就供给跟不上。西凉各人也没心情打下去。
  合计合计,派人送信求和吧。愿意割河西一带和谈。
  曹操当然不答应,辛辛苦苦来一趟就是为了把你们打趴下了,今年野火烧不尽,来年春风吹又生。谁有这精力再跑几趟?拿打仗当过家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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