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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几步间,那人就已经走到阮卿身前。视线落到阮卿脸颊上,充满善意。
  老王忙说,“这是我们主君,乃安定杨氏。”
  阮卿明白,老王估计是要听这个人的安排。
  只是他不明白为啥还要报上自己主君的籍贯姓氏。难道这个地方的人都那么热情的互通资料吗?
  头次见面,不熟悉,估计以后也没啥交际。阮卿不行礼,只是颔首算做打招呼,想要交流的欲望并不强烈。
  杨氏主君也含笑对阮卿颔首,又对老王问,“方才我听这小兄弟是来应聘的,店中不正缺人?为何不用他?”
  老王神情有些尴尬,他说,“主君,今日已定下来人了。这小兄弟来的有些晚了。”
  杨氏主君了然微微点头,他的视线又落到阮卿身上,“我方才听这小兄弟说是从外地孤身逃难来的,识字,什么活也能做?”说着他挑了下眉,貌似询问。
  阮卿忙点头,“是。”
  “恕吾冒昧,能否看下小兄弟的手?”
  阮卿听了话,将双手摊开。
  杨氏主君看了,不由笑道,“看样子小兄弟真是个读书人。只是我店里活十分辛苦,恐小兄弟吃不消。”
  “那不怕。”阮卿落下手掌,说,“我什么活都能做,只要有个安身的立锥之地便好。杨主君若不放心,不妨先将我与先来的那人留下试用一段时间。介时自分高下。”
  “小兄弟倒是有主意。”杨氏主君对老王道,“便按这方法来吧。小兄弟孤身来此也是不易,有朋自远方来。能帮一下便帮一些吧。”
  事已至此,老王就再有心也是无力,只能称是。
  杨氏主君道,“你且先将这小兄弟安顿好,再来楼上见我。”说罢,踩着楼梯上了二楼,转身不见了。
  目送完主君离开,掌柜才略有不爽的看着阮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阮卿顿了一下,方道,“曹卿,字……”
  虽说如今交通不便,信息也滞涩,但‘阮卿’这个名字若有心人去查,终究还是能查出些什么。
  阮卿心里有算计,不想牵扯上江东,也不知如今该怎么见曹操,反正他又无宗族,改个姓也无妨。
  至于曹姓……如果可以,他倒还真想被写进曹氏的族谱里。因此姓曹在他心里也无不妥。
  只是这字他一时间想不出来,好在老王也懒得听,听见阮卿说了名字便没耐心的打断,
  “行行行,你且随我拿床被褥,你就在柴房安歇。这衣服也不能穿了,你是来伺候人的不是被人伺候的,跟我去找一身别的打扮。”
  头一次在市井间混迹,阮卿除了感慨世事无常外,更多的是对新鲜事物的新奇,因此跟在后面耐心的听着老王絮絮叨叨,盯着那张不停叭叭叭说事的嘴,只觉的好玩。
  又不能笑,只能暗暗憋着。心想那些皇宫或高门贵府里的管家是不是对着新人也这么能说。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卷阮卿就能和曹霸霸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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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领了被褥短褐,老王带着阮卿从店铺的后门进了后院,沿着廊下走。对面的廊下也是一排房屋,大约是厨房,门外摆着两个水缸。
  听见老王的说话声,屋里少年探出半个身子来,看清是老王,于是高兴的喊了声,“叔。”
  老王听见了,冲他点点头,然后引着阮卿走到一处木门前,说明此处是柴房后就转身去找对面的少年,将人拉进了厨房。
  阮卿将视线从老王身上收了回来。
  他双手环着被褥,用脚尖轻轻抵在门扉上,门扇便被缓缓推开,身后的阳光迫不及待的涌了进去,繁多的浮沉在空气中愉快的飞舞,后面是堆成小山的还未被劈开的木柴。
  迈步进去,只见里面除了木柴外,还堆满了东西,显然是个储放杂物的地方。
  他目光在屋里打量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处空地。
  这本来就是个放杂物的地方,也没想着住人。
  于是只能先将被褥搁到柴火堆上,又解开腰封,衣襟,褪下宽大的衣袍,搁到被褥上。
  好像察觉到什么,他挽着里面直筒的袖子时回过身去,只见斜对面的厨房门口站着一个十七八的少年,一身粗布的衣服,腰间系着一条被洗得掉色的浅蓝色腰带,一头乌黑的头发扎做小髻,用旧方巾包着。对方正双臂抱胸,面色不愉的看着他。
  阮卿知道店里原本已定下一人,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个孩子。
  想来老王方才已经告诉对方这件事情。孩子身旁没有老王的影子,该是去前店见那个主君。
  他对着那个少年微微一笑。少年的眉毛顿时皱的好像打结,重重的哼了声,转身回了厨房。
  阮卿的神情一瞬间怔然,很快又缓和下来,温和的笑笑,并不在意。
  不怪那孩子看他如此敌视,毕竟原本酒保这个活计应该是对方的囊中之物,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走到屋内的右侧角落,把一些乱七八糟堆放的工具移到别处,终于空出来了地方,他又扫了一遍,正想铺床,忽的似想到什么,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将压在一截截木柴下的稻草薅出来,尽量均匀的铺在地上。
  这里没有床榻,有稻草垫着除了能隔绝潮气外还能舒服些。
  如此,他才将被褥在稻草上铺平。
  指尖轻轻拂过宽衣博带,柔软的衣料给肌肤带来极度的舒适,他将衣服叠的整齐,压在被褥的末角下,然后拿过那一套有些破旧的衣服,抖开上衣,穿在身上。
  富贵子弟不需干活,才会穿宽大的衣服以彰显气度资质。至于普通人家,还是穿更为简洁的短衣长裤。
  裤子的裆部有些宽松,他拿布条做腰带系上了,这里还是有些肥大。
  这套衣服的料子有些硬,甚至还有些毛糙,陈旧褪色,根本比不上他之前穿过的任何一件。
  “喂。”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站在门口,对阮卿道,“你去把缸里的水打满。”
  阮卿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年,少年顿时有些心虚起来,立马挺挺胸脯,虚张声势道,“看什么,听到没有。”
  “好。”阮卿应了声。
  伸手把绑头发的发带拆下来,紧紧绑在自己手腕,更方便蓄力。往外走时路过柴火垛,他随手抽出一截长木棍来,拇指用力,撅开一半,扬手把一半丢回身后。
  脚步不停,他则抬手,握住自己厚实的长发,手法娴熟,三两下便在脑后束成发髻,用木棍固定。
  院里就有一口井。阮卿把系了绳子的桶抛进井里,那木桶飘在水面上,怎么也不肯下去。
  蹲在井沿上,顿时颇为苦恼。他记得曹操教过他怎么打水,具体要怎么做来?
  就折腾了好半天,木桶终于沉了下去,他忙转动木架子上的手柄,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绳子一圈圈缠上杆子。
  见桶上来了,他刚要去拽,脱手的手柄顿时倒转两圈。
  他眼疾手快,忙一把固定住,木桶又悬在井道中。
  阮卿,“……”
  好险好险。
  又摇了上来,将手柄固定好,拽过木桶一提,险些栽进井里去。
  好沉……
  暗暗提气憋着,摇摇晃晃步步艰难的走到缸旁,还得抬高倒进去。
  桶的重量渐轻,他方才松了口气,心脏却突然一下一下的细锐的疼起来,如被针扎着。
  手掌捂住心口,攥紧衣服,他半伏在缸沿,看到水中倒影的自己,双眉紧蹙,唇色发白。
  他心里猜测这大约就是滴取心头血的后遗症。
  “喂。”身后传来少年不耐烦的声音,“你快点干活。这两缸都要装满,别想偷懒。”
  倒影中的人紧咬住下唇。阮卿忍着不适,直起腰身,提着桶又返回,一遍遍重复着最初的动作。
  脚步逐渐缓慢起来,手臂酸软,手指也已没了力气。在他又灌满一桶水走到一半时,终于支持不住,提柄倏然从手里滑落,还好他脚快,往回一退。
  木桶‘哐当’落到地上,溅出不少水来,这架势若是砸到脚上,要瘸好几天。
  陈季搬了胡床坐到店铺后门处,悠闲的看着阮卿一趟趟忙碌。
  忽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于是把头凑进门里一瞧,见老王正跟在一个打扮十分富贵的男人身后下着楼梯。
  他转头,瞧见阮卿正艰难的拖着木桶蹭着地面慢慢前进,于是忙起了身,清清嗓子,来到阮卿身边说道,“看你忙了这么久,算了,我帮帮你吧,你坐那歇会去。”
  说罢,便不由分说夺过阮卿手里的木桶,提起,被坠的弯着腰,继续走剩下的路。
  阮卿直起腰来,淡淡注视着突然反常的少年。
  陈季回身,看见他还站在那,于是说,“你去歇着吧,我把剩下的提完就行。”
  这两个缸已经被阮卿灌了许多,只差最后两三桶便能全满。
  既然对方这么说,阮卿又不好死活去抢过来,于是转身要回柴房。
  他用了太多力气,手掌止不住的轻颤,心口还在痛,只不过变得有些迟钝。
  “陈季。”送走杨氏主君的老王来到后院,他站到廊下,看到陈季正费力的抬手要把水倒进缸里,问,“缸满了没?”
  “快了。”水自倾尽缸里,陈季看向老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还有一趟就满了。”
  老王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即将要回到屋里的阮卿,眉头不由的狠皱起来,不耐的喊道,“曹卿。”
  阮卿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老王高声喊第二遍时才想起来是在叫自己,于是顿住脚步,转向老王。
  老王说,“你去把屋里的柴劈完。”
  “全部的?”阮卿斜乜了一眼屋里几乎要成一座小山的木块,又问了一遍。
  “当然是全部,不然让你劈一两下闹着玩么。”老王说完,又转向陈季,“陈季,现在店里不忙,你把水提完就去歇着吧。有事了再叫你。”
  “好,叔。”陈季笑着应了句。
  老王颇为满意的点头走了。
  阮卿满含深意的看着陈季。恰陈季也看向阮卿,脸上的笑还没有收起来,看到阮卿在瞧自己,于是说道,“你叫曹卿?那劈柴的事就交给你了。辛苦啊。”
  阮卿微不可查的白了陈季一眼,回屋,用发抖的手臂抱了一捧木柴,来到木桩旁,松手,木块哗啦啦滚了一地。他又回屋,提了一把斧头出来。
  陈季很快把最后一桶水提完。
  他走到阮卿身边,颇为得意的说道,“王叔说是你要抢我的活儿?不自量力,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方才的掌柜是我表叔。若不是看在酒店主人的面子上,才不会让你试用这几天,你与其在这耗费几天,还不如早早滚了,免得到最后被亲口劝退,到时候可就难看了。”
  阮卿不理,将一块木头竖到木桩上,等人叭叭叭说完了,捏紧木柄,抬手,只见挽起袖子裸露的小臂上,平日覆盖的看着修韧白皙,又单薄的肌肉顿时紧绷鼓起,皮肤下血管贲张,蓝紫的线路登时明显起来。
  利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破开空气落下,又快又狠,木头分成两半,倒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阮卿到底是练过武的,那一斧子下去,裹挟着凌凌的杀气。
  看着两半的木头,陈季眼珠子顿时直了,觉得自己脖子有些发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阮卿瞥向陈季,褐色的眼瞳中沉淀着浓重的寒气,如腊月的雪落进寒潭,冷到极致,最深处凝聚着散不开的阴霾黑暗。
  撞到阮卿的视线,陈季顿时觉得后脊梁升腾起一股凉气,直通天灵盖,让他忍不住颤栗。
  为什么这人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尽管心里发毛,但陈季还是硬着头皮,挺了挺胸脯,尽量让自己更高一些,他说,“你看什么看?好好干活,怎么?你要打人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今天就得滚出去。”
  阮卿不说话,只是盯着陈季。
  陈季终于顶不住,说完后就赶快逃开。
  待进了店里,他闪到一旁,身后贴着墙壁,还是有些心悸。长舒口气后,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有靠山的,对方不过一个外乡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怕对方?
  想到这,陈季顿时有底气起来,再想阮卿方才这么吓他,忍不住冒起火气。
  ‘曹卿是吧。’
  陈季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念叨,‘咱们走着瞧。’
  阮卿到底搬了许多趟的水,手上早没了力气,方才砸那第一下是唬陈季。再劈时,得磕两三下才劈的开。
  这一堆一直劈到太阳落山。
  夜里留下守店的活计,店里管饭。
  阮卿一直待在后院,也不知前店的情况,亦不知自己需不需要去跑堂。
  直到厨房做好了饭,老王才过来,说没干完活不许吃饭。又嘱咐不能把柴火留在院子里,不然受了潮难生火。
  于是他又把劈好的柴火一趟趟抱回屋里。
  干完这些时夜幕早已降临,月亮不知道在天空中挂了多久。
  阮卿托着疲惫的身躯,顺势倒在褥垫上,身上每寸筋骨都透着难以忍受的酸涩与虚脱,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
  照这架势明日能不能起来还是个未知数。
  他睁眼在漆黑的空间里呆呆愣了一会儿,遂盘腿坐好,双手合起搁在小腹旁,瞌上眼眸,缓缓吐纳,元灵散发着荧荧白光,清凉的气息滚过每条筋脉,安抚透支的身体。
  便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日第一缕晨光透过墙壁上的窗棱照进屋里时,他才张开眼眸,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伸伸胳膊,捶捶肩膀,已恢复大半。
  他挑起帘子走到前店,掌柜正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看见他不由笑了声,“呦,起的还挺早。看你瘦瘦小小的,这体格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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