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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腼腆的笑了笑,阮卿并不答话。
  掌柜去开店门,嘴里说着,“既然起来了,你就把店里的案面擦一遍吧,再把地扫一遍。”
  “好。”他老实的应了句,找来抹布,双膝跪在地上,仔细擦着。
  天色尚早,街上冷清没几个人。掌柜站在门口望了一会,回头见阮卿正干的仔细,嘴里轻啧一声,眼中闪过片刻的惋惜。
  “你家是哪里的?”
  阮卿听身后的老王说。他回头,说道,“沛国谯县。”
  “那离这够远的。”掌柜又闲着问,“你怎么跑这里来的?”
  阮卿说道,“我先随父母来扶风投奔亲戚,不想路上遇了流寇,亲戚一家也不知去了何处,一路走走停停,就到了这里。”
  掌柜听了,眼中露出些许怜悯,不再说什么,又回到柜台后拨着算盘去算账。
  店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算珠清脆的声音和麻布擦过木面的摩挲声。
  不多时,又听楼上有人在喊,“小二,端盆热水送来。”
  阮卿听见声音回身往上瞧,只见二楼有人倚着栏杆正往下看。
  “好。”他忙起身,将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往后院跑去。
  算珠的声音缓慢下来,掌柜微微抬头,暗自瞧着阮卿,在阮卿将要出去的那一刹那悠悠说了句,“厨房有盆,早上多烧些热水。”
  “好。”阮卿应了句,身影消失在门帘后。
  掌柜又垂下眼眸,噼里啪啦算起来。
  阮卿不熟悉灶台,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就在他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自己险些要呛死的时候,厨子来到门外,瞧见屋里景象忙进来,嘴里问着,“你怎么搞的?用的哪里的柴火?”
  一面咳嗽,眼里含着泪水,阮卿仰头看体型略胖的厨子道,“咳,咳,就那边的柴火啊。”说着他指了指墙角。
  “那些不行。”厨子蹲下帮他搞,被熏得眯起眼睛,说,“那些都是受了潮的,今天得拿出来晒一晒,你再新去抱一捆来。”
  阮卿听了,又抱来一捆,厨子也不让他沾手,一边自己捣鼓,一边嘴里解释着,最后火升起来,他才看向正盯着底下的阮卿,“这不就升起火来了。”
  “原来是这样。”阮卿乖巧的对厨子笑着,“谢谢叔啊。”
  “不用。”厨子摆摆手,“你昨天劈完那些柴火,我能用好几天哩。”
  阮卿这才明白过来,劈柴这活儿,本就是归给厨房的。
  就在阮卿在后院忙着时,昨日回家的陈季到了店里,他看了一眼空荡的大堂,叫了声,“叔。”
  掌柜抬了下眼皮,“来了。来了去把茅坑掏了去。”
  陈季噎住。
  见对方还站着,掌柜又说,“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哦。”陈季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问,“昨天来的那个曹卿,在哪呢?”
  掌柜拨着算盘,随口说道,“后院。”
  阮卿送完水,回后院时,陈季正搬着胡床坐在柴房门口,他看见阮卿回来,喊道,“那个,曹卿?”
  见阮卿看自己,他又说,“你去把茅坑掏了去。”
  阮.做了几十年文官.熟读兵法.颇有成绩.卿,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你聋吗?”陈季站起身,不耐烦的说,“你去把茅坑掏了去。”
  阮卿不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眼里闪过几分阴郁。
  陈季挺起胸脯,双手掐腰,瞪大双眼,“你看什么,还不快去。”
  一步步向对方走近,在对方被逼的后退两步时阮卿才停下,微微眯起眼眸,里面略过一道寒光,他沉声问道,“这活儿,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
  陈季咽了口唾沫,暗暗给自己壮气,他踮起脚尖,理直气壮道,“当然是你的活,是我表叔吩咐下的,不信你去问啊。”
  冷笑一声,阮卿饱含深意的看着陈季,“不必。”然后他又问,“你只管告诉我,这活要怎么做。”
  陈季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刚来。”
  在屋里的厨子听见了,他一听就知道是陈季仗着掌柜是亲戚又在欺负新来的,他又见阮卿长的好看,人还听话,不由心就往阮卿那边偏了偏。
  不过多一事终究不如少一事,他不好直接把事情说白了替阮卿出头。因此只是站在门口,指点道,“你先装进桶里,然后放在板车上,送出城去,再走……倒到那里就好。”
  还要出城啊……
  “知道了,谢谢叔。”阮卿面上笑着答应,心中暗暗盘算了几下。又看向陈季,说道,“这活儿是要出城的。”
  “我听见了。”
  阮卿又说,“我昨天劈柴到半夜,掌柜知道我没吃饭。”
  “你没吃饭是你活该,谁让你干的慢了。”陈季一脸莫名其妙,“你对我说这些干嘛,我可不会帮你干的。”
  “没什么。”阮卿轻轻笑了下,在陈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进到院角的旱厕。
  忍着嗅觉与视觉的冲击,此刻阮卿谨慎的比上战场还要严阵以待。
  他宽慰自己,战场上断胳膊少腿缺头,肠子内脏流了一地的都见过,眼前这场景不过小儿科。
  咬紧牙,拿过铁锹干了起来。
  阮卿眉头皱的仿佛要拧在一起,眼中冷得要淬出冰凌。
  他当然知道这是陈季在把自己的活推给他。可他现在还不能立刻发作起来。掌柜是陈季的亲戚,把事情闹开了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如今他无处可去,这份工作对他十分重要。
  总归不是涉及原则性命等大事,他阮卿浸染红尘这些年,这点耐力还是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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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0章 
  不多时就到了用早饭的时间。
  老王掀开帘子正要去厨房的时候看到坐在柴房门口摸鱼的陈季,不由愣了一下。
  陈季见了老王,忙起身叫了声,“叔。”
  ‘回来的这么快?’老王心里想着,走进厨房,端了饭正要用时想到昨天生生把一堆柴劈完还没吃饭的阮卿。
  虽然他看在亲戚的面子不想把阮卿留下,但总不能把人饿死。
  “曹卿呢?”老王对陈季说,“把人叫来吃饭。”
  陈季正拿着勺子要往锅里舀汤的手一僵。他快速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着说道,“他刚才出去了,得等会才回来吧。”
  老王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陈季。
  陈季僵硬着舀汤,直到老王收回视线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厨子说了路线,但阮卿到底是个外来户,路上走走停停,才一路摸到城外,把车上桶里的东西倒了,又吭哧吭哧的拉着板车回去。
  从后院的后门进去,他把车停在门口。
  前店的老王听到动静从后门走出来,看阮卿已经把桶提到井边,一张脸累的通红,正低头用水洗刷干净。他只是看了片刻,又转头回了屋里。
  终于干完了活儿。阮卿长长出了口气,抬起袖子想要擦擦额头,忽的想到什么,将袖子凑到鼻前闻了闻。
  没有味道。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掐了个清洁诀。
  好在他有元灵。这的活虽然苦,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做游戏一般,并不值得忧心哀怨。
  “小子,小子。”
  过了两声,阮卿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他看到厨子大叔正站在厨房门口。看他望过来,于是说,“给你留了点饭,快来吃吧。”
  哦,对,还得庆幸他已经辟谷了,不然就这清汤寡水又高强度的工作,谁干谁废。
  养尊处优了这些年,突然吃这没滋味的饭也是十分艰难。这回他总不能背着人丢了,也不能选择不吃。碗终于见了底,他又把碗刷干净放好。
  陈季在前店待客,如今还不需要他。他终于能休息片刻,坐到陈季的胡床上,慢慢揉着小腿。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西凉白天的阳光还是很耀眼灼烈的,落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甚至还有些热,浮云在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中缓缓移动。
  裹挟着干燥的微风打在脸上,比南方的春风更凌冽一些,让阮卿原本润泽的薄唇翘起了苍白的唇皮,吸进鼻腔经过气管时刮起一阵细细的疼。
  雀儿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前店客人的喧嚣声时不时从后门传出一二。
  没多时就到了正午,店里渐渐人多起来,厨房的屋顶升起袅袅炊烟。
  陈季来回穿梭在过道间,忙的脸上热起一团绯红,他不断加快自己脚步,尽量让自己再更利索一些,却依旧无法降低他的出错率。
  再次被客人催促上菜,他这才想起因为自己太忙忘记了这一桌,点头哈腰的冲客人道歉安抚,挂在额头的汗珠不断落下。
  终于将客人安抚好,一直在后台看着的掌柜终于发话,“去把曹卿叫来帮忙吧。”
  陈季心里咯噔一下。
  店里本就是招的酒保,那些杂活老王是见多出个人,顺便多分发下去的,因此店里的跑堂工作表现更为重要。他自然是希望阮卿可以离前店远远的,这样到时候直接把人撵走就是。
  见老王一直盯着自己,陈季硬着头皮点头。颇为不情愿的去后院叫人。
  阮卿好歹经历过大世面,敌军怼到脑门子前还能冷静的分析想对策,如今区区小场面,还不至于让他乱了手脚,因此店内虽杂乱,他脑子里却很冷静。他又习武,不停来回奔走在各桌间,身影十分干练。又混迹官场,纵使心中再多想,脸上也能笑成一朵花。
  两下对比,立见高下。
  陈季偷偷瞧着阮卿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火气与酸气相互充斥。
  时间悄逝,太阳在空中溜达一圈后又要落下山去。
  橙黄昏昏的光落在广阔的凉州大地上,温柔的拂过每一寸起伏阔远的山河。
  大堂里全是暮色,木质的器具影子投在地上,拉的老长。
  老王还在柜台上拨着算盘统筹今天的盈利,屋里全是他手底下发出的噼里啪啦的脆响。
  阮卿已回了后院去整理自己的小窝。打扫完的陈季也走到无人的店里,对老王打声招呼就要回家。
  绚丽的夕光漫过长长的街道,与两侧依次向远排去的房屋,亦不放过每条人影渐稀的狭窄的巷道。经过一天的忙碌,人归家,鸟归巢。小小的城池中透出让人满足的静谧。
  但走在小巷里的陈季却没将半分目光流连在这早已看习惯的景色上。
  他独自一人往回家的路上走着,微微低头,脸上笼着大片晦涩的阴霾。嘴唇紧抿,瞳孔间有火气在隐隐跳动。
  他还在想着老王最后对他说的话。老王让他勤快点,又夸了曹卿做事利索,比他强多了。
  想到阮卿,他的火气更盛。要不是这个臭小子插来一脚,他现在早就安稳的留在客栈,何必有这让人恼火的试用期。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竟然对老王打小报告。一定是打小报告了,不然老王怎会知道是他让曹卿去做活儿?
  “曹卿……”陈季嘴里轻轻念了句,声音极底,好像藏着无限恨意。
  你既如此,可别怪我……
  经过一天的忙碌,身上又传来熟悉的酸涩疲惫。他整顿好后又盘膝于铺上,慢慢调整自己的经络肌肉。
  夜幕很快笼罩住苍茫大地。苍月悄然跃出绵延重峻的古长城,凌凌挂在亘古不变的苍穹,月光撒向人间的每处角落。
  透过窗棱,皎洁的光投到屋里的地砖上。此时阮卿双眼虚虚阖着,享受清凉滚抚每寸身躯。
  时值夜半,万籁寂静,只余寥寥几颗星子伴着孤月。
  忽的,头顶传来一阵轻响,好似砖瓦敲碰的声音。
  阮卿双眼倏忽睁开。多年戎马让他养成了长于平常人的机警。
  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噗通声。
  在门被轻轻推开的的那一刻,他纵身一跃,无声落在房梁,惊起些许堆积的灰尘。
  他借着月光,看到一人从门外走进,左手中提一柄长剑,放缓脚步,右手抓着剑柄往外抽出,无声往他的铺褥走去。
  他的小窝在角落里,被阴影大面积笼罩着,因此很难看清里面的情景。
  只见那人停到他的铺边,举起手中长剑,狠狠刺下去。
  阮卿瞳孔紧缩,即时就跳了下去。
  彼时那人正发现自己刺了个空,还未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后颈便被阮卿狠狠一劈,整个人往前倒去,手中长剑‘哐当’掉到地上。
  阮卿把人翻了过来,扯下面巾,这人他并不认识。
  他又把人上下搜了个遍,没发现什么线索。
  拿起掉在地上的兵器看了片刻,是最常见的兵器,一点标识也没有。
  所以这人为什么要杀他?难道是司马徽的余党?可他已经变换了姓名。难道是紫微大帝在人间的势力?如果是这样,怕真的不好办。
  阮卿眉头微蹙打量着这人,思考该怎么办。
  片刻后,他从找出屋里存放的麻绳,将这人上上下下捆了个严实,又拿块抹布把人的嘴堵住,确保人不会挣脱开后,指尖点在对方眉心,渡入一点清凉。
  对方悠悠转醒。看到阮卿先是一愣,继而发现自己情况,嘴里呜呜叫唤,挣扎着要脱身。
  “你挣脱不开的。”
  阮卿坐在褥子上,将长剑竖立,一手按在剑柄上。对方看向他,他说,“是谁派你来的?我把你嘴里的东西拿开,你最好不要叫,不然惊动了旁人,只怕你更不好逃脱。”
  这人点点头。阮卿伸手将这人嘴里的东西拿下。
  这人全身一僵,眼睛瞪的老大,直愣愣看着阮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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