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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这里的占地极大,根根石柱竖立撑托上方。阮卿顿时骇然,这他娘的是在自家地底下挖了间大殿啊。
  地上用石板铺成,摆着许多口大盅,一排排码好,十分整齐。大盅色泽金黄,墙壁上挂着火把,一时间殿里竟十分晃眼。
  他就近,敲了敲一口大盅的表面,声音很小,也很沉闷,想来盅壁十分厚重。忽然他似想到什么,脸色渐渐沉下来,这大约是青铜器吧。
  天哪,这整座殿里的大盅估摸着不下五十口,再加上这地的建筑,这得是有多大的财力人力?
  他走近方才打开的那口大盅,伸脖子往里一看,双眼顿时瞪大起来,褐色的瞳孔剧烈的紧缩颤抖着,十分惊骇。
  凑着灯光,他看到大盅里密密麻麻爬满了许多虫子,五彩斑斓,挂在底部和内盅壁上,不留一丝空隙。它们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不断蠕动攀爬交织。
  阮卿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响,喉头上下滑动了下,张嘴干呕一声,可他胃里的食物都消化完了,因此什么都没吐出来。
  去过那么多战场,看过那么多血腥的场面都没有吐过。可这次他真的忍不住。
  蹲下捂住嘴,阮卿剧烈喘着气。
  片刻后平抚了心情,他起身,强忍着恶心,手指轻颤的抵在青铜盖子上,使劲推回原位。
  张目望着这大殿,他心里止不住发颤。
  这许多大盅内,养的都是虫子。他们把尸体丢到这里面,是要养蛊么?可普通人怎会知道豢养蛊尸的法子?司马徽说他曾经谋过北方,难道,这些也是司马徽的手笔么?
  可现在司马徽已经死了,还继续养这东西有什么用?给诸葛亮铺路?不对,诸葛亮还在专心辅佐着刘备在荆蜀两地发展,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那这些蛊尸到底是怎么回事,豢养它们又是要做什么事?
  阮卿的腿有些发软,趔趄几步,扶住石柱撑住。
  从小吏的嘴里得知,可以肯定这事已经进行几年了。如果只按一半成功率来算的话,那将是一支多么可怕的队伍。
  怪不得他们要不停的寻找尸体。
  他在《太平要术》济世卷里读过这个法子,同拿驱尸丹炼制的蛊尸不同,这种以百种蛊虫撕咬豢养出的蛊尸成功率较低,攻击力与服从力也大不如前者。但胜在过程简单粗暴,也可以多数量饲养。
  尸体不好找,因此他们用客栈和牢房做门面,将那些联系不到家里人的外乡杀害,再搬到这来。如今信息交通不便,出门外出的人了无音讯这太正常了。
  阮卿心里渐渐勾画出前因后果。这个地方的蛊尸可能是司马徽进行授意豢养的。司马徽死后,他们不甘心功亏一篑。索性将这些蛊尸纳为己有,藏为私兵。
  若真如此,那恐怕自司马徽死后,这股北方势力一直属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想到这,阮卿扶着石柱的手掌渐渐握紧,眼中的温度也越来越冷。
  忽的,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他下意识躲开,一只拳头擦着他的脸侧破空而来,裹挟着凌凌杀意,砰的砸到坚硬的柱壁上,凹进去几个小窝,裂痕瞬间爬开。
  ‘好大的力气。’
  阮卿转身来看,只见背他来的羌人不知何事已经醒了,正赤红着眼睛看他,流淌着浓浓的狠色。
  “我要见你主人。”阮卿刚说完,对方便大步上前,手势变化,右手五指张开,犹如鹰爪,挥掌向阮卿抓来。
  阮卿不再躲。上前迎去,抬起的手臂如灵活的蛇,左手伸的笔直,位置略低,手背贴住羌人手腕时顺势一转,一把握住对方手腕,继续往外翻,将对方半个小臂掰过来,卡住手肘关节。
  羌人右手力道顿时一松。
  阮卿右手顷刻劈向对方手肘关节,侧身抬右腿,抵挡左手攻势。
  “咔吧。”只能一声让人发毛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阮卿被那人抓住脚腕,轮臂一甩。阮卿于半空中微微侧身,调整姿势,于将要撞向墙壁时双脚在上面轻轻一蹬,落到地上。
  手臂被人折断,羌人另只手捧住自己的胳膊,瞬间冷汗布满额头。
  阮卿站在一个大盅旁,说,“我要见你们主人,和他谈笔生意。你若是还要再打,我可放开了膀子,介时打碎盅子,只怕你也交代不了。”
  羌人抬起头,咬着牙,看向阮卿时面目狰狞,恶声说,“跟我来。”
  于是阮卿跟在这人身后,上了长阶,出了地殿,又进到来时的石阵。
  羌人在前带路。阮卿这才得以好好看看这里的全貌,这里的石堆摆的高耸林立,又摆放几乎相似,很容易让人迷路。
  想到这,阮卿顿时机警起来,而羌人在此刻也突然撒丫子狂跑。
  心中顿叫一声不好。他忙紧紧跟上去。可这里道路曲折,三转两转没几下,便将人跟丢了。
  可恶。
  手掌狠狠拍在石壁上,阮卿轻微喘息着,暗暗咬牙。
  这羌人是故意把他困在这的。
  抬头看看四周。这里的石堆太高了,过道又太窄,他根本没没法借力蹬上去在上面寻找出路。
  双手并在一起掐诀,一只银蝶跃然于指尖。这银蝶没有实体的边缘,只是由一簇光组成。
  扬手,银蝶便蒲扇着翅膀飞出高高的石壁,如霄汉中的星辰,指引阮卿前进。
  又不知绕了多久,他终于出了石阵,但出口并不是他来的那一个。出口处站这那个把他抛下的羌人。
  羌人看到阮卿,万分震惊,“你,你怎么可能出来!”
  使命完成的银蝶化为了细碎的光点,飘落到阮卿身上,如被星河眷顾的仙人,满身荣光,不过转瞬即逝。
  “我说过要找你的主人谈笔生意。没些本事怎敢孤身前来。”阮卿说,“如何,现在我可有资格去见你的主人?”
  “跟我来吧。”羌人说。
  这次羌人没有再耍花样。转过许多曲折的长廊,到了一处房门前。
  “你先等着。”羌人说了句,然后走到门前敲敲,隔了几秒才推门进去。
  过不片刻,他又出来,说,“进来吧。”
  阮卿拍拍自己下摆,迈步进去。
  进门迎面看到墙壁上雕刻着一副古朴壁画。屋里摆设虽不离汉风,但也夹杂着羌卑的风格。
  “主君,人来了。”羌人对着将房间隔开的一面屏风说。
  屏风后走出一人来。
  一身便服,脑后扎个小辫,剩下的头发散在背后。额前系一条镶着翡翠的抹额。
  西凉羌汉混杂。同汉家威仪相比,羌人的服饰更为方便。家里本就是私人领地,自然穿着更简洁舒适。曹操在府里就常穿旧服待头巾。孙策也是扎个马尾,沉重的冠帽碰都不碰。
  阮卿看着这人面熟,想起是在客栈里遇见的杨氏主君,杨兆。
  果真是他在饲养蛊尸。
  杨兆大约见过的人多,又贵人多忘事,竟没有认出阮卿。也是,他只想着怎么把阮卿弄死了,怎么会想起记阮卿的容貌。
  “小兄弟怎会到我府上来?”杨兆微笑着。他虽长的普通,但看着十分温润有礼,只不过说的话,让他唇角弯起的弧度无端透出些许阴森,“这可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阮卿一笑,“福祸相依,生死交替,无有界限。”说完,他一顿,在对方玩味的目光中说道,“杨老爷可认得司马徽,水镜先生?”
  杨兆一愣,继而抬臂指向一边坐席,“请坐。”
  待两人坐定,杨兆才问,“小兄弟如何认识得水镜先生?”
  得了。阮卿心里想,这里指定是司马徽布下的一个点。不然这两人一南一北,纵使听见司马徽的名号也不至于这么激动。
  “我与司马徽,算半个同门。”阮卿理了理衣袖,“我也见过他在南方使人炼制的蛊尸,不过……”
  “不过什么?”
  “北方和南方的蛊尸,差距也太大了些。”阮卿眼中含笑,深处却透着几分审量,像在询问对方是否有偷工减料。
  见阮卿如此了解蛊尸,杨兆已渐渐相信阮卿的确认识司马徽,并且关系还算亲密,不然怎会知道这样机要的事务,又知道是他在豢养蛊尸,这定是司马徽告诉阮卿的。
  “没办法。”杨兆说,“南北环境差距甚大,从南方将蛊虫运来,往往到半路便已死了。南方多瘴气,滋养蛊虫,因而蛊尸自然要强于北方。”
  “这我自然知晓。”阮卿说,“我来西凉,便是为此事而来。”
  杨兆双眼渐亮,“小……先生有何妙策。”
  阮卿右手搓了声响指,而后摊开手掌,一支细长的竹筒悬空出现在他掌心。
  杨兆震惊的看着阮卿,神情中带着难掩的激动,“先生……”
  “这里面装的是南方的一只尸蛊。”
  杨兆听了,上手便要拿。阮卿扬手躲开,手里攥着竹筒,把玩打量。
  杨兆直盯着拿竹筒在阮卿指尖翻滚,艰难的移开视线看向阮卿,“先生?”
  “急什么”阮卿斜眼淡淡瞥着对方,“这本来就是带给你的。”
  说着,他把竹筒扣树到案上,“只不过,这里面只有一只。也只能炼出一只蛊尸。”
  杨兆贪婪的视线落到阮卿脸上,透出疑惑,“先生这是何意?”
  “你既是司马徽的人,想来现在应该知道司马徽的情况吧。”
  “自然知晓。水镜先生已病逝。”杨兆好像明白什么,说道,“想必先生就是水镜先生指派前来接替西凉的。兆自然听命于先生。”
  “拿去吧。”阮卿弯起眼睛,笑眯眯说道,“我知你还未信我,待用此蛊虫炼成蛊尸,自证明我的身份。炼制驱尸丹和蛊尸的方子你知道么?”
  “还请先生告知。”
  “好。”阮卿挑了下眉,抬手摸摸自己鬓角上有些乱的头发,悠悠说,“想来水镜先生应该也未将方子告诉你。”
  阮卿不知道除了此处,司马徽是否还在北方别处设了点。亦不知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他既然打着司马徽的旗帜来,总不能问太多,免得搞得自己像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惹人生疑。
  不过刚才这番话,想来北方与南方并没有联系,不然炼制的方子早流通了。由此可知,如果北方还有其他点,想来,这些点之间也是相互不知的。
  杨兆听了,忙招手,让羌人取来笔墨。
  看着羌人弯腰放置,阮卿说,“你这属下,倒是力气大的很。”
  杨兆笑道,“他是个羌人,实乃我左膀右臂。”
  “叫什么名字?”阮卿问,
  羌人又站回杨兆身边,低着头说道,“杨谷槐。”
  阮卿提笔,在白绢上写下方子。
  他正写时,来了一个小厮,正站在门口,口称,“主君。”显然是有事要说。
  杨兆看阮卿还在写,于是起身走到门外。
  阮卿听到杨兆压抑且震惊的说了句,“什么?!”他猜测应该是杨兆这里出了什么事。
  待他写完时,杨兆也已走了进来。他见阮卿起身,于是笑着说,“先生初到西凉,不如且先在兆府中住下。”
  阮卿点头,于是杨兆吩咐门外那小厮带阮卿前去客院。
  待阮卿走了,杨兆迫不及待的拿起白绢看着,因激动,连手指也有些颤抖。
  一旁的杨谷槐看着,忍不住说道,“主君,您好不容易摆脱了司马徽,如今豢养这些蛊尸,在这里也算个土皇帝,就连在镇守安定的杨秋也要让您三分,您真的要再被别人指使么?”
  “你懂什么。”杨兆叠着白绢,冷笑一声,“这小子也不信我们,交出了方子,却才给一只蛊虫。你着手豢养蛊虫的事,应该明白蛊虫有多重要。这小子既然敢来,必是带了足够的蛊虫。等把那些蛊虫拿到,他一个才从南方过来的小孩,又无根基,还不是任由我等拿捏?
  司马徽偷着让人养尸,怕被人发现,选的尽是偏僻之地,南方本来就人少,再是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能炼出几个来?北方比南方人多,又有外族,待炼制出南蛊,莫说这西凉,就是中原,也无所惧。”
  杨谷槐道,“主君好计。”
  杨兆将方子和那个竹筒都交到杨谷槐手里,“好好炼着,若成了,你当为首功。”
  “是。”杨谷槐接过,恭敬颔首。
  阮卿自然知晓杨谷槐并不真心为他所用,别说只见了一面。毕竟可以自己称老大谁又愿意让人压一头。
  他不怕杨兆图他的尸蛊。他只怕对方不图,不然他还得想办法对方怎么接受。
  这些尸蛊是当年在江东抄了那个章安杨家时发现出来的。他当时留了心眼,自己偷偷收了起来。
  至于南蛊不过江的缺点他也知道。但是《太平要术》记载了解决的办法。
  拿自己的精血喂给尸蛊。由这个蛊虫操控的蛊尸便完全听由这个饲主的安排。食血尸蛊诞下的新卵,也尽听命于饲主。
  只是这法子太毒,以身饲蛊,终被反噬。
  蛊尸到底是阴毒的东西,饲主拿精血和尸蛊建立了契约,也会不可避免的沾染阴气。阮卿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影响,是因为他之前饲养的尸蛊并没有投入蛊尸中。
  《太平要术》写了应对阴气的办法,需要件宝物。
  但那宝物已经失传很多世了,早不知流落至何方,更可能已经被毁去。好在他还有元灵,却只起到抑制作用,但治标不治本,并不能完全压制。
  他不确定司马徽是否知道,因为这个办法太损己,司马徽纵使知道了也未必敢用。如果让别人做饲主,难免生二心。若自己做饲主,司马徽担不起后果。
  小厮将阮卿带到客院后就离开了。说片刻后主君自会指派下人过来伺候。
  阮卿站在院子里,长吸口气,干燥的空气流过因贸然来到北方而疼哑的喉咙。他仰头看着明朗的蓝天,广袤辽远,只只飞鸟翱翔,朵朵白云浮动。
  天池辽阔谁相待,日日乘虚九万风。
  而他,就要下地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需要的字数更完了,集美们,我要准备其他的证书考试了,写还是会继续写的,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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