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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这一块呢?”阮卿指头又落到鹑觚这个点上,挑了挑双眉,单纯无害的询问着,“这地属安定郡,又离临泾颇近。卿听说,杨秋与杨老爷同族,也是安定临泾人吧?这地现在是隶属谁麾下?”
  杨兆的气息有些不稳,他闭眼,咬咬牙才说,“你说的不错,这也是杨秋麾下。”
  “漆县属扶风郡,在马超将军麾下。”阮卿回身看向县令,“县令大人往南边儿送信了没?”
  县令看了杨兆一眼,小心道,“没,没有。”
  “给马超将军送封信吧。”阮卿说,“好歹是他的疆域。你也可去扶风郡里最近的城池去求救,不过,好像怎么算都没鹑觚的距离近吧。”
  听了阮卿的话县令没有动,只是盯着杨兆。杨兆说,“你去按曹先生说的去办。”
  县令听了,这才离去。
  阮卿又笑眯眯的看向杨兆,“若鹑觚的援军久不到,说不得马超的军队还能给咱们收尸。”
  “你说过要想办法的。”杨兆忽然恶狠狠的盯着阮卿,不复原本儒雅。
  “我尽力。”阮卿耸了耸肩,继续看着地图。
  杨兆好像压制着极大的怒气,微微喘息着,将视线从阮卿身上挪开。
  若真是阮卿方才暗示的那般,那……
  杨兆的呼吸顿时又加重了,双眼好像要喷出火来。
  这个杨秋怎敢!这个匹夫怎敢联合宋建一起来害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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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随着形势严峻,城中百姓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街上变的空荡起来,只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但也脚步匆匆。
  阮卿来到城西时,街道上已经横了长长的拒马桩,将闲杂人等阻隔。
  看清是县令带路,守卫才搬开,放他们通行。
  一路散落着不少兵器,木头等器械。依稀可窥见战争时的兵荒马乱。
  上了城墙,墙道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人,若要过去还真得费番功夫。
  如今敌军暂时退去,连日作战的军士早已疲惫不堪,倚着墙角,枕着来不及处理的尸体打盹。
  伤员不及包扎也早已沉沉睡着。此刻的城上格外安静,只听得风声呼啸。鲜血染满了风化的墙石,新鲜的血液重新覆盖了干涸,映着上方广阔的蓝天。
  倚墙而望,阮卿见城外墙下已搭上了长梯,地上横着不少死去的尸体,正在无声滋润着草木。城前开阔的地面上搭建着一座营寨,里面人影攒动,正在射程之外。
  “那里就是宋建的军队。”县令说。
  “嗯。”阮卿低低应了。一道压抑的抽吸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侧脸,见背倚墙面的一个小军正单手给自己手臂包扎。
  走过去蹲下,他伸手去帮那人将绷带系好,口中边说,“你若不止血,也是白包扎。”
  “是你?”小军诧异说着。
  阮卿抬头看了看小军容貌,不记得自己认识对方,“你……”
  看到熟人小军颇为兴奋,他对阮卿提道,“老子,前两天,监牢里。”
  阮卿脑子顿时闪过一道灵光,“是你!”
  “是老子。”黄须郎裂嘴一笑,干裂的嘴唇扯起一条红艳艳的伤口。他身上脏兮兮的,满身灰尘,连发须也被掩盖了本来的颜色,阮卿这才没认出来。
  “你不是出城了么?”
  “说来话长。”黄须郎活动了下包扎好的手臂,说,“我天亮刚想出去,谁知道匪寇来犯封了城。又过一天挨家挨户的抓壮丁。没钱住店,在街上溜达,就被抓到这来了。”
  阮卿听了唏嘘不已。
  黄须郎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跑这来了?还打扮的有模有样的?”
  “这说来话长。你先起来。”阮卿伸出双手,要将人扶起来。
  “老子行。”黄须郎轻轻推开阮卿的手,麻利起身,精神头颇高,同那些战了两三天累的酣睡的将士完全不同。
  “走吧。”阮卿说。
  县令忙问,“先生可想到计策?”
  “嗯。”阮卿说,“先回去。”
  回了官府,阮卿让人带黄须郎下去洗漱,他则被带到前堂里,被询问有何计策。
  “我方才看地图,发现漆县靠山靠水,实是一块宝地。”
  “自然。”县令听了忍不住得意,“应水而建,靠山吃山。我们漆县地虽偏僻了些,但好在不受那旱涝困扰,食不果腹。”
  “我听杨老爷说,溪山有条山谷……”
  县令已出去吩咐将士们着手准备。阮卿看着案上的地图,默默记着上面的各个城池。
  吃饱喝足,整理干净的黄须郎进门,盘腿坐到阮卿身边,“看什么呢?”
  阮卿努下嘴,不答话。
  “地图啊。”黄须郎看着阮卿,“你还真给官府办起来事了?”
  “不然看着城破,然后我自己也要遭殃吗?”阮卿掀掀眼皮,淡淡瞥了一眼。
  黄须郎乐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前两天咱还在监牢里马上就要死了,谁想现在都在给官府效力。”
  见阮卿不答话,黄须郎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说,“喂,你说咱俩都那么有缘分了,知道个名字,也不过分吧。”
  “曹卿,字斯鸠。”
  以前阮卿学外国历史总记不住名字。唯独孟德斯鸠记得格外清楚。无他,蹭了孟德的光。
  一般来说,古人的字和名之间都是有联系的。听到阮卿的字,黄须郎皱了下眉头,怀疑对方在逗他玩,可见阮卿一本正经的,怎么看都不像在撒谎。莫非是他孤陋寡闻了?
  “曹文,字子彰。”
  阮卿不由笑了下。
  “老子知道你在笑什么。”曹文说,“在笑老子也不像个读书人怎么叫了这名。”
  “名字乃长辈所赐。”阮卿一臂横胸,另一只手肘支着,手指关节撑住下巴,他歪头,揶揄道,“想必曹兄长辈是期望曹兄博览群书,文武齐进吧。”
  曹文无奈说,“你这还真猜对了。”他又道,“你直接称字就好,你我看起来也差不了几岁。”
  “那可未必。”阮卿笑眯眯道,“愚兄早已过了而立。”
  曹文怔了一下,看阮卿笑着,也嗤笑一声,并不上心,“少虎老子,你这模样,加冠了没。想占老子便宜倒也挑个靠谱的理由。”
  阮卿好像早料到对方是这态度,“你不信?”
  “这怎么信?”忽然曹文好像明白什么,轻吸了口气,打量着阮卿,“你这么报大自己的年龄,是不想叫兄长吧。你这人真是,咱俩好歹如此缘分,叫声兄长也不过分吧。何况看你细胳膊细腿。老子武功很好的,以后有人欺负你老子替你打回去啊。”
  “你让我叫你兄长,日后可不要后悔啊。”阮卿眼角笑的出了几条细纹。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曹文莫名其妙,“老子今年已至弱冠,你怎么看着都比老子年龄小吧。”
  阮卿挑着眉,长舒口气,摸摸自己脑后因为省事扎成马尾的头发,然后对着曹文唤了声,“子彰兄。以后卿可靠你护着了。”
  “好说好说。”
  二人正说笑着,县令自门外而来,“曹先生,都准备好了。”
  “嗯。”阮卿只从一旁的盔甲里找出胸甲穿在身上。
  “你做什么去?”曹文问。
  见阮卿系不到身后的绳子,他上手帮忙。
  阮卿说,“你受伤了,在府里好好养伤吧。待敌兵退了,你也可以出城了。”
  曹文的眉头一拧,“你要亲自去守城,不对,他们找你想办法,你不会这么办。你要出城对战?”
  “这不干你的事。”
  曹文瞥向地图,“漆县邻水靠山,你要把敌军引过去?刚才这人说准备好了,你要亲自出城做诱饵!”
  阮卿弯弯薄唇,眼中闪过片刻笑意,像是长辈看到有才的少年郎的欣慰,“子彰兄,我倒是小瞧你了。”
  “我随你一起去。”曹文说着站起,又蹙眉,神情严肃对县令道,“给老子套战甲,老子随他一起去。”
  “自古战争无情,你还有父母等你回去。”阮卿也起了身,笑吟吟的看着对方,眼中平静,“你还是在城里吧。”
  “老子不是怕死的人。如今世道不太平,怕死早就缩在家中不出来。”曹文说,“何况你既叫老子一声兄长,老子总不能怂包的放你不管。”
  “罢了。”阮卿轻叹一声,对县令道,“给他找一副盔甲,一匹马。”他又看向曹文,“你善使什么兵器?”
  “槊,戟,都行。”
  这年头使槊的人少,戟只怕军中也少见。
  阮卿又说,“再给他找件趁手的兵器。找不到就用.枪。”
  县令点头唤人去找。阮卿一边往外走着,一边问,“军队集合如何了?”
  县令说,“都按你的吩咐安排好了,你另要的一千军士也已整装待发。”说完,他顿了两秒,似有顾忌,吞吐道,“城中兵力本就不多,这一千兵马,你可……”
  “我知道。”阮卿停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县令,眼中透出刺骨的清冷,“一边是敌军,一边是高山,我能逃到哪去?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城破了,谁都别想活。”
  曹文本就生的刚毅,眉眼深邃,一身戎装加身,更显英武神俊,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阮卿坐在鞍上,看对方提戟上马,十分熟练。瞳中光线暗下几分。
  普通人家,可养不出这样的气势。又丝毫不惧战争。这人到底是初生牛犊,还是早就见惯了?
  厚重的城门开出一条缝来,透过光亮,一骑当先,拖枪前行。随着门扉被缓缓打开,身后披甲执锐的将士鱼贯而出。
  在城外扎寨的宋建听得消息,也集合起军队。
  城前广阔的平原上,对持起两支军队。
  阮卿拽紧缰绳,坐下骏马不安的动了几下前蹄,重重打出响鼻。
  他端坐其上,挺直腰背,眉目透出凌厉,高声质问,“宋建老贼,何故犯吾疆土。”
  对面军队向两侧退开,簇拥一人打马出来。长靴窄袖,被发左袵。
  对方扯着粗粝的声音回道,“天下疆土,皆归天子,何谓汝之疆土?杨兆小儿,侵犯吾疆,今日前来,乃是替天子惩治,还不快快开城投降。”
  阮卿不知道杨兆和宋建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既出兵,便要有名。这些话他就当耳旁风过一遍,根本不往心里去。
  现在他差不多能确定一点。宋建此来,大约就是为了吞并杨兆手中的蛊尸。
  两边聊不来。宋建军中冲出一个骑枣红马的大汉,手提一柄锋利长斧。他那斧子色泽黝黑,看起来沉甸甸的,极有重量。
  大汉用蹩脚的汉话高叫,“小小蝼蚁,可有人敢来迎战?”
  漆县的军事储备不行。不然也不会挨了那么多天打。
  阮卿握紧枪杆,正要驱马,忽的身旁的曹文横戟拦在他马前。
  曹文扬着一边嘴角,对他挑下眉,说道,“歇着吧,让你子彰兄长会会他。”
  说罢,双腿夹马腹。如道离弦箭冲了出去。
  转瞬即到,曹文扬起长戟,借助力,狠狠往对方头上劈去。
  只见羌军大汉迅速抬起手中长斧,挡在身前。
  “当!”一声铁器剧烈碰撞的刺响散开,钻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二人身旁迅速阔出一阵气波,以两人为中心,地上尘土荡起。
  曹文小臂青筋鼓起,肌肉贲张,狭长的眼眸瞪起,他双手紧捏,不断施压。
  两个交叉的兵器出现轻微的颤抖。
  大汉扬手,破开曹文的压力,举起大斧砍去。
  曹文抬戟抵挡。二人你来我往,过起招式。眨眼间就有五六十回。
  阮卿紧盯战场。眼见曹文愈战愈勇,占据上风,不由心焦,高叫一声,“子彰!”
  曹文听见,又接了两招,装作不敌,拖戟往阵中败逃。
  宋建瞧了,举兵杀来。
  阮卿忙下令调军回城。奔到城下,只见高门紧闭。
  军队见大门不开,早就动了军心,彼时身后敌军杀到,乱成一片。
  阮卿咬牙,对身后扛起手喊,“跟我来,撤。”
  然后紧拽缰绳,往东边逃去。
  正在军中观望的宋建瞧了,不由大笑,“哈,他们自己生了龃龉。那人带的兵力不少,想来是城中大部分兵力,若打残了,城中便无力镇守。继续追。”
  “大王。”一旁有人劝道,“只恐有诈。”
  “若要有诈,何不早两日使?如今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大难之下,内部自乱,再正常不过。”宋建说完,就要追去。被那人拦住。
  “大王,属下带人去追。大王还是留守营寨更为稳妥。”
  宋建点头应允。
  漆县北侧有山,名曰溪山。山中有道山谷,里面有段地势,前后路口窄而中间宽,更兼两侧山地高耸陡峭,难以攀登。渐进夏日,山中树木格外茂盛。
  前后两队如同一场拉锯战。
  前边阮卿领人一路狂奔,后面的敌军就犹如饿狼捕食,杀气腾腾。急促的马蹄似催命的鼓点,引山河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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