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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娶妉心照明月(GL百合)——江南大话生

时间:2022-02-20 10:01:06  作者:江南大话生
  沈妉心呲牙咧嘴,“又来这套!?你查出来了又能如何?”
  宋明月双手环胸,束发的模样颇有侠女的气质,她神色锐利道:“总之不是赵冶就是赵氶,能弄死一个算一个。”
  沈妉心顿时哭笑不得,连一旁的吕布英也有些绷不住脸。沈妉心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她柔若无骨的肩头,笑道:“宋女侠,得了啊,您别再这儿添乱就行,指不定皇后娘娘就是拿你当枪使,想从老陈头儿和老蔡头儿那套机密。”
  “什么机密?”宋明月瞪眼,好似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儿。
  沈妉心耸肩,“我哪儿知道啊,你去看看你师父待不待见你就知道了,他若不待见你,说明他们已查出了些端倪,但眼下还不能让旁人知晓。”
  宋明月冷笑一声,“那也定是姓赵的在暗中指使。”
  “那可不,哪个做父亲的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手足相残呐?”
  宋明月默然不吭声,沈妉心又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道:“这没你的事儿,好好回宫里呆着去,不然这出戏咱们不是白演了,辜负我便也罢了,辜负明珏你可忍心?”
  可陈孤月唯一的弟子,冰雪聪明的小家碧玉哪是这般好糊弄的?
  “慢着。”宋明月盯着沈妉心的脸瞧,“尽是在念叨我,你还没说,你来此处究竟作甚!”
  吕布英转过身,给二人放风,不忍心再看下去,多半先生又兵败如山。
  在宋女侠温柔的粉拳伺候下,沈妉心终归是屈打成招。于是三人结伴而行,一同去翻查那夜建康坊的巡夜记录。
  金吾卫大多出身小世族或是各个营部选拔而来的精锐,虽说千牛卫是御前近卫,可若真打起来,擅于巷战追逐的金吾卫却是要更胜一筹。可若是攻守战,拥有三百弩驭手的千牛卫定是力压群雄。
  眼前这个身形略显瘦弱的小青年显然是做文职的,但再面对如沈妉心这等自持身份者却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的翻了一炷香时辰的记录要案,而后平声静气道:“回禀沈大人,两日前也就是六月初五,莫说建康坊,就是整个陇城也并无异样,不信您自个儿瞧瞧。”
  沈妉心将信将疑的接过,宋明月凑了脑袋过来,二人前后左右翻了个遍,如是所言,无任何疑点。
  那文官淡然微笑,起身作揖道:“沈大人,实在抱歉,下官事务繁多,就不作陪了。”
  三人悻悻然离去,沈妉心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真要去求萧玄仲?”
  宋明月不解,“求他作甚?”
  “京兆尹萧伏安与萧玄仲本就是表兄弟。”沈妉心无奈道,“查封一家名声不小的铺子萧伏安那头定是知晓的,只不过既然做的如此隐蔽,想来就算当面问他也不会轻易说。”
  宋明月沉思片刻,而后道:“各大官员名下的私宅在大理寺均有在册,他们若是绑了人,想必就藏在私宅,不妨从此处着手?”
  沈妉心眸子一亮,竖起大拇指道:“厉害啊!不愧是陈孤月的徒弟,得亏您来了一趟,否则咱们又的抓瞎了。”
  宋明月没好气道:“方才谁还说我光添乱来着,算了,我还是回宫里去好好呆着。”
  “哎,别介啊,是小的有眼无珠,有眼无珠还不成吗?”沈妉心宛如一只惹人厌的蜜蜂在宋明月身边转悠,“不如我请你去鱼龙集市吃好吃的?羊肉串,烤猪蹄,爆牛肚,您随便挑怎么样?”
  宋明月看也不看她,“日后再说吧,就当你欠着,我先去与陈孤月碰头,待有了消息再去青墨院寻你。你若无事还是早些回宫,免得横生祸端,光添乱。”言罢,宋明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妉心在原地愣了好半晌,直到吕布英出声道:“先生,咱们还去不去八百里窑?”
  沈妉心没好气的闷声道:“那香囊就是个幌子,还去什么去呀,回宫!”
  城郊二十里外,某处三进大宅。府里的下人不多,四个丫鬟,两个小厮,再加上一个老奴总共也就七个人,住在这诺大的宅院里,夜惊梦多。
  四个丫鬟容貌平平,却都不能言语,两个小厮身形普通寻常,却都耳聋目混,唯有那个老奴看似还正常些,只是手脚不太利索,打理这人烟稀少的府宅勉强够用。只不过近两日,主子送了两个姑娘回来,住在西厢房的芙蓉院里,老奴只需送去每日三餐,以及照顾起居,旁的老奴既不问也不听。
  谷雨似乎也习惯了这老奴的怪癖,接过老奴送来的食盒目送老奴走出院落,便转身回了屋内。
  “小姐,那老人家每日都是这个时辰来,我查探过了,西院角翻出去就是山林,明日我便翻出去寻人来救你!”小丫鬟信誓旦旦道。
  那气质温婉内秀的女子,正是裴岚莛,她忧心仲仲道:“虽我们被囚禁在此,但那人似乎没有加害之意。谷雨你若贸然行事,我怕反而会触怒他。”
  小丫鬟气的跺脚,“小姐!可咱们已在此快十日了!若是他要关咱们一辈子呢!”
  裴岚莛微微一怔,沉默不语。
 
 
第107章 
  夏至未至,昼长夜短。
  灯火璀璨的皇城西面,有一道黑影从月下掠过,宛如翩鸿落在檐角。
  那黑影低垂着头,望着屋内的人影,喃喃:“真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隔日,赵湮蕴在锦瑟宫自缢的消息便再宫中传开。三日后,大理寺定案,定的却是宝华阁刺杀七皇子一案。而后中书省下发皇诏,罪者府苓氏畏罪自缢,除去其妃位,不得入皇陵,念其世族忠厚,不予追究族人。
  据说当日八公主去国公府门前闹了一整日,没讨要到一兵一卒后,领着府内的十几个侍卫冲到了御书房。天子震怒,大义灭亲,直接将八公主下了天牢。
  “但陛下终究仁慈,不会拿八公主如何的。”蔡寻扣着脚丫子,坐在飞榭亭的围栏边,望着底下的花圃。
  忙活了许久,终于得到休假的陈孤月喝了口乌参汤兑酒,抚着长须仍是一副仙人气派,道:“陛下一早便知八公主是给小人利用,自然不会痛下杀手。”
  “你又知道了?”老蔡头儿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宝贝徒弟,“听陈老鬼说,那日你也去了金吾卫营地,去作甚?”
  宋明月与沈妉心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两位精明老者顿时心下明了,老蔡头儿更是摆出了一副听你胡扯的脸色,就等着沈妉心开口。孰料,沈妉心沉默了半晌,明知故问:“二老其实心里明白,那贵……不,府苓氏只是个替罪羔羊吧?”
  陈孤月不动声色,又喝了口汤兑酒,蔡寻微微眯眼,笑道:“难道真要闹的宫里鸡飞狗跳,这天下才算太平?”
  沈妉心自认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心术不正的小人。陈孤月与蔡寻作为赵宗谦的左旁右臂,为天子分忧解难也属常理。可因此而枉死无辜之人,沈妉心觉着良心难安。
  知子莫若父的蔡寻不等沈妉心开口,半欣慰半宽慰道:“徒儿啊,你且记着,宫中之人,凡有权位者都不清白。”
  提及清白二子,那抹娇红的身影一晃而逝,沈妉心更加心境难平,她不由得道:“常有人道老天不公,可徒儿老家有句老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青天明镜下无冤魂,终有一日血债自当血还!”
  言罢,沈妉心起身离去。
  宋明月朝二老看去,见二老皆默然点头,便也起身追去。别瞧沈妉心身子骨瘦弱,走路却带风,宋明月迈着小步在后头追了半晌,好不容易在三十六厢房前的小花园追上了她。
  可不等她开口,沈妉心转身就问:“那日托你查的事如何了?”
  “姓赵的已结案,你仍要继续查?”宋明月黛眉浅皱。
  沈妉心面色冰冷,“他们可以不顾旁人性命,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枉死!”
  “宫中枉死之人何其多,难道每一个你都要替他们申冤雪耻!?”宋明月只觉沈妉心在无理取闹,以往也不是没有,嗓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她不一样!”沈妉心怒吼道。
  宋明月微微一愣,沈妉心上前一步凑近她,一双寒光肆意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不是想复仇吗?你不是想要姓赵的国破家亡吗?只要接着往下查,就定能揪出幕后主使,到时姓赵的即便想保住他的儿子都难,你就不想亲眼看看他是如何亲手置自己的骨肉于死地吗?”
  眼前的沈妉心判若两人,曾几何时仿佛见过,宋明月内心震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她仍喜欢那个待谁都温良恭俭让的沈妉心,那个总是在她使脸色时慌乱道歉的沈妉心,还有那个想方设法讨她欢心的沈妉心,而眼前这个图谋算计面目狰狞的沈妉心,令她心生胆寒。
  但宋明月毕竟是宋明月,不是娇生惯养在深闺大院里的天真小姐。她极快镇定下来,盯着沈妉心的眸子不躲闪不逃避,冷声道:“你口中的她是何人?先生虽是八公主门下客卿,可尚不至于对主子的生母有如此大的同情之意,何况八公主在擅闯御书房前似乎并未与先生知会,那先生又何必多此一举?还是说,先生另有图谋?”
  刺客的身份除却赵冶无人可知,沈妉心犹豫不决,这属于私仇,就如宋明月想要复仇亦属于她的私仇,故而先前她总是不愿将沈妉心卷入。眼下沈妉心才真正体会到了宋明月的良苦用心,可她仍是义无反顾。
  沈妉心一扫先前的凶狠,变得婉转温吞,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开口。宋明月心头一喜,仿佛吃了颗定心丸,沈妉心在旁人眼中的狡诈精明,在她宋明月这里可不顶用。这神色,一瞧就知戳中了沈妉心的软肋。于是她肆无忌惮的道:“先生若是有苦难言,明月也不过问,只是这案子既已成定局,那先生就莫要多想了。”
  言罢,宋明月竟当真欲走。
  “诶!别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这一招,从来屡试不爽。宋明月心中暗自发笑,却又欲擒故纵道:“先生可还有话要讲?”
  沈妉心踌躇良久,长叹一声,寻了个大石头坐下,唉声叹气:“说与你听也行,只不过此事是我的私怨,本不应拉你下水。”
  宋明月好看的黛眉一挑,“先生还有私怨?当真稀奇,不妨说来听听。”
  沈妉心抬头看着她,苦涩一笑:“你可知为何大理寺将八百里窑翻了个底朝天仍查不出那香囊的由来?若不是府苓氏自戕,恐怕八百里窑许多楼子都将不复存在。”
  宋明月摇头。
  沈妉心眼下也无打趣的心思,继而道:“因为那香囊无根无据,怕只是一人兴起而做,人死了,自然就找不到源头。”
  宋明月沉吟片刻,微微眯起秋水剪眸,“你知道那香囊是何人的?”
  沈妉心点头。
  宋明月继续追问:“你是想给那香囊的主人报仇?”
  沈妉心再次点头。
  “为何?”宋明月始终不解。
  沈妉心温润一笑,如春风拂过,“因为她是曲兮兮。”
  宋明月心头一颤,道不出是震惊还是惋惜亦或是酸楚。从未想过有一日,沈妉心尚能为了另一个女子而如此不顾一切。可终究是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没有捅破,她无资格阻拦,亦不能表露于面上。
  强压下心头波澜,宋明月将思绪抛开,专心于可疑之处,“可那逃走的刺客却为何留下香囊,故意将人引去八百里窑?”
  亏得是宋明月,旁的人在心乱如麻之下哪能思绪如此清晰,就连沈妉心亦未曾想到。
  “说的也是啊,你到是提点了我,难不成水云净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沈妉心霍然起身,“我这就去走一趟!”
  “慢着!”宋明月一把拉住她,劝阻道:“已过去这么长时日,若有端倪那幕后人早已销毁,眼下你去也无用,指不定打草惊蛇!”
  沈妉心微微一愣,“可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眉目,也不能这般轻易放弃啊!”
  宋明月似被人捶了一拳,这一拳不轻也不重,却生生的疼。她眸底凄凉,似哀怨道:“曲姑娘便如此重要吗?”
  那一瞬,沈妉心不敢看宋明月的眼睛,那柄名为移情别恋的利刃像是在刮她的心窝,可愈是疼那抹娇红的身影就愈法的清晰可见。她轻轻拨开宋明月的手,低声道:“曲姑娘于我有恩,如今她枉死,我若连这点恩情都报不得,有何资格道那一句清白!”
  她转过身,沉默了半晌,又道:“你与她不一样,你若死了,我便随你同去,忘川奈何我都陪你。”
  酸楚的滋味在心底熬成了温蕴,包裹着心无比温暖。宋明月想要情难自己,想要飞奔向那个清瘦的背影,可奈何足底扎根在皇城上,仍是清醒多过了一时糊涂。
  一个身影在院落一角悄然隐去,出了青墨院侧门,往皇城东面去。
  永和宫,书房。
  内侍入了房,躬着身在赵氶耳边轻语了几句。
  “让他进来。”
  赵氶停下手中笔,起身笑脸相迎:“颜大家不必多礼,快请入座。”
  颜梦卿仍是那副随和气派,也不多言,坐下后道:“殿下托付的事,总算有了眉目。”
  赵氶面上一喜,随即平复下来,谨慎道:“蔡老可曾起过疑心?”
  颜梦卿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道:“殿下大可放心,有春闹在前做挡箭牌,老夫眼下尚安稳。只不过没想到蔡寻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二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赵氶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所幸有颜老帮衬,换了任何人都不足以胜任。”
  “殿下谬赞,谬赞了。”当得起一声“老”放眼整个朝堂也就唯有陈孤月与蔡寻二人,这不是与其二人比肩,叫颜梦卿心里如何不舒坦?
  “颜老说说,打听了什么消息?”赵氶显然有些迫不及待。
  颜梦卿便也不在奉承,直言道:“老夫方才恰巧在后院撞见了沈妉心与宋明月二人,听她们言谈,说的是宝华阁刺杀一事,殿下可曾记得当夜乃是两名刺客,除却遁逃的一名,还有一名却也不知所踪。”
  赵氶凝眉,“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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