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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穿书]——一点桃花痣

时间:2022-03-15 10:07:37  作者:一点桃花痣
  霍昱嘴角抽了下,直接打开风筒,让热风扑了夏晚一脸。
  “哇,你还通过电.动工具家暴我。”夏晚大叫一声,随即笑着扑上来,被霍昱顺势勾住了腰。
  风筒的声音停了下来,两个人在床上缠着胡闹了一阵子,干净的床单上被夏晚的湿发染上了水痕。
  直到闹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夏晚才乖乖坐正身体让霍昱South wind把头发吹干。
  他的发丝偏细,十分柔软,枕在枕头上的样子十分温柔。
  “睡吧。”霍昱放弃了工作的念头,把平板丢在一边抬手熄灯。
  几乎是刚一躺下去,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便滚进了他怀里,霍昱神经立刻被夏晚的气息彻底侵.占,让他安心又躁动。
  “晚安,大少爷。”夏晚说,抬头亲在了霍昱下巴上,随即安安分分窝在了他怀里。
  大概最近真的有些累,外加两人刚又闹了好一阵子,不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匀长了起来。
  霍昱将他往怀里紧了紧,随即将鼻尖埋进他柔软的发丝里,一颗心变得极度安稳。
  -
  清晨张开眼睛时,夏晚仍在睡着。
  他的身体似乎往下滑了一些,仍紧紧窝在霍昱怀里。
  一张脸埋在霍昱胸口,而霍昱睡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夏晚的鼻尖和额头都紧紧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霍昱抿了抿唇,就着不太明亮得光线低头看夏晚。
  他浓密的睫毛紧紧覆在下眼睑上,在略显朦胧的晨曦中更显得一张脸又白又小,嘴唇红润,略微潮湿,看起来极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进怀里,永远都不再松开。
  霍昱看了好一会儿,才笼了笼睡衣,起身换上衣服,坐到床尾那张单人沙发上处理昨晚未处理完的公务。
  直到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才将平板放下,起身走了出去。
  “起这么早?”夏成章有点惊讶。
  “嗯。”霍昱点头,“习惯了。”
  又问:“我推您出去走走?”
  “不了,”夏成章说,“晚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
  他本想说有点不太舍得出门,但随即又顿住了,笑着解释道:“我不是抱怨他回来少。”
  “我知道,爸。”霍昱抿了抿唇,看着夏成章刚冒出来的薄薄一层发茬。
  还没五十岁的人,头发已经白了过半。
  如果,他想,如果夏晚的身世没有这么多波折的话,他应该会邀请夏成章和他们同住。
  只是现在,他不能也没权利开这个口。
  卧室的门再次打开,夏晚打着哈欠出来了。
  “爸。”他喊了一声,又看向霍昱,没骨架一样软绵绵地靠住门框说,“大少爷早安。”
  夏成章简直没眼看:“快去洗把脸,你张姨饭都做好了。”
  霍昱站在夏成章身侧,不觉偏头笑开了。
  -
  午餐霍昱定在了一家老牌饭店,装修典雅,私密性也够,最重要包厢里也有休闲区,棋牌桌球都有。
  夏晚他们到得早一些,霍昱陪夏成章下了半局棋,温韵之他们就到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夏成章立刻停了手里的棋,局促地扯了扯衣袖。
  夏晚见状,忙过去站在了他父亲身后,霍昱则出去将人迎了进来。
  薛家一家四口都来了,夏晚能看出来,穿衣打扮上,他们都刻意低调了些。
  “爸,”夏晚弯腰向夏成章介绍,“阿姨和哥哥您还记得吧,上次在病房见过的。”
  “记得,记得。”夏成章忙道。
  夏晚又向夏成章介绍:“这位是薛爷爷,这位是叔叔。”
  “你们好。”夏成章像是想握手,手伸了一半又记起自己手上全是老茧,不觉自卑心起,想要收回来,可薛崇却先他一步弯腰握了他的手:“您好。”
  薛崇今天穿得简单,低调,连衣服款式都特意选了他们这个年龄中最常见的款式。
  可即便这样,也难掩他通身的气质。
  “我听晚晚说你们都对他很照顾,”薛崇带来的温度还未完全散去,夏成章蜷了蜷手指,“一直想要好好向你们表达我们父子的感激之情,只是前阵我病着,就耽误到了现在。”
  薛崇闻言没有说话,不自觉抬眼看了夏晚一眼。
  “薛爷爷。”霍昱见薛缜始终没有说话,脸上表情也十分严肃,先把人招呼着往里走。
  薛缜先进去,其他人也跟着往里走。
  夏晚推着夏成章落在了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薛家人虽然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很随和,但又和他平时和他们相处时那种放松自然的感觉不太一样。
  像是空气中绷住了一条无形的弦,不小心碰上去就会粉身碎骨一般。
  他的眉心蹙了蹙,恰逢温韵之看过来。
  温韵之笑得很柔和:“这儿有个坎儿,小心些。”
  “嗯,谢谢阿姨。”夏晚应了一声,一时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过虑了。
  餐桌上气氛十分融洽,薛缜不像刚进来时那么紧绷,和夏成章说了不少话,聊了一些夏晚小时候的事情。
  之后又聊起夏成章的病情与康复状况,最后话题转到了霍昱身上。
  毕竟霍昱前几天的动作太过惹人瞩目,就连薛崇与温韵之得到消息时也十分惊讶。
  饭毕,薛缜和夏成章下了两局棋,温韵之和夏晚又聊了两句工作室的事儿。
  “忙得历害吗?”温韵之问。
  “还要忙几天,现在主要是处理售后问题,”夏晚说,“一会儿送我爸回家还得去工作室那边加会儿班。”
  “有我能帮忙的就说,文选那边也能帮得上。”
  “谢谢阿姨。”夏晚笑起来,“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说。”
  因为还有工作,饭后没多久双方便礼貌告别了。
  将夏成章送回家后,霍昱又送夏晚去了工作室。
  只是他们刚离开不久,门铃就响了起来。
  夏成章本以为又是夏成林过来纠结缠,便只将防盗门打开一道缝隙往外张望。
  可令他惊讶的是,门外站的竟是刚与他们共进过午餐的薛崇和温韵之。
  薛崇站在最前面,这次他脸上没有笑,声音也略显沉重:“大哥,方便进去说句话吗?”
  又说:“谈谈夏晚的事情。”
  夏成章愣了下,片刻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去开防盗链的手也忍不住隐隐颤抖。
  防盗链被拉扯的声音有些难听,反复几次后门终于打开。
  “进来吧。”夏成章说。
  作者有话要说:
  霍昱:以后还会通过其它电.动工具家暴你。
  明天请个假,快过年了,要陪老人去郊区赶大集,然后还要去另外一个方向的郊区去买散养的鸡鸭,大概一折腾就是一天,大家是不是也该备年货了呢?
  后天新章给大家发小红包,感谢。
 
 
第67章 夏晚是我们的孩子
  夏成章的住所在一楼, 虽然前面没有遮挡,但下午的光线仍然偏暗。
  房间里没开灯,夏成章也没开轮椅上的电动开关, 而是用双手转动轮椅慢慢前行。
  他的头垂着,瘦削的背影在暗淡的光线下看起来落魄萧瑟, 给人一种十分可怜的感觉。
  薛崇与温韵之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不约而同握紧了对方的手。
  他们沉浮商场几十年, 可从没哪一次难关比这一次更让人心头沉重。
  他们急切地想知道夏晚过去的遭遇, 又难免会有些近乡情怯,
  既想要夏晚早一点知道真相,又怕他知道后,会因为养父的原因而不能与他们相认,
  既觉得夏成章可恨, 又难免觉得他有些可怜,
  尤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夏成章都不像是一个坏人, 反而更像一个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的传统父亲, 更不要说,他还得了这样的病……
  夏成章的轮椅摩擦在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直到在窗边的沙发前停下,向薛崇和温韵之让座时, 他才注意到, 除了薛崇夫妇外,他们身后还跟着位陌生人, 而与他们一同用餐的薛缜和薛文选却没有过来。
  夏成章看向那个略显瘦削的中年人, 不觉有些犹疑。
  薛崇向他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家庭医生, 姓崔。”
  夏成章沉默着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般,声音很低地说:“我没那么脆弱。”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粗糙的指节因为用力,现出浅浅的白痕来。
  等几人都落了座,房间里陷入一片沉寂。
  相对于最初的忐忑与恐惧,夏成章现在像是平静许多,他侧身从饮水机下的空格里取了纸杯,又抬手取了水壶。
  薛崇没让他倒水,沉默着将水壶接了过来。
  他将纸杯和夏成章面前的水杯都倒上水后,不自觉抬腕看了看时间。
  “一般情况下,这个点你们家阿姨也快买菜回来了吧?”他开门见山地说,“那我和韵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夏成章看了他一眼,又看温韵之。
  温韵之脸上没有平时那些柔和的笑意,反而红了眼眶,眉目与唇角浅淡的纹路都像是长年累月的痛苦所留下的功勋章。
  去掉伪装后,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那痛苦像铁锤一样,狠狠地抡在夏成章心上,让他重新低下头去。
  不过这一次,他脸上的情绪更多的是羞愧与难堪。
  “夏晚是我们的孩子。”薛崇沉声道,将一直捏在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茶几上,推到夏成章面前,“这是亲子鉴定,你可以看看。”
  夏成章盯着那个牛皮纸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伸出去。
  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像苍蝇一样在眼前不停地飞,他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看清。
  “他的原名叫薛文珂,”薛崇说,“两岁刚过不久,被家里的阿姨偷偷带出去接人,在车站走丢了。”
  夏成章舔了舔唇,不自觉闭了下眼睛。
  这些年,他时常生活在恐惧与焦虑中,担心夏晚的亲生父母会找过来。
  在那些恐惧与焦虑中,他更多的是害怕会失去夏晚,可现在,当他们真的找上门来,看着温韵之眉眼间难以掩饰的苦痛,他生出的却更多都是愧疚。
  “晚晚,”他不停地搓着手,嗓音沙哑,“我确实是在车站遇到的。”
  “那他……,”从进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温韵之猛地抬眼,“他当时哭了吗?”
  夏成章愣了下,不确定她问的是夏晚与家人走丢后有没有哭,还是被他带走有没有哭。
  “我当时刚出了事故,又被最信任的兄弟算计丢了事业,已经订婚的女友也因此离我而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没回答温韵之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明明不久前还充满希望的人生,一瞬间就只剩了绝望。”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心境,眉心蹙得很紧。
  “那时候我已万念俱灰,渐渐没了求生的意志,但不知为什么,人都不想活了,却在走之前忽然思念起了许久没回过的家乡,”夏成章说,“我买了张回老家的车票,一个人很不容易才打上了辆肯拉残疾人的出租车,司机很好,到了车站还把我推到了候车厅。“
  夏成章说的话都很琐碎,但没人打断他。
  “那时候是夏天,候车厅的味道很重,”夏成章说,“进去时我并没有注意到晚晚,因为他被一对有些脏污的中年男女围在了候车厅一角。候车厅人很多,我那时候很自卑,接受不了人来人往的注视,就将轮椅挪到角落去,靠近之后才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温韵之闻言,立刻绷直了身体,而薛崇握着她的手也蓦地一紧。
  “那后来呢?”她颤声问。
  “我听到那孩子边哭边反反复复地说着几句话,‘阿珂不要’‘阿珂要阿姨’之类的,虽然哭着,但口齿却很清晰。
  大概因为我靠近的原因,那个男的抱起他来,抬手捂住他的嘴,神色很慌张,这时候我才看清孩子的样子,他穿得很干净,长得也白嫩可爱,脸上全是泪,跟那对邋邋遢遢的中年人一看就不是一家人。”
  再加上那中年人当时可疑的动作,让夏成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温韵之闻言满脸是泪,心都碎了,夏成章想到此处也紧张极了,一双手握得很紧。
  “我意识到孩子应该是叫阿珂,于是很大声地叫了一声‘阿珂’。
  孩子很聪明,立刻对我张开双臂叫我‘爸爸’,大概是做贼心虚,那对中年夫妻丢下孩子就跑,孩子被摔了一下,哭得很厉害,我抱着他时也没有挣开。”
  “当时我不是没想过报警,可我确实不知道那时候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夏成章痛苦地双手抱头,“可能我和女朋友都很喜欢孩子,早就规划过要生几个孩子,怎么把他们养大,也可能我希望落空,痛恨这个世界,觉得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我想要别人也一样痛苦……,总之,鬼使神差地,我带走了这个孩子。”
  “孩子很小,不用火车票,大概也哭累了,上车就睡着了,所以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夏成章低声说,“我把他带回老家,本来打算自己死后就报警让人把孩子送回去,可是他小时候很娇气,长得又可爱,我始终不太放心把他交到别人手里……”
  夏成章抿了抿唇:“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他当做了生命支撑的,原先帮他找回父母的想法也渐渐散了,不知不觉中,这个孩子成了我生命中的一切,我不再想死,我想看着他长大,看他成家……,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火车站那些事情根本不是真的,晚晚他就是我的孩子,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温韵之以手抵鼻,眼泪汹涌地湿了手背,薛崇也滚了滚喉结,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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