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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锦官城之蜀相(古代架空)——落萧遥

时间:2022-03-19 09:49:36  作者:落萧遥
  奇了怪了,上官锦长在楚国居然不认识这个?
  “我是问你,哪里来的?”
  “小厨房拿的。”
  上官锦微眯了双眼,小厨房......
  自从上官绝去世,别说这五湖四海的烟火鱼乡丧期内不得再做这道菜,就算是上官府也是许久不做了,今日怎么突然又做了?
  他也不多话,从杜寰手中抢了过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嗯,倒是新鲜。
  “我也许久不吃了,你明日再让厨房做吧。”
  “喂!”杜寰看他转身就走,不服气地追了上去,挡在了他面前,“君子不夺人所好,你怎么这样?”
  “君子?”上官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知道无奸不商吗?我是个商人,从没打算做什么君子。”
  “可是......”
  这人真是个无赖!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
  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杜寰人在屋檐下,还是忍一忍算了。至少他是强龙,上官锦......别说地头蛇了,他就是条蚯蚓!如此一想,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只是白璞那里......
  罢了罢了,冷战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天。
  不过,他可不好意思真的让小厨房去给他做一份荆州鱼糕,白璞是上官府的二公子都不招人待见,何况他这么一个外人呢?要不,还是把《诗经》抄一抄算了,顶多是手酸上几天,总比看人脸色好。
  人若是有了目标和动力,做起事情来就很快,《诗经》三百首不过一天也就抄完了,到了傍晚,杜寰捧着自己的宝贝书稿蹑手蹑脚地去了白璞的屋子,却迟迟不敢进去。
  进去要怎么开口呢?
  像平时那样嬉闹肯定不行,别枉费了自己一番苦心。
  哭哭啼啼的也不像个样子,他杜寰好歹也是个男人,不能这样娘里娘气的,白璞肯定不喜欢。
  要不就自然地揭过不谈,把罚抄的先给白璞过目,让他先出招,自己再见招拆招?
  嗯,这个好。
  杜寰心里有了底,深吸一口气,还没能呼出来就听见了白璞的声音,似乎还带了丝笑意,“还不进来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听上去他好像并不生气了?而且连前些日子的苦闷都散得一干二净了呢!
  杜寰安心了,推开门就走到了白璞面前,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书稿,就像杜鸿身边的小太监一样。
  白璞被他逗笑了,“行了,别装模作样了。”
  “夫子不会不开心了?”杜寰看到白璞的笑容,心里也暖暖的。
  不开心?
  前些日子因为上官锦突如其来的表白他的确有些纠结,心里有事自然也就比往日更加冷淡了,却没有什么不开心。没想到杜寰会错了意,后来他通过杜寰察觉到了楚氏背后的谋划,担心杜寰的安危,一时想让他离开,谁想到倒引得杜寰说了真心话。
  得知杜寰心意的白璞又怎么会不开心呢?
  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圆满不过的事了!
  虽然现在还不适合表露心迹,却已经足够让心里花开满园。
  可是师徒两人还没能说上几句话,就被几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丁围住了,“拿下他们!”
  管家田贵一声令下,两个人都被抓了起来,“你们做什么!”
  杜寰话一出口也就明白了过来,这多半是楚氏要动手了,只是,究竟哪里有差错落到了她手上?
  他很快镇定了下来细细回想,白璞却比他冷静得多,“田伯这是什么意思?”
  田贵倒是个实心的好人,往年对白璞还有些怜悯,奈何楚氏的命令在那里,他也不好徇私。“大公子方才中毒身亡了。”
  什么!
  这不是惊讶,是惊吓,甚至是惊悚!
  上官锦,早上还和他争执不下的上官锦,到了傍晚居然就死了?
  杜寰不能相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而且,“他死了你抓我们干什么?”
  “大公子是吃了杜少爷的荆州鱼糕中的毒。”
  杜寰愣住了,那荆州鱼糕,有毒?
  为什么,他有一丝庆幸呢?
  幸好,幸好他没有带回来给白璞。
  这样看上去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可是,在他看来,这世上一切除了白璞,都是闲事。
  他身子有些软,把柄被楚氏抓得死死的,这一回可真是洗不清了。
 
 
第25章 别怕
  奇怪的是,楚氏并没有立即审问他们,田贵说仵作正在验尸,先把他们看管起来再说。
  白璞和杜寰都被捆住关进了荣靖堂西的一个小厢房,眼看天都黑透了,楚氏还没有动他们的打算。也就是说,楚氏的计划被打乱了。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窗棂上是婆娑树影,听窗外几声倦鸟轻吟,若不是身陷桎梏,倒是难得的一番好景。
  白璞靠墙坐着,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看上去更加出尘。一转头看到杜寰傻傻看他的模样,有些好笑,“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杜寰红了脸,好在光线有些暗,看不甚分明。“夫子,我没有要毒死上官锦。”
  “我知道。”白璞淡淡开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杜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璞,白璞蹙眉,“你是说,夫人她曾经让你去小厨房拿吃的,你告诉她我想吃鱼糕了?”
  杜寰点点头,再一思索便恍然大悟。楚氏打听到了这一点,是以才会在小厨房摆上一道荆州鱼糕,就是为了让杜寰拿给白璞吃。里面下了毒,要么师徒二人都被毒死,一了百了,要么就是死一个,那另一个就可以背上下毒的罪名。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只可惜她没算到,最后死的人会是上官锦。
  也难怪她现在迟迟不动手,只怕还沉浸在失子之痛里呢。
  只是,“夫子,我觉得有些奇怪。既然遗嘱里说让你继承家业,现在上官锦死了,那些长老不是应该就让你继任家主吗?楚氏再怎样也不能不守遗嘱啊。”
  白璞神色微怔,这些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他怕杜寰接受不了,他自己也不想面对,可是不说,又要怎么和他解释?
  沉默了许久,久到杜寰都要失去耐心了,他才缓缓开口,“我想,长老手中应该有两份遗嘱。”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自古以来,不论是有权势的还是有财富的,总免不了衰落。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内讧,兄弟之间的反目成仇,互相争斗,最终导致家族的衰亡。而上官氏之所以能够兴盛百年仍如日中天,也是因为一开始的家主就看透了这一切而立下了一条家训。
  那就是没有被选为家主的子弟必须搬出上官氏大宅且听任于家主,若有不轨之心,家主可以按家法处死他们。
  别说什么草菅人命,这世上能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的法子太多了,何况像上官氏这中人家,就算他们杀了人,官府又怎么敢管?
  到了这一代,也是如此。
  据白璞猜测,上官绝留下一份遗嘱就是公开的那一份,让他回来继承家业,这样不管是支持他的还是支持上官锦的都会拼尽全力去找他。也难怪他只是在烟火鱼乡坐了坐,有了些不寻常的举动就被认了出来。而等他回了府,势单力薄,楚氏想要他死还不是易如反掌。
  第二道遗嘱恐怕就是在楚氏等杀了他之后让上官锦继承家业,这样一来,既可以让上官锦名正言顺地继任家主,又可以除了他这一离家出走的“逆子”,让上官锦的家主当得安心。
  可笑的是,现在上官锦死了,而他还活着,那些长老恐怕也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杜寰听得难受,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何要这样狠心?居然为了长子要杀了幺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上官绝真的还有人性吗?
  难怪白璞那时的神情那样绝望悲伤,也难怪他说上官府远比世人以为的还要错综复杂。呵,这样的心机,果真是世所难及。
  “寰儿,你过来些。”白璞突然道,杜寰抬起头来看他,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神情,却毫不迟疑地挪了过去。
  “夫子?”
  白璞也不说话,只是突然靠近他,杜寰只是一晃神,就已经贴在了白璞心口。两个人的双手都被缚在身后,白璞在杜寰入怀后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算是安抚,“别怕。”
  “我不怕。”说着不怕,可是他的声音里分明有了哭意,他听着白璞笃定的心跳,咬着牙把眼泪逼了回去。
  “吱呀——”,门突然开了。
  地上映出一个瘦小的人影来,白璞和杜寰分了开了,死死盯着他。原来是上官锦身边的那个小哑巴,他进了屋,左右张望了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谁不知他爱上官锦如狂,难不成是来报仇的?
  杜寰吓得发抖,却挡在了白璞面前,“鱼糕是我给他的,你要寻仇就找我。”
  小哑巴三步做两步跑了上去,使劲摇了摇头。
  他似乎没有恶意,杜寰回头看了白璞一眼,白璞用眼神示意他安心,然后问道,“你有什么事?”
  小哑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放在了白璞鼻前,白璞疑惑地闻了闻,大惊失色,“砒霜?”
  哑巴点了点头,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夫人。
  “你是说,这是用来包夫人买的砒霜的?”
  他点点头,然后把手放在颈间做了个杀头的动作,这他们可不理解了。
  谁会杀谁?
  可是他们知道问了也没用,这小哑巴就算能表达出来,他们也是不懂他的手势的。他深深看了白璞一眼,似乎有些忧伤,然后就做了告辞的动作。
  “等一下。”杜寰喊住要走的他,哑巴回头看着他,一脸疑惑,“你能出府吗?”
  他点点头,上官锦有时候要买些体己物都是他出府去买,“既然你在帮我们,那你能帮我写一封信送出去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看小哑巴出了屋,杜寰不禁感叹,“夫子,你说他这样算是什么?”
  白璞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杜寰偏了头想了想,“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干净的,我信他。”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那个小哑巴在某个方面和白璞特别像,虽然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给人的感觉都很舒服。
  或许也因为这个,他信他。
 
 
第26章 据在下所知,这不是夫人第一次用砒霜吧
  第二日一大早,田贵就带着人把白璞和杜寰带走了。
  到了前堂,楚氏坐在主位,下首是三位长老,看上去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想来是因为上官锦的死,他们都乱了阵脚了吧。昨儿夜里恐怕是连夜在商量对策呢。
  一看到他们二人,楚氏就有些气恨,可是毒是她自己下的,又能怪得了谁?
  楚氏虽是当家主母,论地位其实在几位长老之下。因此一开始便是一位看上去还算慈眉善目的长老问杜寰,“大公子吃了你送的荆州鱼糕中毒身亡,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那鱼糕原是我拿给夫子吃的,路上被大公子抢了去,我自是不会下毒的,难不成我要害自己的夫子吗?”
  “哼,”楚氏看也不看他,“这年头,白眼狼多了去了。”
  “虎毒不食子,这年头,比老虎可怕的人也多了去了。”杜寰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楚氏蓦地抬头死死盯着他,突然觉得杜寰变得很陌生了。
  原来先前他那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可怕啊可怕,是她自己大意了!
  她手缩在袖子里狠狠握拳,恨不能把这个小骗子碎尸万段。头里那个长老发觉了她的怒火,清了清嗓子,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下毒的就是厨房里的人了。”说罢使了个眼色给站在门口的几个小厮,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被带上来了。
  他们齐齐跪下,低垂着头不敢出声,只有一个抖得厉害。听完那长老的问话后,他跪着上前一步,以头抢地,“那鱼糕是用来毒鼠的,不想被大公子误食了,是奴才的错,夫人饶命。”
  楚氏还没有说话,杜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便皱着眉看向了他。杜寰露出抱歉的神色,“上官府果然是富甲天下,这宫廷头菜居然用来毒鼠?”
  这个小厮显然是被楚氏推出来的替罪羊,看来她是想就这样匆匆了事,毕竟上官锦已经死了,她已无所指望。恐怕她也是要退让一步,让白璞继任家主,她再当一个太夫人,虽然心有不甘,也算是保住了下半生的富贵。
  只可惜,若只是白璞一人,她这如意算盘多半是能称心如意,可杜寰又岂能轻易让她如意?
  “寰儿。”白璞在一旁轻声制止他,“不得无礼。”
  杜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昨晚他们已经为这事有过一次争吵,没想到白璞当时沉默了,现在却还是不认同他。
  小哑巴给了他们楚氏的罪证,杜寰就猜到了之前那个大夫恐怕就是来送砒霜的,也难怪楚氏不敢找本家药铺了。于是杜寰让小哑巴带信给一直在外面守着的甲子,让他收买那个唤作胡奎的大夫来指认楚氏,一鼓作气地就把楚氏给扳倒。
  可是白璞不同意,他不比杜寰从小接受的帝王心术,对敌狠厉,而是觉得楚氏罪不至此,既然上官锦已经死了,他并不想太过为难她。
  杜寰气呼呼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夫子这不是仁慈,是懦弱!”
  白璞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杜寰那句话仿佛......背错了?他虽然没有反对,可是他也知道以杜寰的性子,多半也不能真的下狠手。
  可是,此时此刻,杜寰的咄咄逼人让他有些慌,仿佛那是一个陌生人。
  杜寰看着白璞,看到了他的坚决,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毒鼠便毒鼠吧,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白璞松了一口气,看向了那几位长老,缓缓道,“那么还有劳诸位做出裁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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