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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和男主是清白的!(穿越重生)——商行洲

时间:2022-03-19 09:54:26  作者:商行洲
  宗主愚昧便罢了,更令他警惕的是,谢云书和楚秋晚收的弟子出现在一起。
  到底是说他这个亲传弟子的演技太好,骗了别人的真心,还是说谢云书背叛了他?
  屋里,谢云书见到天玑长老过来,不慌不忙,行了礼,温声道:“师尊怎么过来了?”
  天玑长老面色未缓,打量着谢云书身上的伤,冷淡道:“怎么受的伤?”
  “和萧师兄不慎掉入幻境后,力敌凶兽。”谢云书稳声答道。
  天玑长老扯起一丝笑,“他完好无损,你这却伤痕累累,怎么护得这么紧?”
  步声渐起,天玑长老挡住门口的光,阴暗的黑影压了下来,经过谢云书身侧,鱼白的眼睛睁出,犹如白天跑出的鬼怪,阴恻恻道:“若是为了讨好别人,也不用这么费力吧?你这……费的是多少心啊?”
  谢云书不咸不淡:“他是洞阳长老的弟子,我不敢不尽心。”
  “哦……”天玑长老轻吟道。
  突然,天玑长老歪了下头,眼角上斜,笑道:“如此恩情,看起来他必须得报答你。”
  天玑长老悠悠道:“虽然是楚秋晚下去找你们,但要不是你护着他,他怎么可能活下来。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一个锦盒被递到谢云书面前,自动打开,一只色彩斑斓的小虫子趴在软垫上,抬首嗅到修士的味道,动了动触角,张开满嘴的白色獠牙。
  “谢云书,拿它废了楚秋晚那弟子的灵脉。”天玑长老阴冷道,转头盯着谢云书的侧脸,“我这里有母蛊,子蛊一旦寄生成功,她会告诉我。”
  “子母蛊?”谢云书淡声问。
  天玑长老没有多想,回答道:“嗯。”
  “我知道了。”谢云书接过。
  天玑长老笑了笑,收回手放进衣袖里,步子微转,往门外走,“等会我让宗主给你送几颗丹药过来。”
  *
  萧子暮梦中感到有人在搓揉他的耳垂,揉来揉去,把他当成面团似的。
  耳垂被揉得又红又热,萧子暮不得不从梦里醒过来,醒来后,耳垂上的揉搓感更加真实。
  萧子暮打开谢云书的手,捂着耳朵,气道:“你又趁我睡觉干坏事。”
  “我这次只是提前醒过来,没有假睡。”谢云书认真道。
  萧子暮觑了眼谢云书的脸色,唇红如朱,玉容生辉,比之前好多了,略微信了点。那如果没假睡,那他之前的告白,谢云书是一点没听到。
  萧子暮莫名有点生气,眼睛又不看谢云书。
  谢云书摸了摸萧子暮的脸,像是在哄小孩,“是不是暮暮在我睡着时做坏事了?”
  “没有。”萧子暮重新看向谢云书的眼睛,像星空一样迷人,这双眼睛只看着他,把他放在心上。
  萧子暮故意遮掩道:“我做了大好事,是个大善人,你错过了。”
  “什么好事?”谢云书笑道。
  谢云书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压在萧子暮身侧,低声喑哑:“说给我听听?”
  萧子暮快速地眨眼,杏眸如被春风拂过,漾起一片春水,他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盖住偷笑,小声道:“不说,就不说。”
  谢云书被萧子暮勾得心头难忍,像有无数个小刷子刮着心头,坏心肠透了,让他既不像被扔进油锅烧灼,却又浑身不自在。
  他一把拽下萧子暮遮脸的被子,手指挠萧子暮的脖子肉,雪白的皮肤染上艳红的桃粉,萧子暮被痒得哈哈笑。
  “说,做了什么。”谢云书压低声音,故意凶道,同时手放在萧子暮脖子边。
  萧子暮微眯着眸子,看了谢云书一会,突然勾住谢云书脖子,借着腰力,凑到谢云书唇角,轻吻了下。
  轻声道:“我刚刚像这样吻了你。”
  苦了很多年,千转百回,仿佛只为了此时的一点甜味。
  谢云书一手护在萧子暮脑后,将人压回床上,然后拿出手捏住萧子暮的下颌,倾吻上。
  被松开时,萧子暮呼吸乱了好一阵。
  谢云书帮萧子暮理了理鬓角,声音带着过后的缱绻,“再睡会吧,等会我带你出去玩。”
  萧子暮靠在谢云书怀里,伸手环住,嗅着淡淡的香味,“你陪我睡。”
  “嗯,我在旁边。”
  谢云书安慰道,“睡吧。”
  兴许是谢云书身体好了,彻底放下心来,萧子暮入睡得很快,等谢云书一会儿叫他。
  谢云书低头亲了亲萧子暮泛着粉的脸,慢慢抽出手,下了床,从书架上拿下锦盒放在戒指里。
  他打算将子蛊寄生到自己体内。
  只是他还需要维持一段修士的身份,灵脉不能完全被废。为了压抑子蛊的毒性,他提前吃下一些丹药,那些丹药药性十分强,以至于他不得不躺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
  令他没想到的是,醒来时,萧子暮已经睡在了他怀里。
  他看着青年安静的睡容,耳垂圆圆的,又软的像雪团,忍不住上手揉了揉。
  但力气没控制好,一会儿就把暮暮揉醒了。
  想起萧子暮瞪他时睁圆的眼睛,谢云书忍不住笑了笑。
  他把等会两人要用上的斗篷挂到衣架上,掀开床帐,重新躺回,搂着人儿眯了一会。
  到了时间,谢云书叫醒人。
  萧子暮知道要和谢云书出去约会,所以醒的很快,谢云书给他系上斗篷后,他拉住谢云书的手,催促对方快走。
  出门,谢云书召出佩剑,带萧子暮御剑飞到空中,过了一段时间后,落到一个十分热闹的小镇。
  小镇好像在过什么节日,年轻的男女走在石板路上,绕镇的溪水潺潺从街边流过,水车哗啦啦地响。
  街上大部分的女子腰间都挂着淡紫色烟罗香囊,脸上掩着羞怯的笑。尤其是看到谢云书时,目光更是移不开。
  萧子暮下意识更加贴近了点谢云书。
 
 
第四十章 薄暮
  但即使他贴近谢云书走,走到半路,萧子暮也不得不停下来。
  因为谢云书的怀里已经被准确扔进一大堆香囊,谢云书不得不用手指勾着挂绳,走到哪里,都好像跟着一团泛着香气的紫云。
  萧子暮郁闷至极,他注意到不少女子扔完香囊后,还回头偷看谢云书,咬着香帕,焦急地等待什么。
  越想越费解,所以萧子暮干脆停下来,拆开了其中一个香囊。
  香囊里装着被精心调制的香料,浅黄色的粉末里还埋着一张对折的红纸。萧子暮打开,发现里面写着生辰八字和姓名。
  萧子暮一怔,皱紧了眉,又打开另一个香囊,里面多写了居住地,生怕对方找不到她。
  “这是什么?”萧子暮举着十分喜庆的红纸,质问道。
  谢云书叹口气,淡墨的眉色溢满无奈,“我也不知道,只听说这里晚上有花灯会。”
  萧子暮更加生气,冥冥中觉得谢云书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说。
  “那我就去问别人。”萧子暮把红纸重重拍在谢云书手心,转身去最近的店铺。
  店铺里有位老板娘坐着,老板娘是卖布的,萧子暮进来时,老板娘在缝衣服。
  她前面的布料堆上也放着和外面女子相似的香囊。
  见到萧子暮进来,老板娘两眼倏地一怔,拿起香囊,笑眯眯地想递给萧子暮。
  萧子暮看到老板娘想把香囊给自己,震惊地杵在原地。年龄差太多,就算是给他,他也不接受。
  但他还没犹豫多久,谢云书跟了进来。老板娘见到谢云书的样貌,两眼乍亮,如爆出的灯花,转手精准无误朝谢云书怀里丢去。
  萧子暮见到差点被气晕过去,谢云书识好歹,退后一步接住后,动作迅速地用灵力丢回去,趁老板娘惊讶之前,谢云书解释道:“我已经有够多的香囊,请大娘收回好意吧。"
  老板娘看了眼谢云书腰间,没有戴香囊,笑道:“这是我代我女儿丢的,她让我在店里多替她盯着点。都还没成亲,怕什么,女儿家心悦你,就大/大方方接受吧。”
  萧子暮瞬间明白这堆香囊代表了什么,语气尴尬又带点隐隐的占有欲,“大娘,他已经成亲了。”
  老板娘摇摇头,指向谢云书的腰侧,“今儿是节日,他娘子怎不给他缝个香囊带着?”
  萧子暮心里蓦地一紧,偷瞪了眼谢云书,眼神在坏人身上好好剜了一刀,然后转过头看着老板娘,紧声道:“他娘子不知道要绣香囊,所以没带。”
  “哎呦呦。”老板娘心疼道,看着谢云书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惜,可惜如此人才竟娶了个这么不负责的娘子,“这可不好,小伙子,这日子附近的人都知道,你娘子怎么不清楚。这些香囊你必须接着,给你家娘子看看,再这么疏忽大意,到嘴里的鸭子都要被人拔出来。”
  谢云书笑了笑,自然走近萧子暮,伸手搂过人的腰,雪色指尖轻揉。
  “这,这……”老板娘震惊,眼神左右在两人间打量,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忙把自己闺女的香囊收回来,轻打了下自己刚说话的嘴。
  “小娘……呸,小公子,刚刚千万别记在心上。你家郎君生得好看,招人喜欢得很。我刚才一时心急嘴快,你别生气。”
  “没事。”萧子暮拉低了兜帽,把红上的脸颊藏起来。
  谢云书隔着兜帽亲了下萧子暮发顶,朝老板娘笑道:“我家娘子心善,不会记着大娘的无心之举。只是我们远道而来,不知道有这个习俗,还烦请大娘卖个香囊,我好解下困境。”
  老板娘笑意更深,不由抚了抚刚才缝着的衣服,笑道:“这都是我们这风俗,哪有人会卖香囊,都是自己或娘子绣的。”
  老板娘看着萧子暮,“我有几块上好的料子和香草,灯会还有段时间,哎,你去那最好的位子,一边等着一边缝着,给你家郎君做个吧。”
  给谢云书做个香囊?
  萧子暮哪有那么高超的技术,他的动手能力仅限于缝袜子破洞,而且只有那么一两次。
  谢云书已经掏出银子,推给老板娘。
  萧子暮一惊,微微踮起脚,凑到谢云书耳边,小声道:“我不会做,咱们隐身就好了。”
  谢云书勾住萧子暮的腰,低头咬着耳边轻语:“等会我们去观楼,人更多。我自己缝个吧,告诉她们,我是你的。”
  萧子暮手指一颤,不得不靠揪紧谢云书的袖角,才能不会显现出来。
  老板娘把东西和找回的银子放在一块,递给谢云书,“香草和针线就不收你的钱了。”
  “嗯,谢谢大娘。”谢云书拿到东西,和萧子暮走出店铺,将刚刚收到的一堆香囊通通丢进戒指里,不见为好。
  刚走出店,萧子暮明显地感受到又有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萧子暮眨了眨眼,手指松开谢云书的衣袖,转而抚上腰带,指头探进腰带里,轻轻勾住,看向谢云书,声音娇软,酥到人的骨头里:“书郎……”
  本来看着谢云书的女子被这娇声羞红了脸,注意力转到好看公子身旁的人。
  那人穿着斗篷,又是转头看向别人,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白皙软润的侧脸,鼻尖微粉,如春桃敷粉。
  谢云书被这一声音唤得差点稳不住,尤其是腰侧被微微扯开的腰带,这哪是正常男子受得住的。
  一道隐身术将两人身形隐去,谢云书夺开萧子暮扯他腰带的手,攥在手心里,找了一家客栈,把人关进房间里。
  “撑不住啦,书郎?”萧子暮坏坏地勾住谢云书脖子,让他看着自己。
  谢云书的眸子里住着星夜,看向他时好像星子在深夜的天空里凝视着他。星星深深地看了他许久,才放开他。
  “暮暮,我先去缝一下香囊。”
  说罢,谢云书松开萧子暮,到桌边倒了一盏茶水,连同跟店小二要的橘子味软糖放到萧子暮身边,然后独自坐在桌边,拿出买的东西,真要自己做个香囊。
  萧子暮只吃了一颗软糖,便去观看更有兴致的缝香囊。
  谢云书逃出席家后,便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穿针引线的技术比萧子暮不知好了多少,最后真缝了一个成形的香囊,虽然没有装饰,但看起来十分耐用。
  萧子暮看到成品,拿起来前后左右看,欣赏不已。
  萧子暮拿过针线,凭着自己缝袜子的技术,在香囊的一角歪歪扭扭地缝上个“书”字,这才还给谢云书,“这样你可以说里面有我缝的,免得又有人怪我不负责任。”
  谢云书描摹了遍绣字,收紧香囊,系在腰带上。
  外面响起烟花声,观楼上热闹非凡,在屋里便能听到人声。
  谢云书带萧子暮飞到观楼,这次谢云书戴上香囊,的确没有人会向他丢香囊了。而萧子暮和谢云书举止亲密,更没有人敢给萧子暮丢。
  半夜过后,两人又玩了半个时辰,萧子暮才感觉白天积攒的精力用光,回到客栈睡觉。谢云书守在床边,看床里侧人熟睡,用手指轻轻刮了下脸颊。
  何殊收到谢云书传来的消息,赶到小镇的客栈,在门外敲了敲门,直到谢云书打开,才进去。
  里面的帘子已经被放下,看不见什么。
  谢云书恢复淡然的神色,他将装子蛊的锦盒拿出来,给何殊看。
  何殊打开看到五彩虫子,十分惊讶,“这是云洞门养的蛊虫。”
  “嗯,云洞门是在席家家主消失前被魔尊灭门的,你这几日查好天玑长老的行踪,我亲自去试探。”
  何殊忧虑,“主子亲自去,天玑长老可能会察觉到。”
  谢云书捏了捏小虫子,“这几天会是他不会怀疑我的时候。”
  “你再去帮我寻这些灵草,我用来压制子蛊。”谢云书再拿出备好的条目。
  何殊惊道:“您要让子蛊寄生到自己身上?”
  谢云书捏起了虫子,倒翻过来,短细白色的足肢疯狂蠕动起来,像涌动的白毛,谢云书却视若无睹,淡淡道:“没事,你照办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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