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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深处与君归(古代架空)——一块腹肌mm/林斜阳

时间:2022-03-20 10:20:39  作者:一块腹肌mm/林斜阳
  “我……”
  “不用麻烦,”谷临风才刚开口,徐郁青懒洋洋的声音便从旁边插话进来:“他跟我同住。”
  云佩闻言,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但只看了徐郁青一眼便又立刻转回来。
  倒是谷临风愣了一瞬后接过了话:“他中了毒,余毒未清,夜间需得有我守着。”
  屋内沉默了一阵,徐郁青没反驳也没解释,走到桌案前端起那碗药便灌了下去。
  “啧,怪苦的。”
  云佩刚张口欲言,便听谷临风一口回了过去:“良药苦口。还要我为你备着蜜饯不成。”
  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心说,从前我可不就是为他备着蜜饯的?
  想到这里再也待不下去,寻了个由头便退了出去。
  待听得人走远了,谷临风才开口:“何必如此说。”
  “说什么了?”徐郁青装作不懂,放下药碗走去水盆前开始打理自己。
  “他喜欢你。”谷临风直截了当。
  “嗯。”徐郁青也不否认,“以前就同我说过。”他看了看桌上谷临风拿来的外用伤药,将手上擦洗的巾布扔给对方:“你也擦擦,我给你换药。”
  谷临风背上的伤这几日都靠自己包扎,处理得随意,前一日又背着他走了许久的山路,此时拆开才见伤口愈合并不好,又有开裂。徐郁青皱了皱眉,着手为他重新敷药包扎。
  他手上不停,嘴里也不闲着:“云佩呢,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小,对我感激的情分多些,我帮过他。你应该也看得出他出身吧。”
  “欢门出身?”云佩与人说话时的称呼、惯有的举止,都是习惯侍奉人的姿态,再看其言谈间有意无意流露的情态,倒不难推断他出身风尘。
  “他原是坊间舞伎,小小年纪便很有几分名气了,人聪明,也有些傲气。我和白二那时候荒唐……你也都知道,所以与他也算相熟。后来他惹上了权贵,因为脾气太傲,差点儿没了小命。我帮了他一把,白二也怜他机灵,收到手下做事了。”徐郁青正在给他上药,药粉触碰到伤口,难免吃痛。见谷临风脊背一紧,他便停了手,侧头看了看身前人的神色。
  谷临风皱着眉,缓了一会儿,续上了话:“我看可不止是相熟。”
  徐郁青觉出他有些吃味,唇角不自觉提了起来,手上倒是开始包扎:“不是都说了吗,都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他非说要跟我,我劝过他好好过自己日子,确实也刻意避过一阵子。他后来一直都在白二手下,我真是好久没见了。见他现在挺好也为他高兴。白二从前就说他是个做生意的材料,现在倒是真用对了地方。”
  “你从前想必待他极好。”他解释了一大堆,谷临风只回了这么一句。
  因要包扎,他双手从谷临风背部向前,环绕到他身前,又在他侧腰系结,像是从后面将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歪着头凑近了怀里的人,声音带着笑:“你这是在吃醋?”
  他以为谷临风又要红着耳廓转开脸去,没曾想这一回对方竟转过脸来正对着他。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反倒是徐郁青微微往后仰了仰头。
  “郁青,”谷临风问他:“你想我往前还是后退?”
  “什么?”徐郁青一时没有明白。
  “往前,就做不了师兄了。”谷临风又问,“你想我往前,还是退回去?”
  徐郁青滞住了,嘴唇张了张,却没能说出话。
  他懂了这话的意思——谷临风在问他,他们之间的关系,要不要再往前一步。
  从地穴中出来后,两人从未再提起过那晚的事。徐郁青总是忍不住有意无意地撩拨或戏弄对方,确实也是因着那晚的关系,起了几分不一样的心思,甚至也因着视角的转变,觉出了谷临风从前到如今对他的种种在意。但在他心底里,谷临风于他而言,还是师兄。
  他浪荡惯了,撩拨或温存都是各取所需式的交换,说白了,他们之间的现状是他最习惯的状态——再往前该是什么样子,他竟然不知道。
  “师兄……”
  话无意识出口,才发现好像容易被误解,他赶紧停了口,谷临风却已经站起身来,披上外衫。
  “我去隔邻吧,你早些休息。”
  “哎!别啊,”徐郁青一把抓住他手,“我晚上寒毒发作怎么办?”他说这话,刻意带上了几分委屈,之后果然满意地见人停下来,转过身。
  他不知道的是,谷临风此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只是现在需要我。
  他想。
 
 
第48章 今事
  徐郁青睁开眼,先活动了下手脚——昨夜为防他作妖,谷临风睡前借着为他清理毒素的名头封了他的穴位,直到他乖乖入睡才肯拔掉金针,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这已是他们上船后的第三日。自从那日谷临风把话挑明,却没有得到他明确的答复后,就开始变着花样地与他保持距离。除了真的担心夜间他会寒毒发作、仍旧与他同宿之外,其他时间都找了各种借口避开。昨夜里徐郁青本想将人哄回来,没想到谷临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几枚金针把他扎成了木头人。他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按照他对谷临风的了解,这会儿他不是在仓库里拣选药材就是在甲板上透气。想了想,徐郁青转身出了船舱,决定去寻这人好好谈一谈。
  但是要谈什么……他其实还没有想好。
  谷临风不同于他从前经历过的那些花花草草,他们原本就才刚刚和好,若是将来……恐怕又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
  虽说从小有着诸多的“不顺眼”、“合不来”,但二十岁前那些年他们朝夕相处、一体难分;决裂的那七年多,又何尝不是总为对方耿耿于怀。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地穴中发生的种种……他们只应该是彼此的亲密家人。
  一场□□,让他们之间多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坎。
  徐郁青甚至有些后悔,是他当时没过脑子,不曾想到谷临风这么较真的人,又怎么肯维持现状,接受这种不明不白的“得过且过”。
  脑子里想着事儿,双腿不受控地就先走到了甲板上。一眼扫过去,没见谷临风的影子,他在心里竟是暗自松了口气。
  云佩正立在船头,听几个手下汇报天气和航线,又指点布置了几处安排。徐郁青看了一会儿,左右无事,便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云佩见他来,颔首示意,一挥手先遣散了手下人。
  “公子怎么上来了?底下闷得慌?”
  “透透气。”徐郁青也朝他笑笑,“看你如今布置起事项有模有样的。”
  云佩有些不好意思:“也是楼主教得好。”
  “我还不知道他?他哪儿有耐心教人啊。”
  云佩听了也不反驳,只是带着那习惯性的笑模样,微微抬头看着他不说话,眼帘半遮着神色,有种说不清的暧昧,半是刻意地朝徐郁青递过去。
  徐郁青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准备想个话题打岔过去。结果目光一转,便瞧见一个身影偏巧踏上甲板来——不是谷临风又是谁。
  “啊!师兄!我正找你……”他抬腿便往谷临风那处走。
  难得他叫一声“师兄”,谷临风却只冷冷瞥了他一眼,往前两步朝云佩走去,两人简单见了礼,倒是把徐郁青晾在一旁。
  “我在下面听人说前面就到周城了,需要停船卸货?”谷临风开门见山地问云佩。
  云佩点点头,倒不隐瞒:“说是停船卸货,其实是在周城有我们自己的消息站,进入洛城地界之前,我们在那里先休整,探探消息,没有问题再进洛城,比较安全。怎么了?”
  谷临风略一沉吟:“周城我从前去过,因近洛城,港口防卫巡查很严格,我先前担心遇上盘查。不过听你这么说,应该早有安排,是我多虑。”
  “是谷公子心思细。”云佩显得胸有成竹:“周城港口的主事和卫官都是我们常年打点的,关系相熟,查不到我们头上,这个可以放心。落实了消息,我们再往洛城,安心一些。”
  “好。”谷临风应了一声,颔首作礼,便作势要离去。
  徐郁青在他身侧一抬手,直接握住了他手腕:“哎你去哪儿?”
  谷临风倒是停下了,半回过头,却只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这里风大,你少吹点儿风。”
  说罢便抽出了自己的手,转头又下了船舱。
  徐郁青落空的手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忍不住“嘶”了一声,但到底忍住了在外人面前直接骂出口。云佩观他神色,试探地问了一句:“公子是在与他闹别扭吗?”
  徐郁青无可奈何地嗤笑出声:“哪里的话?你看我跟谁闹过吗?”心道明明是我师兄偏要跟我闹别扭,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云佩看着他,笑容倒是还挂在嘴边,语气却不太一样了:“就是因为……云佩从未见公子与任何人这样过。”
  这话让徐郁青愣了一下。
  是啊,因为谷临风和其他人不一样。
  心绪复杂地,他与云佩道了别,游荡似的回到了船舱,想先理清自己的心思。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云佩难得地抬起了眼帘直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次不再是那种暧昧难解的眼波,而是仿佛读懂了什么似的透彻。
  眼见着人走下船舱,云佩有些怅然地收起眼神,自嘲地笑了笑。
  当一个人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又哪儿还有旁人什么事儿呢。
  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第49章 盘查
  周城地方不大,原只是个小县城地界。但因临近当朝经济中心洛城,正卡在来往洛城的水路要道上,这些年日渐繁华,俨然是一个商贸大集。
  因为往来客商繁多,客栈与青楼生意颇为热闹,云佩他们的商船就与这里的多家客栈妓馆都有生意往来,专门输送各类货品。
  船入周城港,云佩手下的船工熟门熟路,卸货打点一气呵成。谷临风暗地观察了下,果然见得港口卫兵查检各家入港船只颇为严格,只有到云佩的“过风堂号”甚是随意。云佩手下掌事与那领头卫兵一副老交情样子,寒暄几句,翻查了下货物便罢,根本没有上船查看的意思。
  他放下心来,不想在此地多露面,便折回船舱房间。
  屋子里很安静,徐郁青早已回来了,却不知怎地,鞋袜也未除,斜倚在床头就睡着了。
  谷临风见不得他这副没讲究的样子,又担心他着凉,只好走过去,替他脱掉鞋子,又拉来一旁的被子为他盖好。
  被子刚拉到胸前,谷临风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他一抬眼,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徐郁青带笑的眼睛。
  徐郁青早醒了,就这么由着他摆弄伺候,此时还光是笑不说话。
  谷临风面无表情地要把手抽出来,抽了一下,没成。
  “做什么。”他生硬地问。
  “喂……”徐郁青故意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带:“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又凉透了?”
  听到这几个不吉利的字眼,谷临风皱了皱眉,被拽住的手倒是没有挣动,由着对方带着瞎摆弄。身体确实是有些凉的,手也是冰冷。
  “既然知道冷,要睡就好好盖上被子睡。”
  说完他又要抽回手,可手腕上的力道突然一增,徐郁青发了力,一把将他拖了过去。他本是半俯在床头,此时为了稳住身形,只得一腿单膝跪在床沿,另一手撑住上半身,整个人俯趴在徐郁青身上,靠着那支撑的手维持着两人呼吸可闻的距离。
  “明知道我冷,”徐郁青凑得极近,“你还老躲着我做什么。”语气不像是疑问,倒像在埋怨。
  谷临风看了看他,却是低下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师兄……”徐郁青以为他软化了,想再加把劲,另一只手索性要抚上谷临风的脸,却在将得逞的时候突然落了空。
  谷临风挣开了他的手,坐在床沿看着他,定了一会儿,才像是保证什么似的开了口。
  “我会治好你的。”谷临风说,“在那之前,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这话听起来可不妙,徐郁青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下坐直起来,想说点儿什么,却一时没有梳理好思绪。刚要再开口,却听得房门被随意敲了两下,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两人都被惊了一下,回过头确见是云佩,他明显也被屋内的状况震住了片刻,但随即醒过神来,快速说:“周城港来了位总督办巡查,马上要亲自来巡查港口防卫,我们的暗线刚刚递来的口信,主事官引了人往我们这里来了。”
  谷临风迅速站起身来:“现在什么安排?”
  徐郁青也正下床穿戴:“港务的总督办,知道是谁吗?哪个派系的人?例行巡查还是冲我们来的?”
  云佩拍拍手,两名船工自门外拎着两套水靠进了门。“这位总督办是军方的人,应该是东宫那边的派系,之前没有过交集。但这个节骨眼儿上来这么大动静的巡查,我觉得不是巧合。你们先穿上这个。”他一边示意两人换上水靠一边解释:“虽说例行巡查通常不会进船舱,但是如果冲着你们来的就难说了,万一找个什么借口查我们的船就不好办。我这儿几个弟兄水性极好、又熟悉周城水道,我让他们带着你们先从水下潜出去,避开港口,直接往城里我们的联络点去,你们先在那儿等消息。”
  不及多问,两人才穿上水靠、收拾好东西,便听得舱外人声喧闹起来,手下船工赶来示意,云佩便匆匆辞别,前往应付。留下的两名下属引着他俩,一路从船舱暗道下了水,不知游了多久,竟从个内院深井处寻了出口。
 
 
第50章 休整
  此处是盈香楼设在周城内的一处联络点,平时却是个烟花之地。此时正晌午,姑娘们都在休息,妓馆也并未开门接客,内院倒是极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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